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月岛以后》不狗

59、59.

　　又是一年岁末。

　　时间流速在成为世俗意义上的大人后变得极快，当圣诞灯球被年末巨额彩票的广告所替代时、北里悠花才发现又到了看红白歌会的时间。

　　她前几天和黄濑凉太见了一面。
　　对方毕业后依旧兼顾了模特工作和篮球事业，两边都发展得风生水起。

　　上周黄濑凉太飞到北海道，拍摄户外品牌的宣传照。恰巧得知北里悠花也在北海道拍电影，就发了LINE来约着吃个简餐。
　　他们上次见是在两年前的一个商务晚宴上，平时也只是互相点赞IG的关系、比高中时期生疏了不少。

　　但好在黄濑凉太没怎么变，还是那个从不让话掉在地上的超级无敌大E人。
　　他在冷得要死的天气里为了耍帅，穿了件冲锋衣就来赴约，一头金发闪闪发光、无数安放的魅力简直能闪瞎全年龄段的所有女性。

　　见面很愉快。
　　他们谈起一同当高中生模特的那段时光，常常以双人组合形式登上杂志封面。
　　那时候北里悠花嫉妒黄濑凉太的高人气、怎么吃都不胖的体质，还讨厌他到手的报酬比她高许多。

　　黄濑凉太就反过来抱怨北里悠花太过分，用夸张的语气审判她：

　　“小悠花好过分，当年我特地来参加乌野的学园祭，却被你晾在了班级里！我的少男心就这样彻底破碎了！！！”

　　北里悠花知道他什么德行，慢悠悠吃了口蔬菜沙拉：“哦。”

　　“你还老是用我做视频封面赚点击！！！”
　　“哦。”

　　“而且经常已读不回我的消息！！！”
　　“哦。”

　　北里悠花的三连“哦”总算消灭了黄濑凉太的深深怨念。
　　成年人之间总能维持最基本的体面，几句玩笑话过后，黄濑凉太就说起他们曾经共同的经纪人、日向小姐的事情来。

　　“日向小姐去年离职了，现在在环球旅行哦～”

　　闻言，北里悠花很是吃惊：“好意外，我还以为她会一直在演艺圈工作呢。”
　　毕竟日向小姐专业能力过硬，是一位优秀的经纪人。

　　黄濑凉太倒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从手机里翻出他和日向小姐的合照给她看。
　　照片里，黄濑凉太和日向小姐都比着剪刀手。那个印象里严厉而不近人情的中年女人，竟然显示出了几分柔软。

　　北里悠花看着照片有些愣神：“……都快认不出她了。”
　　“我是去欧洲拍摄时偶然和她遇见的，要不是我的DNA动了，根本没想到这个穿着吊带的人会是日向小姐！”

　　“什么DNA？”
　　“感觉要挨训的DNA……小悠花你知道吗，看到日向小姐的那一瞬间，我已经为我的脸为什么那么肿想好一万种道歉方式了。”

　　北里悠花哭笑不得。
　　对于日向小姐，她一直抱有复杂的心情。

　　小时候总以为自己是无所不能的，幻想长大了是考哈佛还是斯坦福、当科学家还是宇航员。
　　直到遇到了日向小姐，她才明白什么是成熟的大人——是只用价值衡量一切，可以随意丢弃不能继续创造利益的“产品”。

　　但人性不是非黑即白。
　　日向小姐在最后，还是破例告诉了她被解约的真相，她也不过是个什么都改变不了的无力打工人。

　　于是在多年之后日向小姐选择了自由自在的生活。
　　脱下了万年不变的灰白黑职业套装，去拥抱地中海灿烂热烈的阳光。

　　“日向小姐还和我提起你了呢。”
　　“我？”
　　“她说……”黄濑凉太模仿起日向小姐说话的腔调。

　　“悠花果然是天生的艺人。”

　　*

　　见面尾声，北里悠花和黄濑凉太在餐厅里留下合照。

　　“呜哇，我都多久没和小悠花拍照了。”
　　“倒也不用那么夸张。”

　　“当年学园祭你拉走的那个男生就是K君吧？”
　　“……你也看那个帖子了？”

　　“想不看到才难吧，毕竟我也算小悠花的绯闻男友之一呢～不过，我以为你不会喜欢这种好学生类型，真是没想到啊。”

　　话锋一转，黄濑凉太突然心机一笑：“那这张合照就当作是给我们cp粉的福利吧！”

　　“……黄濑君，我果然还是讨厌你这种人气男。”

　　他们对着镜头。
　　黄濑凉太做出标志性的wink，竖起大拇指。北里悠花也配合他的动作，一手托脸露出灿烂的微笑。

　　北里悠花忽然有些感慨。
　　从国中到高中，作为搭档的时间、也占据了人生最青春的几年。

　　他们经常在放学后匆匆赶到拍摄场地、疯狂喝冰咖啡企图消肿。可于事无补，还是一起挨了日向小姐的臭骂。
　　在夏天走秀，套着秋冬的服装在后台热得满头大汗。两个人凑在风扇前张开嘴巴，看着彼此狼狈的模样笑出声。

　　黄濑凉太绅士健谈、是标准的异性模版。每次聊天提供最大的情绪价值，甚至能记住她只写过一次的生日，不远万里送来一份生日礼物。

　　在敏感脆弱的少女时代，北里悠花想，自己或许是感动过的。
　　却不是心动。

　　黄濑凉太将合照发给她，他们在门口分别。
　　天空放晴了、透蓝映衬着绒厚的白雪，黄濑凉太向她挥手告别。

　　“拜拜啦，小悠花。”

　　北里悠花看着手机上LINE的消息提醒，才发现她给对方的备注依旧是好多年前刚加上好友时，黄濑凉太撒娇打滚逼着她改的「KiseRyota☆」。

　　他说后缀有这颗「☆」，就能一眼看出是他发来的消息。

　　*

　　他们很默契地在IG上发了合照。

　　kiseryota：
　　「小悠花好久不见！（图片）」

　　kitasatoyuuka：
　　「黄濑君好久不见！（图片）」

　　评论区自然一片腥风血雨。

　　「啊啊啊啊啊活久见真的活久见！我的模特cp竟然复活了！！！」
　　「还是如此般配，你们两个敢不敢再合作一个封面？」
　　「爷青回……」
　　「虽然一看就是朋友，但真的是cp最好的状态了。感谢你们没有老死不相往来QAQ」
　　「大大方方营业，怎么不算另一种形式的HE呢……」

　　对此，月岛萤把北里悠花的IG帖文截了个图发来，仅用一个标点符号就让她汗毛竖起。

　　K君：
　　「（图片）」
　　「？」

　　*

　　大晦日前一天。
　　北里悠花需要拍摄《暧昧》的最后一场戏。

　　“夏惠”和北里悠花是截然相反的两个人。
　　跟着角色同喜同悲的一百多天，她确实舍不得这个纤细却坚强的女孩。

　　北里悠花并不满意夏惠的结局。
　　从开拍哭到结束，甚至最后的镜头夏惠也要以眼泪收场，仿佛她的人生就只围着男主角转。
　　被安排好剧本的女配角默默退出，宽宏大量地给男主角送上了祝福。多么完美、多么纯洁、多么执着又值得歌颂的爱！

　　当初看到结局时北里悠花差点没两眼一黑，想不通凭什么善良的人就要被辜负真心的人肆意践踏。
　　所以北里悠花和铃木导演提议，在不涉及改变剧情的程度，修改了表演。

　　铃木导演接受了她的提议。

　　于是最后一个镜头。
　　晨光洒在夏惠的侧脸上，微风拂过她长长的头发。细碎的光点在海平面跳跃，即便在冬日也焕发出盎然生机。
　　她不再按照原本的设定默默落泪，而是露出释怀的笑容来。

　　在没有剧本框定的世界里，夏惠一定会活得很幸福。

　　“卡！”

　　北里悠花还沉浸在角色的情绪之中迟迟没有抽离出来。
　　直到周围的工作人员一起鼓掌、簇拥上前恭喜她，她才不再晃神回到了现实世界。

　　至此历时三个多月，北里悠花完成了在《暧昧》里的全部戏份、正式杀青。

　　这时助理笑眯眯地递来一束漂亮的玫瑰花。

　　“悠花！有你的花哦。”

　　——是月岛萤准备的礼物。

　　北里悠花打开花上的贺卡。

　　「二十一世纪最伟大的女演员：
　　杀青快乐，辛苦了。」

　　*

　　同一时间，仙台蛙。

　　下场是主场比赛，这两周都可以留在宫城准备。

　　月岛萤生活一如往常。
　　最近网上不知为何、都说他和北里悠花be了。
　　显然没了女明星加持，大家对他这个普通素人失去了兴趣、那些困扰生活的视线也减少许多。

　　“月岛，其实你是被甩了吧？”

　　休息间隙，黄金川贯至凑到他身边来。
　　他一脸看破红尘，还拍了拍月岛萤的肩膀以示安慰。

　　月岛萤被他过于天然的猜想所震惊，用毛巾擦汗的手一顿，发出疑问：

　　“……哈？”
　　他到底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黄金川贯至对自己的天才想法深信不疑。
　　他经常上网冲浪，自然知道那位超漂亮的女演员北里悠花就是自家队友的前女友。

　　当时刷到帖子的时候他以为自己疯了。
　　毕竟对象是月岛萤诶！那个会在他干蠢事毫不犹豫骂白痴、发球失误时发出恐怖冷笑、骂起人来可以不带脏字把人毒死的月岛萤诶！

　　他可是从高中就认识这个人了！
　　跟北里悠花小号里描述的那个体贴宠溺口是心非的二十四孝好男友形象完全不同！月岛你OOC了好吗？！

　　据他观察，前几个月月岛萤经常东京仙台两头跑、还莫名其妙请假去北海道，再结合之前的爆料，黄金川贯至敢断言这个人就是去找前女友复合的。

　　肯定是北里悠花没同意复合、把死缠烂打的月岛萤被狠狠甩了。
　　否则这两周怎么会什么动静都没有？连网上都说他和北里悠花be了。

　　不过也是，演艺圈男明星那么多，他那性格恶劣的队友没被接受也并不奇怪。
　　这个时候就需要善良的他出场了！

　　黄金川贯至非常理解地点了点头，继续安慰道：“没关系月岛，失恋就失恋了，被北里悠花甩不丢人。”

　　月岛萤一脸看白痴的表情看着他。

　　“毕竟大家都是单身！”
　　黄金川贯至单手握拳，周围仿佛盛开了一圈慈祥的白百合。

　　“我们一定能找到超卡哇伊的女朋友的！”
　　“不要气馁啊月岛，打起精神来！”

　　月岛萤突然露出无比和善的笑容来。
　　稍微一想就知道眼前的单细胞生物在想什么，估计是觉得他这两周不去东京的原因是被甩了吧。

　　还真是让他失望了。

　　“谁和你说我是单身了？”
　　月岛萤也伸出手，安慰似地拍了拍黄金川贯至的肩膀，眼神怜悯。

　　真是可怜的单身人士。

　　黄金川贯至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诶？？？？？？”

　　他抓住月岛萤的手臂，巨大的声音在体育馆里回荡，引得远处的京谷贤太郎都抬头往这边看了一眼。

　　“你认真的？？？你不是被甩了？？？你们复合了？？？什么时候的事？？？网上不是都说……”

　　月岛萤被他连珠炮般的问题吵得皱了皱眉，嫌弃地抽回手臂，语气平淡：“我为什么要跟网友报备我的感情状况？”

　　“不是，可是……” 黄金川贯至二十四年单身的大脑还在努力处理这个信息，“你最近都没去东京！也不请假！每天都在训练！这明明就是失恋男人才会有的状态啊！”

　　月岛萤继续微笑：“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因为我们都很忙没有时间见面？”

　　黄金川贯至受到了暴击。
　　他原本是想来安慰失恋队友的，以为他们仙台蛙如此团结大家都是单身狗。
　　结果人家根本没失恋，还真的又和那个漂亮到可以入选全日本最美一百张面孔的女明星复合了。

　　黄金川贯至生无可恋：“那你之前请假去北海道，果然是去找她的？”

　　月岛萤没否认。

　　黄金川贯至终于把所有的线索串联起来了——
　　请假、北海道、回来之后虽然没再去东京但每天看手机的频率明显增加、还会避开他们去安全通道打电话、露出那种让他起鸡皮疙瘩的温柔表情。

　　——原来不是失恋，是热恋啊！！！

　　“可恶……” 黄金川贯至小声嘟囔，“连月岛这种人都能有女朋友……”

　　月岛萤听见了，笑容更加和善：“我这种人是哪种人？”

　　黄金川贯至立刻闭嘴。

　　“对了。” 月岛萤忽然想起什么，故意学着黄金川贯至刚才的样子给他加油：

　　“你一定能找到超卡哇伊的女朋友的！”
　　“不要气馁啊黄金川，打起精神来！”

　　黄金川贯至：“……”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远处正在喝水的京谷贤太郎，默默叹了口气。

　　算了，还是好好打球吧。
　　至少排球不会背叛他。

　　*

　　结束了今年的最后一场训练。
　　月岛萤没再管还在安详状态的黄金川贯至，他看了看时间、给北里悠花发去消息。

　　Tsuki：
　　「训练结束了。」

　　北里悠花回复得很快。

　　Yuuka：
　　「我收到花啦（图片）」
　　「好喜欢好喜欢，最爱萤君了（亲亲）」

　　照片里，她正站在雪地里、抱着他送的玫瑰花微笑。红玫瑰把她的脸颊也染上颜色，热烈又明媚。
　　月岛萤将这张图保存了下来。

　　Tsuki：
　　「（小熊鼓掌）」

　　然后他照例踏上回家的路。
　　考虑到仙台蛙还在地狱常规赛阶段，北里悠花的工作也十分繁忙，所以尽管月岛萤提出了“要不要住在一起”，同居这件事的优先级还是被延后了。

　　但北里悠花善于制造惊喜。

　　比如现在。

　　他推开家门时，屋内是一片暖意。

　　玄关处，出现了一双棕色长靴、而许久没人穿的那双粉色情侣拖鞋不见踪影。
　　沙发上的抱枕终于迎来了它的女主人，电视机里又传来小丸子熟悉的声音。

　　那个今天应该刚杀青、上午还在北海道的北里悠花就这样突然出现在了仙台。

　　在他的公寓里。

　　“你回来啦！”

　　北里悠花卸了妆，穿着睡裙，用发圈扎了个圆圆的丸子头。
　　她一听到开门声就跑去门口，正笑眼盈盈地迎接月岛萤回家。

　　汹涌的情感堵在喉咙口，月岛萤确认了眼前的人是真实的。

　　“……不是上午刚杀青？”
　　“对呀，悠花大人使用魔法赶来陪你啦。”

　　这确实是北里悠花的魔法。
　　为她着迷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不需要多么盛大的桥段，只是在看到她的那一刻，他灰暗的世界就变得鲜活。

　　北里悠花像是来送礼物的天使。
　　她的出现本身就足够惊喜，却还在不断叠加奖池。

　　北里悠花指了指客厅角落。
　　月岛萤顺着看去，这才注意到那里放了两个巨大的行李箱，显然不是普通行李的数量。
　　大概是长途飞行太过疲惫，北里悠花还没打开整理。

　　“关于同居的事情……”
　　北里悠花笑眯眯的。

　　“因为我想和萤君一直一直在一起。鉴于最近你表现良好，所以经过综合考量，我决定之后就留在仙台生活啦！”

　　“萤君要好好努力哦，我可是跟北里女士也说过了，要跟我帅气的男朋友一起生活这件事。”

　　“哦当然，有工作需要还是会回东京的……”

　　其实北里悠花早就想好了。
　　当月岛萤提出“同居”时，她就决定要回仙台。一是工作性质更加灵活，二是这样一来：

　　——月岛萤就绝对、再也离不开她了。

　　所以她早早收拾了行李、买好杀青当天的机票，只为闪现给月岛萤一个难忘的回忆。

　　“那么以后就请多多关照啦。”

　　她刚张开手臂想索取一个抱抱，就被月岛萤一把抱起。

　　北里悠花太喜欢拥抱了。
　　每次和月岛萤拥抱，都感觉自己的体温能和他相融、连气味都变成一样的。

　　身体失去重心，北里悠花只能环住他的脖子。
　　她的双腿缠在他的腰间，腿根被他牢牢托住、防止滑落。

　　就这样挂在了月岛萤身上。

　　这个姿势很方便接吻，她能低头看到月岛萤的睫毛、鼻梁、和原本平淡此刻却十分炙热的眼睛。

　　“张嘴。”

　　刚这样想着、月岛萤就抬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唔……”

　　不再像他以前的亲吻习惯，由轻到重。
　　这次一开始就被卷住舌头，唇瓣不断被狠狠研磨，只能听到彼此加重的喘息。北里悠花快要呼吸不过来，咕叽咕叽的水声不断从她的唇角溢出。

　　维持着这样的接吻姿势，热得不行、已经能感到一片不堪的湿意。

　　北里悠花只好偏头躲避、暂时休息。

　　“停……暂停一下。”
　　她喘着气，埋在他的肩膀上喘气。

　　月岛萤把人放到岛台上。
　　但他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收手，反而随意解开外套扔在地上。接着略微弯腰，双臂撑着岛台的桌面，将北里悠花禁锢在了怀里。

　　月岛萤和她平视。

　　北里悠花终于缓过神来，她太知道此时月岛萤眼神的含义。于是蹭了蹭月岛萤的鼻尖，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主动伸出舌头索吻。
　　可亲吻迟迟没有落下来，她还保持着舌头伸出的状态。

　　而月岛萤正饶有兴致地欣赏她意乱情迷的样子，摸了摸她的脸颊。

　　没能得到满足、北里悠花有些委屈：“……快点亲我啦。”
　　她拉了拉月岛萤的衣角。

　　“帮我摘眼镜。”

　　月岛好讨厌。
　　他总是在这种时候用命令般的口吻主导一切，可偏偏每次他这样一说、她就流得更多。

　　她伸手摘掉他的眼镜放到旁边。
　　因为太久没做，想到接下去会发生的事情甚至有些兴奋。

　　“悠花刚刚发出了好.色的声音。”
　　月岛萤笑她，把她的腿分得更开。

　　“而且很贪心。”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她的蝴蝶结，脱下睡裙。

　　北里悠花被月岛萤过于直白的话语弄得不上不下，身体却更加激动。
　　可这次的亲吻却浅尝辄止，月岛萤只是轻轻碰了下她的嘴唇就离开。

　　他看着完全不满足的北里悠花。

　　“悠花想要我做什么？”
　　“亲吻？还是这里？”

　　北里悠花闭着眼睛，咬住下唇。

　　“乖，不要咬。”

　　他温柔哄她，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月岛萤的指腹因为常年练习有些粗糙、拿出来时全是水。

　　北里悠花有些自暴自弃。
　　她好像确实喜欢这样，想被更恶劣地对待、再用力一点也没关系。

　　之前也是。
　　被打.屁.股的时候、被哄着说出那些话的时候，不但不羞耻、还能完全投入其中。

　　这时月岛萤收着手上的力气，拍打了下白皙棉花糖上的草莓甜豆。

　　“啪！”
　　“或者说，更喜欢我这样？”

　　北里悠花颤抖了下，扭了扭腰、掉落在他的怀里：“呜呜呜……”

　　感受到她过于诚实的身体反应，月岛萤挑了挑眉，笑容戏谑：“原来如此。”

　　他按住她的手，来到拉链处。

　　“你来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