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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四十九 野 ...
沈醒再回来的时候拎了两罐可乐,单手开了一罐递给孟阿野,“赔礼。还去玩吗,前面不远开了家新店。”
孟阿野接过,“干什么的,赌?”
沈醒轻笑一声,自己也开了罐可乐,冰凉的铝罐贴着他刚才有些发烫的掌心。
“赌。”他仰头灌了一口,喉结滚动,“不然呢?难不成带你去图书馆当书呆子?就新开了个场子,挺隐蔽的,玩玩去?”
孟阿野摩挲着冰凉的可乐罐,兴趣缺缺。
他运气向来邪门儿的好,玩这些纯属欺负人,而且稍微有点眼力见的,猜出他是谁后,都不敢真收他的钱,没劲透了。
但回去也是对着空屋子,跟沈醒这家伙待着,虽然烦人,至少不无聊。
“行吧,”他语气懒散,“反正无聊,看你输钱也算个乐子。”
沈醒几口喝完剩下的可乐,空罐子投进几步外的垃圾桶,拉开车门,笑得有点坏,“指望我输?小爷我手气也不差。万一今儿能赢你呢。”
孟阿野呵呵一笑并不反驳。
所谓的新场子藏在弯谷更深处一栋看似废弃的仓库里,外面破败,里面却别有洞天。
灯光调得昏暗,人不多,烟雾缭绕,几张牌桌散落分布,气氛压抑而专注。
沈醒显然是熟客,门口的人看到他,点了点头,默默拉开了门。
两人一进去,就吸引了不少目光。
沈醒这头金发和脸上的钉子在这种地方也够醒目。
更有些老油条的目光落在孟阿野身上,先是惊艳于他那张过于漂亮的脸,随即像是想起什么,眼神微变,迅速移开,不敢再多看。
沈醒径直走到一张玩二十一点的台子前,拉开椅子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孟阿野。孟阿野坐下,姿态放松地往后一靠,对发牌的荷官点了点头。
荷官是个面无表情的中年男人,手法熟练地洗牌发牌。
沈醒下了注,玩了几把,有输有赢。他侧头看孟阿野,“不下两把?”
孟阿野意兴阑珊地扔了个最小额的筹码上去。果然,接下来的几把,他的牌面好得不像话,Blackjack 频频出现。
他面前的筹码堆高了一点,但他脸上没什么喜色,反而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真是毫不意外。
荷官的额头微微见汗,动作越发谨慎。
周围偶尔有围观的人发出低低的惊叹,但没人敢大声喧哗。
沈醒看着孟阿野那副真没劲的表情,忍不住低笑,凑近他耳边,热气拂过耳廓,“野哥,给条活路行不行?你这哪是来玩的,是来砸场子的。”
孟阿野偏头躲开,斜他一眼,“早说了无聊。”
“无聊还来?”
“看你比较有趣。”孟阿野随口回了一句,注意力似乎被旁边一桌的动静吸引了过去。沈醒却被这句无心的话搔到了心尖,嘴角控制不住地扬起。
他不再盯着牌桌,反而更专注地看着孟阿野的侧脸,看他微微下垂的眼睫,看他百无聊赖地用手指拨弄筹码的样子。
又玩了几把,孟阿野把把通吃。
荷官的脸色已经有些发白,连赌场管事的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不远处,紧张地观察着这边。
孟阿野终于彻底失去耐心,把面前赢来的筹码随意往前一推,对荷官说:“算了,没意思。这些拿回去给他当本金吧。”他指了指沈醒。
荷官和管事的都愣住了,随即明显松了口气。
沈醒挑眉:“哟,这就开始养我了?”
孟阿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赢你的钱更没成就感。走了,这地方乌烟瘴气的。”
沈醒笑着摇摇头,也没管那些筹码,跟着站起身,很自然地伸手揽住孟阿野的肩膀往外带,“成,听你的。这地方确实配不上我们小娇娇的运气。”
“……你再这么喊试试呢?我会把你的舌头拔出来。”
出了仓库,天色暗了下来。
沈醒的手还搭在孟阿野肩上没放。
“接下来去哪儿?总不能真各回各家吧?”沈醒低头看他,眼神在夜色里亮晶晶的,“这才几点,夜生活刚开始。”
孟阿野没推开他,只是淡淡问,“你还想干什么?”
沈醒想了想也没说出个什么,有些颓丧,“我只是想多跟你呆呆,大学毕业以后,我们好久没见了。”
“大哥,明明你每天都会来咖啡店蹲我,哪有好久没见?从我去浮光城到现在也就几周的样子好不好。”
沈醒脸上的笑意在听到“每天蹲点”时僵了一下,正要开口反驳,被孟阿野打断。
对方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坐我的车,敢不敢?”
沈醒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乐意奉陪。”
孟阿野开车的风格比沈醒凶,甚至比很多玩命的赛车选手都要疯,他一考到驾照就直接上强度,带沈醒跑了几条有名的多弯车道,所以商祺才不让他自己开车。
沈醒表面笑嘻嘻,其实心里紧张得要死,孟阿野每次开车都跟不要命一样,连他都受不了,第一次坐完下车吐了个昏天黑地,但话已出口,自己不能在他面前露怯,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孟阿野拉开驾驶座车门,沈醒绕到副驾,坐下时嘴角还噙着笑,但他检查了三次安全带,直到孟阿野笑眯眯地盯着他时才停下动作。他干笑两声,挠挠头,孟阿野勾唇,不理会他。
引擎低吼一声被唤醒,孟阿野没系安全带,只单手扶着方向盘,眼神扫过后视镜,语气带着笑:“坐稳。”
“你不系安全带?!”
“系了就不好玩了。”
话音未落,轮胎与地面发出短促刺耳的摩擦声,车子如脱缰野马般猛地窜出,强烈的横向G力将沈醒狠狠按在座椅靠背上。他下意识抓住了头顶的扶手,手指用力抓紧,生怕被甩出去。
孟阿野没走大路,方向盘一打,直接拐进了弯谷一条更深更曲折的盘山小路。这里的弯道更急,坡度更陡,路面也更窄,很少有人会在这条路上玩车。
他在玩车上很有天赋,油门与刹车的配合浑然天成,入弯前重刹,车身重心瞬间前移,利用循迹刹车保持转向力,在弯心找到最内侧点,随即毫不犹豫地全油门出弯。
每一次转向都干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动作。方向盘在他手中像是拥有自我意识,以微小而迅捷的幅度修正着车身姿态。轮胎紧紧咬住粗糙的沥青路面,即使是在极限边缘,也没有发出刺耳的抗议,只有沉闷而持续的摩擦声,彰显着强大的抓地力和驾驶者惊人的控制力。
沈醒紧紧抓着扶手,感觉自己像个被随意摆弄的沙袋,在力的作用下被甩来甩去。胃里已经开始翻江倒海,但他死死咬着牙关,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被车灯切割开的夜色,以及孟阿野在昏暗光线下显得异常冷静专注的侧脸。
这条盘山路比主赛道凶险数倍,几乎没有缓冲带,一侧是坚硬的山体,另一侧就是深邃的悬崖。孟阿野却丝毫不减车速,甚至在某些视野相对开阔的弯道,利用路面的轻微起伏让车轮短暂离地,落地时车身稳定得令人咋舌。
“后面有尾巴。”孟阿野突然开口,他的目光扫了一眼后视镜。
沈醒猛地回头,果然看到两束车灯像鬼眼一样死死咬在后面,距离不远不近,显然也是高手。“什么时候跟上的?”他皱眉,刚才他全神贯注对抗生理不适,根本没留意。
“隔壁桌的人,出门就跟上了。”孟阿野语气平淡,手上动作却骤然一变,开始利用每一个弯道和路面的不规则性,进行更激进的重心转移和甩尾,车尾时不时以危险的幅度摆动,试图扰乱后方车辆的节奏。
后面的车子性能似乎也不弱,驾驶者技术老辣,虽然被孟阿野刁钻的路线和突然的变节奏搞得有些狼狈,但依旧顽强地跟着,甚至几次试图在出弯时利用更快的加速性能贴近。
“甩不掉。”孟阿野眯了眯眼,语气里听不出情绪,但熟悉他的沈醒知道,他有点不耐烦了。
少爷脾气。沈醒心底骂了一句,觉得好玩的时候怎么折腾都会坚持,一让他烦了就要立刻处理掉了。
正好前方是一个相对宽阔的之字弯。孟阿野勾唇,在入弯前非但没有减速,反而猛地向左虚打一把方向,诱使后车跟着他向左侧移动,随即迅速反打方向盘,同时猛拉手刹!
一个疯狂的惯性漂移,车头瞬间甩向弯心,轮胎与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啸,白烟弥漫。
后车显然没预料到他在这种路段敢用这么极端的方式,反应慢了半拍,为了躲避他的车尾,下意识向右急打方向并刹车。
就是现在!
孟阿野在车身尚未完全回正的瞬间,猛地踩死油门,同时回正方向盘。强大的动力驱动后轮疯狂空转,瞬间获得抓地力,车子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怒吼着向前窜出!
但他选择的路线,并非逃离,而是——撞击!
砰!
一声沉闷巨响!孟阿野的车头右前侧,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那辆因躲避而暴露出侧面的追踪车的B柱位置!
巨大的冲击力让那辆车瞬间失去平衡,轮胎离地,向着悬崖方向侧翻过去,在路面擦出一连串刺目的火星,最终撞在崖边的护栏上,发出一声巨响,不动了。
孟阿野的车也因为撞击,车头损毁严重,引擎盖扭曲翘起,冒出白烟,但核心部件无恙,他稳稳地控住了方向。
沈醒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手段惊得心跳漏了一拍,还没来得及说话,前方弯道尽头,刺目的远光灯猛地亮起!又一辆车毫无征兆地出现,堵住了去路!
那辆车是市面上最常见的,也是黑色,在夜色中仿佛一个无声的幽灵。车身上,一个∞在车灯下一闪而过。
旻济会?!
孟阿野瞳孔骤缩,没有丝毫犹豫。他知道此刻减速或转向就是死路一条。他猛踩油门,对准那辆车的车头,直直冲了过去!完全是同归于尽的架势!
就在两车即将相撞的瞬间,那辆车车顶一个复杂的环形装置突然亮起,一道刺目欲盲的白色强光猛地从装置中心爆发出来,瞬间吞噬了一切!
沈醒只觉得眼前一片雪白,所有的声音——引擎的咆哮、轮胎的摩擦、甚至自己的心跳——都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扭曲,然后戛然而止。
白光持续了也许一秒,也许一个世纪。
孟阿野和沈醒同时感到一阵强烈的晕眩和失重感,周围的景物开始扭曲、拉长,色彩剥离,仿佛跌入了一个万花筒般的漩涡。
当不适感消退,两人发现自己站在一条无限延伸的走廊里。走廊两侧是无数扇一模一样的,没有任何标识的银灰色金属门,头顶是发出惨白光芒的灯带,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
这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跳动的声音。
“怎么回事?”沈醒紧紧拉着孟阿野的手,“旻济会的人怎么会找上你?和你去浮光城的事有没有关系?我操,你刚刚是不怕死吗,直接就撞过去!出事了怎么办?!”
孟阿野反问,“现在就没出事?”
“你!”
“行了行了,这不是没死吗?”孟阿野安抚地拍拍他,略有些惊讶,“你知道旻济会?”
沈醒露出尖利的牙齿,咧嘴一笑,“商祺把你保护得太好了。”
孟阿野不置可否,“先找找有没有什么线索吧,总不能被困死在这儿。”
沈醒若有所思,紧张的气氛里居然还能扯出点不正经的笑,他凑近孟阿野:“在这儿,跟你一起死,也不错。”
他笑嘻嘻地,“你说是不是,小娇气包?”
“……有病。”孟阿野懒得理他随时发作的疯病,专注地看向四周。
走廊似乎没有尽头,门也完全一样。孟阿野走到最近的一扇门前,伸手触摸。门板冰凉,光滑得没有任何瑕疵。他试着用力推、拉,甚至寻找可能的缝隙,都毫无反应。
“看来需要特定条件才能开启。”孟阿野沉吟。
沈醒哎哟一声随地坐下,“急什么,不如跟我好好叙叙旧。”
“有什么好叙旧的,又不是一两年没见,你有病就去治。”孟阿野站定叹气,随即转过去走到沈醒面前蹲下。
“那你说,你想叙什么旧,今天到底谁惹你了?就因为我谈恋爱的事?”
沈醒脸上的嬉笑淡去,眼神撇向一边,语气有点冲:“谁管你跟谁谈?爱跟谁谈跟谁谈。我就是纳闷,孟少爷现在是大忙人了?没事从不联系,一叫就能出来飙车,合着我就是个随叫随到的陪玩?”
他越说越不爽,想起了孟阿野对那个男友维护的态度,火气更是往上冒,话里带上了刺,“怎么,跟你男朋友亲亲我我完,就想起我这个陪玩了,才拉出来兜风解闷?”
孟阿野愣了一下,才明白他这股邪火从哪儿来。他看着沈醒别过去的侧脸,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无奈。
看来自己身边是真没正常人类了。
“沈醒,我们只是好朋友。我没义务事事向你报备。”他语气平静。
“朋友?好朋友?”沈醒猛地转回头,眼底有火苗窜动,“行,孟阿野,你真行。”
他蹭地站起来,俯视着还蹲着的孟阿野,压迫感十足,“那你现在就跟你的‘好朋友’说说,那男的是怎么回事?才多久就确定关系?你了解他吗?”
孟阿野也站起身,眉头蹙起,“这跟你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沈醒逼近一步,“我怕你被人骗!”
“用不着你操心。”
“我偏要操心!”
两人之间火药味瞬间浓烈起来。
孟阿野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胡搅蛮缠的样子,最后一点耐心耗尽。
“说不通了是吧?”他脸色冷下来,“那我就不好意思了。”话音未落,他猛地出手,速度很快,一记手刀直切沈醒颈侧。
沈醒反应过来,侧头躲过,同时抬臂格挡,小臂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眼神一厉,“动手?”
“打服你再说。”孟阿野攻势不停,拳风凌厉,专攻关节软肋。
沈醒也不再废话,挥拳迎上。
两人居然在这诡异回廊里开打,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花哨。
闷响不断,是拳头到肉的声音。
他们两人关系特殊,沈醒不会过分迁就孟阿野,孟阿野更不会放水,两个人都下了死手,这算是他们相处的一种模式,每次遇到谈不拢的事,两人都会选择开一局来解决问题,谁赢了谁说了算。不过基本都是以沈醒输收尾。
沈醒力量更强,几次抓住机会想用蛮力压制。但孟阿野身形更灵活,体术明显更胜一筹,总能以巧劲化解,找到空隙反击。
“你就只会躲?”沈醒久攻不下,有些急躁,一个直拳轰向孟阿野面门。
孟阿野不闪不避,矮身切入他怀中,手肘撞在他肋下。
沈醒吃痛,动作一滞。孟阿野抓住破绽,扣住他手腕,身体一转,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
砰!沈醒被砸在地板上,震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一时岔气,动弹不得。
孟阿野膝盖顶住他胸口,制住他关节,微微喘息,垂眸看着他,“还打吗?”
沈醒躺在地上,胸口起伏,瞪着天花板惨白的灯光,嘴角破了,火辣辣地疼。他挣扎了一下,却被压得更死。
“……操。”他泄愤似的骂了一句,终于不再动弹,偏过头,声音闷闷的,“……不打了,服了。”
他的下巴被孟阿野的手指钳住,力道不轻不重地拧了过来,迫使他正对上孟阿野的视线。
孟阿野的目光落在他因喘息而微张的嘴里。他有些惊讶地挑眉,“你打了舌钉?”
沈醒虽然脸上钉环不少,但从没往舌头上动过。
沈醒原本因为被打败而有些恹恹的眼神,在听到这句话后,瞬间像是被注入了活力,闪过一丝狡黠和恶劣。他非但没有觉得被冒犯,反而故意将舌尖探出些许,让那颗镶嵌在舌尖正中的金属球更清晰地暴露在孟阿野的视线下。
“怎么?”沈醒舔了舔破皮的嘴角,牵动了舌钉,“……好看么?想仔细看看?”
“……”
“真不想仔细看看?刚打的,还没给别人看过呢。”
“他们说舔起来会很舒服,要不要和我试试?”他比了个手势。
孟阿野面无表情地松开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起来,找线索。”
沈醒呵呵一笑,慢吞吞地爬起来,揉着发疼的胸口和嘴角,啐掉嘴里的血沫,悻悻地跟了上去,也检查起了旁边的几扇门,同样一无所获。他焦躁地啧了一声,抬头看向头顶的灯带,“这鬼地方,连个提示都没有……”
就在这时,孟阿野注意到一扇银灰色金属门上似乎有点微小的划痕。他凑近仔细观察,指尖在门板上划过。
终于,在门板边缘他发现了一些凸起纹路。
“这里有东西。”
沈醒也凑过来看。只见在每扇门靠近门轴一侧的垂直边框上,都刻着一个浅浅的线条流畅的图案。
他们连续检查了几扇门,发现这些图案正是扑克牌的四种花色:红心 、黑桃 、梅花、方片。
“扑克花色?刻在门上……”沈醒皱眉思索,“这代表什么?开门的顺序?还是说,特定的门后才有东西?”
“有点数吗?”
孟阿野摇头,“没找到,不能确定。”他对着最近的那扇门又仔细看了看,发现了点东西,“这什么?”
在那个黑桃花色标记的中心,有一个凹陷,
那凹陷的形状是一个貌似沙漏的图案。
“沙漏?”沈醒皱眉,凑近仔细端详,“黑桃花色……沙漏……”
他直起身,环顾这死寂的走廊。
“时间?”他喃喃自语,“沙漏象征时间。而黑桃在扑克里常与死亡,终结关联……”
“等等,”沈醒眼神一凝,看向孟阿野,“扑克牌的历史,你知道最早起源于哪里吗?”
孟阿野略一思索,“有多种说法,比较主流的观点与白银城,克瑞斯有关,后来传入流火城。”
“没错,”沈醒点头,语速加快,“而沙漏,作为计时工具,在旧历航海时代尤其重要。早期的纸牌,也曾被水手用于赌博和占卜。”
“黑桃的造型,据说演变自旧历时期剑客的武器或橄榄叶,但也有人认为其轮廓与古老的船锚有关……船锚,航海,沙漏计时……”
他指向那个沙漏凹陷,“这应该是在指向一个特定的时间点,或者一个与航海、冒险相关的历史符号。”
孟阿野摸摸下巴,“原来你还是有点文化的。”
“……”,沈醒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着那些知识,“在一些古老的占卜牌和早期塔罗牌体系中,黑桃A有时被赋予特殊的含义,与旅程的开始、命运的转折或重大的冒险挂钩,尤其是在结合了时间象征的时候……”
他盯着那个沙漏,“沙漏……如果这个沙漏代表一个特定的时间……在古老的航海传统中,沙漏的图案有时会用来指代子夜零时,也就是一天的开始,一个‘零’的点,但同时也是一个循环的终点和起点。”
“零……起点……”
“在有些非标准的扑克牌体系中,A可以被视为‘1’,但有时在某些特定游戏或象征意义上,它也被赋予顶点或基石的含义,数字概念反而被弱化……但如果将零、起点、黑桃的冒险与终结意味结合起来……”
他的语气肯定,“这扇门代表的,就是黑桃A。一个特殊意义上的代表着命运轮盘开始转动的Ace!”
当沈醒这句话落下,那扇门上的黑桃图案骤然亮起黑色的光。
门板中央浮现出闪烁的光字:
【验证通过:黑桃A】
【洞察本质,赌局开启,愿真神赐您好运。】
厚重的金属门无声地向内滑开,门内的空间不大,房间中央有一张巨大的铺着深绿色绒布的长桌,桌面被上方唯一一盏低垂的吊灯照亮,光线集中而压抑,桌外的区域则隐没在黑暗里。
一位荷官站在长桌一端。
它穿着黑色燕尾服,白衬衫领口笔挺,戴着白手套。
而它的头是一个扁平的黑桃。没有五官,没有厚度。
它转动方向,一道声音从四面响起,“欢迎莅临‘黑桃A’,请落座。”
“三局两胜,胜者前行。”
“赌局即将开始,请两位做好准备。”
哥:我就说不让玩。
锦:废物。我坐从来不晕,垃圾就是垃圾
香:怎么全世界都知道商祺,明泽锦跟小野的关系?没事他维护我了
野:还是这个沙包打起来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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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四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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