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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一股子醋味 嫁娶小分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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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世界无所不能的人也搞不懂,时微究竟是为了谁可以做到如此地步,一心的找死。
谁值得他这么做。
这群虚伪的、本质自私恶劣的人?这个和她绝对称不上亲密热烈的地方,谁值得她这么做?
她知不知道被鬼线凌迟究竟有多痛,知不知道灵魂被撕裂灼烧究竟是什么感觉。
他听过无数个人的求饶,听过她们灵魂碎裂时候的哀嚎,日日夜夜在绝谷痛泣。
光是想到这,01就胸口就涌上一股说不上来的感觉。
自己真是有病,管她死活呢,这女人没心没肺。
说什么喜欢,从一开始就是骗自己的。
于是自我开解失败的人就这样扬起一阵风,卷了漫天的花瓣走了。
小铜钱搞不懂自家主人怎么又晴转多云了,反正它也只能跟着嗖一声的飞走。
扑腾着翅膀的人跟在后面只想大叫:
等等我啊,等等我~
外面风大到人被吹的站不稳,时微看着卷起来的花瓣低头没说话。
壬绥岁被漫天的花吸走了注意痴痴地开口:
“好大的风啊。”
时微笑的接到:“好大的醋啊。”
听到这话对方不解地嘟着嘴:
“又扯谎,哪有醋。”
时微换了只手提灯,伸手接了一把风:
“闻错了,是花香。”
壬绥岁像是忘了前一秒还难受的想要拉着时微远走高飞,这会儿倒是开心起来。
她把手藏在下面动了动,没一会手上就出现了一枝花,左看看右看看,笑着递到时微面前:
“呐,花。”
时微惊奇地看着自己眼前的花,折断的地方还没氧化泛黄,一看就是刚摘下,时老师目测死亡时间不超过一分钟。
她接过来轻轻地嗅了嗅,内心感慨万千,还是土著好,都有点看家的本领,自己也想学。
“什么时候摘的?”
壬绥岁看着自家姐姐喜欢心里也高兴,说话间都带着自己没察觉到洋洋得意:“就刚刚啊。”
说着还像是求表扬一样眨巴着眼睛望着对方:
“就刚刚让小蛇去的啊。”
时微脑海里浮现一条蛇嘴里咬着树枝的样子,很想问牙齿会不会痛,果然能从一众虫子里杀出来的都有点东西啊。
“它咬着吗?”
时微动了动手,把玩着手上的东西。
壬绥岁摇摇头:“它很聪明的,会用尾巴卷起来。”
嘶,怎么忘了,还有尾巴。
时微看着对方一脸得意的样子故意逗小孩:
“你经常让它干这些啊,小蛇可怜。”
看到她又逗自己壬绥岁气鼓鼓的说道:“把花还我。”
她做势去抢,时微抬手:“怎么这么不经逗。”
那个柔弱可欺,可以让她随意揉捏的绥岁呢,被人掉包了啊。
没一会壬有慈带着壬宏辉一起过来了,两个人一路走一路说着什么:
“壬叔,这次太危险了你带我们一起去吧。”
“危险什么,不用你们。”
壬宏辉被逼急了提高了音量:
“别以为我们不知道,祠堂里面的卷宗上都记录了,你都一把年纪了,我们去就可以了。”
壬有慈看了对方一眼,既然被看到了也就不装了,他叹了口气:
“你们还年轻,多一个人就...”
因为说的入迷,他们都没注意自己的话被旁边的壬绥岁听了个清清楚楚,听到他们说危险女孩急忙打断:
“爸爸你们说什么危险。”
两个人看到壬绥岁都默契地闭了嘴,不再谈论刚刚的问题,壬有慈岔开话题避重就轻地回道:
“没什么,我们说要准备走寨了。”
“你骗人。”
“没骗你。”
眼看着在他这问不出个所以然,壬绥岁就去问了壬宏辉:“哥,你们刚刚再说什么啊。”
壬宏辉看了旁边的男人还是选择嘴硬:
“没什么就壬叔说啊那个。”
闻言,壬绥岁一边笑一边点头,看着十分乖巧的模样,只是下一秒,她的眼睛突然变成了紫色,随之一条蛇吐着信子朝壬宏辉奔去,顷刻冲入消失在他身体里:
“你们刚刚说的什么。”
对方眼神混沌,很快的就把之前说了什么悉数告诉了她,等到壬宏辉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皱着眉头训斥道:“壬绥岁!”
彼时刚知道来龙去脉的女孩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什么叫可能有去无回。
什么叫进入虚妄。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壬有慈声音悲切:
“所以,你准备留我一个人是不是。”
原本还在怒火中的人看到她满脸受伤的样子也说不出重话。
壬宏辉也恢复了理智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
“绥岁你怎么能。”
时微在一边提溜着眼睛看着刚刚发生的这一切吓出一身汗,这壬绥岁果然不是吃素的,还会这么一手呢,还好没用在自己身上。
这比催眠来的快。
壬宏辉扬起的巴掌又重重的放下:
“你怎么能对你哥用惑。”
壬绥岁委屈地咬着嘴唇:“对不起。”
“可是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也要去。”
“就是怕你这样子。”
壬宏辉也开口:
“绥岁,你不能去,这事已经好多年没发生了,我们也不清楚会发生什么,要是平安无事还好,但是要是发生什么事,我们也无法预测。”
壬绥岁不服气地说:“为什么我不能去,我也很强,我不会拖后腿的。”
“这不是拖不拖后腿,开弓没有回头箭,我们大家都没经验,就是壬叔也都只能从以前的记载里猜测一些,说不定去了就回不来了。”
“我要去!”
眼看着壬宏辉劝不动她,壬有慈在一旁呵斥道:“你不要太任性。”
站在时微身边的人回头看着说话的人声音也大了起来:“我没有。”
这话说完就是哽咽声音,泪水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打了个转。
“那么危险,你们都瞒着我是不是。”
自己就这一个女儿,壬有慈看到她委屈的样子又软了语气:“没。”
壬宏辉也不想他一个人去,于是跟着说道:
“那上面也没说一定回不来,总归是多一个人多个希望,壬叔你就带我一起吧,还有宏智他们也愿意去。”
壬有慈带着些挫败仿佛被人一瞬间抽干了精力:“要是真出什么事了,我怎么和你们爸妈交代。”
不过,不是时微扫兴啊,主要是既然他们都死了那应该无人生还,就不用交代了啊,留下壬绥岁一个人,是准备让她和别人交代吗。
“多个人多份力量,壬叔为寨子做的大家都看在眼里,我们就是代表我们爸妈来的。”
这人说的一身正气,赤果果的正派作风,但是时微真觉得他小脑裹大脑,大脑拌脚皮了,很明显,按照牺牲的角度来说,这里付出最多的是自己好吧!
壬有慈看出壬绥岁也想插一脚,忙不迭开口:
“你快陪着你姐去收灯油。”
说完没给她拒绝的机会,两个人就被一拥而上的人带着走。
时微手上捧着灯,宽慰着还在生气的人:
“壬叔不让你跟着是有道理的,毕竟未知的事还是太危险了。”
“那姐你们去就不危险吗。”
“少个人总比多个人好啊。”
“我也能保护你啊。”
壬绥岁有些难受,她宁愿和时微一起死,也不想被落下。
时微没说话,这一刻只剩下共情。
就是说啊,让自己开心的人都死了,活着干哈啊,干受罪了,她闭上嘴没再多说什么。
寨子里家家户户都住的近,没一会就到了第一户人家,先是神婆在门口嘀嘀咕咕说了什么,然后又让时微摸了摸门楣,而且手上还必须有汗,要将手掌心的汗水抹在门框上。
她撑着手做出一副虔诚的样子,还好要求必须闭着眼,不然一睁眼直直视这个尴尬的场景才是真的凌迟。
壬绥岁一直陪在时微身边,看着她挨家挨户的重复着动作,手心轻轻地碰向额头,然后反手伸出,她的姐姐真是神仙!
到后面神仙姐姐已经累的不想说话,感觉手都抽筋了。
一群人路过之前她梦里那个十字路口的时候,她心突然抽疼了一下,像是针扎的。
她眉毛皱到一起,仿佛听到了谁在喊自己的名字。
壬岁岁看着时微一脸憔悴的样子,立马关心到:
“怎么了?”
“没什么。”
时微摇了摇头问道:“是不是快弄完了。”
“只剩一小半了。”
只剩一小半了,过了这个桥,吃了这碗饭,就回不来了。
一伙人忙了大半天,终于又走回了祠堂。
壬有慈带着几个人跪在里面,像是进行什么仪式。
看到时微她们回来了,他出来把时微手上的东西接了过去,壬绥岁抓住时机问道:
“爸爸你们是不是准备一起去了。”
他看了壬绥岁一眼没否认,对方接着道:
“我也要去。”
“等会说。”
“等会说我也要去。”
时微看到壬有慈给自己使了个颜色,连忙伸手握住喋喋不休的人安抚道:
“先吃饭,等会再说。”
壬绥岁还想争论一下,又看到时微摸着肚子说自己饿了只好妥协。
说自己饿了也不全是骗人今天这一轮下来,她只感觉下一秒就要体力不支立马倒下了,打卡一样轮着走完寨子,一大早还和丧尸赛跑。
饭桌上时微敞开肚子大吃特吃,务必是要争取下次看到恶心的东西的时候还能有东西能吐。
饭吃到一半,壬有慈过来把她叫走了,说是有个东西还没弄好。
看她起身,壬绥岁也跟着要站起来。
时微哪里看不出来壬有慈是有话想要单独和自己说,找了个借口把人留在这:
“绥岁多吃点,不然等会走路容易低血糖。”
一句话把人哄住了,她看向时微的眼睛里都有光了:“我能去吗。”
时微弯腰凑到对方耳边哄她:
“我去为你争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