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一年 失忆 ...
-
那个神奇的午后,耳边响着立体旋转声
原谅……恨……
不明白啊,可是胸口好似被热力贯穿一样火烧火燎的疼起来。
白色的光在眼前晃动,我伸出手,想要抓住它,原来已经是早晨了。胸口的灼热感早已被清晨凉爽的空气赶走。原来是一场奇怪的梦,甩甩头,早晨可是一天中头脑最清醒的时刻 ,我不想被莫名其妙的梦破坏好心情。
但是,很快我就发现心情的好坏不是个人的力量能决定的。周围的一切给人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书桌还是原来的书桌,旁边的电脑保持原样,甚至连台灯上的挂饰也没有变成另外一个面孔。可是为什么如此的陌生呢?
难道我穿越了,并且穿越到了与原先空间并行的异度空间?理性思维习惯的影响下,个人认为这是不可能的,于是只有一个可能了。
“妈~~”我大叫一声,闪电般冲下床。女人吵架一定要够气势,正所谓泼妇骂街,声大于理。“
“妈妈,干嘛动我的房间,好不容易才整理好的。喂~妈~”
可是喊破喉咙也没人理我,正当我准备弃甲回屋时,一个细微声音飘进了我的耳朵。
“女儿,我的女儿。”
原来妈妈在家。可是,我不记得她以前有叫我女儿过,通常都是喂来喂去的。我没有时间探究是什么让妈妈换了如此恶心的称呼,只见妈妈以闪电划过天空的速度瞬间移动至我的面前,附加犹如铁钳般钳住我的双手。更为可怕的是眼睛里盛满了黑乎乎的泪水,那是她不防水的睫毛膏。哎,叫她用防水的嘛。
“醒了,真的醒了。我这是……”妈妈又哭又笑,外加语无伦次。
“我……”我想安慰妈妈,“砰”的一声巨响,爸爸凭空出现在我的面前,表情克隆妈妈。
下面的时间我始终处于云里雾里的状态,我不知道我的父母为什么变成眼前的模样,实际上也没有时间思考这种存在性问题。因为这两个貌似我父母的人从抓住我的一刻嘴巴就没闲着,左一句右一句,上一个问题还没回答下一个接着压过来。更为夸张的是,眼前突然摆满成堆的食物,仿佛突然出现又仿佛本来就是在这里。
既然如此,让我来冷静分析一下目前的局面。我的面前是丰盛的食物,左边是流着黑色眼泪的妈妈,右边是满面红光的爸爸。从他们紧盯着我的眼神与抓住我的手臂的力度再加上抛弃愚人节的可能性来看,难道他们准备提前帮我庆生?不,不像。如果是生日一定会有蛋糕。难道是我买的彩票中奖?或者是某一国王子见到我的天姿国色准备向我求婚?请允许我为我的美貌表示敬意.
“来,女儿,妈妈喂你”妈妈夹了一块我最爱吃的鸡丁,甜腻腻的说。如秋水般的眼睛盈盈的望着我,那眼神还真能掐出一汪黑潭水。
“不,不要。”抖一抖鸡皮疙瘩,我沉着的说:“我自己来。”
“那么轮到爸爸来。宝贝,啊。”爸爸的这句话终于迫使我吐出了嘴里的食物,平时你不和我抢不说些刺激我减肥的话已经谢天谢地了。究竟谁能告诉我只不过是睡了一觉,我的父母因此而转性了吗?
“你们真的是我的父母?”我小心翼翼的开口。
谁知道眼前的两人同时石化,原先温柔似水的眼神同时消失,换上人类面临灭顶之灾时才会出现的眼神。也许?我记得晴天有时下猪的故事集里有这么一个小故事,一个小孩发现自己父母的举动和以前不太一样,在偷偷的观察下发现他的父母原来是由两个妖怪装扮的。难道这个故事将在现实世界重现,并且发生在我的身上?于是我用疑惑的眼神注视着他们的举动,保持敌不动我不动,当然就算敌动了我也动不了。
“不。”妈妈首先做出反映,发出凄厉的叫声,“这不是真的。”泪水继续泛滥,颜色稍微浅了一点。
“喂,不好了,她失忆了。”同样会瞬间移动的爸爸开始打电话,声音却止不住的颤抖。
经常在电视里看到鸡飞狗跳的场景真实的呈现在面前,爸爸属鸡妈妈属狗,所以我的比喻还是很恰当的。然而我不能慌,事实也证明我是一个越是危险越是复杂的情况下越能保持冷静的一类人。于是我气沉丹田,用力一吼。
“我没有失忆。”果真有气势,这一吼成功的阻止父母的反常不理智行为,更甚者地面也跟着抖了三抖。老虎不发威就当我是失忆。
“女儿?”他们异口同声的说。
然后我知道了其实我真的失忆了。
究竟该如何处理目前的状况呢?暑假很快过去了,而我依然没有从悲伤中复原。每当想要整理整理思路时,我的脑海中便只剩下一句话:
一年,昏睡了一年。
我是不想相信,直到看到手臂上由于打营养液流下的针孔,镜子里比记忆中纤细好几圈的身体,不,现在的我应该可以用骨感来形容。而爸爸妈妈也比记忆中略闲衰老,我真是个不孝女,虽然他们笑着说没关系,我还是感觉到了看到我能醒来他们流下的泪水的重量。
可是,我那个悔恨哪,一年,整整一年哪。我的36C变成了32A,我性感的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