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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四:奇怪的道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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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暗,一轮新月挂在天空,偶有几朵的云儿飘过,夜空中点点繁星交替闪烁。
华灯初上,新月轻照,星影满天,云朦胧,夜朦胧。
丁宁惬意的欣赏这迷人的景色,剥着手里的栗子,边吃边悠闲的向赵松源大人府上方向赶去。
一条暗巷,几盏灯火。数条人影围在一起,不时发出几声狞笑与讨饶之声。
丁宁无暇多事,顺着大道往前方赶路。
谁有身后侧面的暗巷内跌出一人,丁宁回身,只见那人双手捧着腹部,手上布满鲜血,满脸惊恐之色,看到边上的丁宁,恳求着说:“救—命——。”
丁宁拧身望去,只见幽暗的巷子内,几名男子正围着两名女子,口中不断的说着污言秽语。
丁宁原本要送往嘴里的栗子,甩手向中间为首一人的头部弹去。
那人正欲对女人非礼,忽感头部遭受重击,眼前一黑,几乎晕了过去。踉跄几步,摇了摇头,终天使自己清醒过来。
那人回头看,只见巷子口立着一位青色衣衫之人,手托下颔,似笑非笑的向他看来,来人正是丁宁。
那人大怒,拔出一柄倭刀向巷子口的丁宁冲去,一下子冲到丁宁身前。
丁宁看到来人竟是东瀛倭寇,挥了一下右手,倭寇复又跌了回去,落在地上,左脸肿胀,嘴角有丝丝血迹淌下。
那人站起身来,边上三名倭寇也纷纷拔出长刀,向丁宁逼去。
丁宁看着倭寇们杂乱无章的步法,摇了摇头,伏身伸手正欲探望地上的伤者。
只见白光一闪,地上的“伤者”手握短刀,疾刺向丁宁的腹部。
一边的四名倭寇步法不再凌乱,一瞬间到了丁宁身前,四柄长刀分别斩向丁宁的头部、双肩、胸部。
步调之整齐,出手之迅捷,刀法之凌厉,手段之狠辣。令丁宁万万没有想到。
短刀已至小腹,森森寒的刀锋即将刺入,霎那间,丁宁伸出的左手,屈起食指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那人的手背。
这一弹,如石头砸在鸡蛋上,一阵骨裂之声传出,那人手中的短刀松落,丁宁抄起短刀,身形一闪,随即短刀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众倭寇退开,每个人手腕上都有一道血痕,手中长刀几乎握持不住。地上的“伤者”站在一旁,手骨已碎裂。
为首的倭寇,左手向丁宁一挥,丁宁忙向后跃开。
丁宁原来立身之地立时炸起,幕幕青烟滚起,丁宁担心青烟有毒,未向前追。
待青烟散去,几名倭寇早已借烟雾匿迹于夜色之中。
丁宁看了看腹部被划破的外衣,脸颊上流下一丝冷汗,心想:这几名倭寇似是专对自己而来,倭寇如何会知道自己行踪。转念又一想,赵松源大人可能会有危险。
原先被调戏的两名女子似是一主一仆,小姐花容月貌,身着水碧色长裙,虽有几道裂痕,举止却是雍容有礼,在丫环的扶持下,移步向前道:“多谢侠士救命之恩,小女子铭感五内,未知侠士如何称呼。”
忽听的女子相问,丁宁的思绪被打断,抱手道:“举手之劳,告辞。”
说完丁宁急忙离去。
一会的功夫,丁宁就到了赵大人的府门前。
两名官差正立左右而立,看到丁宁的到来,一人喝道:“站住,来者通报姓名?”
丁宁左手托着下颔说:“丁宁特来拜访赵大人。”
另一名官差诧异的说:“丁宁?刚才进去那个人报的名字也是丁宁。”
丁宁心中一沉,疾步进入府内,身形之快,两名官差根本来不及阻拦。
赵松源正在府内欣赏着夜色,家丁引着一人到内院门口,家丁躬身说:“大人,丁大侠到。”
赵松源说道:“快把人请进来。”
家丁将门口的人让院内,来人身着粗布衣衫,手持长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躬身抱拳道:“丁宁见过赵大人。”
赵松源嘴里说着丁大侠客气了,边说边向来人走去,未及来人身前,院墙上跃入一人,来人在半空喊道:“大人,那丁宁是假冒的。”
跃进来的正是丁宁本人
那假冒的人被揭穿,拔剑出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赵松源前胸刺去。
丁宁向前已是不及,人在半空,屈指弹出一颗石子,夹杂着破空之声,向来人的剑身击去。
石子与剑身相撞,传出一声爆裂之声,石子化为碎末,剑身也在撞击之下,擦着赵松源的身子穿过。
丁宁身形刚落,挥掌向来人手腕劈去。那人脚步一拧,闪开丁宁的掌势,挥剑闪电般的向丁宁攻击去,但见数道剑影弥漫在半空,一瞬间竟看不清击出了多少剑。
丁宁挡在赵松源大人身前,不退反进,连消带打反将来人连连逼退。
那人双手握剑,自上劈下,剑劈至半空,迅猛的向丁宁的前胸刺去。丁宁手在胸前,屈指弹在剑锋上,铮的一声,剑身断为两截。
剑断后来人忙向后跃出,手里半截断剑掷向赵松源,丁宁抬手将断剑接入手中,反手掷向来人,那人身形一滚闪避开,断剑去势不止,刺入边上的树干上,直至剑柄。
来人借翻滚之势,起身脚尖点地,犹如飞鸟般的跃出墙外,飞身而逃。丁宁起身跃出墙外,锁定那人的身形,紧紧的跟在身后。
两人身形如风驰电掣般,由城内奔至城南外的林中。
忽而两人侧面另一道身影赶至,身形竟似比丁宁还要快上几分,径直向前面之人奔去,来人正是陆行空。
丁宁生怕陆行空出手太重,喊道:“贼偷儿,要活的。”
来人见侧面的陆行空,即将追到自己眼前,身形一转,向城外的江边奔去,速度比刚才还要快上几分。
夜空中,繁星点点,弯月如钩。
江畔上,一艘客船,几盏灯火。
那人向河边的客船方向飞奔而去。
夜色朦朦,林影重重。
一个身穿道袍的人从树后走了出来,边走边系着自己的腰带。道士身后的不远处停着一辆马车。
冷不防一个人飞奔撞在了道士的身上,被撞的道士身形未动,来人却被弹开数尺之遥,倒在地上。
陆行空与丁宁追到,陆行空俯下身子试了试那个人的鼻息,摇了摇头说道:“人已死了。”
丁宁望着那道士问道:“道士是什么人?”
道士说:“道士是路过的人。”
丁宁向前几步又问道:“这么晚了,道士在这儿有何贵干?”
那道士左顾右盼的说道:“贫道在这儿欣赏夜景。”
一边双手抱胸的陆行空忽而说道:“暗香玉脂,云雨迷离,流苏帐里醉春时,天亮惜别离。”
听的此话,那道士脸色苍白,额头上不停的流出汗水,道士边挥手擦着边说道:“道士发现这儿有两只饿狼,生怕它们出去害人,道士就到这儿将狼除出。”
陆行空问道:“什么狼,狼呢?”
道士指着江边说:“狼就在那只客船上。”
丁宁几步来到江边船上,陆行空也跟了过来。丁宁回身问道:“那道士呢?”
陆行空说道:“放心,他不敢走的。”
丁宁看着陆行空说:“你认识他?”
陆行空说道:“也算不上认识,碰到过几次,他的名号你应该也应该听说过,武林中最神秘的一个道士,一僧拈花开,一道戏红尘。道士说的就是这个人。”
丁宁吃了一惊,说道:“他就是那个小天道长?”
陆行空点点头:“他就是小天道长。”
丁这问道:“你刚才说的那几句话是什么意思?”
陆行空:“道士嘛,又不是神仙,当然也会有几许情缘喽。”
丁宁好奇的问道:“哦,是什么样的情缘?”
陆行空神秘的说道:“天机不可泄漏。”
丁宁与陆行空边说边进入船舱,船舱中两个人倒在地上,显然已经气绝,周边布满了无数火药。
看到船舱内的情景,丁宁与陆行空禁不住后背上的冷汗都流了下来。
丁宁托着下颔说:“如果我们追那个人到这船上,船舱里的这两个人引燃火药,后果会是怎么样?”
陆行空说:“怕是船上的人凶多吉少。”
丁宁:“看来小天道长是我们两个的恩人。”
两人回到岸边,只见小天道长牵着马车,在刚才的地方等着。
丁宁托着下颔说道:“小天道长。”
小天道长看了看丁宁,又侧身看着陆行空,陆行空双手抱胸说:“他就是那个混蛋丁宁。”
小天道长向前说道:“道士见过丁大侠。”
丁宁向小天道长说:“道士来金陵做什么?”
小天道长:“来找欧阳明月公子。”
丁宁好奇的问:“你找欧阳明月干什么?”
小天道长说:“道士找欧阳明月看病。”
丁宁围着小天转了半圈,不怀好意的打量着,小天道长被丁宁看的浑身不自在。
丁宁笑着问:“道长可是得了隐晦的疾病?”
小天道长气的脸色苍白,摇了摇头辩解说:“道士没有得病,是车上的人得了病。”
丁宁问道:“哦,车上是什么人?”
小天道长说:“是个女人。”
丁宁又问道:“道士有没有抱过她?”
小天道长:“有,也没有。”
丁宁再问道:“到底有没有抱过。”
小天道长气极败坏的说:“你这个人简直不可理喻,她人昏倒了,我只是扶了他一把而已。”
丁宁哈哈大笑,胸中的郁闷之情,也随着笑声烟消云散。
等丁宁、陆行空返回赵大府的时候,衙役告诉他们:为防万一,众人说服赵松源大人,连夜搬到军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