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69 金蝉脱壳 非常疯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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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了冒牌梅吉多的第二天，媒体就爆出一名男子因网络犯罪而被逮捕的消息。他哭着承认自己冒充成梅吉多的一员，只是为了挑衅怪盗团。
霸占他电脑屏幕的标志性红黑配色LOGO，将关于怪盗团的舆论热度推至沸点。
……然而，身处风暴中心的众人却十分冷静，等待着黑幕的下一步动作。
还不到一周，黑幕似乎已经迫不及待，奥村食品公司的丑闻以爆炸性态势席卷公众视野。怪盗频道里也票选出了下一个悔改目标——正是奥村邦和。
“竟然真的是父亲……”奥村春掩着嘴，神情交织着惊愕与痛楚，“如果我们没有提前看破，他恐怕至死都不知道自己被推出来的真正原因……这实在是……”
“我们绝对不会让他出事的。”星名彩音看向微微颤抖的栗发少女，伸手环住她的背，柔声说道，“他对你来说很重要吧，春。”
“……即便他已经走上歧途，但曾经的他……确实是一位很好的父亲。”奥村春语带苦楚，“或许这只是我一厢情愿——即便他做了这么多错事，我仍然希望他能活着赎罪。”
“我和你想法一样。”高卷杏轻拍她的肩膀，“能够承认罪过，亲手去弥补，这才是悔改的初心。”
坂本龙司撇了撇嘴，“就像鸭志田那个人渣——要是他不明不白地死了，不仅被他欺压的家伙们抬不起头，说不定反而被捧成英年早逝的前奥运选手呢。”
“……斑目亦是如此。”喜多川祐介垂眸，“那些曾被他打压的艺术家们，如今终于迎来转机。最近艺术家协会也拟定了新规，以防悲剧重演。让这些人的罪行曝光，才有助于改变社会。”
新岛真认真地点头，“金城也是，如果他死了，受害者家属就无法获得正当补偿，也无从得知自己的孩子经历了什么。”
星名彩音赞同道，“即使是十恶不赦的人，让他被惩罚、被世间鄙视、偿还自己的罪孽，对受害者来说，或许是更好的救赎。”
喜多川祐介闻言，顿时担忧地看向她，“……彩音。”
她愣了一瞬，立刻摆了摆手，“啊，不要误会，我并不是在自哀自怜。我只是这几天在安置星名宅里的佣人们，有感而发罢了。”
在星名多惠的主导下，作为女儿的她本就不需要亲自处理星名敬人的身后事。加上她一直不怎么维系上流社会的交友关系，更不在意被疏远。
凤镜夜倒是时常来找她吃饭和外出，似乎想确认她的状态。而黑崎悠斗最近好像很忙，主要和她保持视频和短信联络。他们都知道，那个人的死虽然并不是最好的结局，但起码给她带来了正面影响。
——又一周后，奥村春戴上手套，避开所有耳目，将预告函投入奥村宅的信箱，宣告抢夺心之秘宝。
同时，怪盗团在星名彩音的策划下，准备实施一个疯狂的金蝉脱壳计划——
一场硬仗后，众人成功打败了Shadow奥村，听取了他对压榨员工、操纵市场、以及愧对女儿奥村春的忏悔。但是出乎他的意料，年轻的怪盗们只是将他围在中央，并没有动弹，也并没有触碰心之秘宝。
身穿利落的黑色西装套装，戴着银色面具的星名彩音走上前，递给他一张纸，“在我们取走秘宝前，可以请您读读这个吗？”
逐渐平复的舰长怔了怔，接过后快速阅读纸片上的内容，神色愈发凝重。他抬起头，目光复杂地扫过众人，决然地点头。
“——我明白了，我会照做的。”随后，他举起随身的火焰枪，将纸片烧毁后，双手比了一个数字。
蓝眸少女礼貌地笑了，她身旁的蓝发少年也微微颔首，“非常感谢您的配合。”
“不，该道谢的是我。”Shadow奥村摇摇头，金色的双眸感激又愧疚地看向女儿，伸出手：“春，真的……非常抱歉。”
“父亲……”她忍不住上前，轻轻握了握对方的手——即便明知这只是父亲的阴暗面，“请好好地赎罪吧，我会和您一起承担的。”说完，她退回同伴身侧，向投来关切目光的众人点头示意。
雨宫莲沉声开口：“那么，秘宝便由我们收下了。”
“好。祝你们武运昌隆，年轻人们。”
抱起秘宝出逃的瞬间，殿堂渐渐开始摇晃，这座看似固若金汤的太空要塞，也终于要倾塌了。
——阴影中，一道高瘦的身影目送他们远去，缓步走出暗处。
那人如幽灵般地绕至Shadow奥村的身后，伸出苍白的手，猛地击穿了舰长的胸口！
而很快，一脸难以置信的Shadow奥村化作了黑灰，逐渐消散……
*****
晚些时候，卢布朗。
雨宫莲推开店门，身后的伙伴们鱼贯而入，和他一起踏上二楼。
所有人在路上都保持了惊人的沉默，只靠手机信息交流，直到此刻——
“所以……”奥村春谨慎地问道，“我们真的成功了吗？”
喜多川祐介和星名彩音下意识对视一眼，随后默契地浅笑。蓝发少年的脸色比平时更显苍白，但双眸依旧发亮。
星名彩音回头环视众人，笑容中满是成就感，“对，那个杀手完全被骗过去了。”
奥村春眼眶瞬间泛红：“太好了！”
新岛真抚上胸口，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雨宫莲则推了推眼镜，勾起得逞的笑容。
“呼哈——！”坂本龙司一跃而起，高举双臂，兴奋地欢呼，“我们赢了——！”
“还好请Shadow彩音试了试，确认Shadow复制了本体的沟通和理解能力……”佐仓双叶在逃跑之后已经筋疲力尽，整个人瘫在椅子上说，“这比黑客战还刺激啊……”
“没错，Shadow奥村能认真按照纸上的指示来做真是万幸。”新岛真点头道，“没有移动位置，将身影隐在我们之中，烧毁纸条，提供关键信息，然后等待我们的行动。”
“祐介快速脱下手套的那一刻，想起来还是会起鸡皮疙瘩……”高卷杏摸了摸自己的手臂。
“时机真是绝佳——我去握手的时候，只能靠我们之前说好的，留意舰长服装上的指示灯的颜色，才发现父亲的Shadow被替换了。”奥村春说，“其他人根本不可能留意。”
“视觉重现实在是太精准了。”新岛真敬佩地看向蓝发少年和棕发少女，“你们身体还好吗？”
喜多川祐介摇摇头，“无妨。虽然逃离的路上有点晕，但有彩音牵着我。后来喝完电解质饮料更是好多了，就是现在……想吃饭团。”
“我完全没事。”星名彩音将三文鱼饭团递给他，也招呼大家来吃——她早前把便当寄放在了卢布朗，“原本肢体接触只是媒介，没想到在逃亡的时候派上了大用场。”
雨宫莲拿起一个饭团，问道，“真正的Shadow就躲藏在那附近？”
“正是。连接切断前，我能感知到幻象消散。殿堂那时已经开始崩溃，这意味着杀手根本没心思去怀疑。”蓝发少年拆开饭团的保鲜膜，“况且，以殿堂之主对殿堂的了解，他肯定能够成功逃脱。”
“祐介，你也太帅了吧！看到火焰冒出来的时候我真吓了一跳。”坂本龙司感叹道，“让我再看看你的戒指——”
见其他同伴也看了过来，喜多川祐介抬起莹白的手，而食指上——赫然是彭格列的雾之指环。
*****
三天前，御茶之水。
星名彩音在思考。
面对黑幕可能的灭口行为，她有一个最佳解法。这计划很疯狂，但非常有可行性。
她打开今早收到的小盒子，看着里面的金属戒指，终于拨通了喜多川祐介的电话。
简单地寒暄过后，她深吸一口气，说，“喜多川君，我有一个关键计划，想请你帮忙。”
对方愣了愣，【关键……计划？】
“我怀疑黑幕会对奥村邦和不利。所以，我想制造以假乱真的幻觉，用一个假的‘Shadow奥村’来骗过黑幕的眼睛。”她顿了顿，坦诚道，“但换句话说，我们需要制造Shadow奥村的‘伪物’——这可能会和你的艺术理念相冲突。”
蓝发少年没有立刻回答，似乎在沉思着。几秒后，他答道：【在我看来，赝品是一种毫无灵魂的复刻。而幻觉，更多的是创造让观者信服的‘真实’。这两者一静一动，一死一活，有本质区别。】
她愣了愣，笑着点头，“没错，我们要做的是‘创造真实’。”
【需要我怎么做？】
“敏锐的观察力、对色彩与光影的精准把握，以及将脑中的形象转化为‘真实存在’的想象力——这些你都已经具备，也是我想请你帮忙的原因。”星名彩音有条不紊地说明道，“但同时，要制造这种程度的高阶幻觉，脑力消耗很大，会有类似头痛、眩晕、脱力的症状。”
在他开口之前，她又补充道，“说实话，如果是以前的我，肯定不愿意将你卷进来。但现在，我想……我想试着去相信。不只是相信你的能力，更是相信我自己能和你一起跨越这个风险。”
喜多川祐介沉默了片刻。
【……彩音。】
“嗯？”
【答案永远只有一个——乐意之至。】他郑重其事地说，【这本身就是一场绝无仅有的艺术实践，更何况……是你的邀请。我不会辜负你的信任的。】
“不用谢。”她调侃了一句，“这是我‘本不需要却做了’的事情之一。鉴于喜多川君自告奋勇，以及你那令人眼红的才能，你很不幸地成了我计划中的首选。”
蓝发少年在对面轻笑了几声，【而很幸运的，这正是我‘需要’的事。谢谢你。】
她也小小地笑了笑，然后将话题拉回正轨：
“那么，喜多川祐介君——请成为‘死气之炎’的使用者吧。”
*****
翌日早晨，洸星高中宿舍。
平时摆放画具的桌子被收拾整齐，放上了便当盒、茶点和电解质饮料。窗帘被拉紧，室内一片昏暗。
星名彩音和喜多川祐介相对而立。她今天穿着修身的深蓝运动服，矫健利落，棕发束成低马尾，手中拿着一枚银灰色的指环。
她举起指环，目光透过圆环看向他，“要构筑能说会动的立体幻觉，需要不停地在脑中构建这个人的轮廓、质感、光影、表情。如果要比喻的话，就是实时调整的三维建模。”
“和我想的一样。”喜多川祐介点头，谈及艺术的他专注无比，“用你提到的‘雾之炎’，我可以将内心的观察与理解，外化为可被他人认知的‘存在’。没错吧？”
她将指环先收回口袋里，“对。不过，因为你没有做过系统性的训练，要激发和输出火焰，需要我作为‘引信’和‘增幅器’。”
她向前走了一步，伸出自己的右手，抬眼看他，“——也就是说，我们需要一直保持肢体接触……你会介意吗？”
喜多川祐介的视线落在她的掌心，稳稳地握住了她的手，“完全不会。”
他的手比她大一圈，体温偏高，指节修长，带着薄茧。青色的血管顺着冷白的手背蜿蜒，甲床略显苍白，但指甲修得整齐好看。
肌肤相贴的瞬间，电流般的细微战栗窜上手臂。但她迅速收敛心神，调整握姿，让彼此虎口相抵，互相的指腹搭在手背上，像是握手时，用指尖完全拢住对方的手。
“闭上眼，仔细思考我的问题。”她压低声音，“首先，回想你觉醒人格面具的那一刻——当时支撑你的想法是什么？”
依照她的指示，蓝发少年合上眼睛，纤长睫毛的影子投在眼下，沉稳地开口道：“我绝不能原谅斑目，也不能原谅那个甘心被他蒙蔽的自己……所以，我想打碎一切虚伪。追求我流的真实之美。”
“很好。”她继续引导着，“现在，想象你的觉悟凝聚为一个光团，沉在你胸腔的正中央。点燃它——它的光芒会是你见过的、最美的靛青色。”
她观察着他的神情，握紧了他的手，开始使用能力——淡淡的光球包裹了交叠的掌心，然后变得透明。
起初，什么也没有发生。
但很快，两人交叠的手中忽然产生了波动。下一秒——几丝靛青色的、如同宝石溶液般的微弱火焰从指缝中升起！
——竟然这么快就成功了？！
在彭格列时，因为自身无法点燃，却能激发和加强死气之炎的体质，她经常充当引导和辅助的角色。她知道，就算是已经做过严苛的体能训练的干部，可能都需要一周才能找到窍门。除非是被里包恩先生的死气弹打中，真实地体验过“濒死”，才会立刻点燃火焰。
但和她猜测的一样——人格面具持有者的“成为真实自我的觉悟”，和死气之炎的“不顾一切的觉悟”，或许有共通之处。
星名彩音很想好好夸奖他，但此刻集中力是关键，不容打扰。她看着那摇曳不定的火种，说道，“你点燃火焰了，但这只是开始——我们需要更旺盛的死气之炎。喜多川君，还能继续吗？”
蓝发少年仍然闭着眼，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没有丝毫犹豫地颔首。
星名彩音凝视着他，深吸一口气，“现在，试着和心中更强烈的情感连接。例如……想象一位你想要保护的人，而那个人正处在千钧一发的危机中——”
她还没说完，喜多川祐介指尖忽然收紧，牢牢握住她的手，闭着的眼睑微微颤动。接着，两人手边的空气开始剧烈地扭曲——
哗——！
那仿佛下一秒就会熄灭的靛青色火苗，猛地窜了起来！火焰的体积瞬间膨胀至拳头大小，颜色变得更加浓郁，光晕明亮，甚至发出了如同微风流动般的“沙沙”声！
星名彩音眼中迸发出惊喜的光芒。她彻底忘记冷静，笑容明亮，开心地摇晃着他的手，“你成功了！喜多川君——看，这是你的火焰，真正属于你的‘雾之炎’！”
喜多川祐介睁开眼，却没有立刻看火焰——而是先看向了她，像要确认什么。
随之，他才垂眸望向那簇在两人的指缝间跃动的靛青色火焰，“这就是……？我能感受到它和我的精神有强烈的共通，现在的话，好像能将构思转化为现实……”
“没错，虽然现在还需要我来激发和稳定，但只要坚持锻炼，它迟早会成为你独立掌控的力量。”
她留意到他发白的嘴唇，松手让火焰熄灭，然后急忙扶着他走到床沿，“好了，第一次到此为止。你需要休息，我去帮你拿点食物。”
蓝发少年似乎想自己站稳，但透支的精神力让他的动作慢了半拍。在脱力时，他下意识地挽留她的指尖。而她脚下失去平衡，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去——
下一刻，她的额头抵上了少年微微汗湿的、温热的身体。
是喜多川祐介的肩膀。在她靠过来的瞬间，他手臂本能地抬起，指尖碰到她后背衣料时蜷缩了一下，随后才虚虚地环住她，帮她稳住身体。
宿舍本来就没有空调，多亏星名彩音一开始用雨之炎调节，室内保持着舒适的温度。
但这一刻，他身上松节油和汗水混合的气息却让她觉得越来越热——这热度并不让她反感，只是……让她不知所措。
两人都因为这个意外而顿住了。
星名彩音率先反应过来，迅速直起身体，“抱歉，撞到你了。”
“……不。”他松开手，喉结滚动了一下，“是我不小心，抱歉。”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69 金蝉脱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