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池塘录》落花满地碾为泥

18、白老鼠半夜追鸟误入密林 白玉堂：这

　　白玉堂一路飞檐走壁，不多时便来到了兵部尚书宋绶宋大人的府邸，回头一看，不见那只猫的踪影，心道，这臭猫今儿未免太慢。又等了一刻，还是未见展昭的身影，白玉堂心下愤恨，道，“好你个展昭，竟然让白爷爷在这里空等，下回我非闹得开封府鸡犬不宁不可。”
　　他哪知道展昭去的是工部尚书家，因为平日里街头巷口兵部尚书宋大人的传闻要多一点，白玉堂在开封府听得那么一耳朵宋尚书，他便以为就是那位宋大人了，哪曾细想开封府不止一位宋尚书。
　　白玉堂在尚书府门口气得咬牙切齿，正要回开封府寻那只猫的晦气，转念一想，若白爷爷破了这案子，自然有那猫的好看。想到往日那猫被他气得瞪大两猫眼又强忍着不跟他发作的模样，心中窃喜，打定主意，便轻轻一跃落到了那兵部尚书的府中。
　　这尚书府不知比开封府大了多少倍，但白玉堂皇宫都闯得，这尚书府自然不在话下。不多时便摸到书房。书房已上锁，里面空无一人，想是那宋尚书已然睡下了。
　　“这宋大人倒是谨慎的很，莫不是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白玉堂看着锁，强忍住把那锁劈开的冲动，转身往卧房摸去。
　　四周的灯已经熄了，连丫鬟仆人都已睡下。待摸到主屋，听得里面呼吸平稳，已是睡熟了，白玉堂甚是奇怪，“这女儿难道不是亲生的，这当爹娘的竟然一点都不担心，睡得这么安稳？”
　　这白玉堂原是个好打抱不平的，见此情景，心中暗怒，寻思道，今儿白爷爷就到那书房，拿你几件心爱之物，看你急还是不急。
　　当下冷哼一声，往那书房去了。到门口却见那锁开着，门掩着却未见里面有灯光，心下大怒，“今儿白爷爷还真是不走运，想偷东西都要被人占了先机。”当下一脚踹开了那门。
　　房内之人刚摸进去，还未曾拿得任何东西，见被人发现了，当即甩出一把铁蒺藜。白玉堂侧身闪过，那人就乘着那间隙冲出了门口，随即呼得飞了起来，往城外而去。
　　白玉堂今日诸事不顺，自要找个人出出晦气，哪肯放这人逃走，当下施展轻功追了上去。
　　当时皓月当空，白玉堂看得清楚，天上飞的那一团黑影原是一只黑鸟，只是那鸟儿飞得远了，一时倒也看不出是只什么鸟儿。
　　白玉堂一边追一边摸过一枚圆石子冲着那鸟儿弹了过去。黑鸟听得风声，扑腾着翅膀闪过一边，到底还是被擦到了，掉下几根羽毛来。
　　那黑鸟在空中坠了一下，又稳住了，继续往前飞去。白玉堂又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石子向那鸟打去，这回黑鸟有了防备，翅膀一夹，往下滑落数尺，那石子从他头上飞了过去。
　　白玉堂见打不着他，便也没再拿石子弹他，只是脚下使力跟上去。这夜间月色甚好，这黑鸟在天上飞着反而显眼，飞了许久也没能将白玉堂甩掉。
　　这一鸟一鼠，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一路从开封府出来，不多时便到了一片树林前。但见那鸟儿一闪身躲入了那林子。白玉堂岂会干休，纵身追了进去。
　　入得林子后，那黑鸟倒也不躲，一路引着白玉堂越走越深，待到一个僻静处，一闪身，竟消失的无影无踪。
　　白玉堂四处寻那黑鸟不着，发现自个迷失了方向，暗叫一声不好，他一路追得急竟忘了这是传说中的有进无出的林子。但既然能进来，必然也有出去的路，白玉堂艺高人胆大，倒也不把迷路当回事。
　　他拿剑在树干上做个记号，随意挑了个方向往前走，走过几丈路又做个标记。这样一路走一路刻记号，也不知过了多久，发现自己竟回到了第一个标志处。
　　白玉堂笑道，“这林子果然有些古怪。”朝另一个方向走去，也是这样一路走一路做记号，走了一阵竟又回到了起点。白玉堂冷哼一声，心下倒也不慌，只是按原来的方法走。这锦毛鼠走了数趟，自己没走出那片地，周围的树木倒是挨了不少刀子。
　　走得一阵后，白玉堂一拍脑袋，笑道，“我竟然忘了。”随即纵身跃到了树顶，他原是想凭紫微星辨别下方向，哪知上去之后发现树顶弥漫着一层浓雾，竟是看不到天。
　　“倒也是怪事，刚刚明明能看到月亮的……这白爷爷要是一辈子走不出去，岂不是一辈子都不能逗猫了？”一想到不能逗猫，这白老鼠心里不免觉得大大的不妙，但此时辨不清方向，也只得往没有标志的地方走去，依然是一路走一路刻记号。
　　也不知过了多久，白玉堂听到一阵悲悲切切的哭声，是个女子的声音。心道，莫非这林子也有人住？一路寻着那声音走过去，发现是一只母蜘蛛正在一个巨大的土坟前哭泣。
　　白玉堂正要上前问话，就听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余光瞥到之处，见一群蜘蛛堵住了他的退路，个个面露凶光，做好了随时扑上来的架势。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把白爷爷怎么样。”说着，白玉堂将手中的画影一扬，长剑出鞘，散出阵阵寒光。

作者有话说

　　管他正剧闹剧，反正写成啥样是啥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