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九十六只章鱼 “那挺有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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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挺有童心的。”怀特说，“好吧，你说到这里，其实我也没明白什么。她做事的目的和我要怎么抓到她没有关系，就算她看到我立刻跪地求饶合十祈祷，我该抓她还是要抓她。”
“真够冷酷无情的！”克拉克说，“我就喜欢你这么冷酷无情的。”
“好吧，你就喜欢我这么冷酷无情。”怀特依旧冷淡地说，“然后呢？”
“因为跨宇宙执法，在我的经验里，很容易变成夸宇宙旅行。而且我也很担心以布鲁斯和莱克斯的状态，究竟能走多远，要是半路上遇到什么美人鱼集群看中了莱克斯，我就非得他们打一架，拖累进度不可。所以——”
“——你要一个人去。”怀特说，“行，然后呢？”
克拉克不甘心地咳嗽一声：“你打游戏也一直按快进键吗？我看你都买了博德之门3——唉，真是个没有情趣的我，我怎么会变成这么没有情趣的样子呢？”
“你再打趣我就按ESC完全跳过。”怀特换了个站姿，好整以暇地说。克拉克其实拿他很有办法，但对朋友退让已经是他的本能之一，因此，克拉克回答：“我要拔掉你的网线——算了，算了——简明扼要的说，我要亲自去追寓言皇后，你看看能不能帮他们提前解除魔法。”
“布鲁斯是白雪公主，莱克斯是小美人鱼。”
“对。”克拉克问，“怎么了？”
怀特很优雅地做出了很Mean的动作，双手做掌向外推开，肩膀轻轻拱起，脸偏向一侧：“解除童话魔法的最优先选择是按照童话故事的结局去做。为了让你理解我的意思，我会慈祥地重复一遍——布鲁斯是白雪公主，莱克斯是小美人鱼。”
“所以？”克拉克抿起嘴想——随后恍然大悟：“哦！”
“所以我去追。”怀特说，“我去追，好吧？我不想——做为另一个克拉克·肯特——去给他们两个——什么真爱之吻的，那太超过了，我的真爱之吻要给也不是他们。以防你好奇，在我的世界，我和地球暗通款曲，心心相印，宣誓忠贞不渝。”
他一锤定音：“所以就算要亲，也是由我俯身，亲吻脚下大地，而不是去亲什么人类的嘴唇。”
“你是无性恋？”
怀特竖起手指：“我是地球性恋。”
“地球——”克拉克被噎住了，他继续说，“——那你为什么不陪着自己的地球，反而要周游宇宙，最后还来到我的世界，在我的地球上定居？你是出轨，还是变心？”
怀特严肃地说：“我不许你这么抹黑我和我地球之间的感情。”
“只是好奇。”克拉克说，“拜托——我还没爱上什么人呢！”
“爱，有很多种。”怀特回答，“亲情、友情、爱情，太熟悉以至于失去后会很不适应，许多种情感都可以被归类为爱。你可能已经爱上了什么人，但你还不知道。”
“是吗？”克拉克说，“那爱真是一种很古怪、也很宽泛的感情。”
“本来就是。”怀特拽了他一把，“还有什么事吗？”
克拉克看着他：“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要小心回答，别忘了，我可是能到你的世界去，找你的地球说话的！你要又天南海北地瞎说，我就要做恶婆婆棒打鸳鸯，拆散你们两个！”
“哼……我对我的地球很有信心。”怀特闷闷地说，“地球可活过了那么久，对她来说，我只不过是出门买袋牛奶什么的，很快就能回家。也就是对你这种和人活得太久的氪星人而言，这段时间才很漫长。你也会迎来终点的，我们与日月同呼吸，与宇宙共命运——甚至，可能，我见过几个自己，在宇宙毁灭后也仍然活着。”
“那太远了，他们现在才三十多，我们还有——五十、六十、七十、八十年可过。”克拉克面无表情，“那太远了，我不要想那么远的事情。”
人之常情。怀特想，当他意识到自己的朋友们纷纷老去，而唯独他青春如旧时，也是如此逃避的。否则，他又为什么要找到地球，和地球做朋友呢？在克拉克眼中，和地球做朋友与和水杯、筷子、盘子做朋友没什么不同，都是人想有个伴，为此辛辛苦苦编织出的骗局。他还没到这个时候呢，克拉克还有——就当他说得没错，他的朋友们都能彻彻底底的、完美的寿终正寝——最多八十年可以这样做个孩子，然后他终将被抛弃，被留下，孤独地苦苦等待下一个布鲁斯和莱克斯。只是那一对布鲁斯和莱克斯也有自己的克拉克，于是，他最终什么也不会有。
怀特想：人之常情。
“你不愿意想就不必想。”怀特说，“反正我还有很长时间可以消磨。地球已经活过了四十五亿年，分一亿年让我出门走走，也不是很难以接受的事情。”
“所以……”
“我爱她。”怀特很轻柔、很笃定地说，“我可能偶尔不会爱人类，但我会永远永远爱着她。”
克拉克没有说话，于是怀特继续说：“……我们不会有很大的分歧。她也不反对我教育孩子的方式，只是孩子终归要长大，他们要离家，我就不再适合待在那里。所以我们暂时分居，等到海也干枯，风也停驻，人类遗忘我或我遗忘人类，我们便能再会。”
克拉克只是露出了很……难以形容的表情，大部分是疑惑，疑惑下藏着怀疑、苦痛和微乎其微的恐惧。
所以，怀特想，瞧。你还是能理解我的，只是不愿意理解，仅此而已。
怀特带着托马斯走了，孩子们识趣地去上学，家里只有白雪公主、小美人鱼和他们可能的王子。
“真爱之吻。”莱克斯说，“没有真爱之吻吗？”
“没有！”克拉克坐在沙发上打游戏，闻言抬起头说，“我不想亲你们。”
“没有反驳真爱呢。”布鲁斯拍着鱼缸玻璃，“唉，我们真是可怜的公主，王子爱着我们，却连一次亲吻都不愿意给。哦，可怜的白雪！哦，可怜的爱丽儿！命运多么恶毒啊，偏偏让你们爱上了世界上最铁石心肠的王子！”
“谁——谁铁心石肠了！”克拉克抬起脸盯着他们两个，“我们之间是——亲情、亲情好吧？哪有亲人互相亲吻的，亲吻不是爱人之间才会有的行为吗？”
布鲁斯沉默了。
“嗯……”他说，“原来人类中只有爱人才会互相亲吻吗？”
莱克斯举起双手，翻了个白眼：“亲脸亲手不算。”
“我就知道！”布鲁斯说，“哼哼，外星人才没有我们地球人了解地球！我们地球人类之间就是可以互相亲来亲去的！你们外星人全是性无感和地球人有什么关系！”
克拉克合上了笔记本电脑的屏幕：“氪星人是性无感吗？”
“我问哈尔，他说外星人差不多都挺那什么——”布鲁斯反应过来，“不对，你不要试图转移话题！克拉克·肯特，你到底亲不亲我们？”
“在撒泼打滚无理取闹的是你们！”克拉克向后仰倒，“我——亲——唉！”
“唉！”莱克斯说，“你连亲我们的手，尝试救救我们都不愿意。克拉克，原来你是这样的一个外星人。”
克拉克瞪着他们。
“正义联盟。”怀特说。
托马斯偏过头去：“我就说别穿那身白。”
“和我有什么关系。”怀特艰难地试图溜进正义联盟的瞭望塔，去找他们关押的寓言皇后——是的，负责抓捕她的正义联盟真的很有效率，但遗憾的是，他们并不知道在另一个世界，还有受到她诅咒的两个人。“我又没有到多元宇宙统治世界，出门都是但行好事莫问前程的风格，抹黑穿白氪星人风评的肯定不是我。”
托马斯光明正大地在瞭望塔里走：“是吗？我不信。”
“爱信不信。”怀特怼了他一句，“反正你也没比我好到哪里去。等我一会儿好好宣传你——布鲁斯·韦恩——是怎么统治你的地球的，至少我没把火星猎人抓去当放大器用。”
“哈哈。”托马斯干巴巴地在通讯里笑，“别把他干的事按在我头上，切割了。”
“那我也切割了。”怀特一边斗嘴一边潜伏，真难为他穿一身白还能做这么好，“听到了吗？我拒绝承认其他穿白的超人是我，我是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穿白的超人。其他穿白的超人都是在——嗯，被我的美貌震撼，试图模仿我。”
“哈哈。”托马斯又说，“我录音了。你不能只有在我面前才这么说话，我要回去给孩子们放，看看在他们面前一本正经的怀特叔叔本质上是个什么东西。”
“哈哈。”怀特也干巴巴地笑了，他说，“你放了他们就敢质疑我似的。”
超人问：“你确定我们没监听错吗？”
蝙蝠侠回答：“现在入侵瞭望塔的就他们两个。”
作者有话说
第96章 九十六只章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