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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chapter4 矛盾初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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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哈利·波特》的忠实影迷，《哈利波特·魔法觉醒》和《霍格沃茨之遗》的玩家，我一直都很想吐槽——
你们斯莱特林是不是太绿了？！
我和几个新晋的斯莱特林新生站在公共休息室，被迫听两位级长说着又长又无聊的斯莱特林守则。
两位级长冷冰冰的，在我眼里和门口的蛇形石雕没什么区别，嘴里不停说着“纯血荣耀”和“斯莱特林骄傲”之类的宣言，其他小巫师听的热血沸腾，恨不得下一秒就准备冲出去，把礼堂里所有的旗子换成墨绿色似的。
我很想走，但走不掉。
无所事事的我干脆唤出对话框——反正除了我以外没人能看见，我瞟着最下方的一叠卡牌，阅读卡牌的同时开始神游，回想着失败的分院过程。
我和分院帽争执了很久。
我铁了心要去格兰芬多，却被上了年纪的帽子一次次拒绝，它给出的理由是“我完全不具备格兰芬多的勇气。”
我自认为已经很有勇气了，难道谁都有孤身一人勇闯异世界，三年后准备和食死徒对轰阿瓦达的勇气吗？
进不了格兰芬多，我便把注意打到赫奇帕奇身上，我刚起了一丝念想，分院帽再次无情地阻止我，它让我放过住在厨房旁边的善良獾獾们。
哦不，塞德里克——
看来我只能在城堡里偶遇这位三强争霸赛的勇士了，不过我非常乐意看见他变成无敌的吸血鬼在太阳下闪闪发光——或许能和伏地魔的光头媲美。
“拉文克劳，这次你不能拒绝我了吧？”我阴森森的说，“我脑子里的知识堪比半个霍格沃茨的图书馆了，亲爱的分院帽先生，您一定觉得我是个学识渊博的巫师，对不对？”
“嗯，嗯——当然，哦……真是令人震惊的知识储备。”分院帽用唱歌一样的语气说，“孩子，我认为你属于斯莱特林。”
“聪明，强大，明哲保身和利己主义，斯莱特林是你的最佳选择。”
“可我并不是利己主义。”我反驳道：“我会帮助别人。”
“因为对方身上一定会有你想要的东西。”
不用猜，我现在的脸色一定很难看，毕竟内心被戳穿的感受并不好。
“我不否认你的善良，孩子，但你的善意有限……甚至有些吝啬，不属于赫奇帕奇的忠诚友善，你的知识储备浩瀚，可你并不好学，过度的学习会让你感到非常疲惫，显而易见，拉文克劳不适合你，至于勇气……”
分院帽组织一下措辞，道：“非同寻常，非同寻常！这可不是出于保护产生的……而是被逼到绝路才有的疯狂和歇斯底里。”
“斯莱特林——！”
我没法否认分院帽说的话，意识到这一点，我抓紧魔杖来掩饰外露的情绪。
或许我真的做不到和救世主一样勇敢。
两位级长终于说完了，他们离开后，公共休息室内的气氛慢慢活跃起来，德拉科很快被围起来，众星捧月的小少爷满意地挑了把豪华的扶手椅坐下，开始打量休息室的环境和装饰。
“比我家差远了。”他高声说着，故意让所有人都听见。
噢，我已经猜到他接下来要说什么了——马尔福家族，纯血聚会，如果有人能和德拉科打好关系，说不定还会被他邀请到马尔福庄园做客。
我的肩膀被措不及防地撞了一下，力度之大让我踉跄几步，本就没站稳的我差点摔在地上，我赶紧稳住身体，抬头去看是谁这么不小心。
一座山遮住我的视线，我无语片刻，道：“劳驾，文森特·克拉布，我觉得附近有很大空间。”
撞我的是德拉科的跟班之一，我猜他肯定是被德拉科授意，于是我的目光绕过他，看向附近的德拉科，铂金脑袋的小少爷正很不友好地盯着我，看上去因为我没摔倒而感到惋惜。
“当然，有些人就更可笑了。”德拉科瞪着我的眼睛，说：“试图去奉承一个没礼貌的波特，结果热脸贴了冷屁股，还自以为很聪明。”
……我惹他了？
我皱了皱眉毛，决定问个清楚。
——·——·——
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位于霍格沃茨城堡的地下，窗外是黑湖幽暗的湖水，泛着绿莹莹的光。
休息室挂满银绿色的装饰，显得奢华而冰冷，壁炉里燃着的火也无法完全驱散那股寒意。新生们三三两两地聚集着，低声交谈，适应着新环境。
德拉科·马尔福坐在一把豪华的扶手椅里，正向几个围拢过来的高年级学生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分院前“波特是如何无礼地拒绝一个纯血家族伸出的友谊之手”的。
“他简直像个巨怪一样不懂礼貌。”德拉科嗤之以鼻，“还有那个红头发的韦斯莱，穷酸气隔着车厢都能闻到，波特竟然选了那种人……”
话音未落，德拉科就看到卡斯帕安·赛德温不紧不慢地拍拍袍子，似乎对周遭略带兴奋和紧张的气氛毫无所觉，他兴致缺缺，一副提不起神的样子。
德拉科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被对方“嘲讽”的画面再次浮现，羞恼的情绪涌上心头，他对克拉布使眼色，后者心领神会，不如说十分娴熟地挤过去，用能装下两个卡斯帕安的身躯狠狠撞过去。
卡斯帕安被撞的后退，险些摔倒。
德拉科满意地仰着脑袋，提高音量，故意卡斯帕安听见，“当然，有些人就更可笑了，试图去奉承一个刚刚表现出粗鲁无礼的人，结果热脸贴了冷屁股，还自以为很聪明。”
围着德拉科的学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卡斯帕安，气氛瞬间有些微妙。
卡斯帕安的动作顿了顿。他转过身，黑眼睛平静地看向德拉科，脸上没有任何被激怒的迹象。
“你是在总结自己刚才的经历吗？”他开口，声音平稳。
德拉科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苍白的脸微微发红，“你再说一遍，赛德温！你以为你是谁？你那套故作高深的样子骗不了任何人！”
克拉布和高尔见状，立刻笨拙地挪到德拉科身后，像两座肌肉堆成的塔楼，用呆滞却充满威胁的目光瞪着卡斯帕安。
高尔瓮声瓮气地说：“德拉科说得对。”
克拉布也跟着点头，含糊地附和：“对……没错。”
卡斯帕安甚至没看那两人一眼，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德拉科身上，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近乎怜悯的弧度。
“我只是一个斯莱特林新生，和你一样。”卡斯帕安的声音依旧冷静，“对着所有人反复抱怨同一件小事并不能挽回面子，反而会让你看起来缺乏风度，不是吗？”
学生们马上扭头去看德拉科。
德拉科一时语塞。
他发现自己很难在言语上压倒这个冷静的赛德温，对方不像韦斯莱那样容易激怒，也不像波特那样直接拒绝，他总是用圆滑又高高在上的语气去教育人！
“你等着瞧，赛德温。”德拉科最终恶狠狠地说，试图找回场子，“我会让你知道，在斯莱特林，有些人是你不能招惹的，我们走着瞧。”
卡斯帕安微微颔首，仿佛听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通知，“我很期待。”
说完，他不再理会气得发抖的德拉科和那两个茫然的跟班，转身离开，像是刚才的一切只是段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德拉科死死地盯着他的背影，灰蓝眼睛里充满了怨毒，克拉布和高尔面面相觑，不太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德拉科很生气。
“他是个讨厌的家伙，德拉科。”克拉布试图安慰。
“非常讨厌。”高尔点头。
德拉科没有回应，只是暗暗将卡斯帕安·赛德温的名字刻在了他的仇敌列表上，仅次于哈利·波特和罗恩·韦斯莱。
——·——·——
我没想到系统给我的“金手指”让我大出风头，当然，我认为这是贬义词。
在变形课上，麦格教授让我们把火柴变成银针，我坐在最后排，能把教室里的所有人尽收眼底。
哈利尝试着挥动魔杖，但没成功，那根火柴安安静静地躺在桌面上，罗恩使劲甩着手腕，他不但没让火柴发生变化，反倒把旁边的西莫·斐尼甘吓得不轻，这位格兰芬多男孩手腕一抖，直接让火柴发生了爆炸。
我看的津津有味，完全没注意到麦格教授已经走到我的身边。
“你在做什么，赛德温先生。”她用严肃的语气叫我的名字，我和她对视的第一眼就有些心虚——和那些闯祸被家长发现的捣蛋鬼一样。
我慌张的拿起我的雪松木魔杖，脑海里划过银针的形状，紧接着火柴快速扭动，在我和麦格教授的注视下变成一根银针。
虽然它看上去没有麦格教授变出来的精致，但起码能看出来是根针。
刚让火柴有一点变化的赫敏顿时笑不出来了。
我不明所以，道：“我完成了，教授。”
麦格教授站在我面前，用奇异的眼神看着我，过了一会儿才说：“精彩的变形咒……值得为斯莱特林学院加上两分。”
她难得地对我微笑一下，我顿时心花怒放，手一抖，又把银针变回火柴。
这下，教室安静的连根针掉了都能听见，我看到德拉科震惊地瞪着我，克拉布连眼睛都鼓出来，像只肥胖过度的癞蛤蟆。
我默默地咽了口唾沫，对铺天盖地的视线很不适应。
变形课结束时，我正在整理书本，坐在前桌的赫敏快速抱起一大本笔记，旋风似的冲过来，“咚”地坐在我的身旁。
“呃……赛德温？”她的语气可没和刚才的动作那样雷厉风行，“抱歉打扰一下，我看到你把那根火柴变成了针！”
我往后仰了仰，赫敏满脸写着求知欲，火热的让我不知所措，“我变的有什么问题吗？”
“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往后退，赫敏就往前来，无法拉开的距离让我的大脑快停转了，我在被未来的魔法部部长询问怎么使用变形咒！仅仅是这么想，我的手已经开始发麻了。
赫敏的语速飞快，“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的吗？我是说，咒语的发音重要还是挥动魔杖的手势重要？或者——或者——”
我该怎么跟赫敏解释“我有一仓库的魔法卡牌”呢？
更令我绝望的是，哈利和罗恩也停下脚步，站在我的侧后方，我没法看见他们的表情，但我知道我现在已经被救世主小队团团围住了。
我的心脏又开始因为过于激动而不争气地狂跳。
“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技巧。”我努力丰富词汇，想尽办法装出一副博学的姿态，“发音准确，动作规范，就像麦格教授教的那样，重要的是‘想象’。”
这个答案显然不能让真正的学霸满意，赫敏更困惑了，“可是——”
这时候，几个还没走的斯莱特林学生凑近，聚在一起发出“嗤嗤”的笑声。
“听见了吗？你是怎么做到的——”一个长鼻子男生用夸张的语气说，“愚蠢的格兰芬多，没有天赋还来自讨没趣！”
另一个矮小的女生用甜腻腻的声音嘲笑，“噢，邓布利多一定是老糊涂了，把一个没天赋的麻瓜认成巫师。”
他们哈哈大笑，还嬉笑地说着赫敏蓬乱的头发和门牙。
刺耳的英文单词扎穿我的耳膜，从大脑贯穿而出。
赫敏眼里的光芒熄灭了，脸颊变得苍白，双手抱紧怀里的书本，她低下头，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罗恩想都没想，他从后排冲出来，用魔杖指着斯莱特林的学生，怒吼道：“给赫敏道歉！”
赫敏用红红的眼睛看向罗恩。
哈利放下课本，站在罗恩旁边，斯莱特林的几人换上凶恶的表情，纷纷掏出魔杖。
眼看一场冲突就要爆发。
事到如今，我才迟钝的反应过来，原来我早就见过这样的场景，在礼堂前厅，公共休息室，直到现在，只是我想尽办法地无视，用“学生之间没有分寸的玩笑”来一概而过。
只有这样，我才能心安理得地逃避，把“七年”当成一张电影票，我只要悬在半空，安静地注视着故事的发展就好，时不时凸显一下存在感，在我感兴趣的剧情里活跃一番，再接着置身事外。
而我现在加速的心跳和躁动的魔力告诉我，从进入魔法世界的那一刻开始，我注定没法成为一个旁观者。
“住手。”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
——·——·——
一个冷冽的声音响起，并不高昂，却瞬间压过了罗恩的怒喝和斯莱特林们的窃笑。
是卡斯帕安。
他的视线扫过那几个出言不逊的同院同学，目光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审视的寒意，让那几个人下意识地收敛了笑容，甚至微微后退了半步。
“霍格沃茨的课堂是学习的地方，不是你们炫耀狭隘思想的舞台。”他毫不客气的说，“如果你们的脑子无法理解‘天赋’的多样性，至少该学会管住自己的嘴。”
几个学生被他堵得说不出话，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有一个想要对卡斯帕安使用恶咒，他看到对方同时举起魔杖，一点亮光在杖尖凝聚。
“你们不想体验被变成银针的感觉，对吧？”
对面几个露出犹豫的表情，推推搡搡后低骂着离开。
卡斯帕安目送几人离开，才开口道：“不要在意他们的话，总会有愚蠢的人分不清什么是优秀，他们以为自己高高在上，可以肆无忌惮的嘲笑别人。”
哈利，罗恩和赫敏愣在原地，罗恩还保持着愤怒的姿势，但火气已经消了大半，嘟囔着：“没想到斯莱特林里还有会说人话的。”
哈利的脸上混着惊讶和感谢，他悄悄捅了罗恩一下，道：“谢谢你，卡斯帕，我没想到……”他挠着脑袋，咧嘴笑了下，“我以为会和他们有一场恶斗呢。”
“当然不会。“卡斯帕安挑眉，这让他冷漠的脸变得生动，“而且，斯莱特林虽然有些蠢货，但还是有很多聪明人。”
卡斯帕安站起身，道：“忘掉这场短暂的不愉快吧。”
说完，黑发男孩转身离去，斯莱特林的长袍轻轻摆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