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如天下》姜家四少

5、江南第三绝

　　这样英俊的一个男人，是个王爷，莫如是盯着看了那么一会儿，随即想到了什么：“呃，是不是王爷都长的像你这么帅？”
　　“只有我一个王爷。”
　　“什么？”
　　“弥离国，只有我一个王爷。”
　　“咦？哦。那王爷的名讳？”
　　“寒鄍。”
　　“寒鄍……嗯，名字也不错。”
　　“你知道王爷是什么人吗？”看着怀里的人，寒鄍不知道该说他是真的不食人间烟火还是早就知道他的身份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如果是后者，那他也很有兴趣跟对方玩一玩。
　　“呃，不是皇亲国戚吗？”莫如是瞪大了眼睛。
　　“为何不怕我？即使不怕我，也该忌惮我的身份吧？”
　　“没想过，是王爷抓我来的，本来我可以赶我的驴车去京都的。不过看王爷的样子，也不像坏人。”
　　说着莫如是又窝回王爷怀里，想要继续睡觉，不过总感觉忘了一件什么事，歪着脑袋想了又想，忽然间，想起是什么事了。随即又坐直身子，指着魍魉二人道：“那他们呢？真的很难看啊？”
　　原来，莫如是想起之前自己关于戴面具的一番论断，发现还没看到魍魉二人的样子，不禁就问出了口。
　　寒鄍没理他，也不看魍和魉，这让魍魉二人犯了难，没有王爷的准许，他们是不能摘下面具的，但是莫公子这话显然是想证实他自己的猜测，而之前王爷的行为又好像都顺着莫公子，这该如何是好？
　　“王府的‘隐翼’只有本王知道他们的真面目，不过，既然你与本王碰巧遇到了，让你见见也无妨。”好像察觉到魍魉二人的欲言又止，寒鄍终于开了口，不过也是话里有话。
　　听到王爷这么说，魍魉二人只好摘了面具。
　　“呀！”看着他们二人，莫如是惊讶了一下，随即转向寒鄍：“他们这不是长的很帅吗，为什么要把脸遮起来？戴着面具会吓跑人的，摘下面具绝对吸引一大堆姑娘！那该多好！”
　　魍魉二人不说话，心底里倒是为自己解释了一把：平常哪有人见过我们的真面目，人们见到的都是化了装的各种面孔的我们，作为王府的“隐翼”，我们这么做更方便我们保护王府和为王爷办事。不过，这些确实是不能告诉莫如是的。
　　就这样，一路上各种问话各种表情，半个多月之后，四个人终于到了同幻城的城门前。
　　“王爷，我们这样进城恐怕……”
　　魍拉住驴车，询问王爷作何打算。
　　寒鄍已翻身下马，顺便把莫如是带了下来：“你去办你的事吧，让魉跟着就行了。”
　　“是。”魍翻身上马，朝来时的方向奔去。
　　此时，魉也化了妆，先前帅气的面孔已经变成了相貌平平的下人的样子。
　　“呀，易容？你们也会啊？那给我也换个脸吧？”
　　盯着莫如是倾国倾城的脸，还有此刻的如花笑靥，寒鄍话题一转：“你是坐驴车还是走着？”
　　“啊？坐驴车！我才不走路，多累！”莫如是说着迅速坐上驴车，生怕别人让自己走着似的。
　　就这样，魉赶着驴车，寒鄍在旁边走着，莫如是坐着驴车，三个人进了同幻城，然后进了一家“客来”酒楼，接着就发生了之前的一幕。
　　看着满桌诱人的饭菜，已经饿了大半天的莫如是也不管还没动筷的王爷，夹了口香酥鸡就开吃起来。
　　“小二，你们这里有什么好玩的没有？”酒楼里的客人真不少，此时坐在莫如是他们右前方的一桌中，一个不知是哪里口音的外乡人正在跟店小二打听趣事。
　　“哟，客官，您是刚来本地吧，怪不得呢。”说到这里，店小二就显得很兴奋，就像向别人展示家中瑰宝似的神采飞扬：“别的不说，您到同幻，至少‘江南三绝’不能不知道。”
　　“哦？是哪三绝？”
　　那人显然也是来了兴趣。
　　“一绝呢，”说着店小二给客官满上了酒，“是城西无良汉子的臭豆腐，他那臭豆腐简直能把人臭死，去买臭豆腐的人都得拿几层香料布捂着鼻子，但是吃到嘴里那个滋味可是让人回味无穷啊，据说皇上都点名要吃呢！二绝呢，是江南首富洛家三公子，话说三公子仪表堂堂，虽潇洒不羁，但是用情专一，传闻为了一位神秘男子，挑了四大门、八大派，到最后那位男子也没答应三公子，不过三公子仍然一如既往地为他上刀山下火锅也在所不惜，可谓情根深种，于是，虽然与传统伦理相悖，城里的少男少女们仍然奉三公子为楷模，传为佳话，称为一绝啊。”说着店小二又给客人满了满酒。
　　听到洛家二字，寒鄍正要喝茶的动作停了一下，随即不动声色地接着喝茶。
　　而莫如是就不太安静了，咽了口嚼着的鸡肉：“咦？这也行？男人喜欢男人？那位神秘男子绝对长的很漂亮，要不然也不会让洛家三公子如此专情呢。嗯嗯，臭豆腐可以不吃了，一定要见见这位三公子。”
　　听他说完，寒鄍转头看着他的脸，记起刚进酒楼的时候，店小二目瞪口呆的情形，不知道莫如是在用漂亮形容别的男子的时候，会否想到他自己的容貌该用什么来形容，又或者，他是否并没有这方面的自觉。
　　“那还有一绝呢，赶紧说！”那一桌的人阻止了店小二继续满酒的动作，催促他快点说。
　　“好嘞，这第三绝嘛，各位客官听好了，就是‘绿萝春’的墨姑娘！”
　　“绿萝春？那是？”
　　看着客官疑问的神态，店小二忙接着说：“不瞒客官，这‘绿萝春’是我们同幻城，也是整个江南最大最火的妓院，墨姑娘就是那里的当家花魁。不过，墨姑娘虽然身在青楼，但是卖艺不卖身。传闻墨姑娘宛若天仙下凡，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更善歌舞，特别是温婉娴静，待人和气，无论达官贵人还是无名小卒，只要入了墨姑娘的眼，一视同仁。在整个江南，有人追逐墨姑娘的美貌，有人追逐墨姑娘的才华。尽管如此，人们都说不管用什么词都无法描述墨姑娘之一二，必须亲眼见到才知道那是怎样的一个女子。有句话叫什么来着，是不到长城非好汉，到了江南，就变成了不见墨女非好汉了！这墨女，就是‘绿萝春’的墨姑娘。”
　　“有没有那么好啊？”
　　“不会徒有虚名吧？改天会会这位墨姑娘！”
　　客官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小二，你见没见过墨姑娘啊？”其中一人打趣道。
　　“客官，您这不是取笑小的吗，小的哪有那个福气啊。不过……”店小二说着看向莫如是这一桌，眼睛不时地飘向莫如是。
　　其他人跟着看过去，随后一滞。
　　此时，莫如是听着店小二的八卦已经吃饱喝足，一只手托腮，歪着头看着一直都在品茶的寒鄍。于是，众人就看到了一幅唯美的画面，一个英俊的男子悠闲地品茶，一个貌美的‘女子’‘脉脉含情’地看着自己的情郎。
　　“唉……少爷，”虽然进城之前寒鄍为了掩饰身份让自己跟魉以少爷称呼他，但是喊起来还真是别扭，“您…….”
　　“大家快去看，快去看啊！”
　　莫如是刚要说什么，大街上忽然一片嘈杂之声，听起来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
　　众人的注意力终于被转移，纷纷赶到凭栏处往下看。
　　只见大街上几个人还在嚷：“大家快去看啊！墨姑娘的诗会开始了！”呼啦啦，一大堆人都跟着跑过去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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