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血缘相引 坏了，真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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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栖迟顶着一副温柔到能化冰为水的神色，桃花眼含着适才的挑逗、戏谑和现在那浅浅的说不清的情谊
胤辰祐现在衣不端形不正的
那件青色的弟子武术袍的尺码只适合十六七岁的，并不适合这个两百岁的左右的他，领口被撑着紧绷着，不得已一副像是勾人的模样扯着领子，以及他现在的姿势，怎么看都不像要干什么好事
但胤辰祐可没有想到这些，他脑子里全都是面前人的模样
乖巧柔顺的黑发放在一侧，精致到无人可再相比的脸，又带着应是作业沐浴过残留后的皂角和比上次更加你浓郁的花香
二人干瞪眼了许久名单胤辰祐却觉得腔内灼热了起来，他不得呼吸缓又重了些，听见了自方才开始变快的心跳
不......好像还有一道比自己更快的心跳
来自楚栖迟
胤辰祐微微瞪大了眼，鬼使神差地张开唇，轻声问道：“你喜欢我吗？”
他言语里是固执的、小心翼翼怕惊扰山中鸟林间雀地，又带点儿时常对楚栖迟说喜欢国师哥哥的天真幼稚
虽说话的语气七扭八歪态度软到深陷骨子里，细长眼尾微微下撇的丹凤眼，从看着楚栖迟的黑眼睛慢慢移到了嘴唇
执着地想：“哥哥也一定喜欢我的吧？对不对？我猜的对不对......”
他看见了楚栖迟嗫嚅着唇瓣好思想要说些什么，可没一会又闭上了，这让胤辰祐同样是黑色的眼睛却明显黯淡了下去
楚栖迟见不得胤辰祐这般只好开口道：“我......”
听到声音胤辰祐的眼睛亮了许多，静静地等着楚栖迟说话
可楚栖迟像是说不出口，上下嘴唇开开合合才说道：“辰祐，哥哥我......”
他说完这五个字后又陷入了沉默
他心里碎碎叨叨地“。。。哥哥，为什么不回答我？哥哥，你的顾虑是什么？”他又想到了从前楚栖迟醉酒后说的“是你以前说的那个得不到的人吗？你还没有忘了他吗？为什么？他有什么好的？一个总是见不到的人，有什么让哥哥执着的？你看看我好不好？我可以一直陪在你身边的，只要你不赶我走我就可以啊！！！！”他的眼眸越来越暗，眉头皱了起来，他觉得身上的袍子太紧了，用手扯开一点根本缓解不了呼吸的困难，他慢慢低下了头，试探的抵在了楚栖迟的肩上
“国师哥哥，你心好狠”可说完后他又想万一呢，万一楚栖迟他已经放下了那个人呢？万一楚栖迟已经忘记了那个人呢？“哥哥，你心，真是变幻莫测，我看不懂”
他又想到，万一，万一楚栖迟和楚似海真的是自己的哥哥呢？万一呢
他不知道楚栖迟和楚似海到底知不知道他是他们的弟弟，可是就算是又怎么样？胤辰祐仍然可以喜欢国师，只要不让他知道了就好，不是吗？
他是自私的，想把他想了念了两百年的心上人留在身边
他想把楚似海赶走，他总觉得楚似海看他的心上人没有好想法
楚栖迟一直没有动也没有说话，最后也妥协地叹了口气说：“好啦好啦”微微偏过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说：“喜欢你，很喜欢你”
“是不是又窝在我肩头流眼泪？抬头我看看？”
楚栖迟伸手抵了抵他的肩，将胤辰祐推开了些，微微抬着头看着他没留一点泪，只是神色晦暗，浸着些执着的疯劲，这让楚栖迟愣了好一会才说：“阿祐这是怎么了？”
“我......想问问哥哥，是怎么样的喜欢？师长对后辈？哥哥对弟弟，还是其他的什么？”
胤辰祐一直都有种感觉，那是在对待楚栖迟的事时很胆小，他喜欢这个人，冷漠或温柔都是这个人面对不同环境做出的反应，都很好，但应该不是第一次，或许......或许是在那个被他遗忘的记忆里吧
“你”楚栖迟像是不想说出口：“当然，当然......”
“......当然什么哥哥？不要瞒我好不好，我想知道，怎样的我都可以接受”
可楚栖迟仍在那当结巴，当然着，他眼中跑过一瞬白色
胤辰祐在他眼中看到了转身捏住，又是个折纸小鸟，不过比上次那个粗糙些，于是站直了身子不再贴的那么近将折纸鸟展开
胤辰祐看了纸条上的字后站直了，瞧了一眼结巴端正坐着的样子，有些烦躁的抬手揉乱自己的头发，随即又挥手施法将这一身衣袍褪去换回了他上山前穿的，但还是尽量温柔又有些顽皮地说：“哥哥，胤城有事不得不回去，我先走了，应该很快回来！”
说着又凑到结巴耳边说：“哥哥等等我好不好？”
尽管知道了这有可能是亲哥哥但还是想要对方等他：“我想听完你剩下的话”
这个结巴他结巴了半天终于说话了：“等等等！胤辰祐，你回胤城做什么？”
“城中妖魔躁动了，我得回去，其实昨日也传过一张字条了，以往都是他们解决，一般不会再传第二次，方才却传来了第二张，想必是有些棘手吧。”
“......不”楚栖迟难得的紧蹙眉头，拉着胤辰祐的袖子，语气有些担心焦急：“胤辰祐，听我的，不能回去”
胤辰祐怔愣住了，楚栖迟在胤城的情远府时很少对他说挽留的话
他十五岁开始就经常被胤城的前城主或者是城主夫人喊出去捉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魔
有时近，当天便能回来，有时远得多，得去几天打底，胤辰祐时常都怪胤城的边域太远了，为什么会这么远？让他总见不到国师哥哥，所以每次都想着快些将那些无关的人撇开回去找哥哥贴贴！
胤辰祐抿唇道：“......可是哥哥”
楚栖迟冷静片刻：“这趟是非去不可？”
胤辰祐：“是”
楚栖迟：“……罢了，这样，我有事和你说，你听完再决定你要不要去”
他又像是怕胤辰祐不答应，不确定地补充道：“好不好？”
胤辰祐静默片刻：“……好”
楚栖迟听后微微瞪大双眼，不过也是转瞬即逝：“好，你且在这里等我，我去叫人过来一同和你说”
他起身走出门口，胤辰祐坐到了里边的凳子上等，没一会楚栖迟便回来了，他身后还跟着楚似海
胤辰祐的视线本是落在楚栖迟身上的，可楚似海进来了，跟在他哥哥后面，眼眸也是和楚栖迟一样的黑瞳，一眨不眨地看着楚栖迟的后背，白皙的脸流露出几分病态，但绷直的唇线将那病态中和了，仍是一副冰冷的姿态，右耳挂着一个红色的坠子，一半掩在长垂而下的头发里面
其实胤辰祐早在他昨日早晨看见他们二人在消璇殿门口时就感觉到楚似海的突兀之处，他好像格外关注他哥，眼底总是翻涌着各种情绪，憎恨，厌烦，爱慕还有违和很重的柔情，还有那很重很明显的巴掌印
还有便是大会开始后那应当是假的楚栖迟让胤辰祐跟着走的那次，胤辰祐能感受到他们背后那道暗火般的视线，可他当时看向楚栖迟时，楚栖迟像是对那露骨直白烧红的视线毫无感知，好似他的心神永远只有眼前的事物
胤辰祐猜测过许多，他们是亲兄弟，常理来说他们可以相处的很和谐很爱对方，但也可以相互以血与恨为桥将他们绑在一起的亲情
可却觉得两者皆有，他们有爱，似亲情却也不似亲情，他们有恨，却怎么也恨不到骨子里……
这很复杂，不像胤辰祐，他直白着，永远也想不明白，就像他在梦里那次一样，想不清封江言在杀死惜兰华时他眼里控制不住流露出的痛
楚似海对着楚栖迟问：“哥，确定要我现在说？”
楚栖迟不咸不淡地说：“嗯，你现在说吧，还有一两个时辰，应当来得及”
楚似海看着他哥的眼神暗了下去，但那点黑转瞬便过去了，他跟着楚栖迟一同坐在胤辰祐那一桌
等他一开口，那是让胤辰祐震惊却又很冷静
他说：“胤辰祐，我和我哥，是你亲哥”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血缘相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