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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夫妻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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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斯静静地看着他们,可能是几秒钟,但又像是过了很久,他转身离开了。
“你故意的?”阿缇洛抽开身不咸不淡地问。
白兰特脸颊浮起淡淡的绯红,眼睫细微地煽动了一下,“您在说什么?”
他靠过去还想继续那个吻。
阿缇洛略略侧过脸,白兰特的吻只落在了他的脸颊上,他低声呢喃道:“雄主。”
“为什么你老是因为这些杂七杂八的虫和我生气”,他抿了抿唇说,“明明我才是你的雌君。”
从前心情不好的时候便冷着他,一周都见不到一面,现在做不到不理他了,但这些微妙的冷待混合着烦躁,白兰特做不到视而不见。
“我只是觉得没必要”,阿缇洛蹙了蹙眉。
“没必要什么?”白兰特冷不丁地说,“没必要让他伤心是吗?”
“是不是还应该夸赞您如此善良。”
阿缇洛不想重复这种无谓的争吵,吵赢了不知道有什么用。
“吃饭吧。”
事已至此,还是先吃饭吧。
白兰特脸色有些苍白地抱住他,“抱歉。”
不知道为什么在雄虫面前他的智商总是降到了及格线以下,明明知道说出这些话来他会不高兴,但行动总是先于理智。
他也不想这么咄咄逼虫,阿缇洛显而易见得厌烦这种雌虫。
但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越想靠近雄虫,越弄巧成拙。
·
“我帮您烤吧?”白兰特看着雄主沉默地摆弄着烧烤炉,低声道。
阿缇洛:“不用。”
看起来还挺好玩的。
白兰特只能坐在他旁边戴上手套帮他处理一些食材,再递给他。
其实是已经处理过的,只是他仍然觉得不太干净,这里的军雌都不太讲究,只能又重处理了一遍。
阿缇洛对这些颇有兴致,拿起白兰特调得酱一层又一层刷上去,“以后还挺想开家这种店的。”
他还挺爱玩经营小游戏。
“您想开现在就能开”,白兰特问他,“最近政府投资的那个城市广场怎么样,我给您留几间商铺。”
“...那倒也不至于。”
阿缇洛印象里这个广场是个巨型空中广场准备打造成首都梵伦萨星的地标性建筑,入驻的商家都是顶尖的牌子,还需缴纳一个巨额数字。
和理想中的路边摊还是差太远了。
他多少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基本是没有赚钱的风险,更别说回本了。
白兰特弯了弯眼,“等以后我退职,可以一起帮您。”
有点太没追求了,阿缇洛看了他一眼,把他的脸套到路边小摊店主上,没忍住笑了,“算了,气质太违和了。”
想象不出来白兰特在街边卖烤串的样子。
“况且,夫妻店更加是完蛋。”
白兰特疑惑:“什么是夫妻店?”
他有些生涩地模仿着他的读音。
阿缇洛懒洋洋地给烤串翻了个面,“就像我们这种老是吵架还结婚的两个虫开的店。”
白兰特不说话了,只是帮他调料的动作加重了一些。
阿缇洛笑了一声,“怎么感觉在心里偷偷骂我?”
白兰特低声道:“不敢。”
他们这里生起碳来,便有雌虫围拢过来,再自然不过拿起阿缇洛烤的鱼肉,坚实的手臂拍了拍他的肩膀,自来熟地问:“哥们哪个部的,怎么感觉没见过。”
收拢起雄虫的味道并不算难事,阿缇洛随意编了个身份。
雌虫感觉有道冰凉嫌恶的视线,刚递到唇边的鱼不自然放了下来,“这位是?”
以他的身份并未见过这位上将。
“朋友”,阿缇洛说。
白兰特并不满意这个身份,抿唇不语。
目光盯着那双还搭在雄主身上的手,想把他那双脏手割下来。
雌虫又尴尬地把手放了下来。
白兰特最后还是没说什么,靠近雄主,“您...你还没吃。”
阿缇洛又烤了一条,“没事。”
反正也很难吃,他有自知之明。
“你吃吧!”他侧过头与雌虫说话,顺便把自己的烤完的串全都分给了过来的雌虫。
留了几串看得过眼的给白兰特,厨师一般是不吃自己做得菜的。
“虫屎,咸死我了”,有几个虫骂骂咧咧地灌了几瓶酒。
白兰特有些不悦,这里的雌虫都有些太聒噪了,布莱克怎么训练他手底下的军雌的。
阿缇洛看着他的脸色牵住他的手腕,安抚地摩挲了一下。
“味道还可以”,白兰特咬了一口绿叶菜夸赞道。
旁边的雌虫用一种匪夷所思地眼神看着他。
终于,阿缇洛在三十多岁的年纪迎来了厨艺的大进展——
蒙特指挥着他什么时间放调料,没忍住靠近他,“你朋友心情不好吗?”
从吃那条半生不熟的鱼开始就一直冷冰冰地看着他。
“嗯,先别管他”,阿缇洛谦逊地问,“什么状态这个肉才算正好可以取下来?”
“啧,这都不知道。”
...
几轮肉烤下来,阿缇洛已经开始和他们称兄道弟了,连工资多少都摸清楚了。
白兰特替他留了几串,放在自己盘子里细致地拿着,生怕被他们抢走的样子,终于递给他,抱怨道:“您自己都没吃多少,全分给他们了。”
食材还是他处理的。
“谢谢”,阿缇洛接过弯了弯唇说。
·
彼此碰了碰酒瓶,便听到雌虫开始悲伤春秋自己累计的功绩点什么时候才能开通约会系统。
“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就算开通了能怎么样。”
“可是我连雄虫的手都没牵过。”
阿缇洛笑了笑,“或许和你左手牵右手并无分别。”
在他对面的军雌艳羡:“听起来像是摸了很多雄虫得出来的结论。”
“肯定啊,凭借这张脸狩猎雄虫不算难事吧。”
...
白兰特至始至终没说过话,只是安静地待在阿缇洛旁边。
夜风缓缓袭来,雄虫屈膝坐在矮小的折叠椅上支着头,裸露的手臂线条流畅,像是在听他们讲话,帽檐落下的阴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余轮廓清晰的下颌和鼻梁。
白兰特拿纸巾替他擦了擦脖颈上薄薄的汗,“要和您换个位子吗?”
阿缇洛离烤炉近,风都是热的。
“不用。”
大家离得都不算太远,一点细小的动作都如此清楚,雌虫之间会为对方擦汗吗?
静了片刻,蒙特小心翼翼地问:“雌同?”
军队里搞同性恋也这么明目张胆吗?
“上将”,布莱克朝着里走过来,“原来您在这里。”
他的目光落在他身旁的工具上迟疑了片刻,“您在替他们烤...”
布莱克似乎也觉得太荒谬了没说出来。
最近他们上将是要走亲民路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