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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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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上那么棘手的两伙劫匪,海滨乐城负一层后台休息室、化妆间被打得乱七八糟,反观纳兰郁笺衣服都没有弄脏一点。
包括阿狼在内的所有人都很震惊,看向岁禾的目光都多了一丝敬畏。
可坐在酒店沙发上的纳兰郁笺,脸却黑成锅底。
叮当把战报读完,总结道,“所幸没有人员伤亡,也没有粉丝牵涉其中,只是赔付了海滨乐城的后续维修费用,好在海滨这边不像花语坐地起价,他们只要了成本价。”
文姐:“这一次有惊无险,但不代表每一次都如此。周珉那伙人我已经报警让治安警察处理了,可海盗不在星际警察的监管范围,他们那样的人一旦盯上什么,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
叮当:“我之前也看过一则新闻,白矮星洛神海域的一支海盗,截了路过的一艘商船。报案3小时后被海警集体营救,那艘船上有一个极负盛名的少妇,好像是白矮星贵族后裔,叫克洛什么的,被海盗头子盯上了,回家后总感觉身后有一双幽蓝深邃的眼睛盯着自己,一开始所有人都以为她是被吓出幻觉了,可从她丈夫出差的那个晚上起,卧室的监控拍到,每到凌晨一点就有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子爬上她的床,凌晨五点准时离开。少妇以为是自己丈夫回来了,可打通讯确认时丈夫仍在外地。”
其他人听得入神,在叮当停顿的间隙身子前倾靠近,只听叮当更加神秘地说道,“直到有一天晚上,少妇感觉到自己正在被侵犯,她迷糊间睁眼,看到一孔武有力的男人正压在自己身上……可是男人很温柔,技巧好到没话说,少妇竟然不反感——”
“少看些这种没脑子的废料!”纳兰郁笺冷冰冰地打断。
文姐凑着,“你让她说完嘛。”
纳兰郁笺少有的严肃,“她说的是新闻么?她说的是一些无聊之人根据新闻撰写的番外!那少妇被海盗入室强.奸自杀了,两天后尸体才被佣人发现,身体被糟蹋得不堪入目!事实跟她说的到底哪一点像?”
所有人都安静了。
“滴!”
岁禾的手环通讯响起,是星际治安局。
岁禾与那头的人三言两语说完,抱臂看向众人,“星际警察那边已经拟文对黑粉会员会核心成员进行抓捕,三起绑架未遂案板上钉钉。”
拽姐听完脸色一凝,但见惯大风浪的她并未表现出慌张,黑粉会员会所有成员的真实身份保密性极高,小哥的技术会抹平一切顺藤摸瓜的可能性。
叮当:“能抓到吗?上一任顶流塌房前也对黑粉会员会进行了全面围剿,可惜屁都没捞着一个,据说黑粉会员里有一个非常厉害的技术大佬,在星际警调查之前将所有聊天记录、转账记录都清除干净了,十个星际顶尖技术泰斗都没能恢复数据。”
文姐:“性质不一样,上一任顶流确实存在黑粉会员会爆料的那些黑幕,业内封杀新人、在粉丝里选妃、违禁物品滥用,黑粉会员会罗列得出铁证。可咱们纳兰没有,他除了脾气差点儿,人品堪称行业标杆,根本不存在所谓黑幕。这次绑架事件构成人身安全问题,星际警一半以上的治安局都是纳兰的铁粉,绝不会袖手旁观。”
岁禾:“哦,星际警还说了,三伙绑匪各执一词。前两人打死不承认他们绑架纳兰对其人身安全构成威胁,他们声称只是收钱把纳兰带到一间小黑屋,给他拍几张照片,然后就放走,并不会对其构成安全隐患,他们中甚至有一人是纳兰的粉丝,他说他非但不会伤害纳兰,还会在绑架纳兰构成刑事犯罪以后自首,协助星际警调查幕后黑手。可第三伙绑匪,那个周珉说辞就有些让人拿不准了,他认为雇佣者有两伙,他一开始接触的雇佣者要求与前两名绑匪一致,但他最后一次行动额外收到三百万佣金,要求他绑住纳兰郁笺以后,想办法毁掉纳兰的声带,疑似恶意寻仇。”
叮当气得站起,“什么!毁掉纳兰的声带!什么人这么恶毒,这是杀人诛心!查!必须把这个丧心病狂的疯子绳之以法!”
文姐看向岁禾,“周珉那边有没有提供那人的可查信息。”
岁禾点开手环,“有一段录音。”
“我要你用最直接的方法,彻底永久性毁掉他的声带,事成以后我再追加你三百万。”
一段录音在客厅里播放,那怨毒的语气让人不寒而栗。
岁禾:“对方很谨慎用了合成音效,哪怕被周珉以防万一录音,也很难追查。”
拽姐心揪紧,她大概猜到这人是谁,可以她的身份,她很难爆料。
纳兰郁笺起身,“困了,你们慢慢聊。”
经纳兰郁笺这么一说,几人才发现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两点,近五个小时演唱会的人已经坐在沙发上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说了半天,怪不得他黑脸。
文姐跟着起身,“今晚你不能一个人睡,虽然叮当说的那个故事有不实的成分,但海盗入室为所欲为是真的。”
纳兰郁笺停下,“阿狼也很累,让他今晚好好休息。”
阿狼立即道,“我可——”
文姐打断,“阿狼不行,岁禾陪你。”
阿狼小声嘟囔,“我哪儿不行?”
拽姐抬手拍拍他的脑袋,对他微笑。
纳兰郁笺难以置信地看着文姐,“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岁禾跟我睡,我成什么了?”
叮当指着闷出出不说话挤一起的那仨保镖,“喏,不是还有他们三个吗?”
被点名的三人突然晃动,差点一个撞一个集体翻车。
文姐无奈摇头,“就他们这警惕性,估计海盗挨个把他们扔出窗外,他们照样能捡条路边的破布盖上继续睡。真不知道公司养你们干什么,纯粹添堵!”
三人赶紧坐直,一人笑呵呵地,“文姐,话不能这么说,一个团队里,精英不愿做的打杂工作总要有人承担,咱们仨虽然干啥都不冒尖,但起码我们会的多啊!协调内务、维护现场秩序、搬运、司机、断后,必要时候衬托一下你们几人的能干不是?”
另一人立即附和,“就是,上哪儿找咱们这么听话还能打的群杂去。”
最后一个疯狂点头。
文姐被气笑了,“没见过有人把打酱油说这么冠冕堂皇的,当工具人真是埋没了!”说着文姐看向岁禾,“阿禾,你怎么说?”
岁禾:“我是队长,纳兰先生的安全我首当其冲,就由我24小时贴身保护。”
纳兰郁笺实在困了,捏了捏眉心抬脚往卧室去,“随便你们。”
岁禾跟上。
卧室门一关,有限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脚步声和衣服布料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
岁禾扫视一圈屋内,又用手环把所有肯定装摄像头的位置探查一遍,衣柜、床底、浴室全部看完确定没人,才掀开被子指着床看向等在一旁的纳兰郁笺,“去睡吧。”
纳兰郁笺看着一张床和一张沙发的卧室皱眉,“你是女孩子,你睡床。”
岁禾:“不用,我显然睡眠质量比你高。”
纳兰郁笺的生物钟非常规律,晚上22点上床睡觉,隔天6点40起床洗澡,有条件的情况健身半小时,没条件他就在屋子里走几圈。
有活动的时候会熬夜,在粉丝面前撑起那个浑然天成的谪仙人设,但下来以后秒变“欲求不满”的暴躁狂。
现在他实在没精力折腾了,蹬掉拖鞋,立即钻进被窝里面朝窗,瞬间没了动静。
岁禾毫不费力抱起墙边的长沙发,移到窗边放下,虽然这里是108楼,但这扇窗对外,不能让海盗有可乘之机。
轻巧放下沙发,岁禾从衣柜抱出备用的被子和枕头,在沙发上安置妥当,盖好被子关了灯,一抬眼就看到纳兰郁笺一双黑亮的眼睛看着自己。
岁禾合衣攒紧被子,“不是困了么,怎还不睡?”
“一个女孩子,怎么会想着给人当保镖?”纳兰郁笺不答反问,语气是岁禾未曾听过的平静和认真。
岁禾闭上双眼,“还能为什么,挣得多呗。”
“你很缺钱?”
“废话钱啊,谁不缺?你不缺钱到处开演唱会,365天轮轴转,难道是因为好玩么?”
也许是因为岁禾的话太尖锐了,也或者她说的是事实让人反驳不了,纳兰郁笺好一会儿没说话,就在岁禾快进入梦乡时。
纳兰郁笺缓缓开口,“缺钱的不是我。”
岁禾迷迷糊糊发问,“你说什么……”
没有回答,也没有追问,卧室很快由黑暗交织寂静全权接管。
这一夜纳兰郁笺睁眼看着那扇晦明变化的窗很久,视线落在岁禾脸上,一道光闪过,映出她稚嫩又青涩的面孔。脸颊还有微鼓的婴儿肥,小嘴吧唧着,像梦里吃了什么美味佳肴。
纳兰郁笺正准备合眼——
“嘎吱!”
窗外传来一声清脆的踩踏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