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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旧人,新人 五年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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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这片土地是风风光光的许家宅院,经过5年的风雨战争和炮火,现在这片土地,以前风风光光的许家宅院,成了一片废墟。当然,曾经的辉煌也不曾存在。
在废墟前站着一位黑衣人,身高约185左右。在黑衣人人的右边站着一位身穿西装,戴着军官帽的人,身高约187左右。为黑衣人撑着伞。
这时,身穿西装的男人收起伞,黑衣人也摘下帽子,飘逸的长发抖露出来,露出一张雌雄难辨的脸眉眼间带着几分冷峻的气息。看向身穿西装的男人,嘴角挂着一抹冷笑。“怎么,许大少爷带我来这里,是想勾起回忆?”“没有,只是……让你看看你们闯下的祸。”听到这话,沫安的笑容逐渐消失,僵在了脸上。“沫安你特么早死!”说罢,许明阳把枪抵在了沫安的脑盖上。“呵呵。”沫安冷笑了一声,空气中散发出一抹信息素,茉莉味的。茉莉味的信息素不仅散发出了花香,也散发出了压迫感。许明阳腿一软,跪倒在了地上,枪也“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沫安蹲在地上,捡起了那支手枪。看了一眼。“哟马牌撸子,没想到许大少爷还挺有钱。”沫安嗤笑一声。“沫安我提醒你别太过分!”沫安听闻此言,凑近许明阳的耳边说道。“许大少爷挺虚啊,是不是肾虚?我才释放了不丁点信息素,腿就软了,需不需要我给你买点六味地黄丸补补?嗯?”许明阳的眉眼间带着一丝怒气,瞪着沫安,“放他奶奶的狗屁!老子特么不虚!”许明阳刚想站起来又跌坐在了地上。“你!”沫安一脸无辜的看着他。“需不需要我抱你起来啊?许大少爷。”
“你特么……”许明阳被气得浑身发抖,当然,也有一丝一缕的恼羞成怒。“算了,叫声好听的,就让你起来。”许明阳一听这话,暴脾气立马就上来了。“你……操……军官大人,总行了吧。”“嗯,不错,“好了,带你去一个地方。”“什么地方?”沫安没有回答,直接拽着许明阳上了车。
法租界的汇通银行门前停着一辆黑色福特轿车。沫安推开车门,指尖夹着的雪茄燃着淡青色的烟,他偏头看了眼后座的许明阳,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命令:“下来。”
许明阳没应声,只拢了拢身上的黑色风衣,领口掩得严实,却还是挡不住那股子若有似无的信息素,香槟味儿的——像被倒在雪地里的香槟,冷冽又勾人。他下车时故意撞了下沫安的胳膊,换来对方一声低笑。
“急什么?”沫安抬手,指尖擦过许明阳的后颈,那里是Omega最敏感的腺体,“等会儿有你忙的。”
许明阳猛地侧身躲开,眼底淬着冰:“军官大人还是管好自己吧。”
两人刚踏进银行大门,在门外时他们就隐约察觉有打斗的声音。里头就传来“哐当”一声脆响,像是水晶吊灯被砸在了地上。接着是桌椅翻倒的动静,夹杂着几声闷哼。大厅里的储户早吓得缩在角落,几个穿黑衫的男人正围着柜台缠斗,看身手倒像是专业的打手。其实更像找茬的。
付天阳眉峰一挑,正要拉着莫议往侧门走,旁边忽然伸过来一只手,指尖涂着猩红的蔻丹,轻轻搭在了他的西装袖口上。
“这位帅哥,借个火?”女人的声音带着点慵懒的沙哑,她穿着宝蓝色的旗袍,开衩高到大腿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浑身散发着浓郁的红酒香——是攻击性极强的Alpha气息,像陈年的勃艮第,醇厚又带着灼人的烈。
许天阳还没开口,那几个缠斗的黑衫人里突然冲出两个,直扑女人而来:“抓住她!别让这娘们跑了!”
女人嗤笑一声,搭在许天阳袖口的手猛地收回,手腕一翻,不知从哪儿摸出把小巧的勃朗宁,抬手就打中了最前面那人的膝盖。趁着对方踉跄的瞬间,她侧身旋踢,高跟鞋的鞋跟狠狠砸在另一人的太阳穴上,动作干脆利落,旗袍开衩扫过空气,带起一阵凌厉的酒香。
不过半分钟,两个壮汉已经倒在地上哼哼。女人拍了拍旗袍上的灰,转头看向付沫安,正要说话,却见他嘴角噙着笑,喊了声:“二姨太,别来无恙?”
被称作二姨太的女人愣了愣,随即笑开了,眼角的朱砂痣越发艳:“哟,是沫安啊,多久没见,倒是学会藏人了?”她说着,目光越过沫安,落在了他身后的许正阳身上。
那眼神像带着钩子,从莫议的发梢扫到皮鞋尖,最后停在他紧抿的唇上,鼻尖微动,眼里闪过一丝了然:“这就是你那位……不肯安分的alpha?”
许明阳的脸色更冷了,香槟味的信息素里透出点尖锐的敌意。他抬眼看向沫安,对方却正望着二姨太,眼底带着点玩味,仿佛在看一场好戏。
“怎么,”许正阳扯了扯嘴角,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沫先生带‘我’来银行,是准备洗钱吗?”
沫安身上的茉莉香骤然冷了几分,嘴角抽搐,像被寒雨打湿的花瓣。他没看许正阳只对着二姨太扬了扬下巴:“里面的事,是你的手笔?”
二姨太耸耸肩,将手枪别回旗袍暗袋,目光又在莫议颈间转了一圈,笑得意味深长:“我倒没想到,沫安你喜欢带刺的玫瑰。”
“没有没有。”沫安摆手道。“那是什么……”二姨太一脸八卦的问道和打斗时杀伐果断的判若两人。“怎么?军官大人……不准备说说我的来历?还是不敢说……我是被你买下来的呢?”
沫安的脸瞬间黑了下来,这时二姨太开口道:“两位……不如去宅院里坐坐?正好老爷也想你了,沫安。”“那就有劳二姨太了。”说罢,沫安带着两人驱车,很快就到了付家宅院。佣人把他们带进会客厅里,并且关上了大门。
沫家宅院的会客厅里,西式吊水晶灯的光晕落在红木家具上,映得空气中浮动的尘埃都带着点暖黄。二姨太斜倚在丝绒沙发上,指尖把玩着一只翡翠镯子,红酒般醇厚张扬的Alpha气息漫不经心散开,扫过站在对面的莫议时,带了点审视的意味。
付天阳站在壁炉边,身形挺拔如松,一米八多的的身高让他微微垂眼时,目光正好落在莫议背影上。他身上清冽的茉莉香混着壁炉里松木燃烧的气息,不紧不慢地裹住整个房间,像一张无形的网。
“许大少爷”沫安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二姨太在租界需要个帮手,替她处理些不方便露面的事。”
许明阳背对着他们,指尖攥紧了身侧的手杖,香槟的酒香陡然变得尖锐,像被打碎的酒撒在了地上里。他转过身,alpha的眼神里没有丝毫顺从,反而带着点冷笑:“军官大人是觉得,我看起来像个会为你们卖命的人?”
“卖命谈不上。”二姨太终于开口,她站起身,175公分的身高在两个高个子面前仍显利落,旗袍开衩随着动作露出一截白皙小腿,“只是让你学些东西——监听、破译、传递消息。以你的身手和脑子,不难。”她凑近两步,红酒味的气息故意往莫议颈间探了探,“何况,天阳的茉莉香,总比监狱里的霉味好闻吧?”
这话戳中了许明阳的软肋。他上个月刚被付天阳从巡捕房捞出来,至今还背着个“通共”的嫌疑,根本没有拒绝的底气。
沫安往前走了半步,几乎与许正阳并肩,两人身高相差不大,可Alpha与生俱来的压迫感还是让许正阳下意识绷紧了脊背。付天阳的气息带着凉意贴过来,茉莉香里掺了点不容抗拒的信息素威压:“学会了这些,你既能保自己平安,也能……离我远点。”
最后几个字说得极轻,像情人间的低语,却淬着冰。
许明阳猛地抬头,撞进付天阳深不见底的眼睛里。他看到对方眼底清晰的算计,看到那抹茉莉香下藏着的掌控欲,心头的火气混着alpha本能的躁动一起涌上来,玫瑰香几乎要凝成实质:“离你远点?沫先生怕是忘了,是谁把我锁在监狱里,连出门都要被人盯着?”
“所以才要学。”沫安微微倾身,两人距离瞬间拉近,他的呼吸扫过许正阳耳廓,“学会了,你才有资格跟我谈条件。不然,你以为凭你这点本事,能在这上海滩活下去?”“那你可能忘了,你的家人已经把你卖给我了。”沫安嘴角带着一抹轻蔑和……带点嘲讽的笑。
二姨太在一旁看着,忽然笑出声,红酒味的气息冲淡了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对峙:“沫安,你这调教人的方式,倒是跟训烈马似的。”她走到许明阳面前,抬手想去碰他的脸,却被许明阳偏头躲开。
“别碰我。”许明阳的声音发紧,alpha的抗拒让他后颈的腺体微微发烫。
二姨太收回手,不以为意地笑了:“也好,有脾气的才好用。从明天起,每天早上九点,我让人来教你。学不学得会,能不能活,全看你自己。”
沫安看着许明阳泛红的耳根,茉莉香悄然柔和了些许,却依旧带着掌控的意味:“你没有选择。”
许明阳闭上眼,再睁开时,香槟味里的尖锐淡了些,只剩下一种近乎破罐破摔的冷:“我学。但我要是死了,我他妈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那你最好活着。”沫安的指尖擦过他的下颌,像在抚摸一件即将成型的艺术品,“毕竟,我还没看够你这……杯烈性的酒,是怎么在泥里扎根的,更何况我也不想给你收尸。更不希望死的人是你,因为我们之间的利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