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选择（大修） 陌生男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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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昨晚的事，赫蒂只感觉到麻烦，但没有太过纠结。
一个能调查出她父母是安全局前情报官员的人，就足以表明他身份的特殊性。
只是她好奇，一个这样身份的人，会和她的新邻居——夏洛克之间有什么关系？
赫蒂没来得及细想，一通送家具的工人电话便打断了她的思绪。
哈德森太太带着约翰前来找她时，赫蒂正微微侧身，站在公寓门口，指挥着工人们应该将家具放在哪里。
还未等哈德森太太出声，突然转头的赫蒂，一眼便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哈德森太太和拄着拐杖的约翰。
见赫蒂看见了他们，哈德森太太笑着朝赫蒂招了招手。
赫蒂见此，转头朝着正在搬家具的工人交代了几句，说完，便朝着哈德森太太和约翰所在的方向走去。
来到他们面前，赫蒂笑着和他们打起了招呼，“上午好，哈德森太太，华生医生。”
约翰拄着拐杖，点了点头，“上午好。”
还未等赫蒂开口询问哈德森太太前来找她有什么事，就被哈德森太太抢先一步开了口，“我看你这边工人在送家具，怕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又不好意思说，特地喊了华生医生过来帮忙。”顿了顿，她又略有遗憾的补充，“本来也喊了夏洛克，但是他现在正在思考第四个自杀案件的相关线索，所以他没有时间过来。”
哈德森太太的细心与体贴，像一股暖流漫过心头，让赫蒂十分感动，她径直上前拥抱住了哈德森太太，随即松开，“谢谢你，哈德森太太。”
哈德森太太笑着拍了拍赫蒂的手，像是宠溺自家孩子般开口，“那你先和华生医生待在一起，我进去看看他们忙的怎么样。”
“我也跟着一起去吧……”赫蒂说着就要哈德森太太一起走，却在下一秒被哈德森太太的话钉在了原地。
“你从昨天忙到现在一定累了，你休息一会儿吧，我进去看看。”
“哈德森太太……”赫蒂不太同意哈德森太太的提议，还想继续挣扎。
闻言，哈德森太太看了一眼赫蒂一眼，只留下，“听话。”二字，便径直走进了公寓，一点儿都没给赫蒂再次反驳的机会。
看着哈德森太太已经有些驼背的背影，赫蒂的心里一时间五味杂陈。
她似乎……
又给哈德森太太添麻烦了。
赫蒂复杂的心情并没有持续多久，身旁的约翰出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赫蒂闻言，看向了身旁的约翰。
这是赫蒂自从见面以来，第一次仔细打量这位从战场上退伍下来的军医——他穿着半旧不新的深绿色夹克，头发侧梳着，右腿的不适，让他的右手拄着拐杖，重心却全在左腿上。
很奇怪……
约翰的右腿看起来，不像是受过伤的样子。
不由的，赫蒂微微蹙起了眉头。
见赫蒂一直看着他，却不说话，甚至表情都变得有些奇怪，约翰忍不住再次出声，“克劳克小姐？”
约翰的声音让赫蒂回过神，对上对方略带疑惑的眼神，赫蒂不由的道了歉。
“抱歉，想到了一些事情。”
赫蒂的道歉让有些猝不及防，他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不，这没什么。”
一时间，两人之间陷入了沉默。
沉默了半晌，赫蒂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尝试着开口，“我能冒昧的问你一个问题吗，华生医生？”
“什么事？”
“听夏洛克昨天的话，你之前当过军医？”
“是的。”约翰点了点头，眼神微微下沉，像是被勾起了些许过往的回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拐杖的手柄。
对于他而言，那是一段美好，却又不那么美好的时光。
“你的腿，是那时候在战场上受的伤吗？”赫蒂视线下移，落在了约翰的右腿上。
赫蒂的问题，让约翰有一瞬间的怔愣，随即抿了抿唇，话语间充满了含糊不清的意味，“算是吧。”
认可了，但却没有完全认可。
再结合昨天意外得知，眼前的男人正在看心理医生。
此时，有一个猜测在赫蒂心中成形。
“是心理上的影响吗？”
约翰点了点头。
“创后应激障碍？”
“是的。”约翰轻蹙眉头，言语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你怎么知道的？”
“事实上，这样说虽然会有点儿冒犯，但是……”赫蒂迟疑着，但还是把接下来的话说出了口，“对于从战场上下来的人，在判断他的心理疾病时，心理医生们总是很容易诊断出创后应激障碍。毕竟那样的环境下，面对的死亡与恐惧，远非我们所能想象的。”
突然，赫蒂又想到了昨天夏洛克邀请约翰一起去案发现场时的场景，“但是，很显然，你不是这样的情况。”
“所以，你认为她的诊断有误？”约翰抿了抿唇，手不自觉的握紧了手中的拐杖，指尖泛白，神情却有些奇怪，惊讶之中带着一丝丝的了然。
这已经是第二个人对他这么说了。
上一个这样说的，是昨天半夜，把他带到一间陌生的仓库，想要与他做交易的男人。
而他似乎确实没有想过，他会被心理医生误诊这件事。
“在面对夏洛克的邀约时，华生医生你的神情并不是逃避，而是一种‘被需要’兴奋感，这对于从战场下来，有着创后应激障碍的人来说，是极其不正常的。”赫蒂一字一句的分析着，“当然，你也可以把我的这些分析只是当做一个建议。”
“毕竟，我还不是专业的心理医生，我的专业性还是不够。”
约翰摇了摇头，否认了赫蒂的话。
“不，你已经很专业了。”
约翰的夸奖，赫蒂还没有来得及感谢，就被哈德森太太打断了。
“赫蒂？”哈德森太太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公寓门口，“厨房和餐厅的家具已经放好了，要进来看看吗？”
赫蒂看向哈德森太太，点了点头，“当然。”说完，她又热情的邀请了约翰一起前去查看。
约翰本想拒绝，但架不住赫蒂一直邀请，最后跟着赫蒂一起进了公寓。
正如赫蒂所安排的，工人们将所有家具都摆放在了她想要的位置上，原本买的一些调料和厨房用品也被哈德森太太收拾在了它该在的位置上。
整个房子，此时正在换发新的生机。
哈德森安太太看着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场景，似有感叹在赫蒂的身旁说了一句，“当时你说你要过来的时候，我以为你会重新装修这间公寓。”
赫蒂摇了摇头，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自己儿时在厨房门上留下的涂鸦，“那样的话，会破坏爸爸妈妈留在这里的记忆的。”
“是啊。”哈德森太太感叹似的应下了赫蒂的话。
此刻，她们因为怀念同样的人，而安静了下来。
过了片刻，哈德森太太像是想起来什么一般，十分担心的开口，“赫蒂，你昨天是不是说你休学了？那你搬到伦敦来的话，后面复学了，怎么办？”
“已经打算转学了，否则到时候真的复学的话，伦敦和曼彻斯特来回跑，的确比较麻烦。”
这个是赫蒂早就考虑好的。
对于她而言，既然要搬到伦敦，所有事情就必须提前考虑好。
否则就是徒增烦恼。
“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否则到时候两个城市之间，你跑来跑去的，累死了。”哈德森太太念叨着，似乎关于赫蒂的每一件事情，她都要确认好。
“放心啦，哈德森太太！”赫蒂笑着抱住了哈德森太太，撒娇着开口。
剩下的家具很快也摆放完了，看着瞬间充盈起来的家，赫蒂很是满意。
哈德森太太在简单的帮忙打扫过后，也没有多做打扰。
朝着赫蒂叮嘱了两句之后，她带着约翰就要离开赫蒂家。
就在此时，约翰却在玄关处停下了脚步。
他看了一眼赫蒂，垂下眼眸，明显有话想说。
再三思考之后，约翰抬头，朝着哈德森太太开口道，“哈德森太太，你先回去，我想和……赫蒂说一些事情。”
“怎么了？”哈德森太太不解，她看向约翰，眼睛里充满了疑惑。
哈德森太太的问话，让约翰愣住了，一时间竟不知作何回答。
一旁的赫蒂却很快就懂得了约翰的意思，她上前，帮忙解释着，“华生医生应该是想和我讨论关于他心理医生的事情，我刚刚斗胆分析了他的心理医生。”说着，赫蒂朝着哈德森太太露出了一个安抚性的笑容，“没事的，哈德森太太，你先回去吧。”
赫蒂的话，适时的为约翰解了围。
哈德森太一愣，抿了抿唇，虽神情还是有些疑惑，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那我先回去了。”
只是还没走几步，哈德森太太脚步一顿，又回头突然开口道，“你们说完事情的话，记得去我的公寓吃我今天刚做的蛋糕，赫蒂，你也来。”
“好。”赫蒂笑着点了点头，却在哈德森太太转身回头的瞬间收回了笑容。
哈德森太太很快走远了，只剩赫蒂和约翰面对面。
沉默在他们之间蔓延。
约翰不安的摩挲着手中的拐杖，神色紧张，好几次明显都要开口了，却在下一秒又闭上了嘴。
“你是不是想问，我昨天有没有见过一个陌生的男人？”
这并不是赫蒂胡乱猜测的。
早在赫蒂和约翰讨论关于他的心理医生的问题时，约翰露出的神情以及他时不时看向她欲言又止的表情，都让她的心里又了一定的猜测。
更何况，就昨晚那个男人的状态，对于夏洛克如此的在意。
他不可能只找了她，而不找约翰。
赫蒂的话，让约翰原本紧张的神情瞬间放松了下来。
他点了点头，“是的。”
约翰的承认，让赫蒂产生了好奇，“所以，你是怎么知道那个男人找了我？”
“他说，我和一个少女选择了同样的答案。”说完，约翰顿了顿，“同样的答案，又是女孩子，又都认识夏洛克，所以，我在想，应该就是你了。”
“那你呢？你怎么知道我留下来是想问你这个问题？”
“我在和你分析你的心理医生的时候，你露出的不是惊讶，而是了然，就像是之前已经知道了，但是昨天我们聊天的时候，你没有提到这件事，甚至对于你的心理医生十分满意，那就表明这个消息你是在昨晚到今天我们见面之前知道的。”
“再加上，那个男人这么看重夏洛克，怎么可能只找了我，不找你。”
约翰闻言，哑然失笑，“的确如此。”
“不过，听你的意思，我们两个的答案都让他不满意了。”赫蒂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不过，也不重要，他看起来会有别的办法。”
“我更好奇的是，他对于你的心理医生，是怎么说的？”
“他说了和你差不多的意思。”
“你认同吗？”
约翰挑了挑眉，“可以借鉴。”
赫蒂点了点头，“但是，我觉得，说不定华生医生你现在已经有了答案了。”
“已经有了吗？”约翰反问。
“你应该隐隐约约也能感觉得到吧，华生医生。”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选择（大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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