《逾越的爱》莎曼琳

12、余味

　　浴室里的水流哗啦啦响，林子榆仔细地帮若曦清洗着身体，浴灯下她白皙的肌肤笼上一层光晕，整个人有着水晶般的通透明亮，在她眼前，他颀长挺拔的身体、微微泛白的结实的肌肉也散发着他男人独特的魅力。若曦回忆他们最后一次共同洗浴是什么时候呢，就是那个16岁生日的夜晚，被爸爸发现的那个夜晚——那天林子榆请了一大帮好朋友来为她庆生，就一小杯她就喝得迷迷糊糊了，回家后吵着要和哥哥一起洗澡，像小时候他经常为她做的那样，温热的水洗净全身，被他抱在怀里像小狗一样被擦干，又耐心地为她吹好头好。只是那时他们都没有意识到自己都不是小孩了，彼此的爱已那么深、那么情不自禁。爸爸去世了，妈妈也不在了，这世上惟一疼他的人就只有林子榆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什么形式重要吗，好复杂，不想去想。不管是爱她的人还是不爱她的人一旦死去了就什么也不是，什么爱恨都不被感知，那就这样吧，去珍惜活着人的感情、享受眼前的温暖，其它的事情就让它们随遇而安吧！这样一想，若曦顿觉霍然开朗，脸上也不禁展现出久违的明快的笑容。
　　“你笑什么？”林子榆一边冲洗自己的身体一边看着傻笑的程若曦。
　　“你还记不记得我5岁那年冬天你去给我买雨靴的事？”
　　林子榆怎么会忘记，关于她的回忆他都一一记得。那年他12岁，妹妹看到别的小孩有漂亮的雨靴哭着闹着守到他要。天气冷，他就一个人去商场转了半天挑了双粉红色，拿出一穿，怎么看怎么别扭，原来两只都是右脚的，他又跑去换，回来再一试，仍然怎么看怎么别扭，原来换了两只都是左脚的，最后他生气地跑去和老板说：怎么们你的一双鞋要么都是右脚的，要么都是左脚的呢？老板说：不是你说的要买两只一样的吗？他只好不在意地说到：那把刚刚换的两只右脚的都给我吧，凑成两双。窘得够呛。
　　若曦下身还有点疼痛，难受得睡不着，无聊地用手指在林子榆胸脯上画圈圈，他本来就还想狠狠要她，看她还痛着又不忍心，只好把自己的欲望压制着。
　　“宝贝，别动了。”他把她的手指抓住压在他的唇上轻轻啃噬，“你不知道你有多诱人么？我怕我等会一个失控再弄疼你。”他搂紧她，深呼吸，再深呼吸，睡觉。

　　早上若曦睁开惺忪睡眼看到林子榆正支着脑袋盯着她出神，“子榆，你在想什么？”
　　“想了很多，归结起来只有一点，我爱你，想天天和你在一起。”他说到宠溺地揉搓她的脸庞，“曦曦，我希望看到本来的那个你，开朗、快乐、无忧无虑。”
　　这话似乎在哪里听过，原来是汪以墨在平安夜送她回去时说过。若曦不明白，难道她真的看上去很哀伤吗？
　　“另外，本周五就是后天晚上林氏举办新年派对，我想要你和我一起去参加。”她虽然从心理上接受了他们是情人的关系，但是毕竟不是无所顾忌的，有点不敢在公众场合堂而皇之地露面。“什么都不要担心，一切有我在。”他坚定地说，她看着他的眼睛微微点头。
　　“很晚了耶，你今天不用去上班吗？”若曦突然问到。
　　“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可是有你在，我不想去，就想这样抱着你。”他把头埋进她的胸间，贪恋地呼吸她身体散发的诱人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