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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追凶谜局(一) ...
小猫热情地打招呼:“嗨,白砾!”
白砾颔首,走进车厢里,在与凯伦隔了条过道的座椅上坐下。
白砾听着小猫聊着她最近的近况。
听到小猫和王虎两人,从上次启明中学污染域之后,就一直一起做任务,眼底掠过一丝惊讶。
小猫惯会察言观色,她敏锐地感受到了白砾的情绪,解释道:“是王虎雇我,带他一起做任务,他给的酬劳,可不是一般的丰厚。”
王虎把满脸胡茬剃得干干净净,脸一下子显嫩了,再加上他清澈的眼神,整个人明晃晃写着“天真无邪”四个字。
总署内部,确实有清理员会雇用高阶清理员,在污染域里,为自己保驾护航。
可那是高阶清理员。
而小猫和王虎都是D级清理员,如果王虎要找人来保护他,为何不用这笔钱,更高级别的清理员?
白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她突然注意到王虎看小猫的眼神,是那么的倾慕。
白砾恍然大悟,合着这小子,是花重金在追求人呢!
小猫则是尽忠职守地当着保镖,一副情窦未开的模样。
这时,她再看向王虎,已经在他身上贴了一个标签,一个笨蛋富二代。
小猫:“还有恭喜你,升入C级清理员!”
“运气好罢了。”
悬浮车的门再次打开了,一个穿着防护服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虽然他长相普通,但是气质令人十分舒适,对车内几人微微颔首,说道:“我是何承川,B级清理员。”
凯伦打开手中的光脑,对驾驶座的司机说道,“可以走了,我们小队的人到齐了。”
悬浮车缓缓升空,在云层里平稳穿梭。
凯伦收起往日的玩世不恭,在光脑上轻触了一下,瞬间在几人面前的全息投影上,放映这项任务的关键信息。
白砾按了下椅侧的调节钮,座椅靠背慢慢后倾,长腿随便搭在前方脚踏板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半躺着。
“我是本次任务的队长,凯伦,A级清理员。现在我来介绍一下,这次任务的基础信息。这次我们的任务是清理新港市下辖的三级污染域——灰木村污染域。
“目前总署资料库中,几乎查不到灰木村的详细信息,这个村子,没有进行人口登记、没有行政备案,仅每年卫星遥感图能确认这个村子还有居民活动。这样的村子,往往非常容易触发人口拐卖案。”
“近年,关于这个村子,发生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凯伦在光脑上轻触了一下,在全息投影上调出案宗:“这是在联邦记录的,一年前的新港市警局备案,一年前,灰木村发生过一起灭门案。案宗中记录,2049年10月24日,村长去警署报案,说村子里的神婆和她的孙女被杀。”
“但奇怪的是,在警署的调查中,发现神婆和她的孙女早已经死了,根据尸检报告确定她们死于报案的两个月前。警署立刻对村长进行询问,更加奇怪的是,村长居然对这件事供认不讳,他说当天就发现了案发现场。
凯伦摇了摇头,“可当警员询问他,为什么当时不报案时,他死活都不肯说。但他交代,神婆灭门案的案发时间,是当年的7月13日。”
“村长当时就知道神婆死了,为什么不立刻报案?隔了两个月才报案,他是想包庇凶手吗?还是说,他就是凶手?”小猫坐在后排,疑惑地问道。
凯伦接着说道:“这也是当时办案警员的疑问,据档案的记载,村长的口供是,他说灰木村世代闭村而居,村里有自己的一套习俗和解决纠纷的方式,找什么警署。至于他的知情不报,他则是耍起了无赖,总不能因为他没有及时报警,就要抓他吧?”
“那村长这两个月里都做了什么?他又查了些什么?还是,是怎么让他决定报警的呢?” 白砾往前倾了倾身,连续追问道。
凯伦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这些问题,卷宗上都有记载,可不管警员怎么追问,他都不肯开口,仿佛在避讳着什么似的。至于凶手,村子里的人都说,凶手就是神婆的养子!”
“可由于案发时间太久,受害人早就下葬,遗体上的很多线索都遭到了破坏,更别说案发现场了,疑罪从无,最后……这个案子就成为一桩悬案。”
说完,他将全息光屏切换模式,警员当年收集的现场照片、物证清单、勘测记录等资料逐一展开,画面清晰地浮在众人眼前。
白砾视线紧追投影内容,神情专注。
当画面切到一张神婆房间的现场照时,白砾原本半靠的身子猛地坐直,“停!”
凯伦指尖一顿,立刻停下光屏滑动的动作。
“把图片右半边放大,对,再往下挪一点,继续放大”,白砾皱着眉,“再放大,调亮,一直调到最亮。”
“就是这里。”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这张照片本是拍神婆房间的布局,却在角落无意间拍到了一个站立的年轻村民。
而白砾要放大的,正是这个村民的手部。
白砾伸手指向投影左下角:“你们看这里,他的手不对劲,他的手掌从中间被劈开……”
王虎说道:“他的手……是龙虾手?!”
虽说照片被放大数倍后有些模糊,而那村民又站在房间阴影里。
但亮度调到最高后,能清晰地看到他的虎口处裂着一道长长的口子,手掌像是快要裂开,看起来吓人极了。
“是因为近亲生子吗?”王虎挠了挠头,问道。
一直没有说话的何承川,开口道:“这种手部畸形的成因很复杂,近亲繁殖确实是可能的因素之一,但不是唯一成因。”
凯伦在投屏上接着展示剩下的线索,播放完后,继续说道:“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关于灰木村的新闻报道,是村子收留了十几个因病走失的女人。”
光屏上正显示着一则新闻——《数名患精神病女子走失六十余年,终被找回》
白砾被离谱到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讥讽:“写这新闻的人,脑子是被僵尸啃了吧?我要是把他打傻,再强制监禁六十年,是不是也能说,我收留了一个成年精神病人?”
凯伦轻轻摇了摇头,“这种新闻稿,通常是参考检察院的判决来撰写的。”
“检察院怎么判定的?”
“他们认为,尽管这些灰木村的村民趁这些女人精神失常时,同她们成婚生子,但综合考量后判定情节轻微,所以检察院最终决定不予起诉。”
“荒唐!”
车内众人面面相觑,一时失语。
白砾平复了情绪,“关于这件事,或许,我们能在灰木村找到新的线索。”
……
临近下午三点,悬浮车停在新港市郊灰木村外的临时据点。
凯伦推开车门,下了车,跟这两天守在这的预警部同事打了招呼。
白砾跟着下车,望着被污染屏蔽力场笼罩着的灰木村。
凯伦十分擅长社交,三两句就跟预警部的同事聊得热火朝天,没聊多久,凯伦皱着眉走回来:“预警部这边没什么有用的信息。”
“走吧,我们进去看看!”
村口的马路旁,立着一块黑木牌,上面用刻刀凿出“灰木村”三个字。黑木边缘开裂,表面覆着一层类似铁器锈蚀的暗褐斑块,透着股沉滞的岁月感。
白砾跟在凯伦身后,踏入污染屏蔽力场的瞬间,突然感觉后颈的位置传来一丝尖锐的刺痛。
她下意识抬手去摸,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
她使劲晃了晃脑袋,想保持清醒,却看见前面的王虎身形踉跄了一下,人直直地倒了下去。
糟了……
小猫和何承川先后倒在地上。
走在最前面的凯伦猛回头,脸上满是错愕,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接着腿一软,随即缓缓倒了下去。
白砾的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重重摔在地上,耳边传来防护服警报器微弱的“滴滴”声。
……
窄小的屋里,阳光从屋顶的破洞中射了进来,却被房梁上挂着厚蛛网挡住。
白砾毫无知觉地躺在冰凉、粗糙的泥地上,她的意识像从深水里慢慢浮上来,鼻尖萦绕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令她猛地睁开眼睛。
视线刚聚焦,一把磨得发亮的尖刀就横在眼前!
她的瞳孔一缩,立刻旋身,掌心撑地,身体如蓄势的猎豹般敏捷,翻过身来。
同时,她的手已经本能地抓住对方持刀的手腕,使劲一拧,对方的腕骨传来轻响。
对方疼得松手,刀从对方的手中滑落,在空中划出一道冷光,白砾一把抓住刀柄。
白砾反手就将刀送到了对方的脖颈上,低声说道:“你是谁?想干什么!”
白砾这时才看清眼前的年轻女子,她乱糟糟的头发粘在脸颊上,身上穿着的灰布衫被撕得稀烂,勉强遮住身子。
女子的脸上沾着黑褐色污渍,颧骨处有几道新鲜的指痕,额角的伤口还渗着血。
白砾眉头微蹙,这是刚被人打过?她是被拐卖来的女子吗?
年轻女子被白砾持刀威胁,但她的神情疯癫,竟然不管不顾的,抬手就要抢过白砾手中的刀。
白砾手中的刀,被女子拽得差点刺入她的脖颈。
白砾的手臂一抬,才没伤了她。
年轻女子不管不顾地扑过来,抢夺白砾手中的刀,白砾见她心智溃散,仿佛失去了理智,陷入了精神的疯癫。
白砾犹豫了一下,将刀扔给她。
年轻女子拿到刀之后,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她的目光愣愣地盯着刀刃,握刀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整个人像是魇住了一般。
白砾扫过她被磨得发红的手腕,她手里攥着的尖刀,刀刃干净,没有半点血迹。
这把刀,或许是年轻女子为了防身所用。
年轻女子身边散落着几段被利刃切断的麻绳,还有一段黑布,看起来她像是之前是被布条蒙住了眼睛,被麻绳捆绑住了手腕,关在了这间窄小的房间里。
女子蹲在地上,紧紧抓住手中的刀,眼里只有她手中的刀。
白砾见她陷入魔怔中,不再关注她,移开了视线。
白砾环顾四周,这里是一间破旧的柴房,墙角的柴垛码得齐整,空气里飘着股潮湿的草木灰味。
她抬手摸了摸后颈,摸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是谁在村子口弄晕了他们,并把他们带到这间柴房里的?
凯伦、小猫、王虎和何承川还没醒,横七竖八躺在房间的地上。
白砾走到凯伦的旁边,用力摇晃他的肩膀,小声道:“凯伦,快醒醒!”
凯伦紧闭双眼,毫无反应。
柴房的木门没关好,风一吹就晃来晃去,“吱呀吱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突然,外面传来的脚步声,还混着“笃笃”拐杖点地的轻响。
白砾的目光一凌,看了一眼在地上昏迷的几人,立刻站起身,用身体将柴房的门从里面堵住。
白砾从木门的细缝,警惕地朝外看去。
“咣当!”院门被撞开。
一个跛腿老人从外面匆忙走进了院子,他手里拿着一根拐杖,每走一步都往右侧歪一下,脚步透着几分急切。
白砾从门缝向外看,可老人的身影一闪而过,就进入了白砾视野的盲区。
老人将木门拍得“啪啪”作响,大声喊道:“神婆,神婆!快开门!离中元节就剩两天了,你咋还没开始准备?再拖就来不及了!”
屋内半点动静都没有。
老人手拍得更急,嘶哑的声音满是烦躁:“我知道你在里头,别锁着门躲着了,快开门,这可关乎咱们全村的生死!”
又拍了好一会儿,见屋里还是没动静,他气得往地上跺了下拐杖,骂了句“犟脾气误事”,才一瘸一拐地离开院子。
等拐杖声彻底消失,白砾才轻轻拉开柴房门,打量四周。
这是个简陋的小院落,院内用竹篱笆圈着一片小菜畦,可那里面的土,泛着不正常的灰白色,像是落下的白霜。
她又往右侧瞥去,刚才老人敲的就是堂屋那扇木门,那门应该从里面被锁住了。
白砾从这个角度,看不见那堂屋。
这时,身后传来细微的响动。
白砾回头,见凯伦醒了,他从地上坐了起来,茫然地看着四周。
凯伦看着柴房内,蹲在地上发呆的年轻女子,对白砾甩了个眼神,无声问道:“她怎么回事?”
白砾安抚道:“没事,不用管她……”
外面突然传来更杂乱的脚步声。
两人立刻警惕地盯着外面,白砾从柴房的门缝中,再次看到刚才那老人。
不过这次,他领着两个年轻的村民,走进院子。
两个村民,膀大腰圆,袖口挽到胳膊肘,露出晒黑的结实小臂,手里还各拎着一根碗口粗的木棍。
“赶紧把神婆的门撞开!”老人的声音里满是焦灼。
“离中元节就剩两天,今天必须让她开始准备,绝不能再拖!本来昨天就该弄的,再耽误下去,出了岔子,咱们全村人都得遭殃,这可是关乎灰木村的大事!”
“知道了村长!”两个年轻人粗声应道,跟着老人到了门前。
“不对劲啊,村长!神婆屋子里,怎么有这么重的血腥味?!”
村长年纪大了,嗅觉迟钝,这会儿趴在门上,也隐约闻到了里面那股血腥味。
村长有些惊慌地退后几步,说道:“快、快点,别磨蹭,赶紧把门撞开!神婆肯定出事了!”
“砰!砰!砰!”木棍沉闷的撞击声接连响起,常年种地的汉子力气大,没几下子,两扇木门“哐当”一声被撞开,狠狠反弹在墙上。
堂屋的门被撞开了,可外面突然陷入了寂静,只剩那扇撞开的木门“吱呀吱呀”的声音。
白砾和凯伦两人疑惑地对视了一眼,但是由于角度的问题,他们看不到堂屋,到底发生了什么。
“村长!这、这咋会这样啊,这可咋办啊!”年轻村民的声音发颤。
村长手中的拐杖打颤,他强装镇定地说道:“慌啥!跟我先去喊人,把村头到村尾的都叫过来!挨家挨户查,看看是谁没在,快,别耽误了!”
村长和两个村民慌乱地离开神婆的院子。
这时,柴房里的年轻女子像是突然被惊醒了。
年轻女子一脸惊恐,嘴唇哆嗦着,她猛地站起身。
她跌跌撞撞推开柴房门,直接往右边的堂屋冲去。
白砾和凯伦对视一眼,立刻跟上去。
在柴房门口,两人直接撞在了一块无形的墙壁上,他们无法离开柴房。
白砾的手掌按在面前的空气墙上,竖着耳朵仔细听外面的动静。
“啊!!”一声凄厉的女声响起,随后空气陷入了平静。
过了片刻,“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有重物重重砸在了地上。
之后就再无动静传出,而两人盯着柴房的门口,等了好一会儿,始终没见年轻女子出来。
通过刚才村长与村民的进进出出,可以看出,柴房的门口,是从小院离开的必经之路。
但那年轻女子呢?她还在堂屋,没有离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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