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5章 贝里尼 ...
-
施韦家在20层,电梯上去的时候,孟繁蕊盯着屏幕上的数字,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是不是不该上来啊?她瞥了一眼电梯里的镜子,还好脸没红,就是耳朵有点红。施韦的手插在裤兜里,一副闲适的样子,他怎么能这么放松?!
“你家还挺高啊”,孟繁蕊先打破沉默,对着镜子用头发遮住耳朵。
“还行,比较安静”,施韦看她的红耳朵,嘴角翘了翘,“我一个人住,有时候请阿姨来打扫一下。”
“位置也不错”,孟繁蕊继续闲扯,“上班挺近的?”
“对”,施韦也正经地陪她闲扯,“大部分时候开车,天气好就步行,公司在滨江。”
内环核心区,不错啊,大哥,经济实力可以的。孟繁蕊又撩了下头发,电梯门开了。
“是一梯两户”,施韦一边用指纹解锁门禁,一边跟她说,“请进。”他打开了屋内的灯光。
孟繁蕊打眼一看,开阔的客厅,大落地玻璃窗,温润的木地板,和她想象中差别不大,很干净也很空旷,仍然是施韦车里那种味道的清冽香气,难道是香薰?
“需要换鞋吗?”孟繁蕊站在门口没有往里走,施韦从鞋柜里找了一双布拖鞋,递给她,“穿这双,新的。”他又顺手接过她的包,放在了门口的架子上。
孟繁蕊背着手在他家客厅里转了一圈,站在落地窗前,“视野不错哦,一览众山小。”下面是小区中心绿地,郁郁葱葱的高大植物掩映着一些水景。
施韦走到她旁边,和她一起看着窗外,低声问她,“我现在可以吻你了吗?”
孟繁蕊心脏又开始狂跳,大哥,你让我怎么回答啊?
施韦没有等她回答,扶着她的肩膀,吻住了她。先开始还有些耐心,轻轻地吮着她的嘴唇,渐渐地越来越深,唇舌交缠在一起,双手搂住她的腰背,把她整个上身和自己贴在一起。
孟繁蕊被他吻得腿脚发软,抱住了他的腰。她有点走神地想,手感不错,应该是经常健身,紧实极了。
忽然颈侧一热,他低头亲吻她的锁骨,撩起了她的衬衫,手紧贴在她的肋骨上,她的吊带长裙是针织面料的,完全贴合在身上,施韦的手和她的肌肤就隔了这么一层薄薄的面料,她的肌肤被揉搓得发烫。
施韦像剥桃子一样剥开她的衬衫,吻着她的肩膀,孟繁蕊忍不住发抖,她试着推了他一下,施韦喘息着停了下来,和她额头碰在一起,眼眸幽黑深邃。
“我觉得……太快了”,孟繁蕊轻声说。
“好,我知道了”,施韦把她拥进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
两人静静地拥抱了一会儿,施韦又低头亲了她一下,问她,“参观一下?”
“嗯”,孟繁蕊还没有从刚才的热吻里缓过来。
施韦牵着她看了下主卧、次卧和书房,很规整的三室两厅,每个空间都很宽敞,缺乏一点生活气息。
“厨房好大”,孟繁蕊站在厨房里,台面干净整洁,还有一个中央岛台,“你用吗?”
“有时候阿姨用,帮忙做些吃的,放进冰箱里。”施韦靠在岛台上看着她,“你做饭吗?”
“不想吃外卖的时候,会简单做一点”,孟繁蕊看大双开门冰箱上,居然一个冰箱贴都没有,她的冰箱上都贴满了。
“有个酒柜”,施韦走到一个橱柜前打开给她看,里面横插着酒瓶,种类不少的样子。
“不错啊,自己在家就可以调酒”,孟繁蕊看了看酒瓶,不大认识。
“很多是别人送的,我喝得不多”,施韦从里面拿出一瓶酒,“现在尝尝?”
孟繁蕊忽然觉得,施韦在一步步地诱惑她,自己实在太被动了,果断地说,“不喝了,我们去酒吧喝吧。”
施韦笑了笑,把酒瓶放回去关住了柜门,“走吧,很近。”
酒吧确实很近,走路十分钟就到了,也很安静,驻唱歌手唱着Taylor Swift的《Love Story》,嗓音更低沉一些。
“两杯贝里尼”,施韦把酒水单递给服务生,又对孟繁蕊说,“桃子味的,可以吗?”
孟繁蕊点头——大哥,你今天跟桃子真有不解之缘。
“明天晚上有什么安排?”施韦拉着她的手靠在沙发上,他想预订一下明天晚上。
“你工作日不忙吗?”孟繁蕊觉得今天闲逛了一天,罪恶感爆棚,施韦好像连手机都没怎么看过,这么清闲吗?
“还好”,施韦玩着她的手指,“前阵子刚忙完一个项目,最近可以正常上下班。”
“不正常的时候呢?”孟繁蕊想,对一下两人的空闲时间,别谈得跟异地恋似的。
施韦犹豫了一下,说,“会经常出差。”
“哦”,孟繁蕊想自己也是忙一阵闲一阵,也不能太苛求,“有闲的时候就行,我有时候也会很忙,连着加班。”
施韦搂住她,“还好我们住的不远,有空就可以约。”
“是啊,要是我住嘉定,肯定不和你谈恋爱。”孟繁蕊想起一个同事住在市区,找男朋友的要求之一就是不能住在内环以外。
施韦捏了下她的肩膀,不满意地看她,“我都不值得你过江,是吗?”
孟繁蕊歪着头看他,神情很认真,“嘉定和浦东算异地恋了,好吗?”
施韦好笑,“是不是小姑娘谈恋爱,男朋友要随叫随到?”
“呃……”孟繁蕊没想过这个问题,“我觉得我还好,有急用的时候最好能来。”
“比如呢?”施韦挑眉看她。
“比如,生病啦,心情不好啦,干力气活儿啦”,孟繁蕊扳着指头数,她想提前打打预防针也不错。
施韦看着她娇俏的样子,低头亲了她一下,“没问题,我可以。”
孟繁蕊心漏了一拍,又赶紧提醒自己,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还是看实际行动吧。
酒水送上来的时候,驻唱歌手又换了一首Allie Moss的《Melancholy Astronautic Man》,孟繁蕊跟着一起哼唱。施韦一手揽着她肩膀,一手握着她的手,听着她哼唱的歌声,感觉很久没有这么轻松舒畅了。
九点半之前,施韦打车把孟繁蕊送回了家。
孟繁蕊在车上挨着施韦小声说,“其实我一个人打车回来就好了啊。”
“男朋友不就是这样用的?”施韦亲了下她的额头,“别写太晚,早点睡觉。”
孟繁蕊回到家里,看着早晨走的时候还凌乱的书桌,有点恍如隔世的感觉,今天真应该写一篇作文——充实的一天。
十一点半的时候,施韦的信息发了过来,“别写了,睡觉吧。”
孟繁蕊刚刚进入状态,她还是耐心地打字给他,“OK,12点前躺到床上,你也早点睡吧。”
施韦的语音电话立刻打了过来,“早点休息,明天早上不是要上班吗?”
“嗯……”孟繁蕊想,其实可以调休半天,“我们管的不是很严,我想中午再过去。”
“熬夜对身体不好”,施韦不赞同地说,“生物钟都搞乱了,免疫力会下降。”
“我觉得自己身体素质还可以”,孟繁蕊问他,“你的工作不用熬夜?”
“刚工作的时候经常熬夜,大病了一场,就开始调整作息。”施韦似乎在刷牙。
他还大病过一场啊,孟繁蕊想到他之前说过工作强度很大,“那你早点睡吧,我也洗洗睡。”
“明天怎么安排?”施韦打电话过来是想敲定明天。
“看情况吧,明天到馆里看下工作安排,我再和你联系?”孟繁蕊提议,最近虽然不太忙,但经常会有一些临时的事情。
“好”,施韦声音更柔和了些,“早点休息,晚安。”
“嗯,晚安。”孟繁蕊挂了电话,守着笔记本电脑发呆,再看看时间,算了不写了,明天去单位偷偷写。
第二天又是一个大晴天,孟繁蕊出了地铁站开始给樱花拍照,托施韦的福,她又能正点打卡了。
“孟老师”,另一个给樱花拍照的人喊她,是办公室的小张,手里还拎着豆浆和包子,“难得这个时间见到你啊!”
“瞧你说的”,孟繁蕊义正词严地把手机丢进包里,“我最近在调整作息,做一个早睡早起的牛马。”
小张笑嘻嘻地说,“欢迎回归打卡牛马群。”
两人作伴往美术馆走,小张问她,“早饭吃勿啦?”
“我准备去喝单位的免费咖啡”,孟繁蕊没出息地说,“抽屉里还有一包饼干。”
“嗯嗯”,小张点头,“我们单位咖啡豆很好的,馆长说,咖啡如果不好,他都不好意思请别人来看展。”
谢谢馆长,喝到了这么好喝的免费咖啡,孟繁蕊端着咖啡杯,刚打开电脑,施韦的信息就发过来了。
“起床了?”
“已经到单位啦!”孟繁蕊得意地告诉他。
“值得表扬。”施韦还送了她一朵鲜花。
“今天怎么安排?”紧接着他又问。
“目前还不知道,没特殊情况的话,去看电影?”孟繁蕊太久没谈恋爱了,想想还是走通俗路线吧。
“确定好了告诉我。”
施韦还没放下手机,钱秘书就过来了,“施总,浦创文化的王总马上就到,在第一会议室。”
“好的”,施韦起身穿上西装,和钱秘书一起出去。
中午,施韦用工作餐的时候,孟繁蕊发过来一张图片——是两张音乐会的票,“我刚从办公室领的,局里发的免费票,请你听音乐会,怎么样?”
施韦看了下,马上拨过去语音电话。
“喂?”孟繁蕊清脆的声音响起,“想什么来什么,是不是很高雅、很international的活动?”
施韦笑了,“很不错,比黑洞洞的电影院要好。”会议茶歇的时候,他看了一圈电影简介,没找到什么好看的电影。
“先打打预防针啊,也可能会无聊”,孟繁蕊语音宛转地说,“如果太无聊,我们就提前溜,反正是赠票。”
“好”,施韦微笑着答应,“溜出来,可以在附近散散步。”
“你开车过去吗?车牌号码发我,我去走个后门停下车。”孟繁蕊忽然说话声音变轻了,“馆长,您出去啊……嗯嗯,策划书改好了,给办公室了……好的,您慢走。”
“完了完了,我刚才讲话是不是很大声?”孟繁蕊小声地问施韦。
“还好,正常声音”,施韦能想象出来她苦恼的样子,“你这么怕你们馆长?”
“我们所有人都怕他,杀人于无形。”孟繁蕊煞有介事地说,“他有无数折磨人的手段,还好我还没到被他亲自折磨的level。”
施韦被她逗得笑了起来,孟繁蕊提醒他,“车牌号一会儿发给我,我去找音乐厅的熟人报备下,蹭他们的内部车位。”
“好,晚上要一起吃饭吗?”施韦看票上的时间是七点半开始。
“我五点钟下班,过去那边很近,你呢?”孟繁蕊想晚上还是得吃一点,不然听音乐会的时候肚子咕咕叫,很尴尬的。
“我大概六点钟左右能到,我们只能吃个简餐了。”
“好,就在附近少吃点,我找好餐厅发给你。”孟繁蕊和施韦敲定了晚上的行程。
“晚上见。”施韦挂掉电话,把自己的车牌号发给孟繁蕊,又点开她发的图片,看了下时间和地点,心情愉悦地吃完了工作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