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间：我已出舱，感觉不好》可丽扉萌萌

9、第 9 章 逃跑

　　“我说，够了。”
　　那些视线太过露骨，带着一种近乎实质的、黏腻的占有欲，刺得千手扉间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不适和危险。
　　“你们…”他的声音平稳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结了冰，“把我当成了什么？”
　　“一个需要被争夺的物件？一个可以随意使用，无需过问本人的安抚剂？还是一个你们争夺后的战利品？”
　　“不是这样的扉间…”
　　千手扉间冰冷的眼神止住千手柱间未完的解释。
　　不再是平日里清冷而克制的雪松香，而是如同极地冰盖骤然崩塌，万年冻原掀起暴风雪般的绝对严寒。
　　冰冷、锐利，带着毁灭性的压迫感。
　　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狂暴地撕扯、切割、净化着周围一切令人不适的气息。
　　千手柱间、宇智波斑、宇智波泉奈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那是一种源自omega本能的、骨子里升起的惶恐与不安。
　　但很快被他们压了下去。
　　“扉间…”
　　千手柱间的身体微不可查地颤了一下。那冰冷的雪松香从未如此有攻击性，刮过他的皮肤，激起细微的战栗，却奇异地抚平了他因天启的唐突举动而升起的烦躁感。
　　他敏锐捕捉到弟弟隐藏于愤怒下的难过和委屈，那感觉短暂又无比清晰，就像小时候，扉间明明很难过却只会抿紧嘴唇，倔强地用沉默来对抗全世界。
　　他的心猛地一揪。
　　“是哥哥不好，原谅哥哥吧。”
　　千手柱间慌张地收敛自己的信息素，使那森林气息更加柔软而潮湿，笨拙而急切地想要靠近、想要安抚那冰冷的暴风雪。
　　他想告诉弟弟，他在这里，他不是他的敌人。
　　宇智波斑的呼吸一滞，万花筒写轮眼微眯。在惊诧后他享受着千手扉间不同以往的、激烈而强大的反应，随即被更浓烈的兴奋所取代。
　　这就对了！
　　他宇智波斑看上的人就该这样！
　　那丝藏在愤怒下的失望反而激起他强烈的征服欲，他的信息素变得更加灼热而馥郁，带着甘美而危险的诱惑，试图吞噬那严寒，将其染上自己的颜色。
　　无论是先前的信息素交锋，还是现在的扉间冰冷的信息素，都令宇智波泉奈难以忍受。
　　不要…
　　这么看着他…
　　omega纤细的神经如被刀割。
　　宇智波泉奈眼眶通红，他执拗地看着千手扉间。
　　那冰冷的雪松香冷得刺骨，却莫名让他战栗又着迷。那份克制与屈辱感，此刻在他眼中反而变成一种该死的、引人堕落的吸引力！
　　宇智波泉奈的信息素猛地爆发，充满了孤注一掷的尖锐和掠夺性！
　　疯狂地、不顾一切地试图切割开千手柱间、宇智波斑与千手扉间之间的信息素交融，同时决绝将自己的气息缠绕上去。
　　他绝不放手！
　　“泉奈！”
　　“宇智波泉奈！”
　　眼看历史又要重演，千手扉间脸色铁青，他的理智已经摇摇欲坠了。
　　他的愤怒是警告！是驱赶！不是该死的求偶邀请！更不是让你们三个在办公地点发了疯地乱放气！
　　“你们…”他的声音从牙缝挤出，“到底有没有搞清楚状况？！全都给我清醒一点！”
　　千手扉间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再待下去他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真的失控，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比如拿爆炸符无差别轰炸在场所有omega。
　　趁着那三个陷入诡异争夺状态的omega没反应过来，他干错利落地结印，“唰”得一下彻底消失不见。
　　飞雷神之术。
　　他毫不犹豫地选择回到自己的快乐老家——实验室。
　　空气适宜而洁净，只有仪器运转时低低的嗡鸣。这里没有那些麻烦源，只有绝对的冷静和秩序。
　　千手扉间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一个刻有飞雷神印记的实验台旁。他踉跄一下，扶住冰凉的台面才稳住身形。高强度抵抗信息素和剧烈的情绪波动，让他也感到些许疲惫，思绪更是一团乱麻。
　　这已经不能用常理和风俗来说服了。
　　“老师？您回来了！”
　　就在他闭眼平复呼吸时，一个带着惊喜的少年音从实验室角落响起——是在记录药剂反应的宇智波镜。
　　“您…没事吧？”
　　宇智波镜清澈的黑眸微微睁大，笑意消失。
　　他虽然分化不久，但也能明白千手扉间身上那复杂到极点的信息素有多不正常。
　　老师冰冷强大的alpha气息，此刻却被另外几种极其强大的omega气息…污染？或者说覆盖了？
　　像是被omega们共同打上了烙印。
　　这…发生了什么？
　　宇智波镜心跳不由得加快。
　　千手扉间看着乖乖站着的宇智波镜，少年手中还拿着一根试管，此刻正睁着一双清澈的、带着明显担忧的黑眸望着他，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他身上的书墨香淡不可闻，极其干净温和，没有任何攻击性和侵略性，是跟外面的腥风血雨完全不同的安宁平静。
　　千手扉间胸膛里那团安静的火焰，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清泉，无声熄灭。
　　他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在实验室冰冷的空气和徒弟纯粹注视下，一点点、一点点松弛下来。
　　“镜，我没事。”他的声音依旧有些沙哑，但已经恢复了平常的冷静。“只是处理了一些…不愉快的小事。”
　　“你在做什么实验？”
　　宇智波镜抿唇，乖巧点头，轻声回道：“报告老师，我在做战场特效药的反应实验，族人说药起效太慢…”
　　“特效药又不是万能药。”千手扉间吐槽，来到宇智波镜操作台边看烧杯里的紫色液体吐泡泡，“加了催化剂吗？”
　　“之前加过，族人反应会肚子疼窜稀…”宇智波镜边说着边不好意思地笑，“据说当事人在战场上发现的。”
　　千手扉间想象：高冷的宇智波斑在战场上捂着肚子找草丛。
　　他忍不住哈哈大笑，眼泪都快笑出来了。气息变得温和又平静，信息素雀跃地传达着高兴的情绪。
　　宇智波镜看着千手扉间笑得眉眼弯弯。
　　千手扉间笑够了才认真分析，“战场特效药，尤其是止血和神经兴奋类的药物，加快反应的核心在于能量、催化、接触面积。常规的加热、加压在战场上难以精准控制，且容易破坏药性。”
　　“目前的催化剂是从旋涡国荧光水母中提取出来的荧光素酶变体…”千手扉间嘴角微勾，“千手吃了没事，宇智波身体素质还是太差了。”
　　“老师——”宇智波镜不服气地鼓起腮帮子，“我吃了也没有不良反应！”
　　“好好。”千手扉间顺从，“保险起见，我们用查克拉催化吧。将特定的阳属性查克拉精确导入反应核心，提供定向活化能。”
　　“但难点在于查克拉输出的稳定性和对药物分子结构的干扰评估。我需要设计一个微型的查克拉传导和缓冲装置。”
　　“老师，关键在于我们没有那么多医疗忍者，阳属性查克拉拥有者太少了。”宇智波镜蹙眉提醒，老师没失忆前他们也是因此否定了这个方案。
　　“嗯…镜你有什么想法吗？”
　　宇智波镜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老师，我听闻在汤之国有一些传承古老的巫女。”
　　他注意到老师眉头微挑，但没有打断他，于是继续：“她们使用的不是纯粹的查克拉体系，而是一种被称为‘灵力’的力量。传闻她们拥有着非常规的治愈和净化手段，能与万物自然沟通…”
　　“我在想，如果这种力量真的存在，她们或许会有更简单、更普适的方法来加速药物反应？或者她们拥有比我们更有效的特效药？”
　　千手扉间沉默看着宇智波镜忐忑的眼眸，双手报臂，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手肘。
　　这不科学。
　　“‘传闻’不足以作为研究依据。”
　　宇智波镜心下一沉。
　　千手扉间继续：“但‘未知’不等于‘不存在’，缺乏理论支撑，只是因为没有实践出真知。”
　　但这个世界本来就不科学。
　　“汤之国的巫女…拥有这般强大的力量必定会吸引众人觊觎。”
　　宇智波镜明白千手扉间未尽之意，解释道：“据说只有受到邀请的人才能见到她们。”
　　“这范围太暧昧了。”千手扉间沉吟着，“镜，整理你听见的关于所有汤之国巫女治愈能力的传闻，尽可能详细，我需要尽可能多的情报。”
　　“是。”
　　——
　　深夜，千手族地。
　　宇智波镜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的族人，将一份整理好的、关于巫女传闻的卷轴交给还在实验室忙碌的千手扉间。
　　千手扉间快速浏览，上面记录了不少奇闻趣事。
　　“辛苦了，镜。”他将卷轴收起，语气温和，“这些信息很有启发性。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早点休息。”
　　宇智波镜乖乖行礼告退，虽然好奇老师会怎么做，但深知现在不是问问题的时间。
　　在他走后，千手扉间沉默地站了片刻，绯红眼眸闪过一丝决断。
　　光是分析纸面情报不够，有些东西必须亲眼去验证，顺带…
　　也该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
　　他迅速换上便于行动的紧身衣，将卷轴收好，身形如同鬼魅般融入夜色之中。他没通知任何人，包括他的火影大哥。这件事尚不明确，只是一个模糊的猜想，没必要兴师动众，而且…他实在不想跟那三个麻烦源扯皮了。
　　他精确地避开了常规的巡逻路线，来到了村子结界的边缘。为了不留下正式出入的记号，他选择了一个隐蔽的结界节点。双手飞快结印，打开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行、瞬间开合的缝隙，下一秒银色闪电过境，速度极快几乎没人察觉。
　　除了一直将一部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且实力顶尖的某些人。
　　对他们来说，这丝波动如同夜空里的明月，一目了然。
　　“扉间？这么晚了…他出村？为什么不告诉我？”
　　千手宅里还在处理文件的千手柱间猛地抬头，脸上是不可置信的错愕和委屈。
　　弟弟还在生气吗？
　　呜呜呜托比辣妈——
　　强大的木遁查克拉和浓郁的森林信息素在他体内不安地涌动，似乎下一秒就要暴起去抓逃跑的人。
　　宇智波族地，几乎同一时间，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都感应到那丝熟悉又冰冷的查克拉短暂出现又短暂消失在村外。
　　宇智波斑放下擦拭团扇的手，猩红写轮眼在黑暗中骤然亮起，闪过一丝戾气和被撇下的不满。
　　“哼，刚闹完脾气就离家出走的小鬼吗？”烈酒焚烧，黑巧融化，危险的气息从他身上弥漫开来。
　　宇智波泉奈在榻榻米上睁开双眼，握紧了枕边的刀。
　　“就不能安分一点吗…扉间。”
　　寒梅绽放，月下寒芒，宇智波泉奈目光沉沉。
　　本来想着给他时间冷静，没想着他就这么跑了！
　　直接大张旗鼓地去追？
　　不行。
　　一来丢不起这个人，二来肯定会让本就在气头上的扉间更加反感，以后就更不好接近了。
　　几乎同一时间，三个不同的地方，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千手柱间双手一拍，一个栩栩如生的木分身悄然出现，融入地下极速追踪而去。
　　宇智波斑冷哼一声，影分身从他身后分离，化作一道阴影疾驰村外。
　　宇智波泉奈咬牙，分出一道影分身，悄无声息地跟上千手扉间。
　　一骑绝尘的千手扉间：？总觉得背后凉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