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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第 87 章 即使她不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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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知简直要气笑了,他以为她喜欢阿言,所以就杀了他吗?
如果是这样,那太可笑了。
她从前对他的爱,还不够真吗?
她从懵懂到成熟,他占据了她整个少女时期的情愫。
她所有浓烈的感情全部都献给了他,可他竟然不信她。
究竟要她怎样剖开心来证明她爱他?
荒唐至极!
不过她也不想再纠结喜不喜欢的问题了,她与迟载的感情本就是个错误。
她不该答应迟载来到贝器时代,也不该答应替换机械心脏。
甚至,她当初就不该认识他。
如果能现在纠正,是不是会改变他们注定悲剧的结局?
“是啊,我喜欢他。”
“什么?”
“我说我喜欢阿言,我和你只是一段错误。”艾知的眼神清明坚定,“我不爱你了。”
艾知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片片剐在迟载的心上。
她的声音平静且镇定,胸腔内的那颗心却早已鲜血淋漓。
她故意抹掉曾经的过去,故意说不爱他。
她只想纠正他们之间的错误,赎清各自的罪孽。
试图在伦理和道德的审判下垂死挣扎。
“哈哈哈……”
迟载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笑,裹挟着浓重的绝望与偏执。
他猛地收紧力道,将艾知狠狠拽进怀里。
艾知惊喘着挣扎,拳头一下下砸在他坚硬的胸膛,却像打在棉花上,半点用处都没有。
“爱不爱又怎样?反正你喜欢的人已经是个死人了。”
迟载低头,滚烫的唇擦过她的耳旁,声音暗哑得可怕。
“没了爱没关系,你对我还有恨,恨比爱更刻骨铭心。”
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头看自己,眼底翻涌着可怖的占有欲。
“艾知,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
下巴被捏得发痛,艾知绝望地看着那双无比熟悉却已疯魔的眼睛,心底是密密麻麻的刺痛。
可她的语气依旧冰冷,仿佛她真的被抽去了对迟载的情思,剩下的只有恨和无可奈何。
“你疯了。”
“是,我是疯了,疯到想把夺走你心的那个人从土里掘出来碎尸万段。”
艾知被气昏了头,她绝对不允许再有人去打搅阿言和他族人的安宁。
情急之下她竟将迟载的气话当了真,不管不顾地说道:“你敢!”
话一说出口,两人都愣住了。
“呵!”下一秒冷笑溢出唇角,迟载最后一点柔情被愤怒和不甘燃烧焚尽。
眼底的戾气化成冰寒的眸光,他审视般睨向艾知,然后突然松开了艾知的下巴。
将艾知甩到身后的软塌上,颀长的身影随即压覆而上。
艾知拼命挣扎,却被迟载迅速扣住手腕,压过头顶。
指腹触到慌乱跳动脉搏,迟载感受到了身下人的心惊害怕,可他没有心疼。
他想他再也不要对艾知有任何怜惜了。
薄情的唇贴向耳侧,远看像恋人亲密无间的呢喃,殊不知,他是在向艾知下死书——
“我还敢做更过分的事情。”
下一秒睡衣衣领被男人暴力扯开,一片雪白暴露在舒适的橙黄光下。
艾知的泪再次涌出,她被迟载死死控制住,无法动弹。
头顶的光原是方便看书调节的光亮,这一刻却无比的刺眼。
灯影下的迟载犹如地狱之主,似要吞噬她的骨血,报爱恨之痛。
艾知挣扎不动,已然彻底绝望:“我恨你。”
“没关系。”男人堪堪停止了动作,可表情并不为所动,他一定要说出最恶毒的话刺激这个伤了他心的女人。
“恨比爱长久,你的身体比心更好控制。”
一头编好的浓密秀发在挣扎间散落了几缕,迟载轻轻将其拨到艾知的耳后,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似的,冷血地笑了。
“哦,宝贝,你的心还是我换的。”
艾知的胸口剧烈起伏,她颤抖着声音,凝视着迟载的那双眼睛全是恨意。
“你以为我愿意吗?我从头到尾都不想要这颗心脏!”
“那怎么办呢?已经换上了,再也摘不下来了。”迟载痴迷道。
灯光已自动调成暧昧的暖黄色,原本雪白的皮肤已渗出诱人的粉色,凌乱的呼吸震得那双团雪发颤。
迟载的神色暗了又暗,呼吸逐渐加沉。
冰冷的指尖从脸颊滑落向下。
移向脖颈,又一路向下。
走到起伏之处,他故意使坏继续攀登向上,绕着那颗顶端打圈。
这一刻,惊诧,羞耻,愤恨,痛苦,委屈……
艾知只想杀了迟载。
“你知不知道这颗心脏害死了多少人?!”
那一双欲丨色的眼睛已沉沦此刻的欢丨愉,语气尽然满不在乎:“可是我的小爱能活命啊。”
“……”
艾知觉得她的人生就如同多洛米骨牌,一步错,步步错。
她错误地认识了迟载,收留了他,让他对自己错种情愫。
她错误地答应迟载来到贝器时代,却因为身体不耐受,要换心脏才能活命。
桩桩件件,都是因她而起,她才是罪恶之源。
如果当初她与迟载不认识就好了。
艾知的心底漫起悲凉。
头顶的那顶灯,像是审判她罪恶的光,让她在圣洁下因罪孽无处遁形。
让她赤裸的,肮脏的灵魂被暴露,被叱责,被惩罚。
她好累,她真的不想跟迟载继续这样下去了。
身体暴露在光下,可体温却一点一点地降低,迟载觉察到艾知的不对劲,抬起她的双腿,抱回了他寝殿的羽鹅绒丝的大床上。
迟载用羽绒被子裹住她全身,强迫地想给艾知灌进温热的水。
可艾知紧闭双眸,连嘴也紧抿着,根本不听迟载的话。
迟载思索两秒,掐住艾知的下颌,力道稍稍用力,强迫她张了一点点的唇。随即自己吞下一口水,径直向艾知递送水源。
雀舌遇敌,往外推搡入侵者,但下颌被敌人扣住,即使拼命挣扎,也没法持续太久,已然被全面击溃。
呼吸被截断,唇际的触感带着侵略的灼烫,入侵者在唇齿间进行翻天覆地似的掠夺和追捕。
理智叫醒了艾知,她努力推开男人,结果却被男人扣住后颈,又将自己推送上前。
迟载的吻带着水汽的蛮横无力,像是一场无法停歇的狂风暴雨,推送间,艾知紧紧揪住迟载胸前的衣襟,在无意识中泄露了微弱的求饶。
迟载嗤笑一声,显然,哪怕极低极低,声音还是让他听见。
他好心放过了艾知。
眸底的热与恨散去了些许,黑瞳仍然闪着偏执的光,他承认他有恶趣味,喜欢看艾知求饶示弱。
他更喜欢艾知主动向自己示好,臣服。
太长时间的缺氧,艾知的脸颊有些潮热,嘴角的水光让迟载抚平了原本凌厉严峻的眉头。
左手还掌着那张小脸,迟载另只手已伸进羽绒被下。
急促的呼吸洒在迟载的下巴上,酥酥麻麻的,将迟载另一股熊熊燃烧的火越撩越旺。
艾知趁机想跑,可一天就只喝了一管营养剂,体力实在不支,再次被迟载控住了。
“你放开我——”
“嘘,宝贝乖一点。”迟载笑道,手依旧不老实。
“我把许云声赶出去让他继续管着新地下城,怎么样?”
艾知顿住,她听到了一个从来没想过的答案。
一时半刻竟忘记了抵抗。
迟载见机,又吻了上去,这一次他没给艾知机会,直接乘虚而入。
艾知还是不会接吻,尽管隔了五年,她什么反应,他一清二楚。
所以她与许云声实际并无纠缠。
既然无瓜葛,他就可以大度地对艾知假借他的命令去给许云声疗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可以网开一面,放了许云声。
毕竟艾知离开他的这五年,在许云声这里,她还平安。
所以他可以放了许云声,放了地下城的所有人。
至于那个死了的阿言,死人总不能复活,艾知现在还在自己身边就好。
想至此,迟载又心情好了起来。
“明天就放了他,好不好?”
艾知没有理会,她在思考迟载说话的真假性。
狼来了的故事她已经怕够了,她不能拿地下城和许云声的命去赌。
“还不信?”
“你有什么信誉度,呃——”艾知轻咛一声,她不可置信地抬眼怒视迟载,抬脚就想踢迟载那只作恶的手。
可是她已被人牢牢控制住。
“我说了,只要我开心,什么都好说。”
下三白的眼睛俊美妖邪,指腹攀至花朵,轻拢慢捻。
刚要沁出。
两条腿又向自己踹过来。
艾知的那点功夫在迟载眼中,就是猫崽子挠人,完全伤不了他分毫。
“无耻!”艾知胳膊上扬,想扇面前人一个耳光,却被钳住。
迟载垂眸盯着被自己扼住的细嫩的手腕,喉结滚了两下。
这样的小打小闹,更让迟载心情大好。
嘴角勾起弧度,迟载轻声细语,声音犹如妖邪。
“宝贝,你还不知道自己的境地吗?只有我开心了,那群人才都能活。”
说罢将那只手扯向自己领口已经凌乱的衣襟,让她抓住。
他贴近她,语气冷得像霜。
“帮我脱了。”
迟载承认,他从来都是一个理性至上的人,可偏偏遇上了艾知,他发现,她是他的绝对感性。
他将所有的情感,好的坏的,全部倾注到了她身上,并恶劣地希望她照单全收。
他在星云沙滩苏醒,见到她第一眼起,就认定了她。
像是命中注定,他势必要与她纠葛出一段缘。
他从小就是天之骄子,只有他得到的东西,还没有他追逐不到的。
艾知是唯一的特例。
所以他死都不会放手。
即使她不爱他了,他也要用尽各种低劣的手段留下她。
她只能是自己的。
衣衫尽褪,艾知颤抖着羽睫,垂眸不肯多看。
她拧着身子避开男人的视线,男人偏不让她得逞。
他把她的手腕攥住,让她勾住自己的脖子,自己侧过脸将一个吻落在艾知的肩颈上。
温热的触感不同于棍棒刀剑,点点酥麻遍布全身,艾知浑身颤栗。
从前说好的举办婚礼之后再……
算了,地下城和许云声的命重要。
艾知的身体变化,迟载一清二楚,他没作声,眼眸藏着不易察觉的笑意,又吻向艾知。
他单手勾住她,二人贴得更加密切。
另只手则是继续完成之前未完成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