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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Treat or Trick（33） “能不能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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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祈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帮上忙，似乎从动物出现以后，团长在阻止他们这些幽灵帮助小丑作弊。
要是团长再莫名其妙发作一次……
现在还没到需要他的时候。
他掉落的道具是【一周只工作一次的红舞鞋】，穿上可以在任何地方一边跳舞一边隐匿身形，使用起来不太体面，莫名让他想起当时在圆盘迷宫里那次群学员狂舞的战斗画面。每次使用后要隔七天，对于现在身份是幽灵的他没什么用。
【记录员】给他的的道具是三颗纽扣。
【丢失的纽扣：还记得曾经被你丢在地上的玩偶吗？我回来找你啦，我最亲爱的家人呀，嘻嘻嘻嘻！使用一枚纽扣必定到达一个最近的身上含有纽扣的人身边，取走他的纽扣可再次使用。】
只要这些客人的情绪变得异常，将会有数不清的纽扣眼盯着他们……也没什么大用处。
斯祈有点懊恼娃娃在自己身上，不然岂不是一个斯祈版小定位喽。
骷髅头退回原点，突然一下把整个身体甩过圆环，两只脚艰难地勾在另一边的吊索上！火焰离他的后背仅仅只有不到一厘米！
观众席不知道谁在尖叫鬼吼，气氛逐渐火热起来，口中滔滔不绝地夸赞着杰瑞斯的帅气与可爱。
吊索上的人不受影响，继续尝试往下，尽可能腾出更多空间。
他是想给狗搭一条“人形跑道”？
可是狗的体型太大了。
不对，他在看那些圆环顶部！
所有人知道圆环是可以动的，如果骷髅头真的能分散这些圈，甚至找机会翻上来，杰瑞斯就可以像在陆地上一样跃过火圈。
事实正如斯祈猜想的那样。
骷髅头挂在下面，每当杰瑞斯遇到一个火圈，他就用手把圈旋转一百八十度。重复下去，骷髅头的指节早在第三个环时就熏得黢黑。
再多烧一会，就能变成变成一捧粉末。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
杰瑞斯终于跃过了所有火圈！
随后，那些火焰彻底将圆环焚烧殆尽。
“天呐！你已经和我们的家人如同亲兄弟一般默契了！”团长骑着独轮车高兴地在吊索上转圈，突然卧倒，又能以一种奇诡的方式站起来，比小孩都开心，“快看看你的奖励吧？是家人精心准备的糖果哟～”
【你获得了棉花糖×1】
【一个特殊的生命在你体内孕育！】
【你更容易受到怪物的喜欢，并且抵抗人类的能力大大下降！】
什么？这是新的污染方式还是通关捷径？而且他都是一副骷髅架子了，怎么可能……
骷髅头突然觉得身上很痒，下意识去抠胳膊，发现背后多了一截手感完全不同木头。他对上团长视线，强颜欢笑。
“我已经迫不及待要迎接我们第一个勇敢的家人了，我会站在那边等你的！”八字胡换上标志性笑容，骑着车滴溜溜路过斯祈，站在看台上。
“他看起来很急切，而且他不管那边的小丑了吗？”
“有我在，已经没其他人什么事了，我要离开这鬼地方。”
难道他把团长想得太坏了？团长现在走到绳索边缘就是为了他们能安全下去？
斯祈觉得有问题，可骷髅头接下来准备速战速决。
他没有说什么，毕竟斯祈对骷髅头的各种恶毒做法嗤之以鼻。在第三次斯祈拉了他一把，某种意义上，已经可以算作一次交易完成了。而且斯祈猜测这五个环里最多只有两次最困难的情况，明确的危险是第三次，这一轮应该和跑火圈难度差不多，不需要他。
动物也不会对他造成威胁。
那从第三个圆环以后，幽灵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除了凑体重，就什么都没有了？
如果真的这么简单，那刚刚团长那通莫名其妙的做法就没有了意义。
一定有哪里没有被发现。
那边的【记录员】似乎遇到了问题，一直吊着，他走过去。
“记录员。”
斯祈蹲在吊索上，喊了一声眼神放空的小丑。
“怎么了？我没事，我想等他结束了我再前进。”【记录员】没想到斯祈与骷髅头合作后还会来找她。
“我在想，我能不能取代团长？”
小丑的手抖了一下，用最小的音量不可思议说：“你疯了？！团长不是人，客人也不是人，留在这里的只会是挑战失败的学员！”
“没有人做团长的话，我们很可能连这条吊索都下不去。”
“高空吊索守则II，高空吊索是指十五米以上、拥有入场许可的、经过专业的杂技员陪同的安全活动。团长刚刚下去了。”
“可是团长确实是杂技员。我刚刚在#######。”
斯祈听到了一堆模糊的声音，离自己的猜测又近了一步。知道这个消息，斯祈看着激动的【记录员】，还是决定不继续给她分析了。
“你提醒了我，团长确实不是我们人类能当的，太冒险了。”
还是去找“斯祈”比较好。
大脑长时间高度思考和紧张，他有些身心俱疲，坐在吊索上，目光放空地看向骷髅头。
那边也在静默。
【马戏团的团长是谁？】
【I：凯尔特】
【II：里奥】
【III：赞恩】
【IV：团长】
怎么又是这个！
骷髅头久久不动又让其他学员担忧起来。斯祈数了一遍，从左侧骷髅头已经用掉了十个圆环，剩下的八个，还要排除【记录员】的两个，他有六个圆环的试验空间，两次掉落机会。
只要客人们的情绪再次被挑动，必须有一个人掉下去。
斯祈不知道小丑能不能重复往下掉，第二次又有什么不同，否则这样下去，给学员的机会可以是无穷。
那怎么可能？
这个时候，最好能有客人上去接替他们。
斯祈想到这，突然发现那股缺掉的思路从哪里获取了，他一直待在吊索上，根本不能快速下面的情况，更何况下面还有其他几个人，最好也能互相交流交流。
还能找找疑似“斯祈”的人。
突然，斯祈坐着的绳索上传来连续的异响！
“呜汪汪——呜汪！”
“刺啦啦！”
杰瑞斯踏空，迅速下坠，他们只能看到另一边骷髅头上升的残影。
“砰！”
空中掉下来一些细碎的白骨，在经过风的加速，直直砸向观众席正中央，本来该砸到小丑的白骨突然转向，一个客人晕了过去。
骷髅头又失败了……不过，他没有掉下去！他卡在圆环里，腿骨那块的骨头已经消失，化为齑粉。
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他明明已经观察到了那条狗的位置，就在他头顶，他发现选项居然在他一直没有看到的地方，可是为什么还是掉下来了？！
骷髅头不甘心地握紧拳头，手掌也在抓握支点时变得支离破碎，他长呼一口气，底下的狗却一直叫叫叫个不停！
他余光瞥见团长还在阴森地盯着他，只好先把动物弄到绳索上。
杰瑞斯一上来就表现出极强的攻击性，一人一狗周旋了一会，终于把动物抚摸的很勉强。
“看来动物是有可能伤害上来的客人。”斯祈喃喃自语，对不远处的【记录员】说，“我去那边看看情况，然后……应该会下去一趟。”
斯祈走过去，近距离才发现骷髅头顿时矮了一圈，好在他是骨架拼接而成的，真变成了滑稽的小丑，没有脚掌还能走路，就是不知道出去以后还有没有腿。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下去？”
“不，我马上就成功了，凭什么把胜利的果实拱手让人？你要去哪？”骷髅头拒绝得很快，手里下意识要掏道具。
“别忘了你还欠我三个道具。”
“你！”
斯祈走了，因为他已经知道骷髅头之前的话好比猴子钱，全是空话，他不可能拿出那么多道具。
团长那边有蛇，斯祈打算从【记录员】那边下。其实另一边斯祈也不确定，之前他们就是因为那儿有鹦鹉被困住的，要是真遇上，只能尽快安抚它们了。
斯祈的手已经放在高台上，右侧绳索高度缓缓上升，就差马上爬下吊索时，他突然想起来，不对！
差点忘了，只有杂技员在的那边才可以下去！
那就麻烦了，必须走团长那边，也有好的方面，团长没有站在绳索上意味着能下去，而且团长的蛇不会叫。
斯祈之前猜测他们看到的环与问题有关，比如马戏团有谁、动物有什么特点之类的问题。第一次的问题非常好答，所有人都选择了是，说明这个问题一定是他们第一时间关注的。
他们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变成杂技员的团长。
但是在第三个环，“斯祈”、骷髅头都先后掉落，所以这个问题要么很难，要么具有迷惑性。
他刚刚从【记录员】那里确认了有杂技员这个问题，接下来的问题应该会从现场已知的内容里出现。斯祈认为团长的话首先可以提供一些题目，但根据后面的几次，发现他一直在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排除了团长话里的信息。
接下来就可能从动物、或者客人家人去回答。
如果是家人客人，问题可以很容易，也可以简单。比如提问守则上的问题，因为他们都是员工。但后来他觉得不对，因为他忘了客人也会上来。
所有人对客人的了解是最少的，这个问题既要兼顾客人，也要兼顾小丑，并且不会出现回答不了的情况，而且是前三轮有关的。
又绕回了杂技员。
如果这个问题是有迷惑性的问题，和第一次问的一样，是最有可能的。
团长是不是杂技员？
第一次是，第二次就不是。
骷髅头又掉了一次，让他确定答案不止有两个，但只要一直排除，一定可以前往下一个环。
只不过，小丑变成了杂技员，他们又该怎么下去呢？
高空吊索规则V，如果你在绳索另一头看见杂技员，演出结束；如果你看到的是小丑或者其他客人，请停留在原地等待##。
但至少，斯祈知道了杂技员是有相对性的。
这里的文字游戏就跟他在监狱敲钟的那个“伊索”差不多。伊索可以变，杂技员也可以变。
敲钟的才是伊索，所以在马戏团，表演杂技的从团长转变成了学员。
斯祈返回左边，看到骷髅头还在犹豫，快乐地登上高台。他尽力不让自己产生各种平静、悲伤或者恋恋不舍的情绪。
他悄无声息地站起来，像一个真正的幽灵，终于和团长平视，心脏突然疯狂跳动。
因为团长的目光，正穿过他的身体，落在骷髅头身上，像在看他，又或者是看纠结的小丑。
他发现了吗？
他是不是在看我？
斯祈赶紧把脑子里的想法按下去，想到“斯祈”，心情又暗暗愉悦起来，错步，越来越近，直到站在同一条直线上……
团长突然动了！
斯祈心脏骤停。
他已经准备好穿上小丑服，却只看到团长骑上他的小独轮车，身体随着绳索的摇摆疯狂颠簸：
“家人们！家人们！我们第一个成功的家人马上就要诞生啦！”
“小丑！小丑！小丑！”
“家人！家人！家人！”
客人们爆发出不同寻常的热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