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第九十只章鱼 “那很简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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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很简单。”康纳说，“我扫一眼就全解出来了。”
“那也不行。”怀特叉着腰，“那也不行，莱昂内尔·卢瑟。”
“我保证他们还在吵。”大卫说，“就像电视上家庭伦理剧里演的那样，叛逆的大儿子和忧心忡忡的老爸。”
小乔悄悄推门出去，看到康纳的门依旧关着，他缩回去，和大卫咬耳朵：“真的还在吵。”
“那他没能赶上电视剧就不是我们的问题了，他自己不写作业，还和我们保证怀特肯定不查。”大卫耸耸肩，他下床从床底摸出来之前偷渡的零食和饮料。虽然托马斯和怀特不怎么管他们偷吃零食，但偷渡进来的和直接拿进来的毕竟滋味不同。在大卫缩到床底的时候，小乔握着遥控器把电视调到对应的频道。
他们打开零食，拧开饮料，电视剧正好放完片头曲。他们对视一眼，兴致勃勃的向前凑去。
“少狼！”小乔在头顶比划耳朵，“狼人！”
“我是Alpha。”大卫用热视线烤红眼睛，“我们都是Alpha！”
一墙之隔，康纳的肩膀垮下去：“好吧，现在他们看电视剧不带我了。下次我肯定看不明白都发生了什么，这都怪——”
“你。”怀特倚靠着书桌，“如果你写完作业，我们就不用在这里互相沉默瞪视了。”
“但那真的很无聊。”康纳一屁股坐在床上，手臂挥舞着，“拜托，你肯定也经历过！这些太蠢了，太笨了，什么意思也没有，无聊的要命！我都不知道这有什么用处！”
“确实很蠢。”怀特低低的说，“都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永远也学不会，明明都是最基础的知识，好像这辈子从来思考过，大脑光洁如新。”
康纳对怀特低沉温和声音下暗藏的尖锐讽刺的表现是慢慢抬高了眉毛。在这个家里的成年人中，莱克斯是优雅反派家长，负责在孩子们被欺负的时候瞪着所有人，好整以暇的一点点碾过世界。布鲁斯不管怎么都能和所有人打成一片，还偷偷给他们带韦恩庄园的甜点。克拉克好像大只抱抱熊，总是允许他们耍小聪明。托马斯负责给他们开家长会，同时被所有人塞一衣兜写着联系方式的纸条。而怀特——呃。
康纳想过很多种形容，最后不得不承认：怀特是那个逼他们写作业的。
好吧，怀特很帅，对吧？他和克拉克分享一张脸、一种声音，他还比克拉克更挺拔，总是从下到上有一股气，好像被托着，脚不沾地。但怀特就是——逼迫他们每天写作业还不许有太多错题的那个人，就像康纳不会认为学校里的老师会是超级英雄一样，不是说没有那种气质，但就是——
——怎么可能呢？
一个一个小时前还在批改作业并因此被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的人怎么可能下一个小时就去拯救世界了？
克拉克又爽打一天游戏。
他轻松破掉了世界记录，目前挡在前面的唯一阻碍是设备问题，克拉克不能真的把键盘敲出火，有时候必须慢下来，甚至慢到能发呆。即使如此，游戏对人类的刺激对氪星人也一样有效，克拉克早上起来就开直播打，念念SC，谢谢舰长，眼一闭一睁就晚上八点最好下播了。他的观众都知道主播和自己的一大家子住在一起，在家直播就已经是容忍的极限，妄图熬夜直播带坏小孩就只能说忍无可忍。
所以克拉克下播，出去找点东西吃，发现康纳的门关着，小乔和大卫鬼鬼祟祟的站在外面，不敢敲门也不敢进去。克拉克从冰箱里摸出一盆冰淇淋，用勺子挖着吃。他观察了大概挖掉四分之一盆冰淇淋的时间，里面的人不出来，外面的人不进去。
估计是吵架了。克拉克以自己鸡飞狗跳的经历很迅速推断出结论，他慢慢摸过去，蹲在孩子们身后，手里还不忘挖一勺冰淇淋吃，装作不经意的突然说：“在康纳门前做什么？”
孩子们被吓了一跳，大卫没来及转身，直接一拳砸过去。克拉克用鼻子稳稳接住，反正大卫也没办法真的造成什么伤害，克拉克甚至连痛都不会痛，所以让孩子打一下有什么不好的呢？反正克拉克小时候可总害怕不小心把谁杀了。
“对不起！”大卫的脸红了，他瑟缩着把手拿回去，“我不该打这拳的。”
克拉克歪着头，他咬着勺子问：“为什么？是我故意吓你，我活该挨这一拳。”
大卫摇摇头，他忐忑的说：“也许因为如果是其他人，这一拳会杀了他们。”
“但你打的是我。”克拉克咬着的勺子上下动了一下，“我不会被杀掉。”
“其他人会。”小乔咕哝着说，“总得小心。我们很轻易就能杀掉别人，所有人都是玻璃和奶油做的。”
“谁教你们——嗯，好吧，我大概知道了。”克拉克点点头，“行，他没说错。但我们也没必要一辈子小心翼翼下去，其他人是玻璃和奶油做的，我和你的兄弟们不是。来上一拳？没关系。用力拥抱？无所谓。追逐奔跑到快过光速？十分正常。在宇宙里和另一个人用树干玩抛接球？家族传统。”
“你在宇宙里和别人玩抛接球？”小乔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问，“你们在真空里打闹？”
克拉克眨眨眼睛，他挑起一边眉毛：“非常无聊，因为真空里其实没什么好玩的东西，除非你自带玩具。”
“但那可是真空！宇宙！太空漫步！”大卫说，“你怎么能说的和下楼去中央公园玩一样？”
克拉克的手向后摸摸脖子，他简单往冰淇淋上吐冷冻呼吸，这样它就不会在克拉克给孩子们讲他是这么和卡拉在太阳系里胡作非为的故事时化掉，变得黏黏腻腻。“因为我们是外星人？”
“我们是外星人？！”小乔的声音更大，“我们是——”
“外星人。”门里的康纳无法克制住好奇心，打破了“我不说话你不说话看我们能耗到什么时候”的氛围，他的手握拳，拇指探出指向大门，“克拉克说我们是外星人。”
怀特接下了他的示好，十分类人的眨眨眼睛，介于他之前瞪着那双蓝眼睛一个小时没眨眼，康纳就这么形容了。他说：“我没和你们讲过吗？”
“当然！”康纳从床铺上蛄蛹到怀特面前，“你什么都没说，我们还以为这是什么家族遗传超能力，或者我们其实是某种超自然生物——不然你以为我们为什么要看《少狼》？”
怀特慢慢、慢慢的挑起眉毛：“因为里面有个狼人和我与克拉克长得很像？”
康纳咂了一下嘴：“也不能说错。”
“不对！”康纳猛然抬起头，“因为我们以为我们是某种——呃，超自然生物！而我们已经看完《神秘力量》了！”
“喔。”怀特冷酷无情的说，“你们以为自己是狼人。为什么？你们连毛茸茸的小问题都没有。”
“啊。”他恍然大悟的睁大眼睛，“所以你们三个每次满月都聚在一起熬夜打游戏。你们在等自己变成狼人的时候，我还以为这是什么小孩子特有的神奇脑回路想出的结果呢。”
康纳的脸涨红了：“因为——”
“因为狼人真的很帅啊，还能变身成狼。不管大狼小狼，那可是狼哎。布鲁斯小时候最想要的宠物就是一匹黑狼了。”克拉克推门而入，还抱着冰淇淋，“你们两个窝在房间里做什么？玩一二三木头人不带我？”
“你吃冰淇淋也没带我。”怀特云淡风轻的说，“你开了我最喜欢的红茶味。”
克拉克举起冰淇淋盆，看到旁边贴着的果然是红茶味，他也云淡风轻的说：“你可以开我最喜欢的味道。”
“味道怪的要死的哪个？不了。”
“既然所有人都在，克拉克。”不知道怎么做到的，怀特坐在了康纳的书桌上，“我们就可以讨论一些更为深入的问题了。”
“在我的房间里？”康纳举起一只手，“我已经在这里浪费三个小时，只发呆和瞪着空气，什么也没做成。”
“你自己选的，康纳。如果你在我要你作业之后乖乖的、像你的弟弟们一样拿出作业本——写没写都无所谓，或者至少不要闹脾气——我们都没必要在这里大眼瞪小眼如此之久。”怀特的双手抱住胸口，“我从来没想过还会有学生扔掉作业本，不因为他不想写或者讨厌作业，只因为他路过垃圾桶，正好觉得里面有个很适合作业本的位置。”
“哇哦。”克拉克挖了一勺冰淇淋，“哇哦，真有个性。”
“别以为我会放过你，克拉克。”怀特眯起眼睛，“你今天又打了一天游戏，是吧？”
“哦。”克拉克也眯起眼睛，“有人想给我上上关于职业选择的一课了，是不是？”
康纳思考了一会儿，他把床上的被摊开，自己缩进去，只露出一个头。
作者有话说
第90章 第九十只章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