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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十九章 ...


  •   如果能够预料上一次见面将是最后一次,是不是会更加珍惜?

      如果能够预料下一个转角将不会看见你,是不是会更加伤心?

      有人说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有那么那么远,却抵不住思念的苦涩。

      爱情有时候来的太快,陷下去是那么容易。

      拼尽生命的力气是不是就是爱情,在意外面前我们都太过渺小。

      也许是哀伤,也许是心里的泪,转眼间晴空万里的天空乌云密布,蒙蒙细雨打在海面上,风清水冷。

      九渊看着穆白说不出话,当事实的结果摆在面前的时候,人通常有几个阶段,放空无法思考,不敢置信,拼命找挽救的办法……

      不过,当一切都不能改变的时候,人又会回到最初的阶段……

      有时候,什么都不想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幸福,人因为无知而幸福,却因为清醒而痛苦。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九渊回过神来把手在穆白的脸前摆动。穆白的却双眼毫无焦距。

      “唉,”穆白叹了口气,伸手捉住九渊在自己面前扇风的手,“渊儿,你把北堂耀开的药方念给我听听。”

      “你怀疑师兄?!”九渊问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不可能是师兄。”

      “总要大概确定一下问题的方向。”穆白冷淡的说。

      “出了什么事?”北堂耀推开船舱的门,看到九渊双眼含泪,不由得问道。

      穆白转过头来,摊摊手道,“出了点小意外。”

      “怎么了。”北堂耀见穆白气色红润,不明原因。

      “木头他说看不见了。”九渊说,“师兄,我知道不是你。”

      北堂耀点点头,走进一点说,“我看看。”

      “有劳了。”穆白笑着说,心中却千回百转。如果不是北堂耀的话,那么会是谁,应该不是北堂耀,他完全有机会杀了自己,不必带个瞎子给自己找麻烦。如果不是他,事情就变得有些棘手了。

      北堂耀把了把穆白的脉,从脉象上完全看不出有什么不妥。北堂耀又翻了翻穆白眼皮,穆白额心得一点朱红引起了北堂耀的注意。

      “一线牵。”北堂耀有了结论。

      “一线牵?”穆白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难看,他隐隐觉得知道是谁了。

      “一线牵是什么?”九渊急急得追问。

      “其实,其实……”北堂耀不知道为何红了脸庞。

      “师兄你快说啊?”九渊着急的问。

      “是一种药物,能让人暂时失明三个月。”北堂耀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多,多用在……”北堂耀不知道为何有些结结巴巴的,最后的一句话细如蚊竹。

      “渊儿有所不知,近来京城男风大盛,许多有古怪癖好的大官,为了管教自己买来的小官,都会给他们下一线牵,让他们死心塌地的留在大院中,无视可逃。”穆白咬牙切齿的解释道,九渊敢肯定穆白暴了青筋。

      “你是说,你是说,你可能被那,那,那种人看上了,还下了药?”九渊有些尴尬的问。

      “哼,”穆白在心中腹诽,没猜错得话下药的肯定是死老头,成心要我好看!

      某处深宫大院中的某人,背后突感一阵凉气,难道被骂了?!

      某人正想着谁可能骂自己,突然发现无厘头回来复命了,原来这就是背后灵的感觉,自己享受了几十年了,还是不能习惯。

      “药下好了?”某人一脸屌样儿。

      “回主子,下好了。”无厘头坚信不该问的不问的原则。但是眼神浮动,流露出想知道点什么的八卦渴望。

      “好了,你下去吧。”某人当然没错过这种期盼,[朕就是不告诉你,馋死你!]

      “是!”无厘头突然大声喊了一句。[不告诉我是吧,我吓死你丫的,哼!]

      同时,船上一行人陷入前所谓有的大尴尬中无法自拔。

      “木头,你知道是,是谁给你下了这种药么?”九渊突然有些忌恨,谁敢动我看上的男人。

      “渊儿,不是你想得那样……”穆白呐呐的想解释,却不知道从哪里下手。[我冤枉啊],穆白在心里面哭道。

      “好了,九丫头,你也别担心了,三个月以后就能看到了,这期间你就好好照顾他吧。”北堂耀说道,突然灵光一闪,这臭小子不会是自己给自己下药,要博得九渊的同情吧?这个大变态!

      于是,穆白由于被下了这种药,不仅看不见了,还百口莫辩中。

      “嗯,我会好好照顾他的。”九渊说完,仿佛还有点太震惊了,一时之间气氛又陷入尴尬之中无法自拔。

      “咕噜”,穆白的肚子这个时候应景的响了,及时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为什么失明是一件尴尬的事情呢?

      穆白这次彻底郁闷了……

      “我去热热饭菜,”九渊急匆匆地端起桌上的饭菜离开了,速度堪比流星。

      “喂,小子,你长得是不错。”北堂耀看见九渊离开了,八卦的调侃穆白。

      “你叫谁小子?!”穆白本来就一肚子火气,当下不管不顾的抽出腰间的宝剑就向北堂耀招呼过去。

      “叮——”的一声脆响,北堂耀狼狈的打开折扇架住穆白刺来的剑。

      “啊!你谋杀啊!”北堂耀的最爱的折扇在一瞬间崩坏了。“你个臭小子,你陪我扇子。”

      “哼,你活该,看我不戳死你!”穆白发脾气了,后果很严重。

      “臭小子,我早看你不顺眼了,我今天非教训你不可!”北堂耀脾气也上来了。

      于是,他们打起来了……

      穆白虽然内力没有恢复几成,但是他的修为本来就善剑,而且招事精妙绝伦,虽然听声辨位,但是速度奇快无比,根本就是心眼大开,眼明手快的模样,一时之间,北堂耀招架相当狼狈。

      北堂耀手边只有把破扇子,他这一秒特别恨自己不随身佩剑的坏习惯。

      不出片刻,穆白尾随北堂耀从船舱的窗户飞身出去,在甲板上打的如火如茶,从天上打到地下,从地下打到天上,飞转腾挪,打得不可开交。

      “木头,师兄,你们快住手!”九渊现身甲板,大声喊道。

      本来穆白听声辩位用的还不熟悉,九渊这一叫,他一分心,北堂耀已经一掌拍过来了。

      穆白下意识的后跃一躲……

      “木头,小心!后面是……海”九渊的话还是晚了。

      只听砰的一声,穆白郁闷的掉到海里了,作为一名刚刚失明的人,猛然掉到海里,由于紧张过度,穆白没用晕过去沉了。

      最后还是北堂耀把他捞上来得,当然换衣服的工作也是北堂耀的。

      于是第一个轻薄穆白的人,除了白爹,严格来说,应该就是北堂耀了。

      小船上的日子荡啊荡,严格来说,穆白并不确定是大船还是小船,其实失明确实是件很不方便的事情。

      比如,穆白现在很难确定周围是不是有人,如果对方想北堂耀一样功力高深,就拿北堂耀举例的话,如果他炳住呼吸,穆白是很难发现北堂耀的存在的。

      于是造成了穆白现在每次洗澡的时候都特别紧张。

      当然,他不怕九渊闯进来,要是九渊闯进来的话,穆白可以刚刚好要求九渊负责。可是自从穆白听说自己昏迷的时候都是北堂耀给自己换衣服得时候,夸张地说,穆白崩溃了。

      虽然同是男人,北堂耀在穆白小小的心中早就列为一号变态的行列了,于是,北堂耀做什么事情,目的都被穆白曲解成猥琐了。

      这件事情纠其原因,还要归宿到穆白和北堂耀初次见面的那个美丽的午后,用穆白的话说,北堂耀这个色胚狠狠用咸猪爪抱了自己心爱的九渊。

      于是在穆白脆弱的心中,就此种下了仇恨和扭曲的种子。

      可是,即使有九渊细心的照顾,有一天,不幸还是发生了。

      这件事的起因还要追溯到以前的一件事。

      北堂耀在一个意外的情况下看了“海见愁”洗澡。

      “海见愁”本名秦欢晓,是个娇俏的女娃娃,自从被“登徒子”北堂耀看了身子,就一直很想报复。欢晓是个开放的女孩,想来海的女儿都是如此不拘小节吧。于是再和北堂耀达成协议一同前往寻找巨门之后,她就一直致力于报复北堂耀的秘密计划中。

      当然,并非什么好招儿,她想出来的着就是,也偷看北堂耀洗澡。

      但是由于北堂耀是个功力高深的人,所以欢晓至今还没有得手过。

      于是这一天,欢晓又行动起来了。

      但是,此刻正在沐浴的人却不是本来应该在这个时间沐浴的北堂耀,而是穆白。

      于是,欢晓正在进行的工作是在正确的时间偷窥错误的人。

      而在里间洗澡穆白,并不知道,船上除了九渊还有其他的女子,这些日子,他走足不出户的享受九渊的贴身服侍,日子不知道过的多懒散多惬意。

      穆白当听到了偷窥的响动,只是在穆白用灵识查探后,确认是个女子,身量由于弓着不能确定,可怕的是穆白理所当然的认为是九渊。

      [渊儿终于忍不住来轻薄我了!哈哈!让爱情来得更猛烈些吧!]穆白在心中高歌。

      于是……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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