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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命格 林奇拜师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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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奇
如今不过30出头,虽然年纪不大,但我的经历可能很多人都很难相信,因为太过匪夷所思,这些事情让我有时候都怀疑,这一切会不会都是一个梦,可我看着桌上的物品,他们都在提醒着我,这一切并不是幻觉。
那就从我小时候说起吧。
我出生在一个小城市的农村,那里交通闭塞,村子里到外面都只有一条泥巴路,一到下雨天就寸步难行,根本出不了门,沟壑纵横,水都排不出去。
村子里的人要买东西就只能每逢周五去赶集,一次就要买一周的东西,总之就是非常不方便。
我们那里实在没有生活的乐趣,至少在我看来。
我是家中长子,但是个早产儿,身体羸弱,生下来3斤不到,还是养了半年之后才取的名字,也是怕养不活,徒惹伤心。
这些也是我后面无意听到的,据说我爹之前其实有两个儿子,但都没能活下来。
所以当时我一出生,家里面虽然高兴,但一看这个情况,也不太高兴的起来,毕竟也不知道养不养的大,说不定活不了了。
那时候,有些人家连饭都吃不饱,更不说去什么医院了,所以我这个样子,很多人都说要不就放弃了吧。
但这个时候,爷爷站出来说,这个孩子我给他看了,命好,丢不得。
我爷爷是个中国的“魔法师”,早年还在一个观里面修炼,但最后还俗,娶了我奶奶,才有了我们这个家族。
所以他一说这话,大家也就没什么异议了,爹娘忙着田间地头的工作,我大部分时间都和爷爷奶奶呆在一起。
就这样磕磕绊绊,我长到了5岁。
那一年爷爷去世,年纪虽然小,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知道爷爷不说话了,哭的昏天暗地,其实我想偷偷去看爷爷,但都被大人哄着抱开了,大人们说,小孩子看不得,会做噩梦。
后面父亲才告诉我,其实爷爷早就算到了他离世的日子,那个时候我一边难过,一边在心里也对这些东西起了好奇,就在家里看爷爷留下来的书,但无奈,很多都晦涩难懂,到最后也只能看看中医方面的书。
日子慢悠悠的过着,直到我20岁生日这天。
我从小嗜睡,因此快到下午一点才起,父亲对此也是习以为常,那天我还在床上躺着看《本草纲目》,父亲在院子里喊我,让我快点穿衣服到客厅去,家里面来人了,是爷爷的朋友,找我的。
我一听,连忙放下手中的书,穿着拖鞋就到了客厅。
来人着一袭白衣,脸色苍白,低下头在喝茶,看不清样貌,但年纪不大,不过这个做派却十分老古董,旁边还放着一把油纸伞。我心里不禁有些疑惑,一把拉过老爹问。
“老爹,这是爷爷的朋友?这年纪怎么看也不像老爷子结交的朋友啊,倒像是和我一样,是孙子辈的。”
我说完,还悄悄瞥了那个人一眼,不过这次我看清楚他的脸了,眼角张扬,瞳孔下方还有一颗红痣,嘴唇也薄薄的,看起来和他的脸色一样,煞白,不过气质却很出众,光看这脸,也确实不像寻常人,长得有点太漂亮了。
老爹一听我这话,想要捂嘴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拉着我转过身,手抵在嘴上摇头,让我不要说话。
我心里虽然多有疑惑,但也知道现在不是好奇的时候,只能作罢。
老爹拉着我面对着那个人就鞠了一躬。
“这是千嗅先生。叫人。”
他看着父亲淡淡一笑,没说话。
我也随着父亲的动作叫道。
“千嗅先生好,我叫林奇,奇怪的奇。”
他看着我,上下打量了一下,就开口说
“林先生,你们请坐。”
声音还挺好听,我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比我这沙哑的像抽了十几年的烟的嗓子,他的声音可以说是浸过春风,虽然冷淡,但是却很柔和,果然,人和人是不一样的。
当时我听完他说话,也不知道是脑子抽风还是怎么样,觉得要烘托烘托气氛,让他不尴尬,张口就来了一句。
“千嗅先生,我家就是你家,不必客气。
听到我这样说,父亲白了我一眼,千嗅先生不说话了,但看的出来,他很无语。
我只能哈哈两声,像只小老鼠一样,坐在了父亲旁边的位置上。
我看着外面的艳阳天,又看了看千嗅旁边的伞,心里想“千嗅这人像小姑娘一样,太阳天还打伞,难怪那么白”
我还沉浸在我的心理世界中呢。
千嗅开口说话了。
“林先生,我今天来,是来完成交代的任务,他走之前交代过我,让你家公子拜入师父门下,这也是林老太爷的心愿。”
我一听,刚想问为什么,老爹就抬手把我按在了椅子上,我一看,这老头明显不想让我说话,也就闭嘴了。
老爹的背立马就直了起来,朝着千嗅作了个揖。
看来这小子来头不小啊,让我老爹这么个大老粗还搞上礼仪了。
接着老爹开口。
“我爹还在世时告诉我,小奇20岁这年会有友来访,必须厚待,让我不论什么要求都答应,也没跟我细说,这20年,我一直等着,现如今,可以告诉我了吗?”
我坐在旁边,好奇心快把我憋死了,我在心里念着,快说快说。
千嗅看着我和老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终于开口。
“本来师父交代,带人走就行,但林先生你爱子心切,就算我把他带走是为他好,估计你也不放心。”
“是啊是啊,快说呗,”我在旁边实在忍不住了。
老爹白了我一眼,然后转过头看着千嗅。
千嗅看着我和老爹满是问好的眼睛开口。
“想必林老太爷也说过,林奇命格特殊,当年他没有办法就求助了我师父,他们当年的事情我不清楚,但是师父曾经告诉我,要想让林奇平平安安活下去,必须要拜入我门门下,求祖师爷庇佑,才能压制他的命格。太多详细的我不知道,师父也只是交代了我这些,今年林奇命中就有一劫,如果不赶快办,估计会有麻烦。所以师父才叫我来。而且,不只是他有麻烦,他留在这里,你们也会有麻烦”
千嗅说完,看向了老爹。
我看着旁边坐立不安的老爹,又看了看坐上的千嗅,心里有些失落,我从小没出过远门,还有些淘,但就算这样,老爹也没说过什么重话。
一想到要离开家,离开老爹,我就难受。
老爹低着头坐着很久,直到他手边的茶热气都消失了,看着老爹这样,我也不好受,于是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想安慰安慰他。
他抬头看我,眼角的皱纹好像一瞬间就加深了一样,看着他红红的眼睛,一边是我老爹的忧心忡忡,一边是我的命和他的安危,但现在这个情况,我不走不行了。
突然老爹身体抖了抖,头朝下,一个爆破声从他喉咙里发出,接着他用手擦了擦鼻子说。
“哎呀妈呀,终于把这个喷嚏打出来了”
老爹嘿嘿一笑,对我说。
“儿啊,跟着千嗅师父去吧。放心,爹地不会太想你的。”
我看着这老顽童,气不打一处来,一下子就加重了手上的力气。
老爹被我捏着站了起来。
“你这孩子,按摩也不是这样按的呀,要不趁现在还没走,给我捏捏?”
看着老爹这嘻嘻哈哈的样子,一点没有舍不得的样子,眼睛红红估计也是因为要打喷嚏,他一直就这样。
我一脸嫌弃的松开手,转身回房间去收拾东西。
回到房间,除了桌上的书以外,就是一张爷爷的照片,那是他这一辈子留下的唯一的20多岁的照片,照片的青年意气风发,双手放在身侧,衣服虽然简单却干净。
我拿起来看了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放进包里,他的样子一直都刻在我心里,永远都忘不了。
东西不多,除了几套换洗衣服和我没看完的《本草纲目》,我什么都没带走。
走到门口,里面传来老爹的声音。
“我家林奇从小命苦啊,除了出生那一次,好几次都差点活不下来,我们也就希望他平安长大,其他的也不要求了,千嗅师父,你师父的信我已经看完了,你们这个工作不是普通人能做的,我是一辈子走不出这个村子了,林奇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只有一件事,我拜托你,你从小就修行,自然有功夫在身,还请你多照顾照顾他。”
我躲在门口,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到老爹略带哭腔的声音。
千嗅的淡淡的声音响起。
“起来,起来,林先生,您放心,我会的。”
我悄悄看了一眼,老爹给这个小了他几十岁的人下跪了。
或许是风有些大,我的眼睛被吹的好疼,眼泪就顺着脸流下来,连忙用袖子擦干净。
我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就进了屋,对老爹说“老爹,我的东西已经收拾好了”
老头子笑了笑,然后向千嗅递过去一个眼神。
千嗅微微欠身,我跟在他身后,离开我生活了20年的家。
在之前,我想过很多离开这里的理由,可能是考上大学,然后回来当个小村官。娶个媳妇,老婆孩子热炕头。
想过出门闯荡,然后带着大把大把的钞票衣锦还乡,给老爹老妈盖个大房子。
那个时候我还会笑起来,想着如果有这么一天。
现如今,我却是去一个不知道名字的地方,拜什么师父,只是为了续命,不免唏嘘。
千嗅一出门就打开了伞,下午四五点,正是西晒的时候,不算热,但阳光也有些刺眼,我还是忍不住问。
“千嗅师父,这也没下雨,你怕晒黑?”
他看了我一眼,没什么情绪。
“怕”
我一看他这样子也不想理我,我就不再说话,走在他旁边,但千嗅比我矮,伞总是碰着我的头,千嗅估计也是注意到了,碰了几次之后,我的脑袋上就多了些空间,不再撞头,这小子还挺细心的。
他这一抬手,手腕就露了出来,他的皮肤和脸一样,都很白,也很纤细。所以腕上一根黑色的编织线显得很扎眼。一黑一白,实在突兀。
千嗅说,村子里土路不好,他的车开不过来,所以我们只能走到村口,那里连着大马路。
不只是好奇心作祟,我还想着以后就是同门师兄弟了,不由得有些话多。
“你还会开车啊?千嗅先生多大了,我20,今天也正好是我生日”
千嗅:“18,刚拿驾照”
比我还小,不过确实没多大,以后就是我的小师兄了,也不知道拜师按不按年纪,按年纪那我就是师兄。
本来还想问他技术怎么样的,但他每次就回我几个字,我想着他可能也觉得我话多吧。
也就不再说话,只是观察着四周,千嗅这人也真有意思,手上戴着手链,右边的耳朵上居然还有一个耳环,像个小铃铛,带着淡淡的红色,还挺好看。
看看天,看看大马路,脑子里想这想那,倒也不觉得枯燥乏味。
我们走了快一个小时,才隐约可以看到大马路。
于是加快脚步,路旁的一块小空地上停着千嗅的车,是个白色的轿车,我看着,这车要真的开进我们村估计也够呛。
我们把东西放进了后备箱,千嗅突然来了句。
“桃花开了”
由于一路上他没怎么说话,这句话太突兀,我也没想着怎么接,下意识说
“啊?在哪儿?
他手指着马路对面,粉色点点,确实是桃花。
“你眼睛也太好了,那儿草有些高,桃树也矮,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到。”
“我闻到的”
他声音太小,只听到有说话声,但具体是什么我没听清。
“你说什么?”
他这下就没回答了,只是站着看了一会儿,就转身上了车。
我看着那颗桃树,想着站立很久的千嗅,又回头看了看村子,没上车,而是跑到马路对面摘了一支桃花,还掏出裤兜里里的一个小口袋,装了一捧土。
一上车,我把桃花递到千嗅面前,
“刚刚你看了很久,这支是开的最好的”
千嗅好像呆住了一样,愣了一会儿,他慢慢的抬起眼睛看我,不知道怎么的,我总觉得他眼神变得柔和,像夏天吹过来的风,是暖的。
他接过花放在鼻尖闻了一下,就轻轻把花放在了后面的座位上,动作十分轻柔,好像怕把花弄疼一样,还真是个怪人,对人冷冰冰的,对物却黛玉葬花一样。
“谢谢”
虽然还是冰冷声弱,但车里的空间不大,我这次听到了,对着他笑着。
“没事儿,不客气”
也不算太难相处,至少还是有爱心的嘛。
上路没一会儿天还变亮了,远处的晚霞烧红了半边天。车里只有空调的声音,在一阵阵的桃花香气中,我陷入了睡眠。
“到了”
我感觉到有人推了我一下,睁开眼就看见千嗅冷冷看着我,但他一直是这么个表情,也没太在意。
“下车吧,到了”
他又说了一遍。
刚醒来还有点迷迷糊糊,我看到天已经亮了。
“开那么久,天都亮了”我说。
但千嗅还是不说话。
抬头一看,阳光刺眼,周围的都是些小灌木,大马路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蜿蜒而上的小路,我朝着远处看,山顶有什么东西,看不太清楚,但隐约像是个建筑物,估计就是观了。
我打开车门就去后备箱拿包,千嗅则是一言不发的向前走去。
“诶,你不拿包了”
看他还是不回答,想着实在不行我就给他拿,看他那个弱不禁风的样子,估计只能拿点花花草草,这种体力话还是交给我来干吧。
于是我屁颠屁颠跑去拿行李。
打开后备箱,里面空间很大,放了什么一目了然,只有我的包,我看着走在前的千嗅,不免有些疑惑,但随着千嗅越走越远,虽然是大白天,自己单独一个人还是有些害怕,就不再想了这件事了。
拿完包我就想起了刚刚我摘的桃花,准备打开车门看一下,要是没拿就拿上,结果花不见了。
我抬头看离我已经有点远的千嗅快步跟了上去,他看起来挺喜欢花的,估计是他拿走了,我想。
距离不远,没几下我就追上了他,连忙问
“千嗅,花你拿走了对吗?”
千嗅只是低着头不说话,我还想问他行李的时候,突然,我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
刚才我们出发时,我去后备箱放东西,除了我的包之外,还有千嗅的伞和一个小小的手提箱,可是刚刚我去拿行李时,后面只有我的包。
那千嗅的行李呢,而且他不是出门必打伞吗?现在天已经亮了,快到中午,这么多年的习惯还能忘记?越想我越觉得不对劲。
我略微侧过头看了一下他的耳朵,上面的耳环居然不见了。
这个时候,我的心已经有点凉了,这人还是千嗅吗?
在我心里天翻地覆的时候,我们之间的距离却越来越近,我顿时心生一计,抬起手假装碰了一下他的手背。就是这一下,我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艹,这也太凉了吧。
于是乎,就算我腿都吓软了,还是要说点什么,也打算再试探一下。
“对不起啊,千嗅,不小心碰到你了”
按道理人被不熟悉的人碰到,多少会有点反应,但现在我旁边的人就像一个木头,话也不说,我冷汗一下就下来了,手和腿也开始不争气的抖起来。
我被吓得手一哆嗦,不小心又碰到了他的手,只能压制着触电般的手和他保持距离。
天呐,太凉了,像石头一样,这个人肯定不对劲,得出这个结论之后,我一时不知道是该进还是该退,只能慢慢和他拉开距离,想着一会儿实在不行就跑路吧。
爷爷啊爷爷,你找的人到底是给我续命还是要我的命啊,不由得叹了口气,拉紧背上的包,对着周围的环境一通观察,看怎么样逃跑成功率比较大。
不一会儿就走到了半山腰,眼看着快要到了,我的心跳个不停,感觉快要从胸腔里面掉出来一样。
千嗅还是没什么反应,走在我前面3-4米的位置。看着越来越近的山顶,我加快了速度,突然,像是突然出现一样,在我右手边斜着的地方有个小土包,上面还夹杂着碎石。
我感觉有点奇怪,因为这个地方地形并不复杂,大多都是灌木,地势也比较平坦,按道理不会出现这么个土包,但现在火烧眉毛,再不跑就不知道要进什么地方去了。
我估计了一下,要是一下子跑过去,以现在我和这个东西的距离。估计他一时间发现不了,于是我就朝着右边慢慢挪了几步,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深吸一口气,攥紧包,朝着土包就踮起脚开始狂奔。
可是就在我跑到一半时,整个人像被定住一样,以一个极其夸张的大跨步姿势定在原地,就在我还在想到底怎么回事时。
后面一个声音让我汗毛倒竖,冷汗一下就流了下来。
“林奇,你要去哪儿?”
是千嗅的声音,我不会听错,接着一只手就搭上我的肩膀,一股寒气入体,我头皮一下子就炸开了。
我的脑袋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一样,不受控制的向后面望去,只见这个“千嗅”的两只眼睛都变成了血红色,然后就在我面前,脸上的肌肉开始萎缩,变成了一个干瘪的,犹如木头一般的东西,干枯的嘴里还不断说着。
“你要去哪儿”
“你要去哪儿”
太诡异也太恐怖了,我一直大大咧咧,很多时候心态可以说非常好,可这种东西我这辈子估计都无法消化,我大叫一声,再也受不了了。
突然,一个声音犹如铃铛一般传入我耳中。
“你怎么了?”
一下子,我就睁开了眼,看着身上绑着的安全带,我才意识到,原来是个梦。
背后已经被汗水浸湿了,我看着头顶的车顶灯才意识到现在天还是黑的,不由得放下心来。
可那个梦实在太真实,旁边的千嗅一脸茫然的看着我,让我又想起了那个梦,身体往车窗那里靠,忍不住问。
“你是谁?”
他似乎很是无语,但还是开口
“千嗅”
看着这张不冷不淡,仿佛什么东西都不会让他有什么波澜的死人脸,我居然有些安心,毕竟现实中的千嗅是不会用那种近乎哀怨的语气跟我说话,也不会有那种可怕的表情,他就没有表情。
于是我将梦中的事情告诉了他,说完摆摆手。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个噩梦而已,咱们多久到啊?”
千嗅听完就朝后座上看了看,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那么喜欢花吗,这个时候还盯着看?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抬头问我。
“你刚刚去摘花,是不是还拿了其他的东西”
千嗅难不成有透视眼?那么远都能看到我在干什么。
“你怎么知道”
说着我从口袋里掏出了装着那只小口袋。
千嗅接过打开闻了闻,就一脸遗憾的看着我,像是我马上要嗝屁在他面前一样。我正想问,他突然开口。
“你遇到麻烦了,我们得赶紧走。”
说完一脚油门就飞了出去,我在旁边感觉像在拍电影一样,估计那些美国大片都没旁边这个亡命徒开得快。
在路上,我问千嗅嗅,他说的麻烦是什么。
“是魇。”
据千嗅所说,这是一种精怪,多数为植物幻化,一些低等的动物也会出现,但一般很少。
这种东西不会对人造成物理上的伤害,但会入梦,在梦里制造一些美好或者恐怖的事情,有些人要么沉沦不吃不喝,要么被折磨的夜不能寐,最后被活活拖死。
这些事情我只在一些志怪小说上看到过。
“这世界上真的有这些东西吗?”
千嗅望着前方,黑黑的天空让我有些紧张,再加上这种诡异像小说一样的事情,鸡皮疙瘩又起来了。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那他为什么找我,难不成是因为我没有你们修炼的功法?”
“你折人家的躯干,又挖他的护家土,他不找你找谁?”
听完我尴尬的挠挠头,余光就看到了后面的桃花,感觉这东西好像冒着黑气,桃花的香气不再甜美,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现在很想把这个东西扔掉,于是伸手就去够那只桃花。
突然,一阵大大的推力让我向前冲了一下。
千嗅皱着眉看我,眼里有些怒气,也不知道一个刚刚成年的小孩,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威慑力,我顿时吓得不敢动了。
“你干什么?
我拉着安全带小声地说。
“这东西不是不好吗?我想把它扔了”
“这个东西还有用,你不要再动了”
说完这句千嗅就打开了车窗,不再说话。
千嗅虽然踩了一脚急刹车,但技术似乎不错,那一下过后就稳稳开着,也没那么快了。
天微微亮时,车停在了一个小区门口,绿化做的非常好,进去了就是一幢幢的独栋,看起来是个蛮高级的小区,我只在电视剧里看到过。
我看了看旁边的千嗅,满脸疑惑。
千嗅扭头看了我一眼,似乎是觉得我满脸疑问,他才说。
“到了,下车。”
看着千嗅打开车门去开后备箱,我才反应过来去解安全带。
“我们不是去那种庙或者观什么的吗,来这里干什么?”
千嗅此时已经拿完了自己的东西,一把白骨伞和一小只手提箱。
看着我愣愣的样子
他说
“谁说我们要去的观或者庙里了?”
接着他眼神示意我拿上自己的包,关上了后备箱。
我跟在他身后说
“着电视里都是这样拍的,我才…”
还没等我说完,我们就走到了车对面的那栋房子。
千嗅指着门旁边的牌子说。
“自己看”
黑色防盗门旁边的一块小牌子上赫然写着《魔男宅急便事务所》几个大字。
我一下子有些无所适从,原来不是我想的那样吗?宫崎骏有《魔女宅急便》,这里有《魔男宅急便》,千嗅这么个冷淡样子,原来也有一颗少女心啊,这名字总不能是个是师父起的。
也不由的感叹,世界之大,日新月异啊。
我回头,毫不犹豫的推开了这道延续我生命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