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四季》不吃青椒的圆

52、冷战 为情所困，

　　李嘉昕最近心情很好，因为她喜欢的那位痞子篮球男像是突然开了窍，两个人聊天的频率高了起来。课间，她总是凑到林佳薇边上，把手机递过去，兴奋地分享两个人的聊天记录，分析黄骏宇每句话背后的意思，猜测他是不是对自己有好感。
　　星期五下午放学后，晚自习开始前的空档，李嘉昕拉着林佳薇去操场沿着塑胶跑道散步。晚风带着初夏的温热，吹得人有些微微发汗。李嘉昕又兴奋地翻出昨晚的短信记录，一条一条念给林佳薇听，边说边解释自己当时是怎么回复的。
　　“他约我这个周末一起出去。他说他不想过儿童节，你说这是不是意味着要提前庆祝什么？”李嘉昕的眼睛亮亮的，语气里满是期待。
　　林佳薇听着她的分享，看着她手舞足蹈的样子，忍住了直接问出心里疑惑的冲动。她问李嘉昕：“那你答应了吗？”
　　“还没。我想着矜持一些，不要这么快答应他。而且你看，他只说‘出去’，没说什么时候，也没说去哪里。我都不知道该从什么时候开始做约会前的准备了。”李嘉昕把手机伸过来给她看，屏幕上黄骏宇发的那条消息写着：“这周要不要出来，我不想过儿童节了。”
　　林佳薇看了看那条短信，脑海里浮现出黄骏宇那副痞坏的模样。她觉得这条邀请听起来不太像单纯的约会，反而带着些别的暗示。但她又担心是自己想多了，何况李嘉昕现在正处在兴头上，直接说出来恐怕听不进去。她决定先试探一下。
　　“你觉不觉得，你相中的这匹冲出宇宙的马跟你聊天的时候，话题都是以他自己为中心的？说的都是他怎么样、他喜欢什么。”林佳薇尽量让语气听起来随意。
　　“对啊，这样我对他更了解了。”李嘉昕没有听出话里的意思。
　　“那他……会主动了解过你的喜好吗？”林佳薇忍不住问得更直接了些。
　　李嘉昕想了想，语气变得不太确定：“比较少。嗯……好像没有。”
　　“这样是不是不太对？朋友之间不都应该互相了解对方的喜好吗？就像我们两个聊天，是有来有往的。”林佳薇继续说。
　　“哎呀，可能他比较直男，没想到这些。”李嘉昕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我通过这段时间看你们的聊天记录，感觉都是他在跟你说他自己，喜欢哪个球星，喜欢吃什么，今天做了什么，喜欢哪个歌星。他都不好奇你的生活吗？你喜欢哪个明星，喜欢吃什么，最近做了什么。”
　　“每个人性格都不一样嘛。而且我们刚加上好友的时候，我就跟他说过我喜欢的明星了。”李嘉昕还是嘴硬，不肯承认有什么问题。
　　“哎呀，我只是举个例子！”林佳薇顿了顿，“话说，你是不是追星追习惯了，所以觉得这样没有问题？只是原来追的是遥不可及的明星，现在追的是喜欢的人。你不觉得这种单方面的沟通，很像在追星吗？你知道林峰的各种喜好，是从杂志上和电视上知道的。现在对喜欢的人，是从QQ上知道的。黄骏宇跟林峰一样，都不会问你喜欢什么，但他们都知道你喜欢他。”
　　李嘉昕的表情变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快：“啧，所以你什么意思？”
　　“你不要激动。我的意思是，朋友之间都会想要互相了解，有来有往。面对喜欢的人，不更应该想要了解对方吗？但现在看起来，都是他单方面告诉你他的事。他都不想了解你，却又约你出去，这样不尴尬吗？”
　　“我也有跟他说我喜欢的明星啊！”
　　“他怎么回？”
　　“说不认识。”
　　“就没下文了？”
　　“没了……”
　　“如果是我，你跟我说你喜欢的明星，我虽然不认识，但我会去主动了解，然后跟你有话题继续聊，而不是就这么结束了。”
　　李嘉昕沉默了一会，声音低了下来：“我跟他确实有些在硬聊……”
　　“他知道你喜欢他了吗？”
　　“不知道吧……”
　　“那他知道你长什么样吗？”
　　“知道。他让我给他发过照片，我发了我们去拍的大头贴给他。”
　　“发了照片之后，他就开始主动找你聊天了？”
　　“这么一说，好像是的……”
　　“自从听说覃馨跟李珂宇那件事之后，我觉得有些男同学开始蠢蠢欲动，心思没那么单纯了。”
　　李嘉昕的声音带上了防备：“所以你想说黄骏宇也是这种人？”
　　“你不觉得你们熟得有些突然吗？而且没有什么由头。”
　　“也许是突然被我的美貌打动了呢。”
　　“我感觉可能确实对你的美貌有些想法。你可千万不要一时冲动答应他什么过分的要求。”
　　“就许你对杨梓投怀送抱，我就要小心自己喜欢的人？”李嘉昕的声音高了起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激动。
　　林佳薇怕被也在操场上散步的同学听到，赶紧放软了语气安抚她：“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你被坏男人骗。”
　　李嘉昕有些不甘不愿地随口应了一声：“好啦，我会注意的。”
　　晚自习的时间快到了，两个人转身往教学楼走。经过篮球场的时候，林佳薇眼尖地看到了篮球架下一群人里的黄骏宇。她用手肘轻轻戳了戳李嘉昕，压低声音说：“你的冲出宇宙的马在篮球架下，要不要去打声招呼？”
　　“别了，我害羞。”李嘉昕难得地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那我们假装经过，让他主动跟你打招呼？”林佳薇提议。她其实也是想试探一下，看看黄骏宇在现实里对李嘉昕是什么态度。
　　“好。”
　　两个人手挽着手，假装不经意地从篮球场边走过。正在场上当裁判的李乐棣看到了她们，咬着哨子挑了挑眉，朝她们挥了挥手，算是打了招呼。而站在场边叉着腰休息的黄骏宇，离她们并不远，按理说肯定能看到并且认出李嘉昕。可他就像不认识一样，目不斜视，完全不予理睬。
　　林佳薇忍不住凑到李嘉昕耳边，压低声音问：“他不是看过你照片了吗？怎么在边上都不打招呼？好没礼貌啊。”
　　李嘉昕原本因为期待和害羞而微微泛红的脸，此刻因为林佳薇的疑问变成了尴尬的红。她拉着林佳薇快步往前走，语气有些急：“哎呀快走快走，晚自习要开始了。我想去上厕所。”
　　林佳薇被她拽着走，心里满是不解，忍不住说：“你的大头贴跟真人没差吧？不可能没认出来。就这样还约你出去啊？态度也太差了。你别喜欢这种男人了。”
　　“瞎说什么呢！我就喜欢这种酷酷的，网上热情，现实里拽拽的。”喜欢的人被否定，李嘉昕又生起气来。
　　“那祝你好运，反正我不喜欢他！”林佳薇也来了气。
　　两个人因为黄骏宇的事闹了别扭。晚自习的整个过程中，谁都没有主动跟对方说话，冷战就这样开始了。
　　林佳薇想不通，李嘉昕怎么会为了一个态度这么差的男生跟自己闹别扭。她明明是为了李嘉昕好，她才没有错。
　　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响起，李嘉昕没有等林佳薇，收拾好书包就径直离开了教室。林佳薇没想到李嘉昕会这么生气，走得这么干脆。这是她们第一次闹别扭，竟然还是因为一个男人。她越想越委屈，背起书包去找卢源媛。
　　卢源媛家跟林佳薇家在反方向，所以每天的晚自习结束后她们都不一起走。今天林佳薇主动来找她，卢源媛有些惊讶：“怎么突然来找我了？”
　　林佳薇闷闷地说：“我跟嘉昕吵架了，她撇下我自己走了。我陪你去拿单车，一起走出校门。”
　　去停车场的路上，卢源媛好奇地问：“你们俩为什么吵架？”
　　“因为一个讨厌的男人。”林佳薇语气闷闷的。
　　卢源媛惊讶得声音都高了：“什么？男人？你们不会喜欢上同一个男人了吧？这么狗血的吗？”
　　“嘘，小点声！不是那么回事。是她喜欢的男人我不喜欢，她为了那个男人跟我生气了。”林佳薇慌忙解释。
　　“噢噢，我误会了。我还以为你们两个要抢男人呢，我刚想说我会无条件支持你。”
　　“谢谢你，还没这么狗血。”
　　“所以嘉昕喜欢的男人是谁？”
　　“我不知道你认不认识，叫黄骏宇。”
　　“不认识。”
　　“不认识就对了。”
　　“哈哈哈，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不是我们的菜。是那种痞坏的体育生。”林佳薇把李嘉昕喜欢的那个男生的大致情况，以及最近两个人的聊天内容，跟卢源媛说了一遍。
　　卢源媛听完，语气笃定：“神经！这个男的绝对没安好心。”
　　“是吧？但是嘉昕不觉得，所以她生气了。”
　　“给她点时间吧。等她碰壁了，或者突然醒悟了，就好了。”
　　“可是现在高二下学期都过一大半了，高考越来越近了，哪有时间被浪费？如果她真的被坏男人骗了，影响了学习，多不好。所以我才想着引导她，告诉她要小心。没想到她直接跟我生气了。”
　　“算了，她估计现在正在气头上。也许那个男的只是当着大家的面不好意思打招呼，私下两个人出去可能会放得开一些？我们下周一再问问看进展？”
　　“也只能这样了。我才不要为了这个臭男人跟嘉昕道歉。”林佳薇心里也堵着一口气。
　　直到星期六早上起床，林佳薇都没有收到李嘉昕发来的任何消息。她憋着一股气去了数学补习班。
　　下课之后，她跟陈恺扬去吃午饭。两个人吃着烧腊饭边聊天，陈恺扬看她今天兴致不高的样子，好奇地问：“姐妹，你今天怎么啦？看起来闷闷不乐的。”
　　既然被陈恺扬看了出来，起了话头，林佳薇忍不住问他：“如果一个男生，原来对你爱答不理的，自从看了你的照片之后，就突然主动起来，聊天的频率增加了，但都是在说他自己的事，不关心你喜欢什么。这样正常吗？”
　　“你喜欢的杨梓竟然是这样的人？！”陈恺扬听她这么描述，有些激动，手里捏着的蜜汁鸡翅都举了起来。
　　“没有没有，不是杨梓。”林佳薇赶紧解释。
　　“那是谁？”
　　“是我的同桌。她喜欢的那个男生最近突然对她热情起来了。”林佳薇把昨天跟李嘉昕闹别扭的经过大致跟陈恺扬说了一遍。
　　“这个男的不单纯，你让你同桌小心些。”听完林佳薇的描述，陈恺扬的表情难得的没有了笑脸，换成了认真的样子。
　　“是不是！我也这么觉得的。结果同桌就跟我生气了。哼，我也生气，好心当驴肝肺！”从卢源媛和陈恺扬那里都得到了相同的答案，林佳薇觉得真的不是自己想太多，是黄骏宇的表现不够真诚。
　　“因为是好朋友，你不希望她受到伤害，所以才会这么说的。但她正处在喜欢的人也有回应的兴奋中，听到自己喜欢的人被否定，被泼了冷水，肯定会下意识地不高兴。忠言逆耳嘛，你不要生气。”陈恺扬开导她。
　　“好嘛，那我晚上再关心关心她，看看那个坏男人有没有让我改观。”林佳薇觉得陈恺扬说得有道理。
　　“对了，六一儿童节是星期一，提前送你节日礼物。”陈恺扬从包里掏出一个超大的心形波板糖递给她。
　　“哇，怎么这么大！”林佳薇被递过来的超大棒棒糖惊到了，接过来在脸前比划了一下，跟脸差不多大。
　　“哈哈哈哈，是不是！我在优之良品看到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马上拿下，送给你！”陈恺扬被她比划的样子逗得大笑。
　　“哈哈哈哈，谢谢谢谢！那你看到我的礼物可不能生气噢～”
　　“那可不一定，让我看看是什么……”
　　“跟你的爱心棒棒糖完全相反的东西。”林佳薇从包里掏出一盒格力高。
　　“好哇你！我送你爱心，你送我光棍！”陈恺扬接过饼干，嗷嗷大叫。
　　林佳薇笑着说：“你一次吃两根就是成双成对了嘛，你要明白姐妹我的良苦用心啊。”
　　陈恺扬大笑着对她比了个大拇指：“讲故事一流！”
　　吃完饭，林佳薇犹豫着想给李嘉昕发条短信关心她，但不知道怎么说才不会引起她的反感。这时陈恺扬提出要去书城买参考书，给李嘉昕发短信的事就这么暂时搁置了。
　　买完书跟陈恺扬道别，林佳薇坐公交车回家。公交车穿梭在路上，街道两旁的绿树已经长得很茂盛，阳光穿过绿叶，影影绰绰地投在车窗上。车子晃晃悠悠地摇着，配合着午后的阳光，让她有些昏昏欲睡。她戴着耳机，头靠着玻璃窗，想着自己可千万别睡过站。
　　车子经过某一站打开后门时，林佳薇从后门看到了街边奶茶店里的李貌。他坐在店里，跟其他几个她不认识的男生在一起，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一根烟。
　　林佳薇被李貌抽烟的样子震惊到了。她从来没有想过李貌会抽烟。印象中，大人们会把抽烟这种行为归为坏孩子才做的事。李貌虽然跟小混混们一起玩，但她一直以为他只是吃得开，并没有跟着学坏。此刻他坐在奶茶店里，夹着烟，表情冷漠，眯着眼，嘴里吐出白色的烟雾，跟平常在学校里嘻嘻哈哈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林佳薇在公交车师傅要关门启动的瞬间奔向后门，摁着扶手上的下车铃，跟师傅道歉：“不好意思，我要下车，刚才睡过了，对不起。”
　　师傅“啧”了一声，还是开了门让她下去。
　　林佳薇跳下车，快步走向奶茶店，推开门走到李貌面前。李貌正侧头跟别人讲话，没有注意到她。倒是边上的人先看到有个陌生的女孩子站在他们桌前。
　　“李貌！”林佳薇喊他。
　　听到她的声音，李貌吓了一跳，转过头来，看到林佳薇正叉着腰有些生气地看着他。
　　“你怎么会在这？”李貌的表情瞬间变了，从冷漠变成了林佳薇熟悉的和煦。
　　“我刚才在公交车上看到很像你，所以下来看看，果然是你。”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的高中同学林佳薇。分班前我们是前后桌，你们以后遇到可要罩着点我们薇姐啊。”李貌没有回应她的话，而是转头向身边的兄弟们介绍。
　　林佳薇快速扫了一眼跟李貌坐在一起的男生，看起来都是年纪相仿的混混，穿着宽大的衣服，歪斜地坐着，每个人的眼神里都带着那种混社会的不羁，但脸上还残留着稚嫩。
　　其中不知道哪个男生问：“薇姐，有男朋友了吗？”
　　林佳薇有些害怕，她不打算跟这些人有太多接触，沉默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有喜欢的人啦，你死了这条心吧。”李貌笑着替她回答。
　　“也许是之前没有遇到我呢。现在认识我了，也许我可以一较高下？”对方并不死心。
　　“喂，我叫你们罩着她，不是吓着她。”李貌提醒对方注意语气，转头对林佳薇说，“你想喝什么？我请客。”
　　“不想喝。我想跟你出去聊聊。”
　　“好嘞！”李貌把手里的烟摁灭，撑了一下自己从椅子上站起来，跟着林佳薇走出门。
　　出门前，不知道谁起哄说：“不会薇姐喜欢的是貌哥你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那群男生跟着笑起来，语气不善。
　　走出奶茶店，林佳薇看着李貌，有些生气也有些好奇地问他：“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初三。嘿嘿~”李貌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抽烟不好。被老师知道了会被叫家长的。”
　　“哈哈哈，大不了被打一顿呗。我妈知道我抽烟的。”
　　“啊？！”
　　“嗯。她从我书包里翻出过烟，捂着脸哭了。”
　　“那你还这样！”
　　“心情差的时候来一根，舒缓压力。”
　　“我总觉得舒缓压力的方式有很多。”
　　“抽烟更酷嘛。”
　　“抽烟对身体不好。”
　　“是是是，所以我在你们面前都没有抽。”
　　“那还要谢谢貌哥的贴心哦。”
　　“嗯哼。”李貌不客气地应着，突然想起什么，问她，“所以你刚才坐在公交车上，看到我在里面抽烟，就下来找我了？”
　　“对啊！我被吓到了！”林佳薇的语气还有些激动。
　　“哈哈哈哈，哎呀，被发现了。”李貌有些尴尬地笑。
　　“我总觉得那些坏学生会影响到你。”
　　“嘿嘿，搞不好我更坏呢。”
　　“啧，我认真的。我可不想在社会新闻上见到你。”
　　“好啦，我有分寸的，不要担心。”李貌答应着，又问，“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回去。”林佳薇拒绝了。她突然想起李嘉昕的事，叫住他，“等等，你还记得嘉昕喜欢的那个黄骏宇吗？”
　　“记得，那个比我还黑些的痞子篮球男。”
　　“对，就是他。你跟他认识了吗？”
　　“算是认识，见面会打招呼，但不会主动一起玩。”
　　林佳薇把李嘉昕最近跟黄骏宇的事，以及昨天她跟李嘉昕因为黄骏宇吵架的事，细细地跟李貌说了一遍。
　　李貌本来靠在树下，插着手，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越听她讲，眉头皱得越紧。他问林佳薇：“嘉昕什么时候约会？”
　　“不知道呀。她昨天说的是黄骏宇约她这周，但她还没答应。”
　　“这小子说不想过六一了，不会是想要开荤吧？”
　　“我靠！你这用词也太糙了。”林佳薇被他的说法搞得有些不好意思，忍不住骂他。
　　“这种练体育的男生精力最旺盛，坏心思最多了。嘉昕可不要被他强迫着做什么。”
　　“是不是！我也是这么担心的。但是嘉昕说，就许我对杨梓投怀送抱，她面对喜欢的人就要小心？然后很不高兴。”
　　“她这是被爱情冲昏头了啊。你给她发信息关心一下？”
　　“我不知道怎么跟她说，才不会刺激到她又生气。”林佳薇老实交代自己的顾虑。
　　“那我来关心一下”说完李貌掏出手机，给李嘉昕发了条短信“嘉昕，今晚出来唱歌吗？”
　　等了几分钟，李嘉昕都没有回消息，李貌觉得一直在外面这么站着也不是办法，问林佳薇要不要进奶茶店坐着等，林佳摇头拒绝“不要，我有些怕那些大哥们，万一不小心说错话，感觉要呼我巴掌……”
　　李貌笑着说“我在谁敢动你啊哈哈哈～”
　　林佳薇还是摇头“里面烟雾缭绕的，不舒服。”
　　听到这个，确实没有办法反驳，李貌只好作罢。这时李嘉昕终于回了消息“没空，姐姐今晚有约！”
　　“好家伙，是今晚！”李貌把手机给林佳薇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