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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诱惑gb ...

  •   干枯的手臂被剑尖钉在地面,曲怀黎双手握剑几乎是整个人都撑在了剑上。

      他咳嗽,咳血,双目完全失去了视线,可他还是没能杀了莫温。

      满足而兴奋的笑声萦绕在整片比试台上,他看不清,也分不清这笑声的方向,甚至,落萼也是这样笑的,他不知道是不是落萼在笑。

      意识已经浑浊不堪,他浑身发抖却仍倔强地抬起头来寻找莫温。

      忽然,危险的信号在体内骤然响起,那是他的本能,也是落萼的预警,莫温杀来了,他最后的杀招要来了。

      填充在体内的魂突然离体,化作一团浓烈的红雾包裹了他的全身。

      曲怀黎昏死过去了,闭眼前一瞬,他看见了血色。

      “这是什么?好亮的圣光......”

      “是浮葵殿!是浮葵殿的净化术!”

      “浮葵殿的人出世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一道比白昼更亮的弧形圣光挡在曲怀黎身前,而光内,是施法的闵行。

      染血面纱脱落,她拧紧了眉牢牢站在他前方,双臂大张竭尽全力抵抗。

      悲天悯行,只为一术,这一术,她耗尽了全部灵力。

      莫温没有杀死曲怀黎,他很遗憾,可他不得不走,而他一走也带走了残存的魔物,危险一除,比武台各个剑门之间也开始了微妙的间隙。

      青山长老最先反应,他让能动的弟子将伤亡的弟子搬回客居,而最为瞩目的曲怀黎,他亲自又高调地抱回了客居,可当夜他便安排了人将曲怀黎秘密送回青山,只有青山,才能保护自己人。

      至于圣女闵行,她身体虚弱,自愿接受青山的治疗。

      回到青山的第一夜,只有掌门夜泽知情,他将曲怀黎安排在一虚曾经的院落内,秘密给他治疗。

      床榻上的人擦干净血迹后面色苍白得过分,手指探在他脉上,夜泽深深拧眉,曲怀黎体内的血少得可怜,能运转的灵力更是少得可怜,他整个人就像一块被拧干净水分的布,轻轻脆脆,夜泽稍微用些力,曲怀黎的手就要断。

      与莫温的那一战完全透支了他的身体,夜泽缓缓摇头,惋惜他竟如此拼命。

      将丹药化成粉末,他轻轻挑开纱布,让药粉钻入伤口中,再渡以纯净灵力化开药力,但曲怀黎的身体现下无法承受太强的力量,夜泽只能循序渐进。

      他起身,微微叹气,转头时瞥见黑色长剑挂在墙上。

      剑道交流战的事他已知晓,而带队长老带给他的第一句话,便是曲怀黎的剑生了剑灵。

      看了眼还昏迷的人,他伸手向黑剑,手一抓却是一愣,他竟无法隔空取来这剑,思索一瞬,他走向墙面亲自取下了剑,一拔又是一愣,他无法拔剑。

      惊讶,却也无奈一笑:“当真是把有脾气的剑。你既有灵,那便好好保护你的主人罢。”

      不用他说,落萼也会保护曲怀黎,那可是她的主人,是属于她的主人,她当然会保护,也只能由她保护。

      红色的人影从床顶缓缓下降,与曲怀黎面对面。

      那一战,他耗尽了气力,脸色苍白不说,甚至有了微微凹陷的趋势,在裸露出的脖颈上,青筋极其明显,与暗红色的伤痕交织,有种别样的病态美。

      手抚上他的脸,他昏迷着,脆弱着,无法反抗,和她想象中的残废模样惊人重叠,她一时不知是更爱他了,还是更恨他了。

      他害死了自己,可也释放了自己,将她从那具无法修行的躯壳中解脱出来,成为了如今的落萼。

      指尖沿着肌肤的走向下滑,她抚摸着他的颈,鲜红的指甲在苍白肤色的衬托下更显妖艳。

      摸到伤痕,她轻轻戳,一不小心指甲刺进了伤口中,她按压,欣赏血液从伤口中渗出,凝聚,像一颗透亮红润的宝石,兴许是他体内的血着实不多了,她得用力按压才能让宝石越来越圆润。

      忽然,宝石滑落,在无血色的肌肤上勾出一道色彩。

      她猛然俯身,舔去了这滴血。

      苦涩药气,虚弱病气,铁锈腥气,她埋在曲怀黎颈窝中,忽然记起来,剑炉也有很重的铁锈味,只是因为烈焰不间断燃烧,盖过了剑的气味。

      剑是有气味的。

      死亡的气味,干涩,灰暗,沉闷。

      她再也无法像活着时那样感受青葱与生机,无法脱离这身婚服,更无法脱离这把剑,她死了,她死了,她死了。

      唯一庆幸的,是她失忆了,忘记了身为人的全部。

      太孤单了,成为剑灵太孤单了,无条件顺从太无趣了,是他的错,是他造成了这一切,他得付出代价,他得,和她一起堕落。

      一口咬下。

      不是在吸血,也不是在夺取,她在奉献,将她自己的力量通过伤口渡进曲怀黎体内。

      “嗯......嗬......”

      力量渡得凶猛,只片刻她便听见了虚弱的呢喃。

      他可能要醒了,他的头在动,他兴许觉得疼痛身体下意识远离她下口的位置。

      落萼松了口,她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转回来,眉心微皱,唇角微抿,有不耐烦,有警惕,可更多的,是脆弱,脆弱得让人想强迫,想尽情摆布,想折断他所仰仗的一切。

      到时候,他的身边只有她,到时候,她这个怪物,就有了属于她自己的怪物。

      即便身体已经因虚弱而变轻,可曲怀黎依旧觉得沉重,眼皮沉重,胸腔沉闷,四肢也像埋在水中,只是轻轻一动四周的阻力便包围了上来。

      他知道自己伤得很重,也许比当初被莫温打伤还要严重,耳边听不见声音,睁眼看不见颜色,甚至呼吸都不像在现世,每吐出一口气都像给五脏六腑上了一遍刑。

      似乎,他不该这么早醒。

      迷迷糊糊间,他感受到了舌面的挤压,动了动唇,他的嘴是张开的,津液吞不下去已经溢了出去,可喉咙不算干涩,甚至有种温和灵力再缓缓渡入。

      “嗬......唔......”

      意识始终恍惚,他无法主动吞咽,是这股灵力在主动钻入他的喉。

      他讨厌自己控制不了的局面,尤其是在自己身上。

      手微微抬起,运转微弱灵力,明目清神,而后,他看见了一团红影。

      依稀记得,他在昏迷前看见的最后一抹颜色便是红影。

      几乎是瞬间清醒,他怒不可遏用力推开落萼,但身体动作一大,伤口顿时崩裂。

      “呵呵。”

      优雅擦唇,落萼轻笑。

      曲怀黎被强行唤醒,她知道他一定会愤怒,一愤怒他就容易不理智,不理智他就会像胆小却虚张声势的狸猫,张牙舞爪又打又骂,就像现在,瞬间的气血上涌让他红了脸,可他的身体现在又着实不太好,一动便疼得龇牙咧嘴,真是可爱。

      手颤抖着抬起覆在眼上,他很累,抬手累喘气累,开口也疲累,落萼掩唇,静静等着他缓过气来。

      “滚。”

      等了好一会只等到一个虚虚的字,她可不太满意。

      “主人,你伤得很重呢。”

      “用得着你说?”

      声音嘶哑无力,他放下手,朝屋里望了几眼,问:“我回青山了?”

      “是啊。”

      “掌门来过?”

      “来过。”

      他怀疑的目光投了过来,她知道他的意思,笑着俯身撑在他两旁,道:“我没有现身,我可不敢在主人昏迷的时候造次。”

      她的动作几乎是将曲怀黎圈在了她和床板之间,过近的距离恰好可以点燃他怒火。

      果不其然,他咬牙,脸色沉到几乎掉出冰块来。

      “那就滚远点。这里是青山,你敢。”

      落萼挑眉:“我敢什么呢?主人以为我要做什么?”

      “你最好给我安分一点,在比武台我可以放过你,但在青山,我有的是法子罚你。”

      最后二字他咬得厉害,一用力,他脸色又是一白,但他若是额上没这么多汗,唇色不苍白,声音不虚弱,手也不抖,那他的警告倒是很有分量呢。

      可惜,他的每一分脆弱都是在诱惑她,在坚定她,她实在是很难放过这个机会呢。

      手指摸上他的耳环,她勾了勾他的耳垂,又从耳垂沿着下颌抚摸他的侧脸,这分明的线条失去了锋利,柔弱得激发了她满满的保护欲。

      她当然会保护他,他可是她的主人。

      但显然,她的主人并不喜欢她的触碰,掐着她的脖子抗拒,愤怒,但有什么用呢?他现在,任她摆布。

      轻轻拨开他的手,又不容抗拒握着他的手腕压在头顶,她轻声在他耳边哄:“主人,大家都知道我的存在了,你就不担心有人来将我抢走吗?”

      瞥了眼被她按着的手,他冷冷道:“你迫不及待现身,就是为了现在拿捏我?你的目光就如此短浅,为了一时的得意而消耗我本就对你不多的信任?”

      落萼轻轻一笑,摊开他的手掌强行与之十指相交,再哄:“我可不是为了自己,我是为了让主人快速恢复,夜泽的药怎么比得过灵力相融的我们?我不仅能让主人好得快,我还能让主人的修为更精进呢,主人不想试试吗?”

      他微微眯眼,似乎是有些动摇:“试?你若与我双修合欢之法我还能信你,但你不过是要趁我病,强犯于我,你以为我会信你?”

      没有任何强犯的粗鲁,她轻轻含着他的耳环,用气声道:“落萼发誓,定不会粗鲁,定能让主人,舒舒服服......”

      唇齿离开耳环,她知道不必再诱惑,他根本不会闹出大动静让夜泽来收拾她,他的面子他的尊严会让所有的屈辱都藏在这间屋内,他除了半推半就任她所为,毫无反抗之力。

      轻轻吻住他的唇,灵力自舌尖渡进他的喉咙。

      落萼不会粗鲁的,在他伤重之际温柔相待更能诱惑堕落。

      温柔就是毒舌的信子,不似毒牙具有攻击力,却是危险靠近的信号。

      抗拒,但不会拒绝。

      仰起脖颈,仍有些不适,她的吻,太深,以至占据了他所有的唇|舌。

      抚上滚动的喉,喉结微微凸|起,那是她存在的痕迹,是进入和占据的形状,亲密、拥挤,她太喜欢了。

      体型在不知不觉间巨大化,她扶起他的后脑,红雾轻轻钻入衣襟缠绕其身,抚摸,游走,弹|捏,又覆在伤口上释放温柔灵力,他眉心微蹙,毒液从唇角滑进脖颈。

      似乎是舒服,他不自觉吟了一声。

      恰是这一声,倏然睁眼,他推开了自己,冷冷的眼底翻涌出冷意,这冷意是红色。

      他在无声警告那只,钻入被褥下的红指甲。

      握上受伤的膝盖,缓缓上移,指甲一勾布料上便是一声可怜的嘶吼。

      他轻微恼怒:“你非得撕开?”

      落萼按压他颈□□道,勾唇而笑:“主人不齿,那便不看了吧。”

      红盖吹落,正正覆盖在他脸上。

      视线遮挡,他恼怒的紧绷似乎轻了些,那样对他自己也好,免得他后悔的时候,她不得不弄伤自己的主人。

      “行了,我腰上有伤,做不了大动作。”

      拉开又试探之时他出言阻止,她当然会听,她今天有完全的耐心哄她的主人。

      分到不大的角度,她的红雾包裹,覆盖,缠绕,像她的主人耐心擦拭剑身,她也耐心又轻柔,让她的主人仿若深陷云端,感受不到一丝不适。

      忽然,手指微蜷曲,膝盖一抖,他眉头轻皱,抿唇,闭上了眼。

      她隔着红盖将他瞬间的神情变化完全收入眼中,这是主人在享受,他不是禁欲之人,被服侍或是掌控节奏,身份的临界并非完全的底线,即便打破他的临界,他也只是愤怒,愤怒过后却又不得不接受,接受了还要将一切罪过推给她,责罚她,释放他的屈辱。

      明明这一刻的神情是允许,是接受,可他偏要将此刻归于受|辱。

      落萼仰脸而笑,兴奋又可惜。

      她还是更喜欢他的愤恼,主人的愤怒是她征服的快|感,她喜欢。

      低头,隔着红盖亲吻,不够,撕开一道缝隙,她如愿以偿吻了进去,又一次占据唇中所有。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5章 诱惑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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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新年快乐!放假万岁! 作者今天放假啦,过年没有什么能庆祝的,浅浅14-16 三天双更,感谢追读的读者朋友,感谢观看! 师尊篇结束后,开始更新娘篇。 目前进度: 第六个单元写到预计的一半了,放假在家努力写完,写完开新单元,不出意外,新开单元会是魔族魔女与仙道真人。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