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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第 166 章 石头瓦片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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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是最迷人的春/药,其周围环绕的无形真空如同黑洞般骤然张开,贪婪地吞噬着厄斯周遭的一切芬芳。
娄将军府邸内硝烟未散,焦糊与血腥的气味交织弥漫。他的尸块被炸成灰炭,他的骤然陨落,震惊了厄斯军政两界,举国哗然。
与此同时,娄威宏的叛国叛军罪名被公之于众:私自培植亲信党羽、暗中勾结境外势力,滥制生化武器刺杀A军总司令与国防部长,截留军械物资改装火器,甚至多次故意拖延军队补给,挪为己用,导致水星与厄斯联盟军的军心失和,数万将士无辜牵连。
桩桩罪证罗列清晰,盖有最高当局印鉴的公告通过网络传遍厄斯每一个角落。原本对娄威宏之死抱有同情的声音瞬间消失,原本涌上街头为娄威宏声讨的民众被劝诫回家。厄斯这位曾被视为明日之星的年轻将领,与曾经的大统领灵榕一样,成为祸国殃民、破坏两星友谊的逆贼。
厄斯军方内部,原本依附娄威宏的派系树倒猢狲散,不少人连夜递交投名状,抢着向掌权者于生澜表忠心。整个厄斯政坛乱作一团,各方势力纷纷上报总统,忙着与都奎深派系切割,孙舜香总统连发三道命令,肃清正气,稳住政局,要求各地A厄驻军严守边境不得影响百姓日常生活,同时勒令情报部门彻查娄威宏残余党羽,绝不放过任何一个潜伏的叛国者。
水星驻厄斯大使馆第一时间发布声明,对这起阴谋刺杀造成的伤亡表示哀悼,对娄威宏的叛国行径予以强烈谴责,并重申会继续维持两星联盟的合作关系,共同对抗域外未知威胁。
这场震动两星政坛的爆炸案,以逆贼娄威宏极其党羽全部伏法收场,但潜藏在阴影里的暗流并未彻底消散,所有人都清楚,娄威宏不过是树大招风,一颗浮出水面的棋子,被撅折了也就是折了,再无回旋之地,似乎厄斯军界任何一个冒头将领,都会在很快的几年内彻底消失。
盘刹地界,原娄威宏驻军大营里,齐齐地坐着几位将军。于皓南与张吉惟端坐在上,邵武军、阚栖录与Alice主将允中祥、腾达飞接连坐在身侧,对面是几个年轻将领,他们的身后,是巨大的厄斯军事布防图。
“三十五万大军齐聚盘刹地界,娄威宏麾下将士向心力十足,这架势可谓来势汹汹,不容小觑。”阚栖录为原盘刹驻军将领,自从娄威宏从西菻败走后,便逐渐侵犯他的地盘,直至今天,娄威宏已经全面占领了这里,到处都是娄家军。
于皓南的手指重重点在地图上盘刹地界的标记处,语气凝重:“他屯兵造器,野心勃勃。自他出事那天起,数十万精兵猛将便急于奔赴此地,其野心昭然若揭,被我军当即拿下。只是,取胜易,掌军难。”
张吉惟点头道:“总司令所言甚是。孙总统已下达命令,第一,不得发生大规模械斗,以免造成惨重死伤;第二,绝不能让厄军内部借机瓜分娄威宏军权,扩充其余兵阵,重蹈覆辙。”
“孙总统高瞻远瞩,仁心宅厚,”阚栖录道,“我代表盘刹当地百姓与士兵,也不希望这里血染成河。”
于皓南道:“那么问题来了,各位将军,对于盘刹地界集结的这三十五万大军,你们有何建议?”
邵武军、允中祥对视一眼,皆感不妙,而腾达飞眉心紧皱,缓缓摇头。
张吉惟道:“司令大人,我建议即刻起将盘刹驻军将士及地盘归入天赐军序列。神罚机械臂的发明与制造,都是兵王于少将之功。娄威宏部虽人多势众,但神罚天威有目共睹。”
“张部长说得明白,”阚栖录道,“我相信,在于少将的带领下,这支军队必能在一年内彻底完成对娄家军的清洗与换防改造。”
“此言差矣!”邵武军驳道,“娄威宏伏法,实乃联盟军首领丁天仇自三年前便着手收集证据、固定罪证之功,先是将私造人皮面具的蒋慕川、寇振标拿下,接着将间谍王荣、李兰从联盟军中揪出,移交监察院审理彻查,这才最终坐实娄威宏的叛国罪名。不仅如此,丁少将还拔除了安插在我军中的所有内奸,更成功救出失踪多年的张德仁与法子容,此等功绩,让我们行事有法可依,娄威宏死得其所,连都奎深都不得不咽下这口气,就连搞情报最在行的张部长您,怕也是自愧不如吧?!”
张吉惟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愧色,随即笑道:“邵将军所言极是。论理,丁少将的功绩谁也不能抹杀,但眼下于总司令问的是如何平稳收复盘刹,而非论赏罚一役的功劳。神罚的威力,他们既已见识过,您想来也知晓一二吧?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是再简单不过的道理,要想最快拿下盘刹,唯有武装镇压,才能一切从速从优,解决问题。”
帐外时不时传来嘈杂的争执声,有属下来报,称厄斯将领刘伟豪与宋佳英正率部武装抵抗,丁天仇已同于生澜赶去镇压。
“军中不可一日无主,此事需尽快定夺。”张吉惟道。
“……”于皓南有些犹豫。此等大事,若仅听一人之言,还是他的亲信副将兼国防部长张吉惟的话,便将大权交予儿子,他唯恐军中议论纷起,认为自己任人唯亲。
毕竟,于生澜太年轻。
邵淑君身披胄甲,在此时不经通报,便大步跨入帐中,身后跟着面色阴沉的两位厄斯将领,他们显然是刚刚从战场上下来,为了平定四处骤起的战事,夜以继日,战甲上还挂着未干的血渍,靴底带进来的泥沙在干净的营帐地面留下深浅不一的脚印。
“于总司令,张部长,”他摘掉军帽,脸侧一道刚结痂的划伤还渗着鲜红色的血珠,目光扫过帐内众人,随手抹了抹血迹,在父亲邵武军身旁坐下,“我听说张部长您张口就要武装镇压,可您看看这盘刹城里,多少无辜百姓,遍地都是厄斯同胞。他们分不清谁是谁非,也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只眼睁睁看着娄家军与我们大动干戈,将他们吓得弃家逃亡。武装镇压,只怕一路镇压下去,不知多少无辜百姓要跟着陪葬!”
“所以我说了,要速战速决,势不容缓!”张吉惟抬高了声音。
“可你胃口未免也太大了!”邵武军用更大的声音向他开炮,“乳臭未干一小子,尚未出师,竟想一口吞下这三十五万厄军精锐?!也不怕撑破了肚皮!”
于皓南抱臂而立,目光锐利如刀,扫向邵大炮,却也哑口无言。
邵淑君接着开炮:“丁天仇为了拿到火星机器人的技术核心,派杨忠宝潜伏火星一年,不顾自身安危,九死一生,才将机器人制造完毕,如今战利品当前,我们用来制服了娄威宏,他的兵,于生澜凭什么独吞?!”
于皓南缓缓站起身,目光冷冷地扫过众人:“此事再议。”
转身,竟面红耳赤急匆匆地跑走了。
剩下一群将领在那面面相觑,听邵武军骂于皓南“个不要脸的老黑子”!
张吉惟待到邵家父子出去,单独叫住了允中祥和腾达飞。
“什么意思啊,您二位,”张吉惟故意扫视着他们身上的军服和肩章,“水星总统李若希的近卫军首领,Alice远征军首领,允大将,腾大将,你们刚刚为什么不出声?难道分不清谁轻谁重,谁是亲儿子?!”
“张部长,您追随孙总统多年,倒是把‘识时务者为俊杰’的精髓学了个透彻,站队的本事更是一流啊。”允中祥嗤笑一声,“可您别忘了,丁少将七岁习武,十岁入童子军,十六岁考取军校,二十六岁才奉司令之命接管最棘手的联盟军,他才是我们看着一步步成长起来的少年将军。自执掌联盟军以来,他数次与娄威宏交锋,不仅成功拿下西菻,让我A军进驻,还手握娄威宏的治罪铁证,一举攻克盘刹,每一步都稳扎稳打,令人心服口服。就算我们家掌柜的,亲临此地,我也信他会推举自己的外甥,而非亲儿子!”
“这都是你一厢情愿,错误的揣测!”张吉惟道,“只有于生澜才能镇住各方势力坐稳位置,丁天仇家底儿轻,撑不起这么大的盘子,要是把位置给他,娄威宏的旧部反扑起来,谁来担这个责任?你们二人拿着外域的兵权,站着说话不腰疼,真要出了乱子,拍拍屁股就能回营地,这盘刹的烂摊子,最后还不是我们于总来解决?!”
腾达飞一直抱着臂没说话,这时才不屑道:“张总,上一届兵王大比拼里,于生澜因为那橘发少年当场发疯,拦截他亲哥,搅乱了战局,你不是不知道吧?现在忽然又搞起了机械臂,要来厄斯找都奎深算账,还不是他老婆跑了?!连我们主将都说他儿子‘性情不稳定,难成大器’,我们都揣着明白装糊涂就没意思了,你不过是希望于生澜子承父业,延续你的权力罢了!”
这话一出,张吉惟的脸瞬间变了色,手指着腾达飞,大声怒斥:“我要权力又有何用?!我一没有能视为夫人的主将、二没有继承我衣钵的孩子,我七老八十了也能掌握兵权?!”
“什么叫视为夫人的主将?”腾达飞当即怒道,“你不要玷污我们主将名节!”
他们几人竟旁若无人地打了起来。
于皓南急匆匆走路临时搭建的指挥营,看向于生澜,于生澜坐在一旁,机械手臂上的红光尚未完全熄灭,映得他面容忽明忽灭,他上前一步,仔细查看,那机械臂发出轻微的嗡鸣,是充能完成的前兆。
“一天充电多长时间?”他问道。
“4个小时快充,能激战12小时。”于生澜摩挲着他的手臂上附着的机械延展,现在的他比往常更沉默,更不爱说话,甚至睡觉时机械手都不离身。
“军队内部对于盘刹的归属,有一些争执,他们觉得你自己吞不下,胃口不能太大,我也觉得吧,事缓则圆,”于皓南低声开口,伸出一支手掌,五个粗大又长的手指头,“你看,你跟你大哥五五分,怎么样?”
“不。”于生澜低垂眼眸,回绝得干脆。
他的手伏在光缆芯片上,发出一阵蓝绿色的弧线,这临时指挥室里,到处都是激光电缆、神罚的各种零件。整间屋子的操作电板上,灯光时不时闪烁,机械臂的嗡鸣骤然拔高,红光顺着于生澜的关节纹路一路窜到机械顶端钳口,对着加固钢板发出一道灼热的激光,直接将那厚重的钢板灼出一道焦黑的裂口,碎渣簌簌往下掉。
这种威力,别说人体肉身无法抵御,就是上千斤的钢板,都能被神罚瞬间烧穿。
于皓南缓缓向后闪躲。
他这人素来沉稳狡猾不吃亏,早多少年考虑到机械战备的恐怖杀伤力都望而却步,不肯研发。
可眼下火星机器人打上门来,两届兵王联手都不能将它制服,于皓南也只得拨款、拨人给机械火器研发组,让他们放手一搏。
紧接着于生澜就捧着这么个机械手臂出现了,他告诉父亲:“我不是要制造杀人如麻的机器人,相反,我是要神罚攻打机器人。”
于皓南信了。
机器军人的领域早已到了飞速腾飞的时代,他再保守,别人可就不客气了。
“你先给我把它关了!弄得这嘁哩喀喳的,你爹我怎么跟你讲话!”于皓南抓耳挠腮,看着这像患有自闭症的儿子,神情十分无奈,过一会儿,他又试探问道,“那……三七分,你七,他三,怎么样?”
“不行!”于生澜发了火,顺手用机械手臂砸向案台,瞬间电光石火,闪瞎眼球。
“杨忠宝拿回来的,不过是暴君的核心机密,与我这真正的神罚毫无关系!以后再有别的东西,我可以让给我大哥,神罚一经大批量产出,也必然先给我大哥麾下联盟军来用,但现在这三十五万人,必须姓于!”
呲啦一声,机械臂再次发出神力,房顶一处被红光瞬间灼穿,石头瓦片纷纷掉落,于皓南捂着脑袋跑了出去。
过了三天,盘刹有贵客来访,门被猛地推开,都奎深带着都擎苍、都新野一齐闯入。
都奎深双眼血红,头发蓬乱,两鬓斑白,显然是急怒攻心:“于皓南!娄威宏已死,他留下的兵权理应归还我厄斯军部!你凭什么扣押我厄斯将士,占领我盘刹军营?!”
都擎苍与都新野站在父亲身后,虽然强作镇定,但看着满营手持神罚机械臂的A军,眼中难掩惧色。
于皓南坐在主位上,连眼皮都未抬一下。他随手从桌案上拿起一份厚厚的文件,看也没看,直接朝着都奎深的面门扔了过去。
文件散开,一张张照片、一份份密电滑落满地。那是娄威宏勾结火星龙思齐的证据,以及私造人皮面具、刺杀联盟高层的确凿人证物证,更有都家父子暗中与其往来的书信。
“拿着这些东西,去找军事法庭。”于皓南摩挲着手腕,声音冷得像冰,“我曾说过,只要我们坦诚相待,齐心协力,必能相安无事,共保厄斯太平。可娄威宏谋逆大罪,你都奎深身为厄斯司令,难辞其咎,如今还敢带着儿子闯我军营,问我凭什么?就凭我手握你们通敌叛国的铁证,我没现在扣押你们,彻查你所有精锐将领,已是看在往日情分上。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话音刚落,军营四周枪声齐鸣,荷枪实弹的士兵瞬间涌入,将都家三人围在当中,银色手臂的激光枪口,直指他们的眉心。
都新野吓得双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坐在满地散落的证据上,都擎苍连忙伸手扶住弟弟,手心里也全是冷汗。
都奎深盯着地上的书信,脸色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白,喉头猛地滚动两下,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洒在了身前的证据上!
“老都啊!你老了,身子骨不行了,就该及时身退,保住你的国家,还有你仅剩的一切,”于皓南将都奎深搀了起来,推搡到都擎苍的怀里,面色冷峻而残酷,“别以为还有反扑的可能,倒把自己搭了进去!”
都奎深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字,最终脸色惨白,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父亲!”都擎苍与都新野大惊失色,慌忙扶住了他。
当夜,厄斯军部连夜召开紧急会议。都奎深重伤昏迷,几乎不治。在于皓南与张吉惟的双重默许下,为了稳定军心,都擎苍被迅速推举上位,子代父职,接管了残存的厄斯军权。
“至于盘刹的最终归属问题,”于皓南在军委会议上宣布,“我决定沿用此前施行的内部选举机制,现将于生澜与丁天仇二人列为候选人,通过民选产生盘刹片区司令,得票高者当选。”
“司令大人,我劣迹斑斑,实难担此重任,”于生澜起身率先表态,“我自愿退出此次选拔。”
一时之间,众位将军齐齐看向了他。于皓南心中讶然,不是连三七分你都不同意吗?
丁天仇更是十分愕然,他早从别人那里得知,于生澜寸步不让,自己也没报太大希望,只琢磨着拿不了全部,起码,拿一半。
邵淑君坐在他身侧,听到于生澜退选,则激动地握住了他的手臂。
“我推荐一个人,与丁少将一齐参选。”
于生澜话音落下,大步走向会议厅大门,将门向两边拉开。
李擒龙手拎电棍,一脸懵地缓缓步入会议大厅。
什么情况?!
五天前,他在水星接到了弟弟的电话,要他赶紧率兵来厄斯,娄威宏死绝了。
“哦吼!太棒了!”李擒龙激动到,“那我率多少人去?干什么的?”
“率领我们新兵营全军,”于生澜道,“盘刹这里人太多,我吞不下,你来帮我吃掉。”
“多少人?”
“三十五万厄军。”
“多、多少?!”
李擒龙就这样来了。
“我反对!”邵武军举手起身,立刻开炮,“这届新兵营不过三万三千名将士,还没有出师!李擒龙没有任何实战经验,甚至没有参与到对娄威宏的剿匪战役中,他没有资格掌握盘刹军权!”
“我支持!”允中祥霍然起身,“据我所知,李擒龙麾下的军团自入营那日起,半年来日夜以机械兵的标准磨砺自身。他们是最年轻的士兵,也正是最适合担任机械操纵手的新兵,唯有新鲜血液的注入,方能壮大我A军。”
你是帮那边的?!
邵武军听到他竟第一个反驳,当场愣住。
我们不是都支持大外甥的吗?
“龙龙,到这里来!”腾达飞看到了他,当即笑着朝他招手。
李擒龙听到邵武军和允中祥的对答,看到了父亲背后电子屏上,参选人的两个名字,当即明白了此刻他到了这会议大厅里,是要做什么。
“我来表个态吧,”李擒龙道,“我们这一届士兵,年轻是真,接受新鲜事物是快,但掌军经验不足,更难以盘下整个盘刹。我今天站在这里,只希望代表三万三千名新兵,求一个机会,不是全盘接手盘刹军权,而是把正面突击的战线放心交给我们,让我们这支新兵队伍能第一时间运用机械装备向前突击,稳住局面,同时,我们要向前辈联盟军首领丁少将、邵大将学习掌军的能力,更要跟着老兵们在实战里攒经验。三十五万厄军压境,本来就是全A军生死与共的战事,没有什么新人老人之分,更没什么该谁掌权该谁旁观的说法,我只求能上阵杀敌,和袍泽们一起守住盘刹防线!”
“好!”
“李少将我看好你!”
李擒龙话音刚落,会议厅里的气氛立刻变得轻快松弛,众人纷纷热烈鼓掌,满怀欣喜地注视着这位Omega少将。
曾经举棋不定、感觉于生澜品性不稳定的将领们,此刻纷纷倒戈,都投向了李擒龙的阵营。
他们深知于生澜与丁天仇都不是好对付的人,肯定一毛不拔、寸步不让。然而,这位口齿伶俐、态度谦逊的李少将一经亮相,便赢得了满堂彩,让他们看到了曾经李总统执掌军印时的风采。
于皓南旁观站在那里不说话的儿子于生澜,心想时间过得真快,这小家伙一不留神就长大了,竟如此狡猾聪明。
而张吉惟更是充满慈爱地看着于生澜,欣慰地对于总说:“真黑啊,我们小黑,真像你。”
“什么话。”于皓南嗔怪道。
选举在当天唱票结束,李擒龙以压倒之势拿到了盘刹驻军总指挥权,于生澜因为跟他同属“天赐神军”阵营,当即得到了协领一职,作为李擒龙的副手,而这一届新兵营三万三千人同一时间分批次从水星落地厄斯盘刹,从此安营扎寨,再也不走了。
蔡心蕊长官原本对这一安排极不赞同,他指出,从来没有哪一届新兵营的战士尚未正式出师,就直接承担驻防重任、执掌军权,更何况这次他们要统领的是厄斯的三十五万大军。
于生澜立刻回应道:“蔡长官,我正想跟您说,请您出山!就以盘刹为考卷,为我们指点迷津!”
蔡心蕊:“……”
新兵营全体教官与长官团也不得不举家前往厄斯,推行“实践与理论相结合”的全新教学模式。所有新兵在驻防实操中打磨战斗技术、熟悉指挥体系,并与厄斯本部驻军开展平等切磋,时不时出兵镇压暴乱的厄斯军团,进行真正的和平实战。
原本悬在所有人头顶的质疑,随着盘刹边境防线的加固、新兵实战能力的飞速提升,慢慢烟消云散。
丁天仇从盘刹回到他的驻军之地角码湾时,一路上寒着脸,一言不发。
邵淑君站在他身旁,看到他表面无事,其实气得垂在裤边的手指头都不停哆嗦。
只杨忠宝听闻此事,忍不住幸灾乐祸,抚掌大笑:“该!丁大头我让你分不清敌我好赖,当初帮着于生澜将我赶出了机研组,现在怎么样了?!兴高采烈去剿匪,灰头土脸空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