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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梦缘11 第一次当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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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溯洄呸了一声,冷笑,“否则什么?!殷弓鸣,别管我!他被骗了。你不要忘了我给你说的话,没有那功能!”
“也是让我装上了,靠!”安溯洄心里不痛快,当人质实在太憋屈太难受了。
第一次当人质不太熟练,以至于他的怒气压过了身体的痛感,脑袋里除了烧得慌再剩下的就是想提醒殷弓鸣不要被威胁,丝毫没有想过如果殷弓鸣真的不在乎时自己是什么下场。
安溯洄没有想到但是殷弓鸣绝对能想到,如果自己不顾一切,那下一刻自己就是鳏夫,易无恙绝对不会放过安安的。
该怎么办?
以前也没遇到过这种事啊!
那人怎么还不来啊!
殷弓鸣身形未动,手捏着长剑保持着要放不放的姿态,视线暗中环顾四周。
身后一部分是自己带的人,还有后到的一部分,一开始以为是敌人,不过好像也是自己人,身前的精兵不多。
虽然我方占优势,但是对方人质在手,必败无疑啊。
安溯洄的表现和易无恙的预料出入太大,如若不是还有用,他格外想把这不知好歹的女人从这里扔下去。
他又粗暴地用布条把人质的嘴捆起来,格外用力,“还是给我闭嘴吧,贱人!”
安溯洄觉得这张嘴跟着自己实在太憋屈了,以后得犒劳犒劳。
“把剑放下!”易无恙朝着殷弓鸣大吼一声。
殷弓鸣缓慢蹲下,手臂逐渐靠近地面,易无恙看得心里格外不痛快!
“殷少将军下不了决心,我们来帮帮他!”易无恙收起长剑,从袖子里掏出来一把短匕。
“太慢了,太慢了!殷弓鸣!”匕首瞬间没入安溯洄腹部右侧。
听着安溯洄的痛喊,殷弓鸣猛然闭眼,他不敢想象安溯洄现在是什么样子,都怪他,都怪他,否则安安怎么会遭受这些。
匕首又被拔了出来,对准腹部正中。
“我数三下殷弓鸣,再不放下,就是这里。”
殷弓鸣不得不睁开眼睛,看着高高扬起的匕首,上面还嘀嗒着红色……
“当啷——”
长剑落地。
易无恙忍不住笑出了声,然后又仰天长笑。
终于,他终于压了殷弓鸣一头。
“现在,让你的人,放下武器!”
殷弓鸣浑身发颤,一面是新婚妻子,一面是手下兵士,无论放弃哪一面,都不行。
“别动!”易无恙看着城楼下要转身的殷弓鸣,他不会再给任何机会让殷弓鸣传递信息,哪怕一个眼神,都不行。
殷弓鸣颤抖着右手,缓缓下压,易无恙心下无比的雀跃。
“我让你别动听不懂吗?”
易无恙突然定了身形,他感受到了身侧的气息,也感受到了脖间的刺痛。
有一个人,悄无声息的,拿捏了他。
“你是谁?”
“哼!”
身后之人冷笑,重复了他的话。
“我是谁?我是你爹!”
一股猛力踹在易无恙的膝弯,他控制不住地跪了下来。
“收兵。”轻盈的声音落在耳侧,易无恙迫不及待的大喊收兵。
城门下百分之八十的人撤去,殷弓鸣撑不住腿部绵软,原地跪了下来。
南晞将人踹晕,便抱着安溯洄下了城楼, 殷弓鸣迫不及待地迎上来,将人揽在怀中。察觉到怀中人的温热,他才回过神。
“你是?”
殷弓鸣并不认识这个人,当时只看到对方从易无恙的身后从容走出,然后拔出了匕首,像威胁安安一样将易无恙当成了人质。
“南晞。”
安溯洄受到惊吓,再加上失血过多,已经昏了过去。
刚才看着这个男人给溯洄吃了什么,渗血的伤口已经有了愈合的痕迹,但是整个人抱在怀里,还是软绵绵的。
南晞转身欲走,又好像想起了什么,看向殷弓鸣,“南。”
什么男?
殷弓鸣看着男人走远,突然眼前一抹黑色闪过,而后再无身影。
不对,是南!
南方!
哥在南边!殷弓鸣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整兵!”
“属下殷邀,拜见小主,”殷邀上前亮出一枚令牌,“小主莫急,京城的事还没有结束,还请小主留守,我去找少主!”
殷弓鸣这才想起来多出来的这只队伍。
令牌他没有见过,但上面的图案他不止一次地在兄长那里看到过。
殷卫。
殷弓鸣从脑海里翻出来这个词,以前哥哥好像无意中提过一次,当时自己虽有疑惑,却没追问,现在看来,殷卫规模不小。
此时不得不承认,他们还真是皇帝的心腹大患,以至于在京城都能动手。
殷邀说得对,爹娘还在这里,老皇帝是不会放过他们的,他还不能南下。
“要去哪里啊?我带人去啊!”
来者带着一队人,累的气喘吁吁,看得出来得很急了。
是殷弓鸣的后手。
先前察觉不对时让人传的消息,不过缚崖山距离稍远,这才来得慢了。
“快啊!予绯啊,快给弟媳看看。”
“弟啊,老哥来迟了啊,别介意啊,太远了,南边我去啊,你和这位兄台安顿好这里啊!”
来人是缚崖山的土匪头子,五年前结识了殷弓鸣,看着小伙子长的不错,武功还行,认成了小弟。
“兄台啊,我小弟和弟妹就交给你了啊,还有伯父伯母啊,一定要照顾好他们啊!”
坚阳拍了拍殷邀的肩膀,将殷邀拍得向前扑了两步,而后又朝着殷弓鸣说,“弟啊,虽然我是你哥,但没见过你哥啊,得有人带着我们啊!”
去往杜安小队很快就回来,那里风平浪静,而前去常平的小队,杳无音讯。
殷风劲到了杜安才知道,这里,才是皇帝的局。
也对,皇帝也知道,守在向通的草包根本拦不住这位年少将军。
“殷少将军年少成名,自然不会被蝼蚁拖累脚步。”
“不过也到此为止了!”
声音听着耳熟,是他年少时跟着殷长缨上战场时对战过的几个敌国将领,竟在这里齐聚了。
风夜风色两兄弟,也是丘晏的老将了,没想到老皇帝竟如此丧心病狂,将这两个威胁放进了国门。
简直是引狼入室!
“咳!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余墟,久闻殷少将军大名,此见了确了小人一大遗憾。”
余墟是昂鲜余强的独子,看着文弱,但师承昂鲜武王武无,是个扮猪吃虎的存在,要不是殷风劲这些年走南闯北收集过不少敌国信息,还真以为是个小人物了。
皇帝,真是一点都容不下他们了。
还亏得他前几天赐婚弓鸣,有这个必要吗?
皇帝此时在御书房大发雷霆,在京城,四千精兵,殷弓鸣竟还是安然无恙,还将安溯洄救了去。
“废物!一群废物!”
易无恙伏低身子,不敢呼吸,更不敢说话。
“滚!”
朱安阳将人轰了出去,心下盘算着,人虽然救了去,还是毒还未解,天下绝无仅有的天音毒,无色无味,毒发之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