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除了脸，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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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姜余白没什么耐心，继续陪她们飙戏。
转过身就要上楼去找臻臻。
见姜余白不吵不闹，似乎都没正眼看她们的沈可可，忍不下这口气，她才不要善罢甘休了。
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当然是——
她起身追上前，厉声质问道：“姜余白，你以为这样，就能平安无事了吗？你都知道了，为什么还不快点离开表哥！”
她早就看不惯，跟菟丝花一样，什么都靠着表哥，作威作福的姜余白。
从一开始她就看不上。
话音刚落，姜余白上楼的动作也顿住了。
他转过身看着怒气冲冲的沈可可。
说实话，他和沈可可还真没见过几次面，就是不知道她怎么就这么喜欢在他面前跳来跳去了。
像个炸毛的小猫上蹿下跳，实际造成的伤害只有零。
“你什么意思？你没看到姑姑也在这吗？”
沈可可才不怕，这里又姑姑给她撑腰，腰杆子立刻又硬了起来，仰着下巴，语气不善道：“你怎么连一点礼貌都不懂，也对，你根本就配不上表哥，你跟你那个妈——”
沈可可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她对上了姜余白那一双像是在看死人的眼睛。
不知怎的，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这句话的确成功刺痛到了姜余白，他身上息事宁人的想法也瞬间消失了。
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沈可可，余光也一一瞥过沙发上的俩人。
一旁的管家这时突然开口道：“少夫人，小少爷这个点还在睡觉，要不您还是先下来等一等——”
这算得上是，见情况不对，开始打圆场？
但就在这时，熟悉的鬼哭狼嚎从二楼传来。
魔音穿耳的声音回荡在二楼。
“粑粑——粑粑——粑粑——你怎么才来，呜呜呜——”
背着黄色小鸭子书包的臻臻，边哭边迈着小短腿，向姜余白摇摇晃晃地跑来。
还朝他伸出小胳膊，摆出想抱抱的动作。
姜余白蹲下腰，抱起了他，轻轻的拍了拍。
像是有了底气一样，臻臻哭得更大声了，扯着嗓子就在那嚎叫，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在那哭自己。
姜余白耐心真不多，他平时只需好扮演好一个陪孩子玩的慈父，唱白脸的角色通常是祁珵聿在扮演，可现在他不在。
一想到这，姜余白又在心里画个圈圈诅咒祁珵聿，然后又拍了拍哭闹不止的臻臻，语气不由地重了点道：“眼睛哭肿的话，明天就要去打屁股针了，臻臻你要打针吗？”
话音一落，臻臻的眼泪戛然而止，却小声呜咽道：“臻臻不哭了，不要打针……”
姜余白抱着臻臻就往门口走，吓得脸色苍白的沈可可平地摔得人仰马翻。
唐诗雅见状立刻起身，她走了几步又顿住，咬着唇欲言又止道：“姜先生，你……怎么能这么对可可……”
姜余白：“？？？”是我瞎了还是她瞎了，她想碰瓷也得分场合吧？
“姜先生，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引起的。”唐诗雅挤出了几点眼泪，活像一只被恶毒原配欺凌后，铁骨铮铮的小白莲花，不卑不亢抬头道：“但你不能把怒气迁到可可身上，她是无辜的……”
姜余白：“……”
全场最无辜的不是我吗？还没怎么说话，锅就从天上来。
难道我长得像背锅侠吗？
这不欺负老实人吗？！！
沈清棠没看清这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却看到了沈可可跌倒，本就心里对姜余白不满，她上前刚想说什么，却看到臻臻哭得通红的眼睛。
内心不免涌上几分挣扎。
唐诗雅见状，语气温婉矜持，说出来的话却十分疏远客气：“姜先生，您放心 ，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不会和臻臻抢任何东西的，我只是想给他一个父亲，和一个正常的家。”
姜余白不理解，甚至也不尊重，怎么有人能义正言辞的说出这种——
类似于，我不是想拆散你们，只是想加入你们这种，震撼发言？
一直沉默的沈清棠突然在这时，突然想到了什么，克制不住内心的愤怒，对着姜余白道：“珵聿他这么爱你，都为了你都做出……难道你就容不下他的孩子？”
姜余白看着她们三个女人一台戏，甚至还在不断加戏的样子。
就知道这时候不寻求场外帮助，他是走不掉的了。
他叹了一口气，单手抱着臻臻后，从兜里掏出手机，也顾不上时差问题。
当着她们的面按打给了正在北欧出差的祁珵聿，并按下了免提。
响了三声就接通了。
但接电话的却不是祁珵聿，是他的一个秘书：“夫人，老板他正在开会，现在真抽不出空，要不等会议一结束，我就让老板回拨。”
语气说的很委婉，甚至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但显然秘书这番话是无法处理眼前的闹剧的。
姜余白看着目光中夹杂这几分晦涩的挑衅之意的唐诗雅，耐心也所剩无几，冷冷道：“他要是五秒钟内不接电话，等他回来直接民政局见，我就只说这一遍。”
不仅，电话那头沉默了，客厅里的人看向姜余白的眼神也多了几分不可思议。
紧接着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刚好过了五秒，祁珵聿的声音就响起：“鱼鱼，怎么呢？吃早饭了吗？王妈没有打扰到你睡觉吧……”
姜余白没有回答祁珵聿的问题，而是直截了当地打断道：“你妈，你表妹说，你让外面的女人给你生孩子。现在都问到我面前了，还不让我走，这是逼我要个说法？”
“对了，我现在在你家，准备接臻臻走，她们也在旁边，我开免提了，你们快点说，我着急走。”
电话里的祁珵聿沉默了几秒，显然还不清楚在他出国的短短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
但他态度坚定道：“没有，子虚乌有的事情。”
没人能想到姜余白会这么做。
会这么直接撕开“遮羞布”。
一时间客厅另外三个人都愣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但沈可可不死心，她又出声提醒道：“表哥，你忘了小雅了吗？”
“谁？”电话那头的祁珵聿疑惑的语气不做假。
他声音冷冷道：“我根本不认识你们说的人，还有让鱼鱼走，你们为难他做什么？有什么不能当面跟我说吗？”
听到这，唐诗雅的脸色阴沉，带着恨意的目光投向了姜余白，紧咬着牙，仍是不发一言。
姜余白见已然达到他想要的效果，也不想说什么，直接挂了电话。
转身就抱着臻臻就往外走。
可还没走到门口，原本乖巧趴在他怀里的臻臻，却突然伸出短小圆润的手指，指向客厅一角，喊道：“粑粑——粑粑，那边——那边——”
姜余白不明所以，但还是顺着所指的方向走去，走近一看。
哇塞，客厅的一角，堆满了家中车库里限量版豪车。
只不过是等比例缩小的积木版本。
就冲这些积木的精美度来看，就不怎么便宜，市面上好像也没见过。
“全是——粑粑——喜欢的车车——”
臻臻乌溜溜的大眼睛直直地盯着姜余白，兴奋地拍了拍自己胸口道：“臻臻——是不是——很厉害——”
姜余白眼里漫出几分不自知的笑，笑眼弯弯地回应臻臻道：“那当然，我们家臻臻最厉害了。”
也不看有谁的基因在。
父子俩在这乐呵乐呵的，全然没在意其他，甚至都察觉不到背后冷飕飕的空气。
沈清棠愣愣地驻足在原地，看着姜余白抱着臻臻的背影，神情有一瞬间的恍惚，耳边似乎还回想着刚才儿子的话语。
她还是想不明白，她的儿子明明那么优秀，就算19岁前没有家族的支撑，却还是能如鹤立鸡群般脱颖而出。
认祖归宗后，他们夫妻俩把缺失多年的母爱父爱，都加倍的给了他。
看着他懂事的样子，一度让作为母亲的她，心痛难耐。
好不容易一切走上正轨，他们夫妻也没有给他太多的压力，失而复得已经算得上是她后半辈子最大的奢求。
也不曾对他有过高的要求，只希望他能和普通人一样，娶妻生子罢了。
可——再怎么看，这个男人也算不上合格的祁家夫人，既不会操持家务，也不会在事业上提供帮助。
她根本就想不明白，眼前这个人到底给他儿子下来什么迷魂药。
明明除了那张脸，一无是处，而且他们的儿子也不是色欲虚心之人，怎么偏偏是个男人。
更重要的是，为了这个人，竟然欺骗了他们整整三年。
要不是那份检测报告，直至今日，她会被蒙在鼓里，把臻臻当作她的亲孙子疼爱。
可惜……
沈清棠内心在剧烈的挣扎，却并没有失去理智地走上前质问，她只是静静地看着——
姜余白左看右看后，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似乎刚才发生的事情都没有给他留下什么。
还喊来了管家去给他找什么大塑料袋子，去装那些搭建完成后精美的积木。
等俩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门后。
沈清棠才语气不轻不重地问了管家一句：“我这次，是不是做的有点过分了？”
管家闻言顿了一下，答非所问道：“夫人，少爷是个好孩子，一直以来都品学兼优。”
沈清棠轻叹了一口气，调整了下情绪，转身看向了客厅的另外两个人，她的视线却落在了唐诗雅身上。
“小雅，我记得，你说过，是三个月前祁氏酒会的那一晚？”沈清棠的声音很轻，但语气中却透露着一股久居高位的压迫感。
沈可可听姑姑这么说，下意识为唐诗雅辩解，语气坚定道：“姑姑，小雅不会拿自己清白开玩笑的。而且，小雅从大学就和表哥认识了，比姜余白还更早认识表哥，那时候他们关系就差捅破那层关系纸了，要不是——”
沈清棠秀眉微蹙道：“可可，我在问她。”
沈可可从来没有听到姑姑用这种语气对她说话，她怔了下，面色有些僵硬。
见状，沈清棠眼神犀利的盯着唐诗雅，出声道：“小雅，我再最后问一遍，你的证据是真的吗？”
唐诗雅闻言一怔，但她的手摸着腹部，感受着胎儿的呼吸。
下一秒，她缓缓抬头，露出泛红的眼眶，扯着下唇角，直视上沈清棠的审视目光，柔声道：“伯母，孩子真的是珵聿的，不信，您可以去查。”
另一边的姜余白拒绝了管家的帮忙，而是选择一只手抱着臻臻，一只手扛着满载而归的蛇皮袋，往外走。
他没有一点不适，想当年他搬家全靠蛇皮袋，量大便宜就是yyds。
上了车后，姜余白回想起刚才祁珵聿的声音，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难不成是北欧气压高，说话的声音都虚？
但下一秒耳边又响起了臻臻匀称的呼吸声，他抬眸看去，看样子是哭累了。
他就抱着臻臻闭目养神了会儿，没过几分钟，一连串的振动又拉回了他的注意力。
低头一看手机上出现的几条来自祁珵聿的信息——
“鱼鱼，我不知道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的。”
“我喊王妈一起来照顾臻臻。”
“……”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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