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暗恋无人知晓》陆时怀

9、第 9 章 江川

　　江川捏着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陆哲发来的消息——“这几天林宇和夏眠走得特别近，一起泡图书馆，还共用一把伞”。他刚结束为期一周的体训，浑身的肌肉还带着酸痛，心里却满是不信。夏眠心里一直有他，怎么会和林宇走得近？他把手机塞进口袋，拿起门边的伞就往外走——体训前他特意跟夏眠说过今天回来，现在外面下着雨，她肯定没带伞，他得去接她。

　　雨丝斜斜地打在伞面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江川快步走向学校，心里还想着见到夏眠时要怎么调侃她，是不是又忘了带伞。可刚走到校门口的转角，他就停下了脚步，手里的伞差点滑落在地。

　　不远处，夏眠正和林宇共用一把伞，两人挨得很近，夏眠的肩膀几乎靠在林宇的胳膊上。林宇把伞大部分都偏向夏眠那边，自己的半边肩膀已经被雨水打湿，却还在笑着跟夏眠说些什么，夏眠听得认真，偶尔抬头跟他对视，眼里带着笑意，连头发上沾了雨珠都没在意。两人并肩走在雨里，身影在路灯下显得格外亲密，完全没注意到角落里的江川。

　　江川的手指紧紧攥着伞柄，指节都泛了白。陆哲的话像针一样扎在他心里，之前的不信全都变成了沉甸甸的憋屈。他看着两人的身影渐渐走远，直到消失在路口，才缓缓收起伞，转身往家走。雨水打在他的脸上，分不清是雨还是别的什么，心里闷闷的，像堵了一块石头。

　　回到家时，客厅里的灯还亮着。夏眠刚换好拖鞋，看到江川回来，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随即又带着点慌乱：“江川？你今天就回来了？我……我都忘了。”

　　江川没看她，把伞放在门边，声音有点冷：“嗯，刚回来。现在都11点了，你们不是10点放学吗？去哪了？”

　　夏眠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低头换着鞋，小声说：“我……我去图书馆借了本书，所以回来晚了点。”

　　“借本书要借一个小时？”江川抬眼看她，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质问，“还是说，借完书之后，还有别的事？”

　　夏眠的脸瞬间涨红了，她知道江川可能看出了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和林宇只是顺路一起回来，可刚才两人在伞下的亲密，连她自己都觉得有点不一样。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出口，只是小声说：“就是在图书馆待了一会儿，没别的事。”

　　江川没再追问，只是“哦”了一声，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两家的房子是打通的，父母因为工作忙，这段时间都不在家，现在家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客厅里只剩下夏眠一个人，她看着江川紧闭的房门，心里有点不安，又有点委屈。她不是故意要骗江川，只是不知道怎么跟他说和林宇一起回来的事，更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江川可能看到了她和林宇在一起的画面，她就觉得有点心慌。

　　江川坐在房间里，手里拿着手机，却没心思看。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校门口看到的画面，夏眠和林宇对视时的笑容，林宇为夏眠撑伞时的模样，像电影片段一样挥之不去。他一直以为夏眠心里有他，毕竟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两家又是世交，他去体训前，夏眠还给他送了亲手织的围巾。可现在，他突然不确定了。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是夏眠的声音：“江川，你要不要喝点热牛奶？我刚煮好。”

　　江川沉默了几秒，说：“不用了，我累了，想早点睡。”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江川靠在椅背上，心里的憋屈越来越重。他拿出手机，给陆哲回了条消息：“你说得对，他们确实走得很近。”发送成功后，他把手机扔在一边，看着窗外的雨，久久没有说话。

　　而夏眠坐在客厅里，看着桌上温着的牛奶，心里乱糟糟的。她想起刚才和林宇在伞下的场景，林宇为了不让她淋雨，把伞一直往她这边偏，还跟她讲着学校里的趣事，那种轻松又温暖的感觉，是她和江川在一起时从未有过的。可一想到江川刚才的眼神，她又觉得有点愧疚。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在想什么，只觉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搅乱了，理不清头绪。

　　雨还在下，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墙上的时钟在滴答作响。两个房间里的人，都各怀心事，一夜无眠……
　　第二天清晨，夏眠起床时客厅已经没了江川的身影。她心里还惦记着昨晚的事，洗漱完便匆匆往学校赶，刚走到小区门口，就看到林宇站在路边等她，手里还提着两份早餐。

　　“早啊，我猜你没吃早饭，就多买了一份。”林宇笑着把早餐递过来，还是她喜欢的豆浆和肉松包。夏眠接过早餐，心里暖了暖，可一想到江川，又忍不住叹了口气。两人并肩往学校走，偶尔聊起今天的课程，气氛轻松，却没注意到不远处的树后，江川正捏着刚买的热包子，脸色沉得像锅底。

　　江川早起特意去夏眠喜欢的那家早餐店排队，想着或许能缓和昨晚的气氛，却没想到刚出门就看到夏眠和林宇走在一起，两人手里的早餐明显是一起买的，连说话时的距离都近得刺眼。他攥着手里的包子，指腹都被烫得发疼，心里的火气却越来越旺。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声音冷得像冰：“帮我找几个人，下午放学堵一下高二3班的林宇。”

　　挂了电话，江川把早餐扔在垃圾桶里，转身回了家——他现在一点都不想去学校，更不想看到夏眠和林宇在一起的样子。

　　下午放学时，林宇刚走出校门，就被几个陌生男生堵在了巷子里。他还没反应过来，拳头就落在了他的背上，几个人围着他推搡，嘴里还骂着难听的话。林宇忍着疼想反抗，却架不住对方人多，很快就被打得蹲在地上，校服上沾了不少灰尘。

　　这事很快传到了夏眠耳朵里，她冲到巷子口时，那几个人已经走了，只留下林宇捂着胳膊，脸色苍白。“林宇！你怎么样？”夏眠蹲下来，声音都在发抖，伸手想碰他的伤口，又怕弄疼他。林宇勉强笑了笑：“没事，就是点皮外伤。”

　　可夏眠怎么会信，她追问是谁打的，林宇犹豫了半天，才小声说：“他们……他们说，是江川让他们来的。”

　　夏眠的心猛地一沉。她立刻往江川的班级跑，可高三（1）班的座位是空的，问了江川的同学才知道，他下午根本没来上学。夏眠皱着眉，心里又急又气——江川怎么会做这种事？而且他体训结束，明明该回学校上文化课了，怎么会逃课？

　　她找不到江川，只好去找陆哲。陆哲看到夏眠着急的样子，知道瞒不住了，叹了口气说：“夏眠，你就别找他了。他昨天看到你和林宇一起撑伞，心里就不舒服，今天早上又看到你们一起上学，醋劲上来了才……”

　　“吃醋？”夏眠愣住了。

　　“是啊，”陆哲看着她，语气复杂，“江川喜欢你很久了，从高一的时候就开始了。他这次体训，每天都跟我念叨你，说回来要跟你好好说说，可没想到……”

　　夏眠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她从来没想过江川会喜欢自己，一直以为他们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是像家人一样的存在。难怪江川昨天会质问她，难怪他今天会做这种事……原来都是因为喜欢。

　　这一天，夏眠都没心思上课，满脑子都是江川和林宇。她想找江川解释，解释她和林宇只是朋友，解释她不是故意要骗他，可江川一直没出现。

　　放学回家，夏眠推开家门，客厅还是空的。江川还没回来。她心里越来越慌，换了鞋就往外跑，想去找江川。刚跑出小区门口，就碰到了陆哲。

　　“夏眠，你别急，”陆哲拦住她，“我知道江川可能在哪。他以前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去城郊的那个游泳馆，说在水里待着能平静点。”

　　夏眠立刻往游泳馆跑。傍晚的游泳馆没什么人，只有哗哗的水声。她顺着泳池边找过去，终于在最里面的泳道旁看到了江川。他穿着泳衣，坐在池边，脚泡在水里，背对着她，肩膀微微垮着，看起来格外落寞。

　　“江川。”夏眠轻轻喊了一声。

　　江川的身体顿了一下，缓缓转过头。他的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滴，眼神里带着红血丝，看到夏眠时，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冷淡：“你怎么来了？”
　　夏眠说道：“快跟我回家，我都快担心死了”，江川说道：“不回去”，夏眠。听到他这样说，知道他说的是气话，于是她故意说道：“行，你不回去我走了，只见她转身，往门口走，江川，看到她走了，他也转身准备往泳池里跳，可他身后传来了声音
　　“唉，某人说喜欢我，现在又不肯听我的话跟我回家，原本说呢，他跟我回家，我就对他说，我也喜欢他，可现在看澜这个男朋友不要也罢，”夏眠说道，江川听了立马转过身，朝她的方向跑去
　　双手抱住了她的腰，身体紧紧的贴着她，还有一丝丝的喘息声，夏眠被江川突如其来的拥抱撞得心头一跳，后背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里急促的心跳，像擂鼓一样震得她耳膜发烫。江川的手臂收得极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带着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潮湿沙哑：“你说的是真的？

　　不是故意骗我跟你回家？
　　夏眠抬手覆在他环着自己腰的手背上，指尖触到他掌心未干的水渍，轻轻捏了捏：“骗你干什么？我夏眠什么时候用这种事开过玩笑。”她转过身，仰头看着江川泛红的眼尾，伸手擦掉他脸颊上残留的水珠，“以前是我太迟钝，没看清自己的心意，也没发现你的心思。直到你体训不在家，我每天放学走到小区回家，想见到的都是你，从时候我才明白，我早就离不开你了。
　　江川喉结滚动了一下，刚想开口，夏眠的指尖就轻轻按在了他的唇上。“我知道你想问林宇，”她眼神认真，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我们真的只是普通朋友。你体训走后，我一个人放学怕黑，刚好碰到他也走同一条路，就顺路一起走了。
　　江川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见她眼底没有半分闪躲，紧绷的肩膀终于慢慢放松下来。他握住夏眠按在自己唇上的手，低头在她掌心轻轻吻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懊恼：“对不起，我不该没问清楚就找他麻烦，也不该跟你闹脾气。“知道错了就好，”夏眠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轻轻咬了一口，看着他吃痛皱眉的样子忍不住笑，“那以后不许再这么冲动了，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
　　江川被她这一下咬得心头发痒，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比刚才在泳池边的那个更沉，带着他压抑了许久的委屈和失而复得的珍视，夏眠闭上眼睛，抬手勾住他的脖子，任由他带着自己沉溺在这份迟来的甜蜜里。泳池里的水声哗哗作响，晚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带着夏末的凉意，却吹不散两人之间滚烫的温度。
　　不知过了多久，江川才慢慢松开夏眠，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依旧有些急促：“刚才在泳池边，你说房间里画满了我，是真的？夏眠脸颊发烫，轻轻点了点头：“嗯，从你离开我的那天开始，我将思念画在画中不断的画你，来表达我对你的思念。
　　江川听得心头发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我想看的时候，你就画给我看，好不好？“好啊，”夏眠笑着点头，忽然想起什么，拉了拉他的手，“对了，你刚才说有点饿，我们回家吧，我给你煮面吃。
　　江川眼睛一亮，立刻牵住她的手：“好，女朋友煮的面，肯定比外面好吃一百倍。”他刻意加重了“女朋友”三个字，语气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夏眠被他逗笑，任由他牵着自己往游泳馆外走。晚上十一点的街道很安静，只有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手牵手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像是再也分不开。江川走的时候还没忘了把放在泳池边的外套拿上，出门时很自然地披在了夏眠肩上，“晚上风大，别着凉了。
　　夏眠裹紧了身上带着江川气息的外套，心里暖暖的。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往家走，江川跟她讲体训时的趣事，说陆哲每次跑八百米都要偷懒，说教练做的红烧肉有多难吃，夏眠也跟他讲学校里的事，说班里新转来的同学有多幽默，说最近数学老师布置的作业有多难。
　　明明都是些平常的小事，可两人却聊得格外开心，仿佛要把过去几个月没说的话都补回来。
　　回到家时，客厅里一片漆黑。在夏眠 ，打开门准备在玄关处换鞋子时，突然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抵在了白墙上，那人正是江川，江川说刚才在拥有不太自在，但现在回到家里变得自在多，随着话音的落下，他的吻便落了下来，江川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从最初的试探逐渐变得浓烈。夏眠的呼吸被他尽数掠夺，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份炽热。他的手掌扣在她的后颈，将她的头微微抬起，加深了这个吻的深度。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只有彼此交缠的呼吸和心跳在耳边轰鸣。

　　不知过了多久，夏眠的脸颊泛起潮红，微微喘着气，轻轻推了推江川的胸膛。江川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神里还带着未散的情欲，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再让我抱一会儿江川抱着夏眠，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闷闷的：“再亲一下……我要把这几天没见到你的思念，都亲回来。”

　　没等夏眠反应，他的吻又落了下来。这一次少了几分急切，多了许多缠绵的眷恋。他的舌尖轻轻描绘着她的唇形，像在描摹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夏眠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衣角，回应着他的吻，将这几日积压的牵挂也融入其中。

　　窗外的月光悄悄移了位置，屋里的两人却仿佛与世隔绝。直到夏眠再次因缺氧轻轻推他，江川才缓缓停下，鼻尖蹭着她的鼻尖，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想你想得快疯了……”
　　事后夏眠说，你不是要吃东西吗？我快放开，我去给你煮，江川说到我和你一起去，我不想和你分开，我在哪里都要黏着你，我是狗皮膏药，你甩都甩不脱，随着江川的话说完，他也放开了她，夏眠，亲了亲他的脸颊，便转身进了厨房。

　　江川寸步不离地跟在夏眠身后，像个大型挂件，她洗菜他就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 shoulder 上看水流过菜叶；她切番茄他就伸手偷偷捏一块塞进嘴里，被夏眠拍了手背还笑嘻嘻地耍赖：“女朋友切的番茄就是甜。”

　　夏眠被他闹得没办法，舀了勺面粉糊在他鼻尖：“再闹就不给你吃了。”江川非但不躲，反而凑到她面前，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把面粉印在她皮肤上，声音带着笑意：“那我就吃女朋友脸上的‘甜面酱’。”

　　话音未落，他就低头在她脸颊上啄了一下，惹得夏眠红了脸，拿着锅铲轻轻拍他手臂：“别闹了，面要糊了。”

　　江川这才乖乖站在一旁，看她往锅里卧鸡蛋。蛋液在沸水里绽开金黄的花，热气氤氲中，夏眠的侧脸柔和得像幅画。他忽然从身后抱住她，把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夏眠，以后每天都给我煮面好不好？”

　　夏眠搅动面条的手顿了顿，回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眼底映着灶台的暖光：“好，只要你想吃，我天天给你煮。”

　　锅里的面咕嘟咕嘟冒着泡，厨房里满是番茄鸡蛋的香气，还有两人之间浓得化不开的甜意。江川抱着她，觉得这大概就是他能想到的，最圆满的幸福了

　　……
　　碗筷被收拾进洗碗机，发出规律的运转声。江川擦着湿发从浴室出来，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进锁骨，他径直走到夏眠身边，从背后圈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眠眠，我睡不着，你陪我睡会儿呗。”

　　夏眠刚擦好护肤品，闻言身体一僵，转身推开他一点，脸颊微红：“我……我还是未成年人，这么早挨着睡……恐怕不太好。”

　　江川却像没听见似的，伸手又把她拉回来，语气带着几分委屈的执拗：“我们又不干那事，你想什么呢？”不等夏眠反应，他就半抱半拖地将人往自己卧室带，“就是单纯让你陪陪我。”

　　卧室门被关上的瞬间，江川忽然俯身，一脚勾住夏眠的脚踝，将她稳稳圈进怀里。没等她惊呼，灼热的吻就落了下来。这个吻比厨房时的任何一次都要绵长，带着沐浴露的清冽和他胸腔里滚烫的温度。良久，他才微微喘着气松开，指尖摩挲着她的脸颊，声音低哑：“以后……不要和林宇走太近了。”

　　夏眠被吻得头晕，却还是听清了他的话，忍不住笑出声，指尖戳了戳他的脸颊：“哪敢呢，我男朋友是个小醋精。”说完，她主动凑上去，回应了一个同样温柔的吻。

　　手机铃声突兀地在卧室响起，屏幕上跳动的“林宇”二字让江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夏眠刚要伸手去接，手腕就被他牢牢扣住。

　　“不是说好离他远？”江川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悦，力道大得让夏眠手腕微微泛红。

　　“我只是想……”夏眠试图解释，话却被江川堵在喉咙里。他猛地起身，随手将上衣脱下扔在一旁，麦色的肌肤上是流畅的肌肉线条，腹肌轮廓分明。

　　夏眠看得一怔，下意识问：“怎么了？你想干嘛？不是说好不干那个事吗？只是单纯的睡一睡……”

　　江川没给她继续说的机会，俯身便吻了下来。这个吻带着强烈的占有欲，重得几乎要将她揉碎。夏眠的手机在枕边震动了许久，直到铃声彻底沉寂，他才缓缓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现在知道了吗？你的男朋友不仅是小醋精，而且是个醋罐子。”

　　夏眠被吻得喘不过气，看着他眼底未散的情愫，无奈又好笑地捶了他一下：“知道了知道了，醋王殿下。”

　　江川这才满意地躺回床上，将夏眠紧紧圈在怀里。夏眠的脸颊贴着他坚实的腹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没一会儿就安心地睡了过去。

　　而另一边，林宇握着无人接听的手机，眉头紧锁。他原本只是想问问夏眠明天想吃什么早餐，却没想她一直不接电话。担忧在心底蔓延，他甚至产生了连夜去她家看看的念头，可最终还是压了下去——或许她只是睡着了吧，明天再问也不迟。他叹了口气，将手机放在枕边，却一夜无眠……

　　晨光与蜜意

　　次日清晨，林宇在夏眠家楼下等了许久，却没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他心里犯嘀咕，以为夏眠是有事请假了，便一个人往学校走去。

　　到了教室，却见夏眠正安静地坐在座位上看书。林宇疑惑地走过去，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低声问：“夏眠，昨天晚上怎么没接电话？”

　　说话间，他瞥见夏眠颈上的一抹红痕，顿时愣住了，追问：“你脖子怎么了？”

　　夏眠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那是昨晚江川留下的痕迹，脸颊瞬间红透，慌忙掩饰：“没……没什么，可能是蚊子咬的。”她赶紧岔开话题，“对了，你昨晚打电话找我什么事？我当时睡着了，没听到。”

　　林宇见她不愿多提，也没再追问，挠了挠头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问问你今天想吃什么。”

　　两人正说着，下课铃响了。江川的身影出现在教室门口，引来不少同学的目光。夏眠的闺蜜王佳眼尖，立刻凑过来，笑着对江川说：“江副主席，你来找我们眠眠的吗？”

　　夏眠拉了拉王佳的衣角，悄悄跟她说明了自己和江川在一起的事，让她帮忙保密。王佳眼睛瞪得溜圆，随即露出了然的笑容，朝着走廊喊：“夏眠，江川找你呢！”

　　夏眠起身往外走，林宇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走廊上那个身形挺拔的男生，忍不住问前面的同学：“那位是？”

　　前面的同学头也不回地说：“那是我们夏主席的‘哥哥’，江川啊，刚体训回来，可厉害了！”
　　林宇。松了一口气，小声的说道，原来只是他的哥哥呀”
　　出来的夏眠，问江川“找什么事”，江川回答到道说

　　另一边，江川和夏眠刚从政教处出来。原来江川回来一周，就接到了政教主任的任务，让他们召集学生会成员去检查寝室的手机违禁物品。两人召集完所有成员，交代好事情后，江川却没急着走，反而拉着夏眠往学校的小树林走去。

　　“江川，你拉我来这儿干嘛？”夏眠被他拽着，疑惑地问。

　　江川没回答，猛地将她按在树干上，低头便吻了下来。这个吻带着他压抑了一夜的思念，浓烈得让夏眠几乎喘不过气。良久，他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急促：“当然是约会。这几天没见你，我都在思念里泡着。”

　　夏眠被他吻得腿软，嗔怪地捶了他一下：“你呀，就知道胡闹。不好好学习，以后我可不嫁给你。”

　　江川闻言，立刻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下巴蹭着她的发顶，声音带着几分霸道的委屈：“你敢！”说完，他又低头吻上她的后颈，温热的呼吸洒在肌肤上，惹得夏眠一阵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