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真正的筹码 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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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们在身后打得热火朝天，霍果燃站在原地，默默把奖励列表翻了好几遍。确认那本《飞仙诀·上》确实不在可发布的奖励列表内，根本无法把不存在的下半册拿出来做奖励，这完全是世界意识脑袋一拍就放进去的东西。
和身边几人打了招呼，霍果燃就打算去城郊把许昭再接过来了。
“你把他带来干什么？”几人有点疑惑，不清楚在没有任务发布的前提下能不能把NPC带过来，而且带过来干什么？
如果坦白自己是想治疗石静的话，感觉一定会被追问到底。
不想说谎，又不没学会搪塞的霍果燃支支吾吾，眼神乱转了半天，才想出另一个借口：“就是之前那个被我们绑来的大夫小七啊，他不是石静手底下的人吗？那事情已经结束了，我也想看看能不能让他回来。”
“哦哦。”虽然不太理解，但是大家也理解，玩游戏的本来就是随心而动，有兴趣的就去试试好了，本来也只是顺嘴一问。
见自己没有被追问，霍果燃松了一口气，赶紧出发去找两个在城郊的大夫，免得万一锁血机制过了，石静死于流血过多，那岂不是很冤枉？
现在正是日上竿头，走上街时，能看见的居民们都在窃窃私语着，连生意也不做了，就盯着他，指指点点的。待他走近，又作鸟兽般散开，一看就是觉得他从石静府上出来肯定是做了什么大事了。
早上不是没人悄悄扒着窗户看，都看见了他们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进石府，再加上一个多时辰之前那声巨响，也是堪称举世皆惊，更别说之后零零散散的许多模糊声音了，不管是谁来听，都知道肯定是出事了。
分堆而聚的人们看着他，一副要敬而远之的样子。
霍果燃没理会，径直离开了。
这大晴天，阳光正好，晒得人睁不开眼，许昭却不得不在院子里盯着留下的玩家熬药。
虽然病人不在这，但是药回来了还是得喝的，停不得啊。
明明放药在那熬着就好了，这群人非要上来挨个搅拌。为了防止这些人又放奇怪的东西进去，或者故意打翻只为重新熬一锅，他也只得在现场监视这些手一刻都老实不了的侠客们。
一阵风吹过，带起他的袖子，飘到旁边易乘的脸上，被他不耐烦地把袖子扯开了。
虽然易乘才生气说过找到兄长之前，除非许昭收回让自己做杀猪匠的劝导，绝对不会和许昭说话，但是这里鱼龙混杂，姑姑又不在这，总不能让叔父自己一个人待着吧。母亲说过，叔父很弱，稍不注意就很容易死掉，他不想让叔父死掉。
“风雨欲来啊……”许昭没理会自己身边扒拉袖子越来越烦的易乘，自顾自低声说。
“这小小的城里还能有什么风雨？”易乘嘟囔。
“你不是不想和我说话了吗？”熬了通宵的大夫站得端正，终于舍得抽手将袖子压在衣服上，看着天边，语气平淡地问。
易乘脸上挂不住，“哼”地一声又扭头过去，专心盯着那些在院子里花花绿绿的侠士，真的不理自家叔父了。
昨天县令的儿子死去，县令自己又被绑在那柱子上。今日一群人带着那些被害的病人去寻石静去，想也知道不可能善了。城里一下两位足以制定规则的大人物死去，在朝廷派下一个官来接管前，也不知道这城中时态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嗤——”
这些侠士们在这城中逗留时或许能镇压一些隐秘的想法，但待到他们离开时又该如何呢？只靠外力的监督不可能实现完善的治理，但若是让这些人自行决策，只剩被摧残过的药材产业和非死即残的青壮年又该如何东山再起呢？
即使这些和他一个外人无关，但……
“嗤——”
许昭忍无可忍，扯出被自家侄子拿来擦鼻涕的衣袖，道：“让我考考你，今日之后，这城里运势如何？”
被考的易乘才不打算理他，噔噔噔就跑开了。只留下本来就是慢慢磨蹭过来想和熟悉的人站在一起，这下不好意思走开的第五昭，和他面面相觑。
许昭顺势叮嘱第五昭盯好那些玩家后率先挪开了视线，继续看天去了。
看着天上云卷云舒一如往昔，他难以自禁地回忆起自己和兄长一家人悠闲地坐在院子里，听两个孩子诉说未来梦想时的景象。易乘这孩子，还以为见证了父母的死状后会性情大变，现在看来还是一样皮实，这下放心多了。
……咦，那墙边一截，不是霍果燃出发前穿的那件衣服一角吗？这群不知道打哪冒出来的人做衣服的料子和绣线都用得奢侈，生怕看不出自己有钱，但很多都穿得一样，衣服设计纹样别无二致，然而裁剪又是贴身定制，真是让人看不出底细。
当时发现这件事的时候，从来不和别人穿一样衣服的许昭还纳闷了好一阵：能出钱让这种手艺精良的裁缝做衣服，为什么非得做一样的呢，做点不一样的花纹不好么？
“校服就是这样的啦，大家都一样，但是量身定做，而且还有定期上新哦。”霍果燃点点头，又拎着上衣和袖边转了个圈让许昭看清：“我就是把别的门派衣服要来穿了。”
“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看错了呢。”许昭的心平静如水，就想带着他去狗蛋的屋子里喝点茶，坐下来聊聊那边发生了什么，却被霍果燃制止了。
“那些事情之后我再和你说，石静要死了，现在需要你的帮助……”
话没说完，在一旁偷听的另一个大夫小七就忍不住了，拍地而起：“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霍果燃就像才看到他似的，面无表情地凝视他：“你以为我会忘记你么，跟我走一趟吧。”语毕，就不再说话，显然是不准备解释给他听了。
结果小七一看他态度这么强硬，自己倒是软和下来，但态度变得太晚，依然被霍果燃扛走了。
路上他一直试图打探消息，最后被沉默的态度逼得受不了了，只要求自己拥有和许昭一样的待遇，起码别扛在肩上了，顶着胃真的想吐。
等到了石府，奄奄一息、昏迷不醒的石静出现在眼前，一直喊着要吐的他也没顾上吐，赶紧上前检查石静的状况了。
霍果燃和许昭在一边冷眼看着，也没搭把手的意思。玩家们还以为是触发后续剧情了，也没管他，就让这不知道哪来的NPC走自己的剧情。
小七面对着这群将他的恩人打成这样的玩家们敢怒不敢言，即使再不便也只得老实检查。经过一番翻看和屏息试探，他得出结论：生命垂危，必须静养。
“我需要……”和玩家们待了一晚上，已经习惯要什么就有什么的小七直接开口就报出了一连串药材。
霍果燃没打算帮忙把这个任务发布出去给玩家做。要是他的意愿强到能自主发布，或者有好心又闲的玩家直接把药材给他，他也不会阻止。但他本人肯定是不会做什么挽救石静的事了。
从玩家传述回来的那石洞里的景象来看，石静害死的人不会少，再看那些侍卫和侍女，甚至是遇见的那个粪夫和城中居民，祸害的活人也不少，干嘛救他。
许昭老神在在地站在一边，也跟没听到似的，专心观察在场的玩家都穿了什么衣服。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玩家们当然是丰神俊朗，穿的衣服五花八门，什么种类和版型样式都有，但总有人撞款。
看来这些侠士们穿的都是所谓的“校服”了，只是校服居然有这么多款式可供选择，看来这些侠士所属的门派都实力不菲啊。
那边说了半天的小七见自己的需求没人搭理，不仅是一同过来的二人，就连旁边的玩家也只是看着，其中不乏之前给自己递过药材的人，心中一阵心酸。虽然其实他知道是石静的原因导致众人态度转变，但心中仍有一些侥幸，毕竟府上这些侍从看着石静奄奄一息，肯定不会伸出援手，而他现在想找药材就只能靠这些神通广大又热心肠的侠士了。
“只要让石静不直接死掉就好，你要这么多药材干什么？”霍果燃问他。
先前检查时沾了一袍子血的小七急了：“怎么能仅仅停在不死就行呢？既然要救人，肯定是要治疗到健康呀！”
霍果燃不爽地撇嘴，没打算做那么多，又请许昭上前去检查，“只开能维持生命体征的药物就好。药材的量不是问题。”
许昭施施然上前，刚走到血泊旁要检查，就被旁边站着的小七急切地扯着衣袖，凑近说了悄悄话：“你到时候开药，就开能治好的量，听到了吗？”
衣袖上这下既有鼻涕又有血液，是彻底不能要了。
“给我一个照做的理由？”
满眼慌张的小七颤着声音低低地道，“那小哥心软，你开方子，他肯定不会拒绝的。”
被特指心软的霍果燃不得不出声表明自己听得到：“我就算再心软，石静也是罪有应得好吗？让他不直接在这死掉，已经仁至义尽了。”
“倒是你，石静到底是给了你什么恩情，让你不顾自己的名声、性命，替他调制如此多伤天害理的毒药，甚至如此急切地想救他？”
小七不语，沉默了许久。直到许昭已经开始报药材名字，他才开口：“平雅身上的病，只有我能治。如果我承诺治好她，你们能治好石静吗？”
霍果燃呵呵一笑，虽然不知道平雅得了什么病，但是难道他对平雅就很有好感了吗？直接不吃这一套：“不行。”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真正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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