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间：我已出舱，感觉不好》可丽扉萌萌

7、第 7 章 约会

　　千手扉间站在实验室窗前，眼神放空。来到这个陌生时空的第三天，他依旧感到不适应。
　　“老师！”
　　宇智波镜放轻脚步走进来，目光不由自主地流连在老师被黑色高领紧身衣勾勒出的劲瘦腰线上。
　　千手扉间微微颔首。
　　“开始吧。”他转身利落地走向实验台。
　　宇智波镜乖巧跟上。
　　昨天见面他就发现老师不对劲——比平日更疏离，看他的眼神总带着若有若无的审视。
　　难道…老师在避嫌？
　　宇智波镜抿唇。
　　“关于飞雷神的空间标记，我有了新想法。”
　　宇智波镜展开卷轴试探地靠近一步，书墨味的信息素若有似无地飘散开来。
　　千手扉间调阅查克拉仪器的动作忽然一顿。
　　他抬眼看了看宇智波镜，对方正专注地指着卷轴上的术式，看起来毫无异样。
　　“我认为可以利用写轮眼的空间感知来优化坐标定位…”
　　宇智波镜说着又状似无意地靠近了些，衣袖轻轻擦过千手扉间的手腕。信息素愈发浓郁，像是宣纸上缓缓晕开的墨迹，悄然浸润着空气。
　　千手扉间微微蹙眉，这味道让他有些分心。
　　他注意到少年耳根泛红，以为对方是沉浸在学术讨论中情绪激动，便没有多想。
　　“老师觉得怎么样？”宇智波镜抬眼，黑眸里漾着期待的光。信息素却不安分地缠上来，如同无形的钩子，轻轻撩拨着alpha的感知。
　　“不错。”千手扉间向后稍退，试图避开那过于侵扰的气息。宇智波镜却像是没察觉般又追近半步，食指尖不小心擦过千手扉间的手背。
　　书墨香越发浓烈，甜味越发明显，像是终于藏不住心事。
　　这气息太过刻意，一直在试探着什么。
　　千手扉间红眸微眯，审视眼前的少年。
　　昨天才安抚过这小子…
　　宇智波镜立即露出无辜的表情：“老师，怎么了？”信息素却不安分地缠绕上来，如同墨迹在纸上蔓开缠绵的纹路。
　　“宇智波镜，我不是你的老师。”
　　宇智波镜：！
　　像是被雨打湿的小狗，宇智波镜瞬间蔫了下去。
　　老师…讨厌我了？
　　那双总是亮晶晶的黑眸此刻蒙上一层水雾，连带着周身那股孔雀开屏般招摇的信息素都萎靡下来，变成潮湿的、带着涩意的书墨气息。
　　“老师…”
　　“我失去了一部分记忆。”千手扉间避开那双泫然欲泣的眼睛，“只记得建村之前的事。”
　　宇智波镜愣了三秒，忽然长舒一口气：“太好了…只是失忆。”
　　他下意识拍了拍胸口，随即意识到失言，慌忙解释，“不是！我是说…怪不得老师最近看起来怪怪的。”
　　他偷偷观察着千手扉间的表情，书墨气息重新活跃起来，带着试探的甜味。“但是老师失忆前跟我约好了的，”他小声补充，“说我要是能改进飞雷神术式，就答应和我约会。”
　　千手扉间挑眉：“真的假的？”
　　他实在难以想象自己会答应和宇智波约会。
　　“真的！”
　　宇智波镜急忙从忍具包掏出一张卷轴展开，指着末尾的批注——确实是千手扉间的笔迹，写着“若此方案可行，便依约赴会”。那凌厉的字迹旁还画了个小小的团扇图案，显然是后来加上去的。
　　少年凑近几步，信息素不自觉地变得绵软甜腻。“老师…不会食言吧？”他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水汽，灿烂的笑容已经扬起。
　　千手扉间看着卷轴上确凿的证据，又瞥了眼宇智波镜期待中带着狡黠的表情，突然觉得——这个世界的自己，或许又被什么不得了的宇智波给缠上了。
　　“…当然不会。”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光影。千手扉间保持着半步距离走在宇智波镜身侧，不动声色地扫过和平繁荣的木叶街道。孩子们笑着从他们身边跑过，几个宇智波和千手的少年正勾肩搭背地往训练场走去。
　　真是和平。
　　“先去农业试验田好吗？”宇智波镜的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今年新种的番茄特别甜～”
　　宇智波镜仔细挑了个最红的果子，擦干净后递到千手扉间唇边：“老师尝尝？”
　　见对方犹豫，又放软声音补了句，“这还是老师您培育的新品种呢。”
　　千手扉间接过大番茄咬一口，清甜的汁水沾湿唇角：“很甜。”
　　“老师喜欢就好。”
　　“再去看看刚出生的小猪仔？”宇智波镜得寸进尺地牵住千手扉间的手，指向远处的养殖场。
　　圆滚滚的小猪在圈里哼唧，宇智波镜轻松地抱起一只花斑猪崽：“这是秋道一族新培育的品种，很温顺。”小猪配合地在他怀里蹭了蹭。
　　“老师您摸摸，可软了！”
　　宇智波镜笑得眉眼弯弯，千手扉间伸出去的手不由得地拐个弯放在他毛茸茸的头顶。
　　“嗯，很软。”
　　宇智波镜脸色通红。
　　午后微风拂过甜品店的帘幔，宇智波镜将三色团子推到千手扉间面前：“老师多吃点，您又瘦了。”
　　见对方不动，特意戳起最糯的白团子递过去，“啊——？”
　　“…我自己来。”千手扉间偏头接过竹签，耳廓却泛起薄红。
　　“好甜，这加了几倍糖？！”千手扉间忙喝了几口黑咖啡压惊。
　　宇智波镜恍然想起什么，露出歉意的表情。
　　“不好意思老师，这家店是宇智波特供甜度，我忘记备注减糖了。”
　　他自然地接过千手扉间手中那串只咬了一口的丸子送入口中，“不过不能浪费食物呢。”
　　千手扉间看着宇智波镜唇瓣擦过自己刚才咬过的位置，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宇智波镜的舌尖轻轻舔过沾着糖粉的唇角，那双黑眸无辜地望着他。
　　“下次记得备注。”千手扉间移开视线，耳根发烫。
　　他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却发现杯沿似乎也粘上了若有若无的书墨香气。
　　“老师，信息素露出来了。”
　　听见宇智波镜的轻声提醒，千手扉间猛地一惊，才想起自己是alpha这件事。
　　清冽的雪松气息正不受控制地向外弥漫，还夹杂着几分无措。
　　千手扉间立即抬手捂住雪白的后颈，目光扫过四周——周围人都脸颊泛红地向他们的方向张望，显然是被高等级alpha的信息素影响到了。
　　不好！
　　“我们走吧。”他站起身，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慌乱。
　　“好的，老师。”
　　宇智波镜乖巧跟上，却在千手扉间背后悄悄地深呼吸。雪松的冷冽中混着老师常用的墨香，仿佛置身在咸涩的海风中让他心旷神怡。
　　当夕阳开始西沉，宇智波镜带着千手扉间来到火影岩后方的小山坡。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木叶，万家灯火次第亮起，炊烟袅袅升起。
　　“我经常来这里思考术式。”宇智波镜轻声道，“有时候斑大人也会来，他总是望着初代目大人的雕像出神。”
　　千手扉间望着眼前祥和的村落：“是吗，大哥他也来？”
　　“柱间大人每天都会来。”宇智波镜的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有时候会跟斑大人一起，斑大人从不拒绝。泉奈大人倒是经常抱怨，说火影总抢他的斑哥。然后都被老师您抓回去干活。”
　　听着这些陌生的日常，千手扉间的眼神逐渐放空。当他回过神时，发现宇智波镜正静静望着他，书墨香气在温柔的晚风中轻轻摇曳。
　　“老师，”宇智波镜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可以告诉我您的时代是什么样子吗？”
　　千手扉间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战争。无尽的战争。千手和宇智波在南贺川两岸厮杀，每片土地都浸透着鲜血。”
　　“现在不一样了。因为您和柱间大人创造了和平。”
　　夕阳完全沉入远山，星河在天际缓缓展开，两人并肩坐在火影岩上。
　　宇智波镜悄悄将手指覆上千手扉间的手背，见没有挣脱，便轻轻扣入指缝，体温透过相触的皮肤传来。
　　“老师，下周新开的烤鱼店，我们再一起去试试吧？”
　　千手扉间看着满天繁星，轻轻回握住他的手。
　　“…好。”
　　“老师，今天我很高兴。”
　　“嗯，我也是，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