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Treat or Trick（36） 汇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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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斯祈这次这么说，以前明明也有如果不知道条件就会被困在试炼的情况，比如那次在门牙肚子里，如果不知道酒神，他们就不能从门牙模仿出的大腿里出去。
可是这次试炼是不会死亡的试炼。
如果没有死亡，也不是剧情型试炼，就一定有出去的方法。
或许……是他忽略了什么？
骷髅头成功排上了队，再死一个客人就轮到他。
斯祈却发现在所有人未察觉的时候【记录员】受客人的影响已经很深了。他只好把她也劝上去，最大程度屏蔽客人的影响，好在半人马很顺从。
真要说的话，斯祈感觉她已经有一点木偶身上麻木的影子了。
斯祈接下来去找了之前记下的另外两个格外活跃的客人，一个男青年和老妇，没想到得到了跟亨利说到的不同版本的故事！
他们两个的版本差不多，说马戏团团长不叫彼得，叫威廉，威廉是第一个木偶人，前面的故事内容差不多，后面马戏团是由木偶人开的：
因为摩根娜造出了太多残次品木偶，它们会时不时陷入僵化，是地位最低的一群木偶。但这种特征反而给予了这些木偶人机会。
威廉把这些人偶召集起来，彼得为名义上的团长，但所有木偶更亲近于威廉，毕竟彼得是个人类，据说彼得也是后来从海上来的陌生人，五人小组中叫彼得和这位重名了，不过那个彼得年纪更小，为了方便区分，斯祈把五人组的彼得称为小彼得，后来的这位称为大彼得。
马戏团最开始就是由大彼得接手的，这两个版本对于小彼得在刚上岛的描述基本一样，小彼得整天无所事事，而大彼得曾经是个商人。
他很快接受了无法离开的事实，据说他本来就无父无母，一个人在外面漂泊当游商，懂得不少每个地方和种族的知识，比小彼得更快地走近了五人小组。
亨利所说的小彼得干的事到这两人口中变成了大彼得干的。
在这个版本里，摩根娜也是一个变化的角色。她根本就没有结婚，而且变成了五人组研究的主力，比如第一个离开的人能带领所有人离开就是她发现的，再比如她后来跟阿米莉亚反目成仇了。
不过大彼得跟她关系不错，甚至有点亲密，这一点也跟亨利的版本对上了。
至于大彼得真疯假疯？
斯祈第一次听到这里也有一个疯掉的彼得时，就想起雪山上的白发人。
其实知道彼得的动作后，塔尔伯特能把彼得弄出来，他就觉得这该死的学院哪哪都很刻意。
虽然说让一个人主动上去表演是最简单的方法，但斯祈觉得不会这么顺利地发展。
他想起木偶咔咔那个规则里多出来的介绍，木偶师还是个炼金师，似乎对这些木偶还是挺不错的，还想着给咔咔一颗人类心脏。如果她真的把这些木偶视为孩子，后来离开马戏团，说不定也能改变“团长”这个位置。
最简单的想法，从这些人口中，团长就是个人类，是人类的话，可以杀死的吧？
如果还是不可行，或者团长自己有规则能规避他们这些幽灵，他们也许只能从这些人际关系里去“杀”他或者代替他。
只要在这些客人里找到真正的人类……斯祈看到这些越来越像人的东西就头疼。
斯祈问询完，打算从另一侧绕回去，再看看木偶室的情况。
但这次不知道为什么，那里围了一圈客人，斯祈走过去，发现是一个新的小丑。
最后一个小丑出现了！
斯祈脑海里立马出现了瘦男人和吸血鬼的模样，两人身高差不多，再加上有小丑服遮挡，分辨不出来。他往客人中一站，挺立的身姿在人群中能被一眼看到，同时他也听到了这些客人聚集在这里的原因。
“他说，他是木偶师的朋友诶。”
“我也看到了，他有木偶师的礼物。”
小丑遣散了客人，客人们如同小鸭子一个接一个坐回座位，斯祈这才和他说上话。
“呵，好不容易才从木偶室出来，你们进行到哪儿了？”他问得理所应当。
听起来像是吸血鬼。
“只上去过。其他人也出来了吗？”
“谁知道呢。”他摆摆手，露出一副不愿意回忆的表情，“木偶室里出来只能各凭实力，而且还用不了道具。那些规则真变.态，我差点死在那些木偶手里……”
斯祈内心赞同，面露遗憾：“真可惜，我没去过。”
“那你可要好好体验体验了，我是说那种危险不比高空吊索小。我应该还会缓缓，毕竟我也没搞清楚这里的规则。”
“唔……其实我也没太搞懂规则，掉了好几个人，我有点害怕。”
斯祈露怯的声音打颤，吸血鬼脸上已经出现了不耐烦，扯起一边嘴角：“我打算去找其他人问问，你一会会回来吧？我还有点其他信息，要等所有人集齐以后再说。”
斯祈向小丑回以一个微笑：“当然。”
他看着小丑的背影，心里盘算着小丑透露出来的信息。
斯祈最在意的是那些木偶口中木偶师的礼物，这是最能确定的。
木偶师或许真的藏在人群里。
至于小丑是不是从木偶室出来的，斯祈不确定。有可能他一直藏在某个地方，伪装成客人，想等到规则已经弄得差不多清楚再出来规避风险；有可能他是其他已经出现的小丑，换了一层皮。
他的出现太巧合了，他们刚讨论完，这个小丑就冒出来，还总是想打探消息。
这里里木偶室紧挨的墙壁只有几步路，那面墙刚好隐匿在高台遮蔽下的阴影里，再加上晚上光线暗，斯祈刚走过去，听到了一声异常的响动。
谁？
勺子早就被他拿在手里，那声异常却仿佛一阵轻轻的风吹过，无影无踪，闹哄哄的人群盖过他的惊乍，让斯祈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斯祈盯了几分钟，找不出来，他只好提高警惕，将目光重新投向这面墙。
竟然真的变了。
裂痕大了一圈，但依然只有成年人手臂宽度。
裂口处的木质毛边格外刺手，像是被从内向外撕裂开，上面挂着混浊的不明液体。
似乎……还有被腐蚀的痕迹。
斯祈的手套早就在之前就失去保护作用后就扔掉了，于是他从【甜蜜的刀叉】里选了一把最小最花哨的甜点勺刮下来部分液体。
闻起来有点熟悉，在炼金房里经常能闻到这种气味的溶液，还有一股金属和血液的气息，虽然斯祈的嗅觉十分灵敏，但对于炼金术涉猎不够广，还是不能全部辨认。
斯祈记得那个瘦男人就是个自学的炼金术士，要么是瘦男人留下的，要么是木偶师。
他想了想，把眼睛贴在缝隙上。
没有什么突如其来的眼睛盯着他，里头黑漆漆的，安静，也没有八音盒的音乐。
这次那种药剂的刺鼻味道更加浓郁，与潮木混在一起，斯祈一边皱着眉一边远离，他的脸刚一离开墙面与高空吊索区的分界线，那种气味很快被隔绝，但斯祈还是在脱离房间前捕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海腥味。
“砰！”
耳勺在空中划过一个优雅的弧度，与空中飞物来了个亲密接触。圆圆的动物被拍得扁扁的，歪向另一边，啪叽，掉在地上——
猝不及防溅起大量水珠！
哗哗的水滴声冲击着斯祈的脑袋，一个黑影闪过，斯祈漆黑的目光看了海豹两秒，觉得浑身不适，身体让他下意识想逃离，他闪身追上去。
那人身形娇小，像个女孩，也许是凯尔特，斯祈竟追不上她。
渐渐的，斯祈突然反应过来，他的动作出现了卡顿，发出类似“咔咔咔”的骨节运动的声音。
越来越慢、越来越慢……
怎么回事？
他为什么会木偶化？
“女孩”骤然停下来。
瘦小的背影在月光下愈发黏稠。
斯祈不动，那个“女孩”就像跟他玩一二三木头人似的，也站着不动。其他客人被海豹吓得不断尖叫，他的心思完全沉浸到这场对峙。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她是个人吧……
斯祈快要坚持不住了，她的影子，甚至发丝都还保持着之前的模样……
人偶害怕海水，如果他不是人，那她又怎么可能扔出海豹？
摩根娜诅咒了这些人偶，还是说，她才是木偶师？木偶师不想让他发现木偶室的秘密，所以才突然出现向他扔海洋动物，以此来驱赶他？
斯祈死死盯住她的背影，一步一顿地走过去。
“咚咚！”
斯祈突然惊醒，身上一沉，被一条滑滑的线卷走。
“你吓死我了知道吗！”
“我……唔！”斯祈刚想说话，嘴上被一根蛮横的触须覆盖，对上一双漆黑的目光。
作者有话说
第183章 Treat or Trick（3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