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负数 结婚了可以 ...
-
白兰特不想让自己看起来这么咄咄逼人,反倒衬托了对方的贤良贴心。
可还是好恶心,彼此伪装成朋友称兄道弟就能毫无边界和顾及地嬉笑打闹了。
更遑论曾经他们的关系便不清不楚。
论坛上便有这些雌虫分享用这种下作低贱的手段和雄虫打成一片上位了。
以为他看不出这种肮脏丑陋的贱雌行为吗?
想拿刀把他的脸割烂,看看为什么如此厚脸皮。
可是不行——
雄主会生气的。
他咽下了对季斯诸多尖锐刻薄的话语,眼睛泛起血色盯着雄虫。
讨厌他,为什么不能和每个雌虫保持距离,想把他锁起来,只陪伴着自己就好了。
“我印象里东部崇尚一对一的关系”,白兰特还是没忍住淡淡讥讽道,“那没有雌虫教导过要和已婚的雄虫保持关系吗?”
“哦,差点忘了,你的雌父也是小三专业户。”
阿缇洛皱了皱眉攥住他的手腕,“白兰特。”
季斯笑了笑,“没关系,结婚了可以离婚。”
“头婚可以变二婚,二婚了不也可以三婚吗?”
阿缇洛感觉被他俩全都隐射/了一遍。
带着浓重威压的精神力弥漫开来,他的头都开始隐隐作痛,“我的问题,别吵了。”
等会讲不通道理但大家都略懂些拳脚,打起来了。
没想到有一天他还能体会妲己视角,他曾经以为他离妲己最近的距离,就是走中路用妲己的时候。
白兰特想挣开他的手。
阿缇洛有些烦躁,拧眉看着他道:“你准备干嘛?”
白兰特不说话。
“请便吧。”
阿缇洛松开手转身就走,他又不是和事佬。
季斯看着雄虫离开的背影淡淡道:“看来你们的婚姻也是岌岌可危啊。”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理智逐渐回笼,白兰特生出后悔,不该这么失态。
雄虫不喜欢这样。
·
阿缇洛回到休息的地方,甩上门。
白兰特跟在后面抬手挡了一下,金属门重重撞在他手上。
阿缇洛蹙了蹙眉,“不是准备在下面大展身手吗?”
白兰特眼睫抖了抖,但还是固执地说:“是您护着他。”
“您不可以这样。”
阿缇洛哑然,以为自己失忆了,“是谁先挑衅的?”
白兰特不看他,微微提高音量,“他对您有意思,这么肮脏的心思,您应该离他远一些。”
“还不够远吗?”阿缇洛问,“当初他为什么会回东部?”
“你出力最多吧!”
原本季斯就是不被认可的孩子,一直被迫害后来辗转在贫民窟,在这里根本没想回去,是白兰特故意透露消息他还活着,让他陷入被动。
虽然阿缇洛至今不知道他怎么发现季斯身份的。
白兰特没有辩驳,破罐破摔道:“是,是我。”
“怎么了,很可惜吗”,他讽刺地笑,“还是您要为他讨回公道?”
阿缇洛觉得疲倦,按了按鼻梁:“那我不会等到今天来说。”
很多东西做了便是做了,让白兰特认为自己做错了又或者让他改变这种行为,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困难程度不亚于劝说食肉动物成为素食主义,他们有自己的一套理论体系。
有的时候他想可能不是白兰特的问题,在他眼里自己说不定也是无药可救,让他改变也是一种很自私傲慢的想法,没必要。
“你有没有觉得我们现在这样特别无趣”,阿缇洛说。
如果把这段婚姻当作一个双人经营小游戏,那最终成绩应该是个负数。
别人是心有灵犀一点通,那他们就是对牛弹琴、鸡同鸭讲、话不投机半句多。
就这种完全背道而驰的两个人竟然能貌合神离的过这么多年也是蛮厉害的,互相开始展露本性关系就该到头了。
白兰特伸手拉住他,执拗道:“没有无趣。”
“我也不想这样的”,他摇摇头,咬着唇断断续续地说,“是您,您只理会他...”
看也不看自己,发生关系后,根本没有预想的温柔,那些笨拙地讨好,都显得这么可笑。
白兰特现在还记得季斯病了雄虫陪了他一夜,自己像个局外人一样。
而他受伤,雄虫什么都没有说。
看起来倒是挺可怜的,但经不起细想,有种当宝爸要平衡二胎家庭的无力感。
阿缇洛实在不想在这个话题多扯,白兰特怕是会没完没了,垂眸看着他攥着自己衣服的手。
“痛吗?”
这里的金属门重量实在不算轻,雌虫的手已经完全肿起来了。
白兰特像是这时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好丑,他下意识藏到身后,勉强笑了一下:“您抱我一下,就不痛了。”
阿缇洛若有所思道:“那还是继续痛着吧。”
白兰特长睫颤了颤,感觉到疼痛,不知道是哪里传来的。
阿缇洛还是抬手抱住了他,沉甸甸的,像是个不小心买进然后烂在手里抛不出的股票,“你少给我找事,好吗?”
最近这位上将可能工作还是太闲了,开始折磨他了。
白兰特看着他因为疲倦陷进去的眼窝,眼皮半阖着,脸色是冷调的白,没什么精力的样子。
他亲了亲雄虫薄薄的眼皮,还是有些不悦地说:“您只说我,季斯还诅咒我们离婚。”
这个年纪的雌虫因为自己的不幸就开始随便臆想别人。
阿缇洛想,可能也并非诅咒,他懒洋洋道:“我只骂我的雌虫。”
说完没忍住被自己油腻笑了。
白兰特弯了弯眼,“嗯。”
阿缇洛:“......”
算了,也不指望没什么幽默细胞的雌虫懂他的幽默。
·
阿缇洛洗了个澡,拿冰块给白兰特敷了一会红肿的手。
白兰特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木质调味道,低声询问:“您为什么来这里了?”
连消息都不给他发,白兰特对着消息框看了很久,但还是忍住没发什么。
阿缇洛:“布莱克没和你汇报吗?”
“海伦”,白兰特叫出这个名字,“他是谁?你们怎么认识的?”
一个断了手的亚雌,长相还如此普通。
白兰特忍耐了一会陈述:“而且,这几天您在这根本没有工作行程。”
他控制情绪问:“来这里玩?”
阿缇洛感觉他的手没那么肿了,抽开了手,似笑非笑地说:“你都了解的这么清楚,还问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