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6章 双子教会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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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明哲轻描淡写道：“直接离开肯定是不可能的，怎么也要观察个两三天，等结束了就可以通知你朋友来分部找你。放心吧，我们乌托邦条件很好的。”
“听起来还挺麻烦的，辛苦你们了。”姜玉书换上一脸理解的浅笑，看起来很好说话。
姜玉书瞳色浅淡，乌托邦的冷光照来时带着些无机质的冷，但他喜欢半垂着眼睛眼睫遮住光，反而衬着他那双眼睛脆弱如冰，随时会融化成水，从有些泛红的眼角落下。
这是他精挑细选出来的神色动作，扬长避短，让人完美忽视他身上挥之不去的冷漠。
司明哲哲看见他那副样子，果然脸颊一红：“没事没事，分内之事嘛……”
闲聊几句，姜玉书签好资料，被司明哲带着进入检测区的白房子里。
白房子是乌托邦专门用来进行隔离观察的特殊房间，里面只有纯白一片，没有任何柜子家具，就连床都是铺在地上的薄薄铺盖，和司明哲口中的好条件毫不相干。
更不用说，这里还有糟糕至极的24小时无死角监控，时刻观察你的状态。
姜玉书还是第一次进白房子，有些好奇的四处打量一番，这才想起要和门口的司明哲告别。
乌托邦是这个年代人类科技巅峰的象征，一道道智能封闭门将乌托邦分部内分隔开来，不同的指令和权限打开不同的道路，整体宛如一处充满死路的迷宫，锁死每一个妄图潜入乌托邦的危险分子。
但姜玉书不在这个可以被困死的范围内。
又或者说，一个分部的防御暂时还不够格用来困住他这个等级的异种。
确定司明哲离开后，姜玉书就在无处不在的监控中离开了白房子。
伴随着刺耳的警报声，他在通道间随意穿梭，通过远超人类的感知避开搜寻的工作人员，最后成功敲开了分部负责人的办公室大门。
“打扰一下先生，我有些忙可能需要你……”
姜玉书赶回露营地时，木屋里已经空无一人，但他们的车却依然停在原地。
见此情景，姜玉书眉头一跳，不敢想象这一天一夜的功夫阿利安娜她们会做出多少事来。
偏偏他的手机在隙间里就已经损坏在滑坡上了。
他们并不常来表世界，姜玉书也就没有特意记一串一年不一定用一次的无规律数字。
这会想要在事情发酵之前和阿利安娜她们汇合，似乎就只能先回教会通过总部联系她们了。
但，回总部也就意味着他的假期可以宣告结束了。
多么残酷的现实。
姜玉书揉了下眉心，准备先去山上碰一下运气。
阿利安娜她们在发现隙间后就立刻上报了这个消息，并且着重强调姜玉书很有可能已经进入其中。
消息在教会转一圈后发到乌托邦，路西菲尔这才按着乌托邦的回复把三人先喊了回来。
他们跑到表世界玩本身就是灰色地带的行为，误入隙间这事也是可大可小，有的是扯皮的地方。
姜玉书在隙间不算大事，等他自己出来就行。
但阿利安娜她们要是在隙间外面蹲着就不太说得过去了，乌托邦的人对异种总是有偏见的。
前面姜玉书从乌托邦分部出来，后面他的消息也就传到了教会，放在路西菲尔的桌上。
看到消息，刚被路西菲尔骂完的阿利安娜有些幸灾乐祸，从旁边探出脑袋来：“需不需要去把他接回来？姜玉书估计不知道我们已经回来了。”
路西菲尔半真不假地笑了一声，泛金的碧色眼睛半垂下来，耳后的耳羽微微一动：“用不上你，有人带他回来。”
隙间此时已经彻底形成，和姜玉书误入时的无知无觉不同，现在的山林间多出一片似乎拥有生命的混沌雾气，呼吸间逐步扩张着边界。
姜玉书沿着边界地带走了一会，在看到乌托邦的稳定器后才换了个换了个方向。
没想到一转头便看见，不远处地林间小道上不知何时多出来一道鬼魅般的纯黑身影。
来者穿着一身素净的纯黑修女服，棕色的长卷发随意散落在身后，身前交叠的手中拎着一把带着干涸血迹的长剑。
姜玉书看见她时面上有些怔愣，随即笑了起来：“没想到，居然是你来接我。”
希耶拉对着他点了下头，甜美精致的脸上毫无表情，像是没有情绪的人偶娃娃：“路西菲尔让我来的，他说你快把自己玩死了。”
姜玉书捂嘴干咳了一声，没想到她会说得这么直白，为自己辩解道：““这也太夸张了。”
和阿利安娜她们不同，希耶拉对表世界没什么兴趣，除了任务需要外不会特意来这边闲逛度假。
见姜玉书真的没什么大事，她也直接说回正事：“既然如此，现在回去吧。我还有工作。”
希耶拉这副样子也的确不合适在表世界久待，那把剑被普通人看见，不知道又要引来多少麻烦。
姜玉书松了松肩，认命抬脚走向安静站立的希耶拉。
他们拿这个孩子总是没什么办法。
路西菲尔就是知道这一点，才专门让原本在外处理工作的希耶拉来一趟表世界的。
希耶拉是通过临时传送阵偷渡过来的，姜玉书跟着她再一次穿过阵法。
光影变化间，葱绿的山林变作华美宏伟的白石穹顶，正午璀璨的阳光透过彩色花窗洒进室内，照亮墙上的十字浮雕。
他们回到了双子之都，教会总部。
希耶拉没时间和姜玉书叙旧，两人在已经损毁的传送阵边分别。
姜玉书自觉回了枢机办公室，刚推开门就听到一声轻飘飘的冷笑。
阿利安娜坐在他的座位上，手里拿着一只羽毛笔对着他幽幽一笑。
姜玉书有种关上门，假装自己没回来的冲动。
只可惜，阿利安娜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怨气深重的枢机主教阁下把羽毛笔一扔，笑盈盈地开始质问：““玩得开心吗？知道我们回来被骂得多惨吗？进了不该进的地方不知道说一声吗？”
隙间对于代理人来说，从不是可进不可出的危险绝境，发现自己进去后转身出来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姜玉书能在里面磨蹭掉一天时间，绝对是他自己不想出来。
阿利安娜天蓝色的眼睛扫过姜玉书身上陌生着装，也猜得出他遇到了些什么：“被执行员当无辜民众救了？下次剧本拿不出这个演技你就完了哦。”
姜玉书站在半开的房门边，虚心接受问责。
直到去祷告的伊洛蒂回来，问他为什么还不进去。
姜玉书好像听到什么赦令，吐出口浊气，侧身给还穿着主教服的伊洛蒂让路：“里面有人在大发雷霆呢，我可不敢触霉头。”
“姜玉书！我听得见！”
阿利安娜一拍桌子，站在书桌后提高声音。
伊洛蒂和姜玉书对视一眼，在姜玉书的注视下走进办公室，给阿利安娜倒来一杯温热的红茶，三言两语把人带回了自己的位置。
趁着阿利安娜喝茶的功夫，伊洛蒂在身后给姜玉书比了一个没问题的手势，示意姜玉书趁此机会先去把衣服换了。
姜玉书身上的T恤长裤，并不适合在教会里行动时穿着，要不是着急先回来报平安，他也不会就这么过来。
还要被阿利安娜阴阳一通。
枢机主教是双子教会统治区域里除教宗外身份最高的几人，因此他们在总部里拥有一座自己的宅邸用以居住。
姜玉书的宅邸自然也坐落其中，与其他六人的连成一片，中间隔着观赏性的树木植被。
负责日常打扫护理的仆役们穿着黑白制服，时而穿行在小路上，见到姜玉书回来远远俯身行礼。
姜玉书的宅邸从外观来看和教会整片建筑群没什么显著区别，都是同一个时间一起建立起来的，有着靛青色屋顶，高高耸立的尖塔楼，大面积花窗以及颜色温润的白石墙面。
管家是一位非常尽职尽责的管家女士，名叫海伦，是教会统治区某位富商的女儿，是位将身心献于教会和神明的虔诚信徒。
姜玉书和她的关系还算不错，在她遭到排挤刁难后主动让她担任自己的宅邸管家，远离原来那些对她有偏见的教职人员。
至于为什么不帮忙报复的原因，姜玉书曾和对此感到意外的南星聊起过。
他并不认为第三人施加的任何恶行可以代替受害者对那些施暴者进行复仇。
姜玉书更喜欢看见的是，拿到权力的海伦自己报复回去。
海伦是一位非常符合双子教会教义的信徒，她的确完成了她的报复，利用姜玉书给予她的权力。
之后，她在告解室中对着那天负责值班的姜玉书进行非常详细认真的忏悔，并祈求了至高神的原谅。
至高神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降罪与这位虔诚信徒身上，截至至今，她依然健康而幸福的活着。、
姜玉书回到宅邸后，海伦听到声音匆匆赶过来，看见他连声道：““大人怎么回来的这么突然？我还以为您要多休假一段时间。而且，大人您身上穿得这是什么啊，怎么会有这么粗糙的衣服？”
海伦一边说，一边开始摇铃安排仆役开始干活。
包括但不限于，沐浴梳洗，更换衣物等。
原本安静地宅邸一下子热闹了起来，仆役们在暗道中穿梭，启动大大小小的机关开始为宅邸的主人服务。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6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