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爱你 “江柚，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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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门外的声音彻底消失，并发出一声关上门的声响。
江柚才慢慢爬起来，去套房客厅拿手机充电器，一边充电，一边卸妆洗漱。
一切收拾好，已经是凌晨三点。
她回到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江柚本想给何婧发消息，但实在是太晚了。就这样想着，她打开与周淮书的聊天界面。
他们之间的对话，还停留在两年前。
江柚翻看着之前他们的对话，眼睛开始慢慢上下打架。即便洗过澡，她的酒劲还没有完全褪去。
以至于手机的微信电话响了两遍，才把她叫醒。
“喂？”江柚在睡梦中把手机放在耳边。
“开门。”手机那端传来周淮书的嗓音。
虽然周淮书的声音在她的记忆里早已形成烙印，但是江柚还是再拿起手机，重新确认了屏幕上的名字。
——周淮书。
她的心跳猛地加快。
江柚挂断电话，屏幕上重新显示出聊天窗口。她懊恼地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小心按出去的表情包。
偏偏是一只小橘子忧愁地拿着手机，在说——想你。
抓抓头发，江柚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也许是她太久没有反应，套房的门被敲响两下。
慌乱中，江柚一边套着拖鞋，一边往套房门口走。
她刚拉开门就撞进温暖的怀里。
江柚吓了一跳，连忙把周淮书拉进房间，关好还反锁了门：“你怎么来了？”
“不是你叫我来的吗？”他垂眼看着她锁门的动作，笑道。
“你说——”他低下头，凑近她，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耳畔，痒痒的，“想我。”
江柚轻咳一声，向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
“我手滑。”她的理由给得苍白无力。
周淮书“哦”了一声，拉长语调：“三点半，找到我的账号，然后手滑。”
江柚百口莫辩。
他们面对面，僵持着。套房的客厅只开了一盏小灯，江柚穿着浴袍，头发半湿，脸上是不自然的红。
周淮书的眼神黯了黯：“他没有给你准备睡衣？”
“你希望他记得安排我的任何事？”她反问。
“他不如我细心。”又向前一步，他说。
只是这次，江柚没有再向后退。
她盯着他灰蓝色的眼：“的确。”
他的任何都不如你。
江柚伸手抚摸上他唇角的伤：“这个年纪了还打架。”
周淮书捉住她的手，在唇边轻轻地吻着：“以后不会了。”
他还穿着晚上在宴会时的西装，不过没有了上衣外套，白色衬衫有些皱皱巴巴，领口随意地开着，原本被周淮正系好的领带又变得松垮。
可能是回去后又喝了酒，他的脸颊泛着红，眼眶和鼻尖也红红的。
“我刚刚都听到了，”江柚轻声，“你真的要放弃那么多吗？”
“不是放弃，是原本也不属于我。”他叹气，转而又笑了，“我是不是应该说，为了你一切都值得？”
江柚受不了，想给周淮书一拳，却被他轻易地掌控。
“我很久没有亲你了。”周淮书看她变凶，立刻善用上目线，薄唇抿起，委屈巴巴。
“少装。”江柚被他牵制住双手，还是嘴硬。
得到允许，他笑着点头，吻上她：“那我不装了。”
熟男的把戏罢了。
细密的吻是隐去了急切的温柔，他们只能听见彼此的喘息。醉意因为柔软细腻而卷土重来，江柚抱住周淮书的头，看着他的眼睛。
灰蓝色的宝石在暗夜中闪耀。
“你爱我吗，江柚。”他问。
见江柚没有回答，他再次吻住她，辗转缠绵后轻咬她的耳垂：“说你爱我。”
电流从耳根席卷全身，江柚将他推到沙发，看着他跌落在柔软的沙发里。她伸腿，一只膝盖抵在他双腿之间的沙发上，手撑在沙发靠背，俯身盯着他：“这不公平。你也没说过爱我，为什么一定要我说爱你？”
周淮书仰视着她，抬手摸摸她的头：“把爱挂在嘴边太俗气了。”
“而且……”他无奈地笑，毫不介意地展示着他的脆弱，“你会逃跑。”
被戳中心事的人心中一紧，但江柚向来在心虚时会自动变得虚张声势。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膝盖向前挪了一寸。
“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吗？”她冷声。
她总是不自觉地用言语伤害愿意接近她的人，即便她努力控制自己，但好像总是没有办法。
他们曾经的那些莫名其妙的争吵，相爱的人互相灼伤。
“现在你知道我是谁了，江柚。”他回复着两年前她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我有了可以和你重新介绍我自己的机会。”
站在生意场上作为我自己，和你说，合作愉快。
而不是当一个只能被驱赶的影子。
“我没有办法离开你，江柚。”他的眼眶越来越红。
周淮书没有像往常一样，装作一只可怜巴巴的金毛，随时等待反扑的时机。此时的他，深色的碎发下是真实的恐惧和破碎。
他环抱住她的腰，依旧抬头看着她：“我好像真的很爱你。”
“真的很爱你。”他又缓慢地，重复了一遍。
江柚心底所有的瓶瓶罐罐悉数被撞翻，五味杂陈。所有不知名的情绪和情感在这一刻翻涌而出，以至于她有些承受不住这样倾泻的猛烈。
他说的对，她在听到这些话时，第一的反应是让自己不要相信，第二个反应是逃跑。
她不敢相信他会真的爱她，会真心待她。
江柚站在地上的左腿依旧支着，右膝盖又向前一寸，却没有落在沙发上：“你爱我什么？”
“爱没有理由。”周淮书轻哼一声，脸瞬间染上更浓重的潮红。
在她的注视下，他喉结微动，长而密的睫毛颤着。
“我希望我可以参与你的生活，就像我们还在河海市一样。我想和你一起过你希望的生活，每天等你回家，你和我讲工作上的坏心情。谁欺负你了，谁被你漂亮的反击，都一点一点讲给我听。”原来雕塑也会隐隐滑下泪水，“我想和你一起做简单的饭菜，沿着河边牵手散步。”
“江柚，”他认真地重复，“我很爱你。”
他的话像是暴雪中撑起的伞，将她揽入怀中，为她挡住风雪。
江柚终于缴械投降，她托起他的脸，吻上他颤抖的眼睑。
他们在这个经历了太多的风雪夜中，天旋地转。
——Be my browned-eyed baby drive me crazy
——I’m on my knees and I need you to save me now
——Cause I can’t picture life without you anymore
“你的手机响了。”江柚喘息着，指指客厅的方向。
他握住她伸出的手，吻上她深棕色的眼：“专心一点。”
——There’s nobody else on my mind
——Because if I can’t have you, I don’t want anyone
——Be my browned-eyed baby
他们任由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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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在看电视剧？” 魏文礼神奇地从玄关探出头，“这是什么片子？”
自从周淮书因江柚离开而买醉后，魏文礼就时不时来他的公寓看他还活没活着。
周淮书没有回答他的话。
这倒也正常，毕竟他平时也话不多，只是人变消沉后更成了哑巴。再想想楼下一直监视他的木头，木头配哑巴，真是合适。
魏文礼在心底坏笑着走到客厅：“你这中文水平，能看得懂吗？”
沙发上的人淡淡扫了他一眼，关闭电视，起身回到卧室。
房门隔绝掉外面那个人的聒噪，他躺在单人沙发上，拿起手机。
——我很想你。
发送出去，依旧是红色的感叹号。
以前他只是陪她一起看《我可能不会爱你》，他以为这只是一部简单的讲爱情的偶像剧。
可是当他重新看了一遍又一遍之后，他才懂得——
她的每一句“不要爱上我”，都是“请坚定不移地爱我”。
她的每一次“我可能不会爱你”，都是“我其实很爱你”。
作者有话说
第61章 爱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