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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Treat or Trick(38) 规则之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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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祈早有预料咔咔会有所动作，提前往旁边闪。
但这具木头身体还是严重阻塞了他的运动，斯祈索性放弃，改用准备好的耳勺击打他的鼻子。
“啊……啊……啊……啊……啊！”
匣子里发出极为痛苦的怪叫。
斯祈双臂也被振得没有知觉，他刚刚听到混乱里有木头断裂的声音，却发现是耳勺豁了一个不规则的口，两个尖利的棱角能把自己木头皮肤划出痕迹。
看这样鼻子都没断，那其他地方呢？
斯祈想了想，又给了木偶一耳勺，这次照着他身上划拉。
结果不出所料，木偶的身体还是如岩浆里熔铸出的铁器般坚硬，反倒他的武器差点飞出去。斯祈赶紧把凶器收起来。
木偶居然就这么暴跳如雷地走了。
“你……逃不掉、的……”
一道嘶哑的呓语在斯祈耳边出现，像是嗓子里卡了火碳似的，声音轻得维持不住，一碰就碎。
呵。
恐怕他的鼻子又要长长了吧？
木偶室的第一条规则是不要破坏木偶，这个木偶咔咔根本不会受伤，好歹他不会触犯第一条规则。
不过这次新的发现让斯祈又产生了一些灵感：
是否人偶与人类的皮肤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来鉴别呢？
但破坏的后果是未知的。
现在已经可以确定的是咔咔、他和那个疑似木偶师的人偶，理论上三分之二的概率，如果运气好，下一次他就能知道第四个是人是木偶。
又进行了三轮游戏。
斯归居然迟迟没有回来找他，并且游戏一定被咔咔做了手脚，每次他都被咔咔和木偶师夹击着。
第二次游戏，他还是站在门口，想要试试跟木偶师对话，但来的是咔咔；第三次游戏，他换到匣子西南角，这次来的是木偶师，可是只有门那里才能说话，计划再次失败；第四次，他打算换个策略，让咔咔远离他，关键的东西就在木偶师手里——那些海洋动物。
可是木偶师没拿出动物。
再次失败。
木偶很记仇，每一轮都要找机会报复，斯祈每次为了完善谎言，还要冒险制造出一些同伴的动静。有一次还是不可避免地受了点划伤，幸好不在脸上。
嗯？
如果他也算是木偶，咔咔当时违反了第一条规则，就停止了对他的攻击。违反规定的判断似乎只取决于制作人。
毕竟木偶游戏的规则咔咔上一次自己就违反了，他却没有受到惩罚，说明第二个小规则是他定制的。
斯祈觉得自己的思路已经被几次失败搅合得十分混乱，这次他打算静下来再好好想一想。
既然木偶师拿不出来海洋动物，是因为她没有，还是不想？动物究竟是什么变的？为什么会和普通动物不一样？
还有，如果那个女孩木偶是木偶师，为什么咔咔好像跟她不太熟的样子，作为木偶的造物主，咔咔不应该非常喜欢她吗？
斯祈自始至终都没有在这里听到斯归的声音，就算他是个幽灵，也不可能一点杂音都没有，除非他到了其他地方。
不对！
难怪斯归会不在！
差点忘了，因为他穿上了小丑服，所以他去到的是木偶屋，而不是木偶匣。
木偶室第III条规则，进入木偶室请保证你有任何马戏团团员的陪同，因为他已经被认定是误入的客人在前，而斯归没有被咔咔注意，所以触发的是木偶室。
这样的话，情况又复现了第一次游戏。
第四个人是什么阵营就非常关键。
斯祈必须给斯归开门，他才能进来带走自己，可是咔咔让他开门几乎不可能。想到这，他默默捏紧了触须。脱离了本体，它现在有些无精打采，藤蔓懒懒地扒在斯祈手腕。
也许还有一个可以利用的——
刚刚伪造出来的与他并行的同伴。
剩下的，相信“斯祈”。
斯祈站在门口，居然又是木偶师传给他，在用鼻子接过钥匙时，他特意用受伤的手拉住面前的木偶。
要问她吗？
斯祈还没忘记可是她把自己引进来的，木偶师对学员的态度还不明晰。但如果是木偶师，对自己的作品应该也会很在意吧？
他选择把受伤的地方展示给木偶。
“你违反了规则！”
木偶突然发难，她的声音也很沙哑，身体也如同坚不可摧的咔咔，斯祈完全不是她的对手，来不及细想。
斯祈靠着墙，拼命向前跑！
扑通！扑通！扑通！
可原本十几秒的路程像几千米那么长！
“亲爰的朋友呀！
欢迎来到莪们的家……”
“亲爰的眀友呀！
欢迩來我们的冢……”
斯祈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被污染，混沌的低语来得比之前还要快！
“你不是家人！”
“你不是家人……”
“你不是家人！！！”
咔咔知道他会试探木偶师的规则，所以这次才会让木偶师与他会面！
难道她不是木偶师？
还是说，必须让她看到自己被破坏的过程？
斯祈冷汗如雨，眼前无法抑制地出现了一圈站起来的鲜艳木偶，它们被刷上新的颜料，扬起相同的微笑张开双臂，齐声吟唱：
“欢、迎、来、到、我、们、的、家。”
“欢、迎、来、到、我、们、的、家。”
有什么道具可以逃脱吗？纽扣？红舞鞋？斯祈娃娃？
他突然醒悟。
被绕进去了，既然她也是木偶，让她被动破坏木偶，她也破坏了规则，说不定这场追击就会结束。
斯祈突然停下来，木偶没刹住，斯祈整个人都被撞在墙上，他顺势丢出了一枚纽扣，随后捂住眼睛，把那句话还给她。
因为木偶有最近的纽扣，斯祈没有被带着移动。
木偶懵了。
斯祈紧盯着接下来木偶的动作。
她突然像变了个性格，像是设定好的机械造物，把自己的头、腿、胳膊一点一点卸下来。
周围的场景恢复正常，斯祈发现自己面对着一个墙壁，浓厚的颜料气息扑面而来。
她就这么死了。
这算什么？
原来她不是木偶师。
斯祈从木偶脸上取走一颗纽扣，打算离开，忽然瞥见地上的手臂里闪着格格不入的光芒。
她的手之前有握起来吗？
斯祈打开木偶的断手，是一块熟悉的蛇鳞片。
是斯归！这些人偶可以传递东西？
斯祈把一颗纽扣放进原本出现蛇鳞片的位置。接下来，斯祈示意咔咔出现了状况，木偶遗憾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把人偶弄走了。
过了一会，他抱来了一个新的女孩人偶。
危机虽然化解，斯祈的疑惑却越来越多。这些规则是本来就有，还是因人制定？这将决定斯祈接下来用什么思路看待这些规则。
比如他们的第一条规则，第一个违反规则的是兔头人，假团长不可以通过其他规则避免。而木偶室的规则就变得灵活很多，一个是地区规则，一个是对人限定的规则。
斯祈明白了。
由于叠加，地区规则在某些时候能够避开死局，以及要注意规则之间的主次。
新的一轮，斯祈终于跟第四个人碰面。
这次他站在匣子的最里面，也就是东南角，来的是一个男性木偶，传递钥匙时，突然拉住了他。
男木偶指了指斯祈，又指向自己，意思是他也是学员。他想了一会，拿出一颗苹果。斯祈接触到苹果时，契约书上立马出现了介绍：
【苹果的自白：一颗苹果也有权力讲述自己的一生。如果我只能用于人类的陷害与奸计，我将毒死啃噬我的每一个人。】
是道具。
斯祈拿出【智慧耳勺】，除了当时落单的骷髅头和暴躁男人，都见到过他与瘦男人交易。
木偶激动地抓他的胳膊，被斯祈拦在半路。
知道了。
斯祈示意他下一次找机会到门口，然后去传递下一个。
瘦男人么？
新的女孩木偶毫无波澜地接过钥匙，斯祈故技重施，她却不会追过来了，不知道是因为累了，还是现在根本不是木偶师。
他倾向于第二个答案——他把木偶师气走了。
什么时候回来斯祈不知道，不过这位瘦男人的反应真叫人意外。
瘦男人居然来的很顺利，不知道是咔咔在琢磨什么新主意，斯祈让他先说说自己的情况。
“那个无头女半人马叫我和吸血鬼一起进来。本来我挺犹豫的，后来果然出了问题，中途吸血鬼站在门口时被替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