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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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急吼吼的抱着小黑回到会馆，刚传送过来，就看想到芷清给你发的消息，让你直接回会馆，池年在等你。
得知自己老师没时候，你的心也放了下来，心里默默夸了一下池年现在冷静多了，就带着小黑往会馆那边去。你也想打听下他们之间说了些什么。
刚到门口，你就看到甲乙芷清丁聚在一起等你。
“向曦姐你可算回来了。”几个师弟妹中，芷清和你最亲。
“怎么了这是？”
“师父和那个人类见完后就在生闷气，说要见你，你快去看看吧。”
你把小黑交到芷清怀里，“他都这个年纪了，还搞这套。帮我带一会小黑，我去找他。”
见你进去后，甲乙芷清丁互相看了看，然后默契的跟了上去。颇为熟练地躲在窗台下，芷清还不忘压低了声音嘱咐小黑不要出声。
你一进入客厅，就看到池年坐在上首，独自饮茶。看样子的确是在生气。
“池长老那么着急叫我回来，有什么急事？”
池年没有抬头，“你没什么想说的吗，关于人类那边工作的事。”他其实并不知道是什么事，只是炸你一下，没想到还真炸出来了。
“去外交部工作的事？”你有些惊讶，没想到老师会和池年说这件事，“我自己都还没想好要不要去。”
“那你不用想了，不许去。”
“啊？”很久没有感受过了呢，来自大家长的独断专横，“我去不去，是我自己的事，不劳池长老费心，要是您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你转身就走，身后立刻传来池年拍桌子的声音，还伴随着茶杯的爆裂声。
躲在外面偷听的几个一激灵。
“怎么办，又要吵起来了，要不要去找西木子长老来劝劝，还是去找哪吒大人？”
“轻点！”甲立刻捂住乙的嘴巴，“还没到那个地步，别把事情搞大了。”
“甲，池长老和向曦姐姐会打起来吗？”你一看就不是池年的对手，小黑都准备随时出手捞你了。
“别担心，师父不会真的动手的，而且有我们在。拦得住他。”
“你去人类那边建立什么妖精联盟我就不说什么了，到底是为了妖精做事。但是去帮人类做事，绝对不行！”
你默默翻了个白眼，挂上假笑转身面对池年，“当年的事，当年您也没少说，只是拦不住我而已。现在也一样，我还没想好要不要去，但最后去不去，都是我自己的决定。”
或许是想起当年的争吵，不想再重蹈覆辙，池年闭了闭眼压下了自己的怒火，“好，就当是我劝你，你不能去帮人类做事。”
“为什么？在妖灵会馆做事的人类也不少，我去人类那边工作有什么问题。”
“我们不会去伤害那些人类，那人类呢？万一开战，你就是活靶子！”
一股无力感涌了上来，“我知道你担心我，但人类邀请我进入他们的内部政治机构，不就是在变相的告诉我们，他们想要和平共处，不想开战吗？”
“什么和平共处，那帮人类，最诡计多端，谁知道是不是先把你骗过去，再对你下手。甚至，上次打伤你的妖精说不定就是人类派来的，用妖精的手来伤害妖精，他们坐山观虎斗。”
那件事里有太多了隐秘你不能告诉池年，只是压下烦躁好好和他解释。
“他们要是想对我下手，何必在自己的地盘上动手，他们要下手，我根本回不来。”
认知不同，交流起来也是格外的费力。
“你真是和人类呆的太久了，那么相信他们的鬼话。”
“不好，这是高危话题。师兄，快去找西木子长老过来。”芷清看情况不对立刻让甲去找救兵。
“好，我马上回来。”
“我手无寸铁的在人类手下过了几十年，为什么连这点信任都不给他们呢？不迈出第一步，人类和妖精的关系永远得不到改善的。”
“要什么改善！要我说，就该趁现在和人类开战，以后由妖精统治人类，一样可以和平共处！”
开战这种词汇一出，你也压不住脾气了，“妖精不愿意被人类统治，那人类就愿意进动物园了吗？在双方不平等的情况下怎么可能会有真正的和平共处？”
“那就一直打下去，直到他们再也不敢反抗！”
“呵，”你都被气笑了，“他们要是一直不愿意屈服就一直打下去吗？我提醒你一下，这个世界上有80亿人类，在我们说话的每一秒钟，都有4个新生儿出生。你知道80亿是多少吗？数数你自己的头发，都不一定有八十万根！不断累加的仇恨只会让人类和妖精走向极端，最后不是人类灭亡就是妖精灭亡。”
眼看着里面越吵越凶，”师兄怎么还没回来。“乙在外面干着急，又不敢进去。
“不行，不能让他们再吵下去了。你们俩一会拦着点师父，我带着向曦姐跑。”
“可以吗？万一跑不掉怎么办？”
“管不了那么多了！小黑我要是一会儿顾不上你，你就自己跟上知道吗？”
“好！”
“你想过没有，一旦开战，你能不能发动所有妖精和所有人类开战，包括那些深耕于人类世界中的妖精以及统治人类的妖精，要是不能全面开战，那在对付人类的时候我们还要防备着第三方渔翁得利。你想过没有，战争不可能只有人类伤亡，妖精也会受伤也会死，现在的我们承受得起多少伤亡，现在世界上妖精的数量甚至不及人类的零头我们真的可以毫无顾忌吗？经过大规模热战的世界真的还适合妖精生存吗？开战容易止战难，一旦失控后果不是我们承受得起的。”
你还在持续输出，完全不顾池年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直到芷清’啪‘的一声打开房门，严肃的表情让你和池年有些愣神。
但没有给你们反应的机会，芷清拉起你的手就跑。池年的徒弟们还是培养的很好的，至少你就完全反抗不了芷清，踉踉跄跄的被她拖着跑了。踏出门口的时候，乙和丁正好和你们擦肩而过，进去拦着池年。
芷清一路拉着你跑到传送门前，小黑也很听话的跟着。
“向曦姐，你胆子也太大了，这么和师父说话。”
“哈，哈，哈。”你一时间没有力气反驳，弯腰忙着换气。
“向曦姐姐你没事吧。”小黑很懂事的垫脚想要摸摸你的背给你顺气。
“没，没事。明明是他找事。”
“也不能说师父错，他担心你，只是太不会说话。”
你平复了一会儿心绪后才开口“算了，早就知道他是这种性格，我不和他一般见识。芷清，你怎么办，要不要紧？”
“我没事，大不了被师父训两句，那个来找你的人类，最后回医院去了，你要不要去看看她？”
“我会去的，谢谢。”
目送芷清回去后，你把才小黑抱起来，沉甸甸的很有安全感。
“小黑，抱歉。吓到你了吧。”
小黑摇了摇头，“向曦姐姐好勇敢，我不怕的。”
“好孩子。”你揉了揉小黑肉肉的小脸，“陪姐姐去下医院好不好”
晚上，小黑独自坐在客厅里接通了师父的视频聊天。
“小黑？”无限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小徒弟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怎么不开心？向曦不在吗？”
“向曦姐姐在工作，她今天和池长老吵架了，下午还去了医院，回来后就一直坐在电脑前面。”
“他们又吵什么了？”虽然看不见，但小黑还是听到手机后头传来了师姐的声音。
“师姐你也在啊。”画面一阵转换，对面的人变成了鹿野。
“今天发生什么事了，说来听听。”鹿野的表情依旧淡淡的。
“本来我们在外面旅游，然后芷清姐姐打电话说池长老找向曦姐姐，我们就回去了。他俩一碰面就吵起来了，关于人类和妖精的事，还有池长老的头发有没有80万根，没吵完芷清姐姐就带着我们跑了。然后向曦姐姐就带我去医院看她的朋友，她们说的话我就听不懂了，好像是要向曦姐姐换工作。”
“换工作？她愿意吗？什么工作？”
“额，我也不知道。反正她回来之后就一直在电脑前面打字。”
......
挂断视频之后，鹿野没有离开，“师父，把你的证件给我。”
“你要做什么？”虽然有疑问，但无限还是把自己的假证递了过去。
“买机票，回去。”
“......回去的机票，向曦已经给我买好了，她给你也办了个新的证件，买了机票。是最近的返程航班，要吗？”
“早说。”
以前的故事(第一次离家出走)
在会馆的生活也没有一直平静下去，人类那边燃起的战火也逐渐蔓延到了妖精的世界中。为了抢救散落在人类世界中的小妖精们，会馆中几乎所有有能力的大妖精都外出了。你也想帮忙，但奈何从小就没有好好修炼，池年就把你暂时放在了后勤组帮忙。
被送到后勤组的小妖精们，大都是在人类世界中独自生存或者是只剩下他们了。
你有回复的能力，在后勤帮忙是最适合的。在救治那些新来的小妖怪时，你难免会从他们那边听到人类的情况甚至拿到一些人类的报纸书籍。
现在人类使用的文字已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你也是瞒着所有人偷偷溜出去买了新的字典后才逐渐认识了这些新潮的东西。
飞机大炮，枪械。民主，共和，封建。反抗，复辟，留洋，这些西思潮就像是远方吹来的狂风，卷起了你那被掩埋了许久的好奇心。
你想告诉师父你想去了解人类的变化，但是往返于战场拯救小妖精们的池年忙的脚不沾地，而且他对于人类的仇恨和忌惮也是与日俱增。
看着师父疲惫的，仇恨的样子，你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能瞒着所有人自己偷偷溜出去，混在示威游行的人群中体会何为革命 。
有一次，你刚参加完一场学生的游行，趁着夜色急急忙忙回到会馆，却久违的正好遇到池年也出来找你。
“这么晚了，去哪了？”你长大之后和池年也保持了一定距离，不能再住在一起，他就安排你住到隔壁院子。“院子里灯都黑着。”
“后勤那里有急事，我刚忙完，让师父担心了。”
池年摸了摸你的脑袋，“没事就好。”这些日子看多了战火中的悲剧，他难免联想到你身上，要是没有被哪吒带回来，你也一样要在那连天炮火中挣扎吗？
“师父给你带了两个师弟回来，要去看看吗？”
“师弟？”
“在战场附近捡到的，刚聚灵的小妖精。”
那天之后，你多了一个叫甲，一个叫乙的师弟。
师父依旧奔袭在战场上，日常就由你带着他俩，暂时也做不了专业的训练，你只好带着他们一起去后勤帮忙，倒是意外的发现乙也有回复的能力。不过这样一来你不方便再溜出去了，好在还有之前从人类那里带回来的书还没有来得及看，晚上看着两个师弟睡着后，你才开始看书。
“师姐，你还没睡吗？”甲本来已经睡着了，被你在外间的翻书声吵醒就揉了揉眼睛起来了。
“抱歉吵醒你了”
“没事，师姐你在看什么？”甲从床上爬起来，跑到你的书桌旁好奇的探头探脑，“这是什么，我看不懂？”
“这是一种叫书的东西，由文字组成，等你长大一点师姐再教你认字。”
“好。”
池年有空回来的时候也会看看甲和乙，他俩暂时留在你的院子里。
“师父！你回来啦！”在院子里和师兄一起晒太阳的乙率先看见了走过来的池年，小蝙蝠立刻飞扑了过去。
“你师姐把你们养的不错吗。”看着两只逐渐圆嘟嘟的小蝙蝠，池年也放心了不少。“你们师姐呢？”
“师姐去后勤帮忙了，师姐说今天下午有特殊的事，就不带我们去了”甲也跑了过来。
“你们师姐这两天还是很忙吗？”会馆没什么治愈系的妖精，救回来的小妖精们都靠回复系撑着。
“这两天还好，师姐晚上还会回来教我们认字。”
“还会认字了，真聪明。”
难得见得到师父，小乙很开心的飞回室内找来你教他们的报纸
“师父你看，我认识这个字是年。和师父的名字一样。”
池年自己也看不懂人类现在的白话文，简体字，只好转移话题。
“嗯，今天师父有空，带你们去接师姐回来。”看着自己小徒弟治愈的笑脸，池年的心情也难得的好了不少。
“好！”
不过师徒三个开开心心的到后勤找你，却被后勤的晴岚告知，你中午回去后就没再回来过。
“不应该啊，师姐做完中饭就说有事出来了。”
“是不是又出去买报纸买书了？”晴岚看到乙手里的报纸，“虽然向曦不说，但大家都知道她时不时的会跑出去买书，你手上的报纸就是上一期的。”
“哎，我说师姐怎么每次都有不一样的书。”
“那只是同一本书不同的页码啦!”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