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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蠢萌哈士奇06 周末的阳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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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阳光把别墅客厅晒得暖融融的,羊毛地毯上还留着唐小米昨晚扒拉出来的绒毛。
她蜷在狗窝里,爪子正偷偷护着个藏起来的鸡肉干包装袋——这是昨天张姨给的零食,她没舍得吃,特意藏在窝里当“储备粮”。
玄关处突然传来一阵咋咋呼呼的笑声,那声音亮得像刚开嗓的喇叭,带着股没正形的调调。
唐小米耳朵“唰”地竖成小雷达,抬头就见苏哲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他穿了件亮黄色花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露出里面银色的锁骨链,头发用发胶抓得蓬松,额前碎发垂下来。
鼻梁上架着副细框墨镜,没正经戴,而是架在头顶,笑的时候嘴角会往一边歪,露出两颗小虎牙,活像个刚从派对上赶过来的纨绔子弟。
“哎哟陆总,几天不见,你家‘拆家’怎么跟吹了气似的?”苏哲刚进门,目光就黏在唐小米身上,声音里满是调侃。
“之前还像脱水的毛线团,现在圆得能当球滚了,张姨是不是天天给她开小灶啊?”
陆承泽正坐在那里翻文件,晨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肩线。
他穿了件浅灰色高支棉家居服,领口系得规整,露出一小截线条清晰的脖颈;手腕上戴着块简约的黑色机械表,表盘在光线下泛着冷光,与他指节分明的手相得益彰。
“拆家?叫谁拆家呢!”唐小米瞬间炸毛,对着苏哲翻了个白眼,这破名字她早就想换了,他还哪壶不开提哪壶!
“哟!陆总您快看,‘拆家’这是冲我翻白眼呢!” 苏哲见了,反倒像发现了新乐子,兴冲冲地蹲到唐小米面前,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拆家,你这是啥意思呀?别是在暗地里偷偷骂我吧,嗯?”
唐小米满心无语,脚底下往后一撤,猛地跳起来躲开他的纠缠,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明晃晃写着 “你怕不是个智障吧”,满是嫌弃。
她气呼呼地往厨房跑,正好撞见张姨端着青瓷茶杯过来,一秒变脸。
转身叼起狗窝里的零食袋,又蹭了蹭张姨的裤腿,尾巴扫得地板“嗒嗒”响,嘴里发出“呜呜”的软声,眼神里满是“快帮我打开”的期待。
张姨笑着把零食袋接过来,倒出三颗鸡肉干放在掌心:“拆家这是藏了好吃的,等着我帮你开呢。”
苏哲凑到陆承泽身边,声音压得低低的,透着一股欠揍的调调:“原来不是鸡胸肉的锅,是偷偷藏零食啊,怪不得这么圆,照这吃法,再过俩月能赶上沙发靠垫了。”
“汪呜!”唐小米气得直跺脚,心里把他骂了八百遍:“你才像靠垫!你全家都是靠垫!我只是膨胀的可爱!”
张姨赶紧帮她辩解:“苏先生可别这么说,拆家还小呢,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才有力气,哪能算胖呀?”
陆承泽翻文件的指尖顿了顿,抬眼时,目光扫过苏哲时,眉峰微蹙,连带着下颌线都绷得更紧。
“要是来聊八卦逗狗,现在就能走,我没功夫陪你耗。”他斜睨着对方不正经的模样,手还在不停翻着手里的文件,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对方一个。
苏哲立刻换上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双手捧心凑过去,活像被欺负的小媳妇,“陆总,你怎么能这么绝情?我可是特意推了约会,来跟你敲定城西项目方案的,你居然赶我走,太伤我心了。”
唐小米趴在张姨脚边啃鸡肉干,偷偷用余光看戏——苏哲这绿茶演技,不去当演员可惜了。
可没等她笑完,苏哲就又凑过来诱惑她。
他弯腰时,头顶的墨镜没稳住,“滑”地一下顺着鼻梁滑下来,正好挡住眼睛,他手忙脚乱地腾出一只手扶眼镜,另一只手还不忘戳了戳唐小米的肚子,像个怪叔叔一样:“小毛球,你看陆总多凶,跟我回家呗?我会给你买好多好多吃的。”
“切,你这是小瞧我,还是小瞧陆承泽啊?” 唐小米扭着身子躲开对方要揉它脑袋的手,目光一锁定陆承泽,就急急忙忙往那边跑。
可刚跑到跟前,脚下没踩稳,“咚” 地一下就往陆承泽脚上压,毛茸茸的身子把他的脚背盖了个严实。
陆承泽皱了皱眉,弯腰时,家居服领口微微下滑,露出锁骨处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旧疤。
他用两根手指捏住唐小米的后颈,指尖温度偏凉,墨色眼眸垂下来时,眼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是有点重了,你该减减肥了,以后零食减半。”
“嗷呜!”唐小米惊得瞪大了双眼,气得直蹬爪子:“我才不重!我不用减肥!零食减半还不如让我死!”
苏哲在旁边笑得直弯腰:“听到没?陆总都嫌你沉了,跟我走吧,我不嫌弃你,还让你随便吃。”
唐小米心里又气又慌——她可不想零食减半!要是陆承泽真这么干,她的鸡肉干、奶酪棒就全没了!
聊完工作,苏哲又偷偷凑到唐小米身边,蹲下来小声引诱:“拆家,跟我走吧?我带你去吃炸鸡,刚出锅的,咬一口还流汁,错过今天可就没机会了。”
唐小米一听到“炸鸡”,心里有点动摇:一边是讨厌的“减肥减零食”,一边是心心念念的炸鸡,最终还是抵不住诱惑,轻轻点了点头,尾巴还悄悄勾了勾苏哲的裤腿。
“好灵的狗,可恶,早知道当初我就带回家了。”苏哲眼睛一亮,略感惊讶,趁陆承泽去阳台接电话,赶紧抱起唐小米。
踮着脚往门口走,嘴里还念叨:“小声点,别出声,咱们吃完炸鸡就回来。”
唐小米乖乖窝在他怀里,连大气都不敢喘,爪子紧紧扒着他的花衬衫,心里已经开始幻想炸鸡的香味。
可刚出大门,一道冷音就从身后传来:“站住。”
苏哲的身子瞬间僵住,像被施了定身咒,慢慢转过身,见陆承泽站在阳台门口,夜色落在他身上,又添了几分冷硬。
苏哲原本的嬉闹劲儿瞬间蔫了大半,赶紧把刚抱起来的唐小米放回地上,往后缩了两步,声音都带了点虚:“陆、陆哥,你听我解释,这事儿纯属误会,我这是在和拆家玩呢!”
“玩?” 陆承泽终于开口,声音没带半分温度,先按灭手机屏幕揣进兜里,才迈步走过来。
“玩到要开门出去?”陆承泽弯腰把唐小米抱起来,指尖捏了捏她的爪子,“傻狗,别人一逗就跟着走?””
唐小米立刻不乐意了,一口咬住他的手臂,两条小短腿还在他手心里蹬来蹬去,像是要挣开束缚,“还不是因为你不让我吃,还说我胖要减零食!”
“不是,陆哥,我就是想带拆家出去透透气,顺便……”苏哲还想辩解,陆承泽却没给他机会,从茶几上拿起笔,在便签上写了两行字递过去。
“城西项目的补充条款,还有,扣你半个月娱乐基金,下次再敢带她乱跑,扣一个月。”
苏哲接过便签,看清内容后瞬间哀嚎,声音比刚才的调侃声尖了八度:“陆承泽!你居然扣我娱乐基金?我那基金可是要用来买限量球鞋的!你太过分了!”
唐小米趴在陆承泽怀里,看着苏哲跳脚的样子,偷偷乐开了花——虽然没吃到炸鸡,但看了一出好戏,也不算亏!
......
转眼到了晚上,张姨准备了丰盛的晚餐,陆承泽坐在餐桌前,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身上,冲淡了几分冷感。
他手腕线条干净流畅,小臂肌肉线条紧实却不夸张,透着常年健身的痕迹。他目光扫过桌上的小米粥,随口对端汤过来的张姨说了句:“今天这小米粥味道不错。”
“小米粥?叫我呢?”唐小米正趴在餐桌底下啃磨牙骨,听见“小米”两个字,立马抬起头,尾巴也停下了动作,直勾勾地盯着陆承泽。
他低头看见唐小米亮晶晶的眼睛,想起“拆家”这名字确实刺耳,又瞥见碗里的白米饭,心里犹豫着试叫新名,捏着筷子的指尖不自觉攥紧,轻声开口:“米粒?”
【你是在叫我吗?这个名字还算好听。】唐小米眼睛瞬间亮了,尾巴摇得像小马达,颠颠地跑到陆承泽脚边。
她先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裤腿,又抬起前爪搭在他的膝盖上,像是在认可。
陆承泽看着她热情的模样,攥着筷子的指尖慢慢松开,下唇抿着的线条微微上扬,算是默认了新名字。
“哎,这名字好听呀!” 张姨语气里满是赞同,还弯腰给唐小米递了块煮软的胡萝卜,“比‘拆家’顺耳多了,也更适合我们的乖宝宝!”
等到夜色渐深,陆承泽处理完电脑里的工作,揉着眉心坐到沙发上,随手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屏幕亮起时,正播放着晚间新闻,他便把遥控器放在身侧的沙发扶手上,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没一会儿,他就听见身侧传来 “窸窸窣窣” 的动静,睁眼时正好瞥见唐小米正用爪子扒拉着遥控器,小脑袋还歪着往屏幕上瞅,像是对按键很好奇。
陆承泽没在意,只当它是闲得无聊瞎扑腾,重新闭上眼。可又过了片刻,耳边的新闻播报声突然变成了电视剧里的台词。
他猛地睁眼,就见屏幕上正播放着一部家庭剧,而唐小米正坐在他旁边,身子不自觉往前探着,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屏幕,连尾巴都跟着剧情轻轻晃。
更让他意外的是,刚才放在扶手上的遥控器,竟被唐小米压在了自己毛茸茸的身子底下,只露出一点黑色的边角。
唐小米看得津津有味,完全没察觉陆承泽的目光,心里却在不住哀嚎:【没有手机的日子,也就只能靠电视续命了。唉,当狗也不是十全十美的呀!】
陆承泽的墨色眼眸先落在屏幕上,又缓缓扫过身旁浑然不觉的小毛球,最后定格在它身下露出来的遥控器边角上。
他神色不明,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这只捡回来的流浪狗,似乎太过机灵了些。
能精准听懂自己的话,会对着苏哲闹脾气,现在还能 “恰好” 扒拉遥控器换台,甚至刻意把遥控器藏起来。
这些举动,哪像一只普通的小狗,倒像是成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