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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情难自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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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定五天的行程,因为思璐家里有事提前一天结束了,罗曼曼想给霄云一个惊喜就没有告诉他。
飞机落地的时候,向日葵小镇已是暮色四合,冬日的傍晚来得早,街灯亮起,在寒风中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南北方的温差让她有些适应不过来,缩着脖子打车回到家,被暖气拥抱,才舒服地喟叹一声。
霄云还没回家,她先把行李箱收拾好,再系上围裙挽起袖子忙碌起来,冰箱里的食材还是走之前的那些,红烧茄子和凉拌土豆丝都不算难,厨房里很快飘出饭菜的香气。
碗盘都摆上桌,时间也一分一秒地过去,桌上的菜渐渐凉透,窗外月色明亮,却始终不见霄云回来。
罗曼曼心里逐渐担忧起来,忍不住拨通他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背景很安静,似乎还在办公室里。
“曼曼?”霄云的声音和往常一样,疑惑她为什么不是发视频而是打电话过来。
“霄云……我回家了。”罗曼曼小声说道:“今天下午到的,本想给你一个惊喜,就没提前告诉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椅子移动的声音,霄云语调微变:“我马上回家。”
挂掉电话,罗曼曼莫名紧张和期待起来,从沙发上坐起来,把饭菜端进厨房重新热一遍,饭菜刚热好,门外就传来开门声。
霄云带着一身寒气在门口脱掉鞋,肩上还带着未融化的雪花,头发被冷风吹得有些凌乱,一眼看到系着围裙的罗曼曼,以及桌上热腾腾的饭菜,眼底满是浓烈的思念。
几步上前,顾不上脱下带着凉意的羽绒服,直接伸出双臂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怎么提前回来了?”声音喷洒在她颈窝。
罗曼曼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激动的情绪,回抱住他,脸颊贴在他微凉的外衣上,小声说:“思璐家里有事,就提前回来了,我想给你个惊喜的,做好饭菜一直等你回来……结果……你是不是又想在办公室睡?”
霄云松开她一些,闻言没有接话,捧着他的脸,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然后低下头深深地吻上去。
描摹她唇瓣的形状,极尽缠绵与索取,勾勒着她的贝齿,汲取她口中的清甜,仿佛要将几日的思念都通过这个吻表达出来。
罗曼曼逐渐跟不上他的节奏,气息不稳的轻哼一声。
霄云离开些许,鼻尖贴着她的脸颊,低哑的嗓音里带着笑意:“想我了吗?”
这么直白的话叫罗曼曼没法说出口,羞赧地瞪他一眼,他的喉结很明显,凸起的态势令线条多出几分凌厉,落在眼里只觉得性感。
她微踮脚含住他的喉结,轻轻吮了一下,不小心发出暧昧的水声,紧接着舌尖也极快地轻舔一下。
动情的证据从细枝末节溢出来,霄云低低地笑,倏地低头吻上她调皮的唇舌,等她受不了要躲的时候,抬手控制住她的后脑,慢慢地吮吻,要她软在怀里才算。
唇瓣贴在一起,羽绒服已经被体温捂暖,随手脱在地上,衣物一件件散落到卧室门口,湿吻的声音无限放大,伴随着吮吸的动作,响起暧昧的水声。
距离拉紧,柔软的触感,一擦而过,却生起酥麻的电流,呼吸好像都在一瞬间停止了,双手被举到头顶,这个动作让她挺了挺身子,往他怀里送去。
雪地中红梅绽放出诱人采撷的芬芳,残留在上面的湿痕被风吹干,却燃烧起更汹涌的情潮,快意钻进骨子里,生起一阵难耐的痒。
先是厮磨半晌才给个痛快,痛快到她扬起纤细的脖子,露出脆弱的喉间,一点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径直又猛又快速地穿过。
都说小别胜新婚,缠绵到后半程,罗曼曼就已经体力不支沉沉睡去。
第二天,罗女士得知罗曼曼回来了,立刻招呼他们回家吃火锅,说老家的亲戚寄来了上好的羊肉,她找肉店切成肉卷,看着就好吃。
鸳鸯火锅咕嘟咕嘟地翻滚着,浓郁的菌汤和辛辣的红油香气交织,罗曼曼帮着往锅里下肉下菜,罗父从酒柜上拿下一瓶看上去有些年头的酒,里面泡着人参枸杞等,酒液呈琥珀色。
给霄云倒满一杯,说道:“这个酒可有些年头了,少说得十年了,我自己都舍不得喝,你尝尝,冬天特别补身体,你经常熬夜加班,一会儿走的时候带回去,偶尔晚上喝一杯。”
霄云本想婉拒,经过上次罗女士的补汤喝到出鼻血后,一听到‘补身子’这几个字就发愁。
罗女士哪能让他推脱掉,当即应和着罗父劝了几句,说什么都要他走的时候带回家,罗曼曼干脆不出声在一旁偷笑。
饭后,罗曼曼和霄云主动帮忙收拾碗筷,洗碗后顺便把灶台也擦一遍。
罗曼曼忙活出一身汗,看到窗外的积雪在路灯下泛着细碎的莹白,穿上羽绒服拎起门口的几个垃圾袋:“我出去扔垃圾。”脚步轻快出了门。
冬夜里的冷风一吹,罗曼曼缩了缩脖子,忘记带围巾和帽子出来,只能加快脚步走向街角的小商店。
推开店门和正在看手机的老板打个招呼,从冰柜里挑了一支奶油雪糕,扫码后,迫不及待撕开包装咬一口。
冰凉的奶油雪糕瞬间在口中化开,带着浓郁的奶香味,缓解了她吃完火锅后的燥热,隔着玻璃门不经意地朝外一撇,看到笑着看他的霄云。
手里的雪糕晃了晃,她好像被抓包了。
不过,那又怎么了,她又不是不能吃雪糕。
霄云推门走进小商店:“不是出来扔垃圾?”
“顺便买个雪糕。”罗曼曼说这话的时候还是有些心虚。
小商店老板看见霄云,笑道:“小两口怎么还一前一后的过来了?”
霄云看一眼罗曼曼:“太晚了,不放心。”
“哎呦喂,小两口真是恩爱啊。”小商店老板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目光在俩人身上转了转:“你们结婚有些日子了,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啊?到时候别忘了来我这里买小米鸡蛋,能送货上门!”
罗曼曼正咬着雪糕,听见被催生的话,连忙低下头,假装没听见,专心致志地吃雪糕。
霄云脸上的淡笑未变,对着老板客气地回道:“孩子的事还是顺其自然最好,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先走了。”
说完,伸出手自然地揽住罗曼曼的肩膀,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半拥着她离开。
回家的路上,罗曼曼手里拿着吃剩一半的雪糕,凉意从口腔窜到头顶,整个嘴巴都有些冷得发麻,实在吃不下去了,看着剩下的半块雪糕有些为难。
“不吃了?”
罗曼曼听见霄云的话,点点头,见他伸手把剩下的雪糕接过去,面不改色几口就吃掉了,然后牵着她冰凉的手揣进自己温暖的口袋里。
“以后想吃买回家再吃。”霄云与她十指紧扣,低声叮嘱:“外面太冷,嘴唇都冻得红了。”
罗曼曼朝他身边凑近了些,乖乖点头。
不知道是这半块雪糕惹的祸,还是连日加班睡在办公室里着了凉,霄云第二天突然病倒了,病势来得又急又凶。
罗曼曼看到被两名员工搀扶着送回家的霄云吓得手足无措。
年轻些的男员工看上去有些眼熟,但罗曼曼始终没记住他叫什么,只能站在一旁,看着他和另外一个年纪稍大些的员工把霄云扶到床上。
“正在开会的时候霄总就看上去有些不太舒服,强撑着开完会回到办公室就病倒了,额头滚烫,量过体温确实是发烧了,原本想送他去医院,但他坚持回家休息就可以,只能先送回来。”
罗曼曼赶紧给俩人倒杯水,客套地叫他们坐下休息,俩人也觉得有些尴尬,只喝了口水就离开了。
罗曼曼看着躺在床上闭着眼睛面色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的霄云,大脑一片空白。
她一直是被照顾的那个,哪里有照顾过别人的经验,手忙脚乱翻开药箱,却不知道该喂他吃哪个。
最后只能给罗女士打过去:“妈,霄云好像是发烧了,被员工送回来了,我不知道该给他吃哪种药……”声音极力控制,却还是泄露出一丝颤抖。
电话里,罗女士的声音倒是很镇定:“你别慌,霄云现在的状态怎么样?先给他量个体温,如果发烧,就找出退烧药给他吃,用温水给他擦擦额头和手心降温,我马上就过去。”
听见罗女士有条不絮的指挥,罗曼曼总算冷静下来,按照她说的,看到体温枪上红色的字,找出退烧药给霄云吃下,又用温热的毛巾不断给他擦拭。
没多久,罗女士就到了,看了看霄云的情况,摸了摸他的额头和手心,又问了罗曼曼喂了什么药,基本了解了。
“应该就是着凉引起的高烧,没什么大事,抵抗力下降再加上最近气温变化,吃了药睡一觉再观察一下。”
转头数落几句:“你也是,连照顾人都不会,以后当了妈可怎么办。”提起这个她就犯愁,真不知道她以后能不能照顾好孩子。
罗曼曼被说得低下头去,又被罗女士指挥着去厨房煮了清淡的白粥。
傍晚的时候,霄云的体温终于降下来,也睡醒过来,看到守在床边的罗曼曼,眼睛红红的,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你睡醒了?感觉好点了吗?”罗曼曼见他醒过来立刻凑上前,急切地问着。
霄云看到她眼底的担忧,虽然浑身还是没力气,仍然安抚地笑了笑:“我没事了,别担心,就是有点累,睡一觉就好。”
“你真的吓到我了,被员工送回来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幸好我妈过来,不然我就慌了。”罗曼曼边说着,边去厨房把一直温着的粥端来一碗。
“喝点粥吧,你吃了药,肯定没有力气,胃里也不舒服。”罗曼曼小心地一勺一勺喂他喝了小半碗。
看着霄云喝下白粥,又吃了一回药,额头上不再滚烫,呼吸平稳下来,状态也好转了,罗女士才放心,收拾干净碗筷,对靠坐在床头的霄云说:“退烧就没事了,一定要按时吃药,别刚好就不吃了,那不行,平时多注意休息,这回就是积劳成疾才会突然病倒的。”
霄云坐直了些,语气带着真诚的歉意:“还麻烦您特意过来一趟。”
“这有什么麻烦的,都是一家人。”罗女士爽朗地摆摆手,收走罗曼曼手里的粥碗和桌上的小咸菜拿去厨房,洗完后擦干净手,穿上羽绒服。
“你好好休息两天再上班,我先回去了。”
不放心地又交代一句:“曼曼没什么照顾人的经验,你有哪里不舒服就直接说,别硬撑着,想吃什么就让曼曼和我说,我做好给你们送过来。”
罗曼曼送她到门口,看着她坐上车离开,才关好门回到卧室,坐在床边不放心地伸手探了探霄云的额头,确认温度正常。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疼吗?要不要再喝点水?”
看着罗曼曼小心翼翼照顾他的样子,霄云心里软成一片,握住她放在自己额头的手,轻轻拉了她一下,声音因为生病比平时更低沉沙哑:“躺过来,陪我睡一会儿。”
罗曼曼爬上床在他身边躺下,柔软的被子盖在身上,整个人被霄云圈进怀里。
他的体温虽然降下来了,但怀抱依旧比平时更热一些,带着淡淡的苦涩药味。
卧室中光线柔和,窗外是寒冷的冬夜,被子里舒适温暖。
“别担心,我就是前几天加班有点累,没注意休息,睡一觉就好了。”霄云手穿过她的脖颈,将她往自己身上靠拢,下巴轻轻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
罗曼曼依偎在他怀里,听着他病中还沉稳有力的心跳,一直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第二天一早,天色阴沉得可怕,灰蒙蒙的云层压下来,仿佛触手可及,刺骨的寒风呼啸着刮过街道,卷起松动的残雪。
小镇的广播、社区信息群、手机推送等各种渠道密集地发布暴风雪红色预警,通知里语气严肃,提醒居民们这场暴风雪预计将持续一整天,风力强劲,降雪量较大,要求居民关好门窗,提前储备好至少一天的食物和饮用水,没有紧急的事情尽量不要出门,暴风雪过后需要时间恢复交通,情况会持续通知。
罗曼曼被手机接连不断的提示音吵醒,看到预警信息,连忙给罗女士打电话:“妈,你和爸看到暴风雪预警信息了吗?家里吃的东西够不够?要不要我买了送过去?”
电话里头,罗女士的声音很平静,似乎还有电视剧的背景音:“看到了看到了,家里米面油都有,菜也够吃,前几天买的排骨还冻在冰箱里,你别操心我们了,看看你那里缺什么,趁着暴风雪还没下,赶紧去超市买一点,不用囤太多,够吃两天的就行。”
挂了电话后,罗曼曼赶紧起身拿出纸笔开始列购物清单,把要买的东西都记下来,一边想一边写。
霄云也醒了,靠坐在床头看见手机上的提示,逐一打电话交代员工检查厂院门窗和设施,放火防断电还要固定好大棚实验区,最后交代他们有序离开,等待通知再回去上班,住在宿舍的不要外出,安排食堂采购蔬菜蛋肉等。
一系列交代完,罗曼曼也写完购物清单,换上保暖衣物说道:“妈说趁着雪还没下,缺什么赶紧去买。”
“我跟你一起。”霄云掀开被子下床,从衣柜里找出衣物。
“不行,你病还没好,外面那么大的风,再严重了怎么办!我开车去,很快就回来。”罗曼曼眉头皱起。
“我已经好了,你自己去我不放心,外面风雪很大,还是我来开车更安全。”霄云态度坚持,已经开始穿外套:“暴风雪预警说了风力强劲。”
他的脸色还带着病后的虚弱和苍白,罗曼曼知道他决定的事很难改变,而且,被他这么一说,她要一个人面对暴风雪和狂风,心里确实有点发憷。
最终,无奈妥协:“那你多穿点,帽子围巾都戴好。”
俩人穿戴整齐裹得严严实实出了门,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霄云启动车子,车轮碾压在厚实的积雪上,车窗外的天色愈发阴沉,街道上偶尔有行人经过,行色匆匆。
超市内采购的人很多,簇拥着抢购蔬菜,轮到罗曼曼的时候,基本抢不到什么,她带着霄云径直朝泡面区走去,各种口味的泡面都来一桶,还有小零食和面包,装满一个推车。
足足排了半个小时的队才结完账,提着两大袋沉甸甸的采购物资回到家,天色已经阴沉得像一块厚重的幕布,寒风呜咽着,拍打在窗户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俩人再次检查了所有门窗,确认都关好后,才将采购回来的物资分类放好,桶装水也安置在厨房里。
天光骤然变得暗沉,才中午一点,仿佛跌入昏黄,密集的雪片像是棉絮,铺天盖地倾泻下来,被狂风裹挟着横冲直撞,不再是之前轻柔的飘落,砸在玻璃窗上。
风声也从之前的呜咽变成了咆哮,整个世界都被突如其来的暴风雪吞噬。
罗曼曼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白茫茫的一片,能见度很低,心里有些不安,下意识往霄云身边靠近。
霄云伸手抱住她,将她带离窗边:“别怕,我们在家很安全。”
为了驱散暴风雪带来的压抑感,霄云打开电视选了一部轻松的喜剧片,和罗曼曼坐在茶几边的软垫上。
茶几上摆满了从超市采购回来的零食,还有冒着热气的桶面,一边看电影一边吃着热乎乎的桶面,偶尔交谈几句剧情,窗外狂风暴雪,窗内灯光温暖。
或许是饱暖思音欲,又或许是窗外的暴风雪使然,依赖的情绪格外躁动,荧幕的光影打在罗曼曼专注的侧脸上,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微微颤动。
霄云伸出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
这个吻就像窗外的暴风雪一样,急躁而激烈,将她压在软垫上,冰冷的地板瞬间侵袭,却很快被灼热的体温驱散。
他的动作几近霸道,带着病后初愈的眸中情愫。
罗曼曼渐渐有些招架不住,指甲无意识地在他后背留下浅浅红痕,细微的抗议声也被他吞没在深入的吻里。
风暴停息后,罗曼曼喘息着趴在霄云身上,手臂耷拉下去落在微凉的地板上,脸颊酡红浑身酥麻,小腹上的余韵还未消散,羞恼地捶一下他的胸口,声音带着事后的嗔怪:“你太过分了……肯定又留下印子了……”伸手摸上脖颈。
霄云低笑着,满足地搂紧她,声音慵懒:“情难自禁。”
暴风雪就和预警说的一样肆虐了一整天后,在傍晚渐渐停歇,窗外被厚厚的积雪覆盖,静谧无声,交通暂时还没恢复,铲雪车和清扫车并排行驶在路上,发红‘轰隆隆’的巨响。
就这样又在家里闷了一天,交通才渐渐恢复。
罗曼曼看着衣柜里的衣服发愁,最后只得找出一件高领的白色毛衣穿上,遮住脖颈上暧昧的痕迹。
屋中暖气足,穿着高领有些热,但总比被别人看到要好。
刚收拾妥当,表妹凤七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声音依旧蔫蔫的:“表姐,你出门了没有?我已经到商场了,外面冷,我就在商场里的咖啡馆等你。”
罗曼曼连忙应声:“我马上出门,几分钟就到。”
俩人约在镇上购物中心碰面一起吃饭,罗曼曼叫了车,路上还有一层冰雪,车辆缓慢行驶,抵达商场后,果然在咖啡馆看到凤七。
她还是一头粉色长发,用豹纹发圈随意扎在脑后,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戴着帽子,罕见的没有化妆打扮,小脸上稚嫩青涩,却没有往日的活泼神采,眼神也是黯淡的,点了一杯咖啡喝着。
咖啡馆里很安静,玻璃窗外是雪白的街道,另一侧窗外是商场中心,点了一杯拿铁,罗曼曼端着坐到凤七对面。
“怎么了?没精打采的?”
凤七喝一口咖啡,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开口,声音带着失落:“我前两天和赵医生表白了。”
罗曼曼有些惊讶,她知道罗女士住院的时候,凤七去探病的时候对赵医生有些好感,但没想到她动作这么快。
“你什么时候加上赵医生联系方式的?你们……已经很熟了?”
凤七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被罗曼曼迟钝的反应逗笑,眼圈还是泛着红,有一丝委屈。
“都多久的事了,要联系方式还不简单,也就你……这么迟钝。”幸好遇上的是霄云,如果等着曼曼姐自己找对象,还真不知道猴年马月。
“我被拒绝了,他说我是个好姑娘,也很感谢我对他的喜欢,给我颁发了好人卡,说他心里有个忘不了的人,多年前在救灾的时候过世了,所以,我们之间没可能……”
凤七吸了吸鼻子,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低头喝一口咖啡,苦涩的味道充斥在心里。
“你说……我怎么能和一个过世的人去争呢……”
罗曼曼还真不知道这其中的隐情,她对赵医生一点都不熟,看着表妹伤心的样子,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但又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能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无声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