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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拜师 风雨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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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交加的夜晚电闪雷鸣在荒郊野外一个满身湿漉漉穿着单薄破旧衣裳的小女孩一瘸一拐,终是抵不住倒了下去。隔天一大早阳光明媚谁都说不通晚上的时候风雨交加一大早又太阳耀斑的,此时一位双眼盲目的老阿婆坐在一棵大槐树下嘴里唠唠叨叨的说着什么,不久之后就拄着拐杖走了往深山密林处。树林里到处滴着露珠,昨夜湿透了的小女孩的衣服现在早已被阳光晒干身上落着几片叶子,盲人老阿婆拄着拐杖,悄然碰到一物体,蹲身伸手抚上那盲物,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更是熟悉的是那脖颈间的玉佩,盲人阿婆顿了顿,那玉佩她再熟悉不过,帮她襒了一下头发随后背着她走了。等到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老阿婆背着她走到了一个村石头上刻着风幽村走进去后一个强壮的男子看到老阿婆便跑过去“阿婆你怎的背着一个小娃娃”说着便把小女孩放下来“阿崇,快抱进去喂药”。
接下来的日子,崇岳每日天不亮,他便去山涧汲来最清的泉水,在土灶上细细熬药,药香混着阿婆晒的干草气息,成了依筏混沌意识里唯一的锚点。喂药时,他总先将药汁含在口中试温,再用木勺小口递到她唇边。夜里依筏发热呓语,他便坐在床边守着,修长的手指会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抚受惊的幼鸟。整理依筏随身的旧荷包时,崇岳从夹层里摸出一小块褪色的绢布,上面用淡墨绣着“依筏”二字。他将绢布妥帖收好,待她醒时,便轻声念出这个名字。
依筏睁眼那天,窗外正飘着细雪。她望着眼前这位眼神沉静、手掌温暖的的中年人,挣扎着要下床磕头:“我要学武功,求你收我为徒。”崇岳没立刻应,转头看了眼含笑的阿婆,最终点了头:“学武不是为了逞强,是为了护己护人。你若能熬住,我便教你。”
十年光阴,在晨练的拳脚声与山间的采药路上悄然溜走。依筏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病弱的小女孩,一身利落的劲装,眉眼间藏着英气,出拳踢腿间带着崇岳教的沉稳力道。只是阿婆的身子日渐衰微,后来便只能躺在床上,靠依筏和崇岳轮流照料。每日清晨,依筏都会背着竹篓上山采药,辨认草药的本事是阿婆教的,如今她总能精准找到最对症的药材,熬成药汤喂给阿婆。
变故来得猝不及防。那夜月色昏沉,阿婆忽然清醒了些,攥着依筏的手,声音轻得像缕烟:“娃,你的爹娘……不是走丢了,是被坏人打死的。当年是你爹的故人托我,一定要找到你、护住你……”话没说完,手便垂了下去。依筏跪在床边,泪水砸在阿婆冰冷的手背上,却没哭出一声,只紧紧攥着那方绣着“依筏”的绢布那是爹娘留给她唯一的念想。
安葬了阿婆,依筏站在山巅望着远方。崇岳走到她身边,递过一把磨得锃亮的短刀:“往后,我们去看看山河。遇着不平事,便管一管。”依筏接过刀,指尖触到冰凉的刀柄,却觉心头有股热流涌上来。
从此,江湖上多了一位行侠的身影。少女眼底藏着韧劲,他们走过江南的烟雨,踏过塞北的黄沙。遇着欺压百姓的恶霸,依筏的短刀从不含糊;见着无家可归的孩童,她总会想起当年风雨里的自己,便会留下些干粮与银钱。有人问起她的名字,她总会轻声说“依筏”既是爹娘的牵挂,也是她行于世间的念想。而崇岳始终在她身侧,如当年守在床边那般,默默护着她,也护着他们共同的“行侠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