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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良宵 妳想*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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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送礼物的人,或许会怀有和收礼物的人同样的期待呢。
文弈秋小心翼翼地为礼盒系好丝带,藏到书房的书桌下。
“秋秋?”下班的林诺见文弈秋没在客厅,便轻声叫她。
糟糕,忘记时间了。
文弈秋一时紧张,猛地起身,头撞到书桌,眼尾涌出生理性的眼泪。
“妳回来啦。”文弈秋假装若无其事地从书房出来。
“给妳买了芝士车轮饼。”林诺扬起手里的纸袋,“还热着。”
“好香!”文弈秋咬了一口,烤得酥脆的外壳裹着松软的内里,香甜的芝士涌上舌尖,“妳也吃。”
“啊——”
林诺正挽起袖子洗手,文弈秋把车轮饼递到她嘴边,咬下一口,芝士流心不小心溢出嘴角。
干燥的指腹抚过,又放进嘴里。
“好吃么?”文弈秋面不改色地问她。
“好吃。”林诺不着痕迹地吞咽,盯着水流冲过的手指,将泡沫仔仔细细揉//搓到每个指缝。
因为刚才太过慌乱,文弈秋这才发觉好像是扭到了腰,不自然地转了转身。
“腰疼么?秋秋。”林诺擦干手,关切抚上她的腰。
大概是刚好按到痛处,文弈秋嘤咛一声,扶住餐桌椅。
“疼。”她转头看她。
眼尾泛红,楚楚可怜。
她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在做什么?
“是不是受伤了,还是床垫太硬了不习惯?”林诺将两手搓热,贴上她僵硬的肌肉,以帮她暂缓疼痛。
“嘶……”文弈秋覆上腰间的手。
浅浅的暖意的确帮她缓解了不少。
“我们换张床垫吧,我睡着也有些不舒服。”林诺猜想着不同可能,想到文弈秋这两天起床后也下意识的扶腰动作,她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今天第一天复工会累么?”文弈秋下意识向她靠拢。
“不会,交接工作而已。”林诺掌心按压的力道温和。
江懿卿让她多休息是一回事,公司里的麻烦越堆越多又是另外一回事。
谁又小牌大耍,谁又得罪了圈里大前辈,谁出道前的黑历史又被扒出来,谁又在因为所谓的番位和剧组闹掰……
某社交软件热搜榜前十有三个都是公司艺人的负面词条。
林诺明明记得自己离开总公司一年都不到。
这群人就捅了这么多篓子。
她看着助理整理的文件,在会议上被气得笑出声。
胆子是不是有点太肥了。
以往遇到这样的事,她通常会听完各个部门准备的补救方案再做定夺。
今天例外。
还不等公关部汇报,林诺已经合上文件夹。
小牌大耍?争番位?资源全部置换给其它人,她们不想要,公司自然多的是人想要的。
得罪前辈,拜托他亲自去登门道歉,直到对方愿意撤下黑通稿为止,后续对面要做什么都受着。
“公司没有义务一直为妳们兜底。”没有留下任何商量的余地,林诺直接结束了会议。
“这次舍得狠心了?”江懿卿问。
林诺抬眼瞥她。
一个小时的会议,江懿卿看了快二十次手机,居然有听到她在说什么。
这些事会发生,还不是因为她们这位总裁根本没管艺人经纪部的事情,任由她们肆无忌惮。
“一直给好脸色只会让她们得寸进尺。”林诺拎起包准备下班,都走到电梯前了,她又折返回会议室忍不住问江懿卿。
“……是妳家又发生什么事了吗?”
江懿卿摇头,又掏出手机确认对方还是没有回她消息。
“一一要和我分手。”
啧。
林诺懒得再管她,径直往车库走。
两名才被她训过的下属与她搭同一趟电梯,战战兢兢挪到角落与她问好。
“要坐我的车吗?”林诺问。
毕竟现在正是晚高峰,地铁上都是人挤人。
虽然她没有闲到要送所有人回家,但碰巧遇到下属,林诺都会照例问问,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不用了不用了,谢谢林总监。”
还好还好。
林总监这次回来也还是公私分明的,下班后依旧那么和善。
某位艺人的经纪人和小助理擦去头上的冷汗。
想到文弈秋在家里等她,林诺心情大好。
路过卖车轮饼的小摊,为文弈秋打猎一只金黄酥脆的车轮饼回家。
“床垫我们明天再去看吧,今天我有点累了。”
其实是腰疼。文弈秋无奈。
“好,那明天再去。”
是心理作用么?林诺总觉得文弈秋声音哑哑的。
不知道是感冒了还是别的。
为此,她准备煲一盅清淡鲜甜的汤。
文弈秋在厨房陪着林诺,一会揉揉腰,一会揉揉手腕。
唉。
体检报告说她缺乏运动,她还不以为意。
明天问问小李小区的健身房怎么样。
睡前,文弈秋再次确认了一遍生日礼物藏得好好的,才放心地去浴室。
同样,躺下的林诺想起天气预报说今晚有大风,又起身检查家里的门窗。
路过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里夹杂着一些可疑的声响。
林诺停在浴室门前。
朦胧的呼吸声破碎成一截一截,时快时缓,层层叠叠,扰人心绪。
淋浴的开关被摇摇欲坠的人不小心碰到,格外湿润的水滴落在安静的浴室里,仿佛还能听见回音。
可她就是想要这样毫无章法去平息纷乱的痒意。
待理智回笼,才发现自己弄得满掌粘腻。
文弈秋缓了缓,草草冲洗完,撞见门外的林诺。
她都听见了?!!
“……我去书房回个工作消息。”林诺假装正往书房走,却被文弈秋一把拉住。
生日惊喜千万不能被提前发现!!!
“……妳刚刚听到了什么?”文弈秋轻啮下唇。
这两件事都让人难堪得不相上下。
一个是还像年少时藏不住心事的妹妹。
一个是……的妹妹。
她看见林诺在努力压下笑意,说不定已经想好又要怎么欺负她。
“怪不得我没有找到那个箱子哦,原来秋秋在一个人偷偷用。”林诺挑起她落到眼前的发丝别到耳后,“好坏。”
“……我没有用别的东西。”想了半天,文弈秋回了她一句。
“嗯?”林诺眨眨眼,惊讶于她的大方。
“妳一直在门外偷听吗,好那个。”文弈秋以为自己占了上风,觉察到一丝快意。
“可是很好听,还想听。”
可恶可恶可恶。
好可恶!
自己为什么总是在这种时候处在弱势!
文弈秋扯起林诺的手腕向卧室走去,凶狠地丢到床上。
“啊~我知道了。”
讨厌的林诺还是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她抱住文弈秋的脖颈,在她耳边轻声。
妳想*我,文弈秋。
她主动拿着消毒湿巾重新为她清理。
文弈秋一向都把自己的指甲修剪得十分匀称,轮廓圆润柔和,很可爱。
末了,她还过分地帮她撕开塑料包装。
“姐姐好想妳啊,秋秋。”
“床垫太硬了,记得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