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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知了与糖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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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夏天了,阳光晒在身上,糖人觉着自己整个人都软了三分。自从那天被公孙先生丢出书房后,它就一直被安置在展昭的窗口。
真是无聊透顶了,糖人默默的想着,一滴汗从头顶流到了肩膀上。
“小修!”冷不防传来一个声音把糖人吓了一大跳,虽然它被固定着没办法跳。
“什么嘛,不是小修啊。”一只知了飞过来,在渐渐融化的糖人身上吸了一口糖浆,然后落在了窗台上。
“啧,味道淡了,肯定混了别的糖进去,没有小修做的好吃。”知了看着糖人,一脸不满的又吸了口糖浆,“真是的,明明闻到了小修的味道,飞过来看到的却是个人不人鬼不鬼的糖人。”
“哼,我听过闻香识女人,还真没听过闻香识姬蛙的。”默默被吃掉了好几口的糖人如是说道。
“哇!”正在吸食糖浆的知了很明显被吓了一跳,他刷得一下飞了起来,却正好整个身体撞在了糖人身上。
知了使劲扑腾着翅膀想要离开,无奈糖浆粘了他一身,他越是挣扎,身上的糖浆就粘得越多,最后六条腿和翅膀上都沾满了糖浆。
等展昭回来的时候,知了早就筋疲力尽得停止了挣扎,奄奄一息的躺在了一滩糖浆中,连腿都懒得抽动一下。插在窗台上的糖人化得只剩了一小半。
“这不是那只叫阿智的知了嘛?”白玉堂自屋顶跳下来,捞起知了看了看。
“白兄,你认识他?”
“那个糖人就是从他那里买的。”白玉堂指指糖人,把知了往脸盆里一丢,顺便把茶壶里的水倒了进去。
“小糖,你们今天是怎么回事啊?”展昭边把糖人放到糖罐里边问,但是糖人不吭一声,就好象它从来都不会说话一样。
“猫儿,这破糖人吃掉算了,你还帮它滚什么糖。”白玉堂凑过来,把爪子在展昭肩膀上不怀好意的盯着罐子里的糖人。
此刻的糖人虽然没有眼鼻之分,但是展昭此刻却深深的感觉到了从糖人那里射过来的冰冷的视线。就听糖人不紧不慢的问道,“展大人,杀人者该当何罪?”
“论罪当斩。”
“那好,你可以把白玉堂押到狗头铡那边去了。”
“白爷爷我什么时候杀……”白玉堂话说到一半,赶忙跳过去把知了从脸盆里捞起来。
那知了身上所粘的糖浆虽已洗去,却吞了一肚子的水,此刻被白玉堂捏住了肚皮,那一肚子水从口中回出,刚好喷了白玉堂一头一脸的水。
见此情景糖人轻笑了一声,看不清眉目的脸上毫无顾忌的露出了得意之色,展昭想笑不敢笑,只好把头扭到了一边。
白玉堂不好发作,只好对着知了吼道,“说,你到开封府来做什么?”
那只叫阿智的知了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来,断断续续的说道,“我,我来找小修……”
原来五天前阿智去了趟朋友家后,回来就再也没见到那只叫阿修的蛙。把四处都寻遍了也没找到,今日闻到一股糖香味,以为是阿修,所以就跑到开封府来了。
“这么说来,这几天确实没看到那个卖糖人的。”白玉堂摸摸自己的尾巴,转头去看展昭。
“他的朋友家,你可有找过?”展昭问道。
“他的朋友都是我的朋友,我都问过了,谁也没看见他。”那知了甚是沮丧。
“那他之前有没有异常的表现,有没有说过想要去哪?”
“没有。”
“猫儿,你这不是废话嘛,如果有端倪可循,他早就自己去找了,你说是不是啊,阿智兄?”
那知了见白玉堂向他走过去,连忙往后退了两步,颤抖道,“阿修平日里就喜欢做糖人卖糖人,也没有什么仇家。家里也没什么积蓄,应该不会有人谋财害命的。”
白玉堂摸了摸自己尚未干透的毛疑惑道,“会不会被蛇吃了?”
“哼,大多数蛇更喜欢老鼠。”糖人冷不丁的插了一句嘴,白玉堂顿时炸了毛,捞起糖人就往窗外扔,不过被展昭接了过去,依旧插在了窗口。
“可否带我们去他家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哦,好。”知了连忙飞起来带路。
展昭走出门跟了上去,白玉堂确是依旧从窗口跳了出去。
糖人看着新粘在身上的白老鼠毛,默默想道,“也许我该找公孙先生给我编个鼠毛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