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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窥探 男人吻得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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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喝!”
文靖执着酒杯,双颊酡红,眼里满是醉意,她倾着身子,想去与陈思吟碰杯,却不料陈思吟缩手躲开了。
文靖皱眉,有点恼:“你干嘛?快喝!”
陈思吟拧眉劝:“阿静,不能再喝了,你醉了……”
“我没醉!”文靖大着舌头反驳,她执着酒杯站起身,跌跌撞撞走到陈思吟跟前,弯腰凑近,脸怼在他面前,蹙眉生气道:“我没醉!是不是?这是梅子酒,不醉人的……”
陈思吟在她凑近的那一刻就把酒杯放下了,大手扶着她的腰避免她摔倒,知道跟醉鬼说不上话,只能耐着性子顺着她:“好的,阿静没醉,阿静千杯不醉……”
“嘻嘻!”文靖听得满意,嘻嘻的笑了起来,醉眼里透着得意,她头晕得厉害,四肢发软,手腕无力垂下,酒杯里的酒洒了满地,她伸手寻找支撑点,搭上了陈思吟的肩膀,有了倚靠的东西,她的身子也泄了劲,本来想把脑袋也靠上去,却失了方向感,头一斜,与陈思吟脸颊贴着脸颊。
文靖靠了一会儿,脸上热乎乎的,她含糊道,声音像猫叫:“好热呀你的脸……”说完她还上手戳了一下,软乎乎的,确实很热乎。
陈思吟拧着眉心,无奈道:“阿静,你先起来,我抱你回房间……”
“不!”文靖大喊,打断他的话,突然就生气起来,她醉呼呼的想:阿静阿静,她才不是阿静!
陈思吟被她吓了一跳,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生气,以为她是不想回房,便道:“阿静,我让人给煮醒酒汤,好不好?”
阿静阿静,又是阿静!
文靖撇嘴,心里堵着一口气,但是她又说不上来,只能恼怒地瞪着陈思吟,恶狠狠地威胁:“陈思吟,你再喊阿静呢!!”不过她醉得厉害,自以为的恶声恶气听在别人耳中反而有点像撒娇。
陈思吟听见她喊他名字,有些意外,顺着话头回:“那我要喊什么?”
喊什么?
文靖被问住了。
林知静叫阿静,她也叫阿靖,那喊的到底是谁?她歪头想了好一会儿,没想明白,索性不想了,一本正经回了句:“不管,反正不许喊!”
陈思吟眼底漫过一丝笑意,发红的眼睛闪过亮光,突然想逗逗她,他假装听不懂一样:“可是阿静,不叫阿静,那我不知道喊什么了,还有,你不就叫阿静吗?”
阿静阿静阿静!
文靖恼火了,她觉得面前这个男人嘴里的话没一句是自己想听的,火气上头,她只想他可以闭嘴,不要吐出自己不喜欢的话。
她如此想也如此做的,她倾身堵住了男人的嘴。
眉头松了松,这下终于安静了。
陈思吟看着文靖,像是没料到她的动作,顿时睁着眼愣在了原地。
许是觉得这个姿势变扭,陈思吟腿上一重,文靖侧身坐上了他的大腿,双手撑住了他的肩头。
两个额头相抵,不知多了多久,文靖把嘴巴后移了一点距离。
“你……”陈思吟拧眉,刚想开口,文靖便又凑了上来,剩下的话尽数堵在口中,偏偏文靖堵了人的嘴还不够,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像小狗一样低头轻嗅,然后砸吧砸吧嘴道:“是梅子味儿的……”
陈思吟眸色变暗,那抹红色更加深了,他滚了滚喉结,胸腔微微震动,哑声“嗯”了一下,接着就环抱着文靖的腰,压身把文靖抵在了桌前,动作又凶又急,桌子轻晃,叮当作响。
文靖后腰被硌得慌,拧了宁眉头,很不高兴,刚想发脾气,就被陈思吟凑过来抵住了额头,他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按住了她的下唇,力道很重,文靖吃痛一声,刚想推开,可下一秒下唇就被人含住了,梅子酒的甜味直冲鼻腔,文靖觉得自己头更晕了,后知后觉想,自己好像真的醉了,不然……她怎么会看见陈思吟在吻她。
陈思吟吻得很凶,文靖嘴巴被堵着,只觉得呼吸不过来,她混沌的脑子闪过一丝清明,但转瞬即逝,随即又陷入了迷糊中,只能下意识用拳头去捶他的胸膛,示意他放开。
就在文靖觉得自己快憋死时,陈思吟稍稍松开了嘴,但没退开,两人鼻尖相触,低声道:“不会换气吗?”
文靖大口呼气,还没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就又被堵住了嘴巴,她微张着嘴,感觉有一条湿热的东西探入自己口中,与自己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在她感觉要喘不过来气事,耳边传来一句低哑性感的声音:“换气。”
文靖迷迷糊糊按着他的话换气,可是她实在不知道的要如何呼吸,只能眼尾通红的看着下指示的男人。
陈思吟看着她委屈的表情,觉得甚是有趣,胸腔又是一阵颤动。
文靖听见他附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笑:“嗯?那怎么办?我教你……”
话还未落,她就被打横抱起,男人有力劲瘦的手臂紧紧箍住她的腰身,文靖晕乎乎的,把脑袋埋在他胸前,只觉得天地都在旋转颠倒。
房门被一脚踹开,文靖觉得自己被放在了一张柔软的垫子上,头顶上细纱红帐,侧过头,男人站在床边,正低头看她,神色莫名。
文靖突然想到自己还没有跟他说要如何叫自己呢,便伸手拽住了男人的腰带,把人拽得弯了腰,她轻轻喊了一句:“陈思吟……”
本来想说些什么,但是看着陈思吟近在咫尺的俊脸又哑了声,她微仰起身,抬头亲了亲陈思吟的嘴角,又喊:“陈思吟……”
她仿佛要说什么,却一句也没说,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喊:“陈思吟……”
男人侧耳倾听了一会,似乎也没了耐心,顺着她拽腰带的力道,倾身而上。
文靖只觉得全身热得很,有一片很热很软的东西吻过她全身,被触碰到的地方泛起了阵阵痒意,她想想说不要,却被吻得失神,红着眼睛迷糊地盯着床顶,过了一会儿,她被舔得受不住了,又想拿手去反抗,可还未碰到人,双手便被抓着放在了头顶处,男人吻得更凶了。
“啊,不要了……”文靖有些害怕了,想出声制止,嘴里却伸进了两个手指,追着他的舌头,她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失神地流泪。
“哭什么?”陈思吟摸到了一片湿润,低声问,声音氤氲着欲望,他凑过去吻去她的眼泪,一点不剩。
衣物堆在床底,轻纱落下,床板吱呀吱呀响个不停,时不时穿来几声猫叫似的底泣,接着又被人含入口中,越发断断续续。
夜很长,烛光晃了整夜,直至破晓将歇。
文靖睁眼时,身边已经没了人,她头痛欲裂,全身仿佛车碾过一般,酸痛难耐。
自己这是被人打了一顿吗?
她不是过生日吗?
文靖迷迷糊糊,还没缓过来。
门板‘吱呀’一声,文靖抬头去看,锦心端着餐盘走了过来。
看见文靖醒了,便道:“少奶奶,您醒了,我端了粥来,少爷怕您没有胃口,刻意吩咐厨房熬的。小火一直温着呢!”
文靖咂摸着这话,觉得有些不对,又说不上来,便问:“我睡了多久了?”
锦心:“现在已经是傍晚了……”
“傍晚?”文靖惊讶,想着今天还要去南城门外呢,便有气恼,“我怎么睡这么久,你们怎么没有来叫我起床?”
锦心一愣,瞥了文靖的脖子一样,又红着脸低了头,沉静的声音带着几分害羞:“少爷说您累着了,让我们别打扰您。”
文靖看正她的反应,觉得奇怪,她的脖子怎么了,平时也见过啊,用得着这么害羞吗?思及此,她也低头看了自己脖子一眼,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她的脖子红了一片,有些地方还隐隐有些发紫,吓得她惊叫一声,锦心本来低着头,也被她这怪叫吓了一跳,连忙问:“少奶奶,您怎么了?”
我怎么了?文靖也不知道,因为她发现自己不仅脖子,还有手腕,脚腕都青青红红的,下半身也莫名的肿胀感,莫不是真的被人打了一顿?
她越想越不对,还未想清楚,门板又‘吱呀’一声,陈思吟走了过来。
“少奶奶,用餐了没?”他低声询问锦心,锦心摇头,应道:“还未。”
“没事,我来吧。”陈思吟接过餐盘上的碗,抬下巴示意她退下,锦心点头退下。
房间里只剩两人,文靖盖着被子呆坐在床上,她刚才看到陈思吟进来,就看到他嘴角破了个口子,视线下移,落在他脖子处,发现还有红痕,有点像是抓痕,顿时怀疑,自己昨晚不会喝醉酒和陈思吟打架了吧?
刚想询问,脑海里便突然闪过了一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片段,文靖脸色由青转白再转红,一整个精彩极了,她终于明白自己身上为何会如此青青紫紫的了。
“阿静,头疼可好些?来,粥小心烫。”说完,陈思吟便执着勺子舀粥喂她。
文靖觉得脸热,昨日醉酒的那股劲又起来了,可是不应该呀,为何就她一个人难受得很,陈思吟跟没事人一样。
文靖瞥了眼陈思吟的神色,一切如常,看不出有什么变化。
她顿时有些气恼,自己昨儿都叫他停下了,他根本不听,害得自己今天又酸又疼。
如此想着,她更气了,瞪了陈思吟一眼,气呼呼喝了勺子上的粥。
气归气,但是也没有说要自己吃,因为她的手腕一点力气都没有,恐怕要废了,倆人就这样一喂一咬,把粥喝完了。
粥喂完了,陈思吟也没有立刻走,而是把碗放在柜子上,坐在床边陪了她一会儿。
“阿静,昨晚……”
“陈思吟,你闭嘴!不许提!”文靖急急出声打断了陈思吟的的话,红着连一脸紧张地盯着他,陈思吟勾着嘴角,胸腔发出一阵闷笑。
文靖羞恼瞪他:“也不许笑!”
陈思吟止住笑,表示遵命。
随着逐渐清醒,昨晚的记忆越来越清晰,文靖扫过陈思吟的嘴角,又别开,接着又扫过,就这么别扭了一阵,她轻轻咳了一声,故作淡定道:“你先出去忙吧,我想再睡一会儿。”
陈思吟不疑有他,帮她掖好被子,嘱咐她好好休息,文靖看着他离得更近的嘴角,又难为情地撇开了脸。
待陈思吟出了屋子,文靖才咬着唇捶床。
啊啊啊,昨天居然是她主动的!
还有!
不是说梅子酒自己酿的,没有度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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