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甜涩柠檬 暴打柠檬茶 ...
-
2025年10月23月17点35分。
飞机落地。
经历了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哪怕是头等舱,檀生是真的觉得腰已经有些酸疼了。在助理的监视下默默调紧了掩在衣服下的支撑架,顿实觉得腰部被勒的疼。
坐上私家车,檀生对助理小吴说:“你先送我去崔盐他们约定的地方,然后把行李放回家。等我电话,你再来接我。”
“哦,好。”小吴应声。
崔盐是他的发小,他回国了,这几个人肯定要庆祝一下。
“这约定的地方,吉大老街?什么啊我都没听过。”小吴疑问出声“他们现在都喜欢去这种犄角旮旯的地方吗?”
“谁知道呢。”檀生心有些飘,望着生活了几年的城市,熟悉又陌生的感觉飞快涌来。
熟悉自然是因为生活了几年。
陌生是因为这座城市实在发展的太快了,很多地方已经变得不像记忆的中的模样了。
去往老街的路七拐八绕,小吴看着导航,走岔了好几次才开到正确地点。
“檀哥,我们到了。”
“哦。”檀生应声,下了车。
不愧是老街,泥泞脏污的路面,扑面而来的浓烟,花花绿绿的招牌,让人一下子就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夜市。
檀生就不明白了,都是豪门世家,跑来这里聚会,搞什么?
看着崔盐发来的定位,走到了一处手打柠檬茶店旁。这已经算这一边比较干净的,挺大的一个摊位,摆放的也很干净,还有休闲式的折叠桌和折叠椅。至少在檀生这个有一点轻微洁癖的人看来还能接受。
问了句崔盐什么时候来,那边回了句马上,于是他就先在折叠椅上坐下就,等着那几个人来。
坐了人家的位置,不好不消费,檀生对摊位后悠闲站着的男生说了句,“老板来杯手打柠檬茶。”
男生的声音闷在口罩之下,隐隐回答了一句“好的,稍等”檀生也没再关注。
打开手机,看着好友列表里,一句句的慰问,好像是他真的是他们很重要的人一样。
还不就是想问问他还能不能跳舞。
关掉手机,往椅子下滑了滑,听着离自己很近的砰砰砰的击打声,明灭的霓虹灯映在他的视线里,彻底放空。
柠檬茶很快就做好了,那男生从后面走出来,放到了小桌上,“您好,12块钱,请问是微信还是……”
“微信吧。”檀生回了句,男生的音色很冷,口罩上面的眼睛也很锐利,瞳色很深,看起来就是那种……渣男海王风。
一眼看上去,很惊艳。
就是那种爱你的时候宠的你死去活来,不爱你的时候形同陌路。
作为一名舞蹈演员,檀生对眼睛的了解近乎专业,这种眼型,就是平常的时候锋利如刀,笑起来就是勾人的桃花眼。
毕竟他哥就是这种。
付完钱,插上吸管,尝了一口柠檬茶,酸酸涩涩的,总体还不错。
就是不够甜。
就在他喝了快1/3的时候,崔盐他们终于来了。
他们跑的很急,还有点喘,眼睛还有点红。在他站起来的时候,一个接着一个跟叠罗汉似的都报上去了。
崔盐的声音还带点哭腔:“你之前都不联系我们,我还以为你真的,你真的……”
“好啦,都过去了。”
拨开那两个跟树袋熊似的拥抱,檀生坐下来,道:“今天这不是来了吗,叙叙旧。我以后也要去一中上学的,之后应该都不动了。”
崔盐说:“你之前出了那种事,我和蓝漾都要急死了。”
蓝漾插嘴道:“他知道消息的时候,一个人跨了半个城市来我家,当时就泪崩了,现在没跑到你身上抹鼻涕就不错了。”
“切,我可没那么容易死。”
“你还说!是谁在医院里躺了一年的?”
咳咳,这俩人,一个比一个幽怨。
唉。
蓝漾松开了他,一屁股坐在对面他的折叠椅上,眼睛瞅像那杯柠檬茶,一拍脑门:“哎,对了,给你介绍个人。”
说着把,还没坐下的檀生拉到一旁的摊位前:“这位,是我们班长,也是,你将来作业需要倚仗的对象。”
刚刚还在心里嘲讽人家眼睛像渣男的檀生:??
崔盐道:“余哥,出来认识一下新同学!”
里边的男生略一思索,从摊车里走了出来,并摘了口罩。
檀生顿时对之前作的定论忏悔。
摘了口罩的男生冷得和冰块一样,端正又妖冶,要真是渣男,他吃。
崔盐在旁边道:“别看我们余哥长得一副冷情冷心的样子,但是人可好了。”
“对啊,他算是班级里的顶梁柱了,人缘很好,追求者也很多。”
檀生挑眉,被这俩二货叫哥,那估计作业没少抄这位的。
崔盐在旁边顶了顶他:“哎,好看吧,是不是你的菜?”
“神经啊,我喜欢乖一点的。”
檀生对自己的取向一清二楚,他真的不喜欢很冷的,和冰块一样,捂都捂不热,他喜欢粘人的小狗狗。
说话时,那位所谓的“余哥”也走了过来。
“你好。”
声音也是冷的,大冰块一个。哪里像好心的样子?
四人走到一张桌子旁坐下来。
檀生这次要转学去Z市一中特班。
一中是全市最好的高中,特班是里面的一个例外,里面的学生都是在各种领域里特别优秀的那一类。例如美术生、音乐生、舞蹈生、体育生等,但是都是里面最优秀的,全市第一第二的成绩才能进。老师会根据每一个人的情况来进行针对性的进行学习指导。
他以前是非常优秀的舞蹈演员,之前一直在国外发展,本来是准备18岁回来上高二考大学,做一名舞蹈生考北舞,虽然是比同龄人晚了一点,但是时间足够他在国外发展的更好。
可惜出了车祸。
他的音乐也不错,会很多乐器,但都不精通,只会点皮毛。所以他这次来特班,一是想要和朋友一起上学,更有照应,二是想考虑一下自己到底要走什么方向。
“也是来特班?”男生问了一句。
“嗯,”蓝漾道:“我们檀生可是曾经的瓦尔纳国际芭蕾舞比赛最小的黑马二等奖,国内国外的赛事也数不胜数。”
“那也只是曾经了,”檀生垂下眼眸,“我现在已经不能跳了。”
“这么严重?”崔盐皱起眉。
他和蓝漾最知道舞蹈对檀生有多么重要。
檀生比他们大两岁,从小就很成熟,把他们当弟弟一样宠。那个时候,他们就知道这个哥哥很喜欢跳舞。
他们刚认识的时候,檀生才八岁,每天练习五六个小时,是他们启蒙的榜样。
所以听到檀生出车祸的消息,内心无法接受,又担忧檀生会不会想不开。
所以他们看到檀生的第一时间,就仔细观察了他的情况。
一个曾经站在金字塔尖的人,突然坠落于泥潭,又怎会毫无动容呢。
也只是装的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