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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股权 “说了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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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辞神色复杂地看着傅沈舟,满堂红,这轮一定会赢,他居然弃权。
李赫宇同样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他,心道这人真是个疯子。
余承洲好不容易压下心中的翻涌,和江晚辞对视一眼,声音隐隐颤抖,“由于玩家弃牌,这一局荷官胜利。”
余承洲也查过他,傅沈舟是计算机方面的专家,对于这些技术手段了如指掌,他可能早就知道隐形眼镜的秘密。
看起来,掌控牌局的是他。可是,傅沈舟完全可以将他玩弄于鼓掌之中。
余承洲知道,这是在暗示他“GAME OVER”。
傅沈舟不再跟他计较,而他和江晚辞之间,也绝无可能了。
这轮牌局玩到这里,李赫宇也算是看明白了,他忽然想到偶像剧里的烂俗剧情,给你1000万,离开我女朋友。
李赫宇哂笑一声,手越过江晚辞,在傅沈舟的肩上搭了一下,“走吧,还要玩到什么时候,吃饭去。”
……
江晚辞接下来两天跟着李赫宇参加了展会的开幕仪式,傅沈舟也在忙自己的事,晚上才在酒店见面。
在江晚辞的央求之下,李赫宇像是一只巨大电灯泡,横在两人之间。
好不容易相安无事地过了两天,傅沈舟终于订了第二天国的机票。
回家之后,江晚辞也没空尴尬了,第一时间让助理汇报了最近的工作,随后把下周的工作安排下去。
随后联系了咨询机构以及国土上的人,调查更多的细节,还有秦氏集团的去年财报。
恒远地产公司如今已经被余承钧的公司收购,但当年公司的土地开发部的主管和她关系不错,她电话咨询了最新的政策,果然和傅沈舟所说的一致,那是明年即将公布的规划,身为秦佑川的哥哥,他自然想从她手里合理合法地拿回这块地。
折腾了半天之后,江晚辞收到了一封邮件,点开一看,是秦氏集团最近三年的财报,和证监会公开的财报数据截然不同,江晚辞点开发件人的名字一看,果然是傅沈舟,他现在装也不装了。
她捧着电脑,她越看越觉得心惊,秦氏集团已经在她和秦佑川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经逐步下行。
秦氏集团的业务过于传统,旗下子公司主要涉足酒店运营、物业管理、建筑材料生产这类传统领域,现在房地产市场下行,确实对集团整体影响很大。
可是也不至于缺她这块地啊……
她蜷在沙发里,浑身像散了架似的酸痛。一想起傅沈舟,心底那份悸意仍未消散,她拼命想把这个名字从思绪里推开,却偏像陷入了心理学上的怪圈,她越告诉自己“别去想白色的大象”,那只雪白的影子就越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
她越想越混乱,她点了一支烟,抽了一口,又放下了,最近自己的烟瘾好像没那么重了,对于烟,酒这类上瘾的物品,她好像并不再渴求,而是被另一种令人上瘾的欲望替代。
人的心理是会代偿的。
她盯着薄荷烟飘散的灰蓝色烟雾,忽然想起了什么,顺手在网上搜索着集团子公司的新闻,最先跳出来的新闻就是旗下地产公司陷入信誉危机,散步负面消息一直是公司操控股价的手段。
不管这些消息是真是假,已经严重影响了秦氏集团的股价,江晚辞对金融行业涉猎不多,对财务也不敏感,不过她给秦佑川做过两年助理,还是能看得懂这些文件的。
过去她心理上排斥着秦佑川,加之签署了财产协议,她也很少主动了解秦氏集团的财务情况。甚至在她出卖恒远之前,衰败的趋势就已经很明显了。
她从手机里找到了一张名片,她拨通了上面的电话。
接到她的电话,余承钧很意外,他说自己所知道的也不太多,只能说爆料的媒体估计盯了秦氏集团很久,大多数消息都是真的,秦氏集团这次可能真的有麻烦了。
具体的对策,他就不知道了。
余承钧自从收购恒远之后,一改往日的行事作风,褪去伪装,变得更加杀伐果断,雷厉风行。
江晚辞对余承钧的坦诚表示感谢,放下电话之后,又隐约觉察到一丝怪异。
这种奇怪的感觉从再次见到傅沈舟就开始了,她说不上来,硬要说,可能是女人的第六感。
江晚辞顺着新闻,一条一条摸到了背后的一家专业领域新闻公司,她点开控股股东一看,居然是国泰集团旗下的一家子公司,股权关系错综复杂。
江晚辞的手指停在屏幕上,丝丝缕缕的证据就像一只巨大的网,将她密不透风地围绕着。
她心中的疑虑更重了,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她总是觉得傅沈舟和宋雨眠两人之间的关系很奇怪,不过她也没见过傅沈舟‘正常’恋爱的样子,也许是自己想多了。
……
下午,江晚辞去了公司,约了公司的法务一起喝咖啡,她对于投资这块方面的法律问题,了解并不多,聊了半天,她还是没有摸清傅沈舟的意图。
尽管她觉得傅沈舟不会害她,但是现在的傅沈舟已经和过去不同,投资这件事是大事,还是要提前做好准备。
喝完一杯意式浓缩,她觉得后背发热,她猜想可能是咖啡因的原因,心跳的很快。
聊着聊着,法务看她脸色不对,说要送她去医院,江晚辞摆摆手,法务拗不过她,把她送回了办公室。
这个时候傅沈舟的电话打过来了,“看到邮件了吗?”
“嗯。”
“查的怎么样?”
“这个投资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最少也得两周的时间。”
傅沈舟斩钉截铁道:“没那么多时间了。”
“傅沈舟,这件事太草率了,我不可能现在给你答复。”
傅沈舟的声音沉了沉,“你不相信我吗?”
江晚辞没说话。
傅沈舟发出了一声沉闷的笑声,“你觉得我会骗你?”
“没有,我只是想让你告诉我原因。”
“理由我已经说过了,我看你天天跟着李赫宇屁股后头转悠我就来气,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出来自己单干,我不想让你为了他违背良心做虚假的鉴定报告,不想你为了他的面子出去给人陪酒。不然我为什么不直接跟他合作?”
江晚辞从来没觉得自己在李赫宇的公司是屈才,甚至李赫宇在她最困难的时候帮助了她,这份感激一直深藏在她的心理。
所以江晚辞不理解傅沈舟为什么这么生气,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不知道从何说起。
江晚辞闭上眼睛,仔细思索着他的话,难道就真的是这么单纯的理由吗?
傅沈舟,是不是还……
但很快,江晚辞眼前又出现了宋雨眠清丽的笑容,还有那张刊登他们婚讯的报纸。
江晚辞沉默良久,“你不是恨我吗?我的理想又和你有什么关系?”
傅沈舟长叹了一口气,“你不是很想跟我撇清关系吗?我怎么能让你如愿?我就是非要缠着你,利益关系才是牢不可分的,不是吗?”
江晚辞静静地听着,终于忍不住问他,“傅沈舟,你是不是还喜欢我?”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而那沉默伴随着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傅沈舟的种种表现,让她捉摸不透,她不想在悬而未决中惶惶度日,也不想猜他的心思,她只希望傅沈舟能跟她说一句实话。
然而对面却挂断了电话。
忙音急促,脚步声在她的门口停下了。
江晚辞恍惚间想起和傅沈舟在一起的日子,那时候的傅沈舟怀着单纯的理想抱负,总觉得这个世界上有正义分黑白,虽然也像现在这样霸道,有的时候吃醋显得蛮横无理,但那个时候,他也不过才二十岁,他对自己的心意毫不掩饰。
如果他们之间没有秦佑川,没有母亲的重病,没有父亲的冤案,也没有傅沈舟父亲的阻拦,那他们现在应该过得很幸福吧。
江晚辞就这么想着,望着窗外的夕阳一点点沉落,她心脏却狂跳不止,头疼欲裂。
门开了,是傅沈舟。
江晚辞愣愣地看着他,声音干涩,“你怎么会来?”
傅沈舟几步走到她面前,看着她脸上不正常的红晕,心里冒出一股火,干燥温暖的大手抵在她的额头,“带你去医院。”
“说了不要再……”她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他。
傅沈舟看着她不肯示弱的样子,有些心疼,“我没有监视你,是你们公司的法务说的。”
“你……”江晚辞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难受地喘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