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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梦缘8 “殷家的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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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溯洄这次睡得挺好,因为他在睡梦中也有在睡觉。
老东西不让他出门,而且有八个侍女盯着,院们外面还有不少侍卫,不知道打得什么主意。
不过……他好像还怪好的嘞,知道皇帝要对殷家动手,提前把他接过来了。
就是可怜了殷家,为赤阳贡献了多少,到头来换得皇帝猜疑陷害。
他想保全殷家。
半晌过去,安溯洄的脑子里仍旧没有蹦出任何点子,他所有的想法都被自己以不切实际的理由打回去了,他发现在这个皇帝权力至上的时代,皇帝代表着绝对的力量,是无敌的。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他今天也是见识到了。
朱安阳想让殷家亡,那殷家留存下来得几率绝对不大。
他很生气,为什么他不能像那些穿越者一样有金手指???
……也对,他这只是做梦,所有的一切,他只是个观看者,有了金手指,也没有用。
可怜自己年纪轻轻,当了一回寡妇。
安溯洄一阵恶寒,不至于吧,这才第四天,已经要当寡妇了吗???
“……”
不能吧,既然殷家知道皇帝怀疑防备他们,他们也有做准备吧?不至于等死吧?
殷将军绝对有留后路!尤其那殷弓鸣,贼的很,肯定有后路。
想着想着,一股莫名的睡意席卷而来。
殷家的确有所准备,殷风劲现在等的,就是殷家给自己留的后路。
只是没想到皇帝会用这种方法,他们的人从京城附近赶过来,挺远的。
自从殷长缨察觉到皇帝防备的心思之后,就觉得以他的性格应该不会容得下殷家,他虽忠义,但忠的是国而不是君,君容不下殷家,他自得为殷家留条后路,所以殷卫就诞生了。
但等至明君临政,殷家的后人依然为国卖命,驰骋疆场。
殷卫是殷长缨一手培养起来的,前两年他以养身子为由在老宅院里住了很长时间,殷卫就在那里。
老宅院距离京城不远但也不近,巧的是距离向通和京城差不多。
殷长缨最开始只培养了一百来人,收得都是各地流浪的孤儿,给吃给穿还给住,甚至还有银子拿,各个都美滋滋的给殷家卖命。
这两年皇帝的戒心越来越重,殷长缨回到京城,殷卫交给了殷风劲。
殷风劲正年轻,而且喜好四处游历,期间救过不少人,多年来只有过年或者有战火的时候出现。
这些被救者多少都是众叛亲离或者举目无亲之人,有本事有韧劲儿的,都被殷风劲留在了殷家。
几年过去,殷卫的人数亦不容小觑,而且都是走过生死的,只是比殷风劲稍弱,比一般士兵那是绰绰有余。
近千人的队伍分为两路,一千多人向向通,其余人向京城。
殷弓鸣与易无恙交手不久,他们便赶到了。不过为首的认为他们不用来,因为他们发现,这个从未见过的小将军简直一人可当百万骑。
城门前血液满地,一个一个小土坑都变成了血洼,泥泞不堪。
殷弓鸣带着一小队人马,竟在易无恙将近三千兵的围攻下,坚持到了援军到来。
“殷家几辈子的卖命,最终竟落得如此境地。”殷弓鸣一边杀人,一边嘶吼,哪里还管的上身上血流如注。
易无恙看着有人支援,终于打算亲自动手了,不过动手之前,必然少不了当两句话。
“殷家先辈的功劳自无可置疑,但今日你带兵攻城,也是板上钉钉。”
“豢养私兵,也是你们殷家父子的忠吗?!”
私兵?殷弓鸣看着易无恙身后逐渐多出来的身影,臭骂皇帝,为了嫁祸,竟还分了一队精兵助他攻城,当真是奸诈。
殷弓鸣当真是对这个皇帝失望透了,他现在的想法,就是让这个狗皇帝退位。
这个想法一生出就长成了参天大树,手中长枪上的血就是灌溉大树的营养液。
可怜后来的殷邀好不容易接近了小将军,却被小将军当做了敌人,一杆长枪就挑飞了数米。
看得易无恙愣愣的,他们不是一伙的吗,怎么盖内讧了,殷弓鸣有病啊,这时候对自己人下手,他以为凭自己带的那两个半人,能挡得住他的三千精兵?
殷风劲与援军接头之后,带人从山里一小路进了向通,而正寻不到正主的将领正急得焦头烂额。
皇上说了,此举能成,加官进爵,这可是百年修来的机会,可不能浪费了,但是这个殷风劲,他到底藏哪儿了?
深入敌军后方,自然打了个措手不及,毫无应对。
殷风劲无语,还当找了个多么厉害的人物,结果就是个草包。
就他,还想歼灭他殷家双将?
他现在怀疑皇帝脑子有问题。
解决了向通危机,他各派了一队人马前往常平杜安,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烽火起,他还不敢冒险,只求派过去的这个临时收缴来的士兵能挡住敌军攻势,坚持半天让他将京城的烦人之事给解决了。
殷将军在牢里看起来老神在在的,其实趁着那些巡卫错开的空子找突破口呢。
说实话他几十年来还从未来过这个地方,第一次来就当了囚徒,这感觉真不太好。
巡卫每隔一个时辰换一次,对接时间还短,殷长缨就猜到是皇帝下过了命令,这些人不敢偷懒。
五十四人,年轻时大概就收拾掉了,现在宝刀老了,砍不动了。
不过应该没事,殷卫会出动,等两个儿子脱身,会来救他们的,而他这个老将军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媳妇儿,殷家主母。
他挪了挪身子,将夫人揽在怀里。
朱安阳进来就看到这样一副场景,他的大将军和夫人在牢里还贴在一起,好像一对亡命鸳鸯。
安溯洄这回醒来刚好七点,赖五分钟床整理思绪,起来刚好上那个老教授的课。
一连两天都是老教授的早八,不知道老头能不能受得了,他有点受不了。
安溯洄的担心纯属多余,老人家觉少,老早就进教室了。
所以安溯洄在老教授目光的威视下,哭丧着脸,又坐到了雅座,换来了老教授慈爱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