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双教师很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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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现在几点了？”五条悟打着哈切从房间里出来，身上还带着浓浓的倦怠气息。
今年是五条悟和夏油杰成为教师的第三年。
几天前夏油杰才过完自己的23岁生日，但很可惜那天五条悟并不在。
生日的前几天检测到北海道那边出现了等级不明的雪女咒灵，夏油杰要管控散布在京都的咒灵走不开，鉴于传说咒灵的触发条件特殊，于是便安排了五条悟处理此次的任务。
五条悟不情愿但也没法拒绝，耐着性子认真地在雪山上蹲守了好几天，直到昨天才彻底抓住它，因为没赶上夏油杰的生日，五条悟心里憋了一口气，五条悟车也不坐，连夜就带着咒灵飞回来的，算作给夏油杰的生日补偿。
当年的小村庄事件过后，警务司收到消息紧急抓捕了主谋，安排了新的村庄管理人员，并对当地的村民组织了思想教育课程，看上去是足够完美的结果。
但那之后的夏油杰像是变了一个人。
他总是在没有课程和任务的时候，独自去到学校的后山上，一呆就是一整天。
在任务中碰见普通人也不再像从前那样轻声安抚，给予普通人安心的感受，反而是躲得远远的，努力避免所有非必要的接触。
五条悟拽他去玩夏油杰也只是强撑着打起精神，就算有时会因为玩闹轻松几分，也不过是短暂的片刻的愉悦，很快又恢复原样。
——夏油杰在痛苦着。
在他的眼中原本规整的世界被搅得一团乱，他想要理清这一切，但是这不像是整理一间房间，也不像是拼好一副拼图。
一切都是对的，又通通都是错的。
他到底该怎么做？现在唯一能做的好像就只有暂时的避开，夏油杰需要一段时间去重新理解划分世界。
五条悟到现在也依然不是很明白，但，这并不妨碍他拽住夏油杰的手。
温暖干燥的掌心下是正在跳动的脉搏。夏油杰瘦了，手腕捏起来都有些硌手。
“杰，我不喜欢这个世界。”五条悟说得很认真。
“什么？”夏油杰愣了愣，怀疑自己听错了。
五条悟没给他反应的时间继续道：“我想要改变这个世界，杰会帮我的吧。”
说完他一眨不眨地看着夏油杰，姿态那样地理所当然。
夏油杰想说什么，却诡异地沉默住了。
看着眼前的五条悟他皱起的眉心渐渐松开，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么，眼神清明，格外坚定地对着五条悟点了点头：“嗯。”
要帮悟。
夏油杰当时在想，如果要在这个混乱的世界里确定一个正确的存在的话，那么这个存在应该就是悟了。
自己不知道做什么的话那就去执行悟的选择吧。
他们是挚友不是么，帮助挚友是最理所当然的行为了。
想开之后的夏油杰活泼了很多，但是也开始粘悟很多，五条悟对此十分的乐意。
为了实现五条悟改变世界的目标，夏油杰做了很多方向的规划，和悟商量后（排除了他直接干掉首相上位的想法）最终他们走向了成为咒术高专教师的道路。
“快到上课时间了，不过本来就计划了我代课，悟可以再休息一下。”夏油杰笑眯眯地端过来一个盘子，盘子里是他自己做的可乐饼：“吃吃看，味道怎么样？”
看着在解围裙的长发夏油杰，五条悟很给面子地吃了起来：“杰，嚼嚼嚼，味道，嚼嚼嚼，好像，嚼嚼嚼，有点淡哦。”
“是吗？”夏油杰也尝了一个，其实他觉得差不多，不过还是回应道：“那我下次把味道加重一点。”
“阿里嘎多杰桑~”
五条悟嘴里叼着饼去冰箱里翻饮料，带着果粒的风味酸奶是他最近的新宠，消耗速度相当可观，不过夏油杰的补货速度也很快。
吃完早饭，夏油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外衣和头发就准备去上课，在镜子前左看看右看看，根据衣着换了个适配的紫色耳钉，一边换一边还不忘叮嘱：“悟，记得好好休息，还有啊，明天夜蛾老师要检查教案，你的那一份我写好了在我房间书桌上，你记得誊抄一遍。”
“知道啦——”五条悟出声回答，“记得早点回来哦杰。”
目送夏油杰离开后，五条悟拿着一板酸奶和自己的教案本就往夏油杰的房间去了。
他们现在是住在学校的教师宿舍里，本来小而温馨的单人公寓布局在打通后相当更宽敞了，厨房做了扩大处理，台面上装备齐全，方便他们什么时候兴趣来了照着料理书实验。
小客厅的位置合并成了游戏区，柔软的沙发上零零散散摆了一地的宝可梦玩偶，小型书柜里放了很多桌游，大部分都没有拆封。
后面靠窗的位置是双人位的书桌，平时聚在一起写报告完桌游都很方便。
房间的位置倒是没有动，隔得比较远，不过除了睡觉时间两个人都会粘着在游戏区度过，也没差啦。
从决定住在一起开始，两个人该坦白的都坦白了，自认为对对方不会有任何隐瞒，门都是不带锁的，想进随时都能进。
五条悟找到了夏油杰口中的那份教案，提起笔就开始抄。
等夏油杰回来的时候，一眼过去没在游戏区看到人，到五条悟的房间里敲门也没得到回应，正觉得疑惑呢，回到自己房间里，发现五条悟好端端躺在他的床上，裹着他的被子，睡得正香，只剩半个白茸茸的后脑勺在外面。
夏油杰看了眼五条悟抄的教案，顺手将一板喝空的酸奶装进垃圾袋，最后坐在床边，笑着把被子往下面扯了扯，露出五条悟那张帅气的脸。
五条悟懒洋洋地睁开眼，带着些抱怨的撒娇道：“杰~你写的那一份好长哦，绝对会被校长看出来的。”
“呐，看出来也没关系吧，毕竟我们本来就不是按照教案上教学的。”夏油杰无所谓地耸耸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五条悟被逗乐了，猛得直起身子，撩了一把头发，“完全不把校长放在眼里嘛，你很嚣张啊夏油老师。”
“彼此彼此，五条老师，好了，起来换衣服，去吃烤肉怎么样，附近新开了一家很有名气的碳烤屋哦，听说蘸料很特别。”
五条悟翻开夏油杰的衣柜，从里面抓了两件他能穿的衣服套在身上，夏油杰大喇喇地看着他换衣服，还时不时提点搭配建议，换了好几套外套都觉得差点意思，最后把自己上午穿的外套递给五条悟。
“怎么样？”
“嗯，完美，走吧。”
下午两个人手踩着点回来，距离上课还有一分钟。
五条悟带的是二年级，夏油杰带的是一年级，两个人说说笑笑地在教室门口分开。
“下午好啊，有没有想老师~”
“欢迎回来啊五条老师。”
“出差回来辛苦啦。”
“非常的想念哦。”
学生们七嘴八舌地回答着。
对于五条悟身上套着夏油杰的衣服学生们都见怪不怪，毕竟两个老师关系好得不行，互穿衣服都是基本操作。
现在更重要的是，按照往日里五条老师出差回来的情况，夏油老师一定会带着五条老师大吃一顿犒劳他，并且还会随机给他们带好吃的小零食。
所以就算是为了小零食学生们也要狠狠附和呢。
“当当当。”不负众望，五条悟把点心领了出来。“自己来拿吧，我和杰都尝过了，味道很好的，我觉得抹茶味的有点淡，不过杰觉得刚刚好。”
“谢谢五条老师夏油老师。”
五条悟上课的重点在实战上，理论课都比较的随意，通常都上得不久，而且理论书上都有，大部分的时间是学生们自己看，不懂的就来问。
课程结束，五条悟和夏油杰组团去找硝子。
“哟，硝子，还没下班？”五条悟从窗边探出脑袋。
长发女医师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眼皮也没抬，继续看手里的医书：“等会有两个人过来检查。”
“检查？”夏油杰挑眉，和五条悟的脑袋并排出现在窗户外，一般来说到家入硝子手里的都是很严重的家伙，怎么还会有检查这种项目。
家入硝子打了个哈切，喝了一口冷掉的咖啡：“嗯，是东京来的。”
五条悟想想就明白了，绝对是东京的那些烂橘子，破事多，于是他开始撺掇：“硝子，别管他们了，我们一起去吃烤鱼吧。”
“是啊硝子，一起去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夏油杰赞同。
家入硝子很是心动，看着窗外的两个实力强大的男同期，又想到那些人的嘴脸，非常果断地推开窗户跳了出去：“走。”
“这才对嘛。”
夏油杰贴心地说：“没关系，如果他们问起来就说是我们强行抓你去的。”
“当然了，要不是你们绑架了我，我一定会好好呆在工位上的。”
三个人勾肩搭背在夕阳的余晖中走了。
火锅店里，五条悟上完洗手间回来发现位置上只剩下了夏油杰一个人。
“硝子呢？”五条悟疑惑地问道。
夏油杰从锅里夹起一片涮好的肉放到他碗里回答道“出去找地方抽烟了。”
“哈？硝子不是准备戒烟了么，看起来一点也不像要戒烟的人啊。”五条悟边吃边说，语气里还带上了些嘲笑的意味。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氛围格外的好。
蒸腾的热气笼罩在店里，让一切都显得格外地朦胧，窗外是雪景，身侧是笑着的友人，暖黄的灯光衬得这些温馨极了。
突然夏油杰抛出了一个问题：“悟觉得，现在的生活怎么样？”
“我们一起成为教师真是最正确的选择，如果只有悟一个人当教师，应该......”
“也很好。”
五条悟淡淡回答，他脸上的笑意不知道什么时候褪去了。
苍蓝是眼眸映着窗外的雪景，五条悟伸出手去接那飘在半空中的雪，有点凉。
假期，结束了啊……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