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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顶A的养弟22 可是,冷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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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
苏青律站在马桶前面壁。
两只裹成木乃伊的胳膊吊在胸前,睡裤和内裤都褪到了膝弯,整个人抖如筛糠,脸颊比爆汁的番茄还红。
再没有比现在更狼狈的时候了,苏青律装不下去了,滔天的羞恼喷薄而出:“秦越,你够了吧?!?!”
“不演了?”衣装齐整的男人用胸膛抵着他的背,一只手扶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指尖扣紧,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以一个全然掌控的姿势。
稍一低头,气流就贴着耳骨,直往他耳蜗里钻:“宝宝,你还没够吧?”
如果这个世界上有恶魔,那一定是用最温柔的语气,说最体贴的话,同时干着最惨无人道的事的秦越。
苏青律两股战战,蒙着水雾的眼睛浮现出气恼的神色,但在这个束手无策的处境之下,又显得可怜巴巴:“我真的够够的了……你放手!”
秦越恍若未闻,不仅没放过他,还张开嘴,含住了他的耳垂:“你知道搜救的那两个小时,我在想什么吗?”
抑制环发出的警报代替苏青律进行了回答,检测到佩戴者的信息素波动,它叫了起来,并且自行收缩了圈口。
苏青律呼吸急促,喉结滑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在近乎窒息的状态里,任何轻微的触碰都会带来尖锐的刺激。
他快要爆炸了,生理性的眼泪滑过眼尾,嗓音颤抖着:“不知道……”
秦越松开了他的腰,为了支撑他不跪下去,结实的胸膛贴得更紧,苏青律几乎能听见与自己同频的心跳。
“我想在这里装一把锁,除了我,以后谁也见不到你的腺体,谁也闻不到你的信息素,包括你自己。只要我用信息素灌满你的腺体,你就会持续不断地经历发情期,只能被我锁在家里。”
秦越摩挲着被汗水打湿的项圈,慢条斯理地问道:“你觉得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都到这个点了,就算秦越要他的命,苏青律也只能答应。
他眼神乱糟糟的,脑子里全是浆糊,崩溃地点头:“嗯嗯嗯你先让我…”
秦越放开了手。
苏青律眼前一白,深深地喘出一口气,一瞬间以为自己升天了。
膝盖蓦地一软,差点就要跪下了,还是秦越眼疾手快把他捞了起来,稳稳兜在身前,又给他调松了抑制环,手指抵着他的喉结,帮他顺理呼吸。
过了许久,苏青律听到耳边低哑的笑声:“好像小狗,到处乱袅。”
“……你才是狗。”他脱力地靠在秦越身上,微垂着眼睛,眼尾湿红。
嘴唇也在刚才的忍耐里被他自己咬得红肿,翘着唇峰,吐着小舌头,一副收不回去的欠亲模样。
热血涌上头顶,秦越喉结滚动,眼底登时蒙上了一层骇人的猩红。
他“嗯”了一声,握住苏青律纤细的脖颈,低声道:“小狗想亲你。”
好像很有风度,还先征求意见,可他低头的速度完全不给人反应的时间。
苏青律还没说话,干燥的嘴唇就抿住了他的舌头。秦越很轻地一吮,舌尖碾过舌面,他就很没出息地打开了牙关,任由对方探进口腔肆意搜刮。
本来就还处在应激状态,敏感的牙龈再次被舔过,苏青律脑袋爽得发懵,口水都兜不住了,顺着下巴流下来。
直到抑制环又“滴滴滴”地叫了起来,秦越才退开一些,用舌尖卷去他嘴角的唾液,一股脑地咽干净了。
苏青律顿在原地,眨了眨眼睛。
看着他欲求不满的样子,秦越低笑了一声:“多了对身体不好。”
这时,苏青律才感觉到什么,脸色腾地红了,懊恼地抿起了唇。
这都是什么事啊!
要挟秦越陪他来洗漱间,明明是想让对方憋生憋死憋不住开口,别再冷战了,结果变成他被欺负了一顿。
自己是什么磁铁人吗?!和秦越贴在一起的时候,被他的磁场干扰得色令昏智,5CM以上的距离才能保持理智。
苏青律胸口起伏,深呼吸了好几次,努力把脸颊的烫度压下去。
他从来不吃哑巴亏,秦越能拿捏他,他当然也知道对方什么时候最好说话。他后脑勺靠在秦越肩膀上,偏头就能看到对方略显紧绷的颈线。
他故意对着秦越耳后吹气,满足过后的嗓音微哑,含着与平时清冷声线大相径庭的拖沓和软腻,超绝不经意地提出:“哥哥,我不想戴抑制环。”
秦越侧眸,幽深的目光落下来。
少年眼里水光泛滥,嘴巴被亲肿了,黑色皮革项圈洇出了湿痕,胸前一片狼藉,腰以下更是一塌糊涂。
但是还不够。
要让他记得教训,这些远远不够。
秦越抬起手,指尖细细碾过Omega白皙的后颈,不冷不热地说道:“一个月,你的腺体受了两次伤。既然你管不好你的信息素,那就由我接管。”
苏青律大受震撼,原本狭长的眼睛都瞪圆了:“你管我管上瘾了?!”
“是。”秦越打湿毛巾给他擦腿,无论手法还是眼神,都没掩饰自己的欲望,“我发现你什么都做不了才是最好的。我喂什么,你就要全部吃下去。我对你做什么,你也不能拒绝。就连上厕所这种小事,你都得求我。”
从身到心,完全依赖他属于他,光是想想,Alpha就血脉偾张。
擦完身体,秦越蹲下去,“抬腿。”
苏青律气得想踹他一脚,可是看他表情,又怕给他踹爽了。
最后只能愤然抬腿,踢掉裤子,趿拉拖鞋,光着腿跑回病床了。
秦越收拾好马桶,洗了苏青律的睡裤和内裤,自己还洗了个澡。
从洗漱间出去,就看到病床上鼓着一个小山包,kuku冒火光。
他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好笑道:“你赌气的方式就是把自己闷死?”
苏青律翻过身,嘴巴也不客气:“那你又好到哪里去?弄完了?”
“没有。”秦越从衣柜里找出新裤子,把人挖出来换上,全程眼观鼻鼻观心,比真正的护工还要一本正经。
他把苏青律扶正,让他平躺在床上,以免压到伤口,又给他掖好被子,只露出一个脑袋,眼睛澄亮地瞪着他。
怎么这么可爱。
秦越忍不住笑了一声,眼神变得柔和起来:“我宝宝不准我弄。”
“你有这么听话?”苏青律挑起漂亮的眉梢,“给我检查一下。”
秦越一眼看穿他的心思,俯身亲了一下他的额头,哄道:“床太小,容易压到伤口,你自己睡吧,我睡沙发。”
一张病床躺两个大男人,的确是生命难以承受之重了,苏青律没勉强,转而问道:“王松说你给我抽血了。”
秦越一顿,鼻腔哼出一声“嗯”,想把这个话题潦草糊弄过去。
但苏青律何其敏锐,看他眼神闪烁了一下,就知道肯定没有他表现出来的这么轻松:“给我看看。”
“没什么好看的。”秦越镇定与他对视,“我每个月都要去生技所抽血。”
哪壶不开提哪壶,苏青律登时沉下脸色,冷然道:“你想清楚再说话。”
秦越:“……”
心理学上有一个名词叫作“锚定效应”,说的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认知被锚定在过去的某个形象上。
在秦越心里,苏青律的形象就定格在当年那个分化失败的少年身上。
那时秦越才知道,“呕心沥血”竟然是个写实的词语。那么消瘦的一个人,秦越恨不得揣进兜里,时刻带在身边,再也不让他遭受一丁点疼痛和煎熬。
而现在,秦越突然意识到,苏青律已经不再需要他遮风挡雨了。
那些清瘦的线条被他养得丰盈了些许,冷眼看人时也有了几分威严的气势,还有这几次擅作主张的行动,无论手段还是结果,都像是个成熟的大人。
秦越欣慰之余,又被一种难以自抑的情愫摄住了心脏。他心跳加快,视线黏在苏青律脸上,根本没法移开。
拒绝其他Alpha时也是这个表情吗?
可是,冷脸也好可爱。
秦越几番滚动喉结,最后还是没说什么,只是动作很慢地卷起了袖口。
苏青律登时皱起了眉。
秦越忙道:“看着吓人,没事的。”
其实只抽了100cc,连最低献血量都没达到,会留下这么大片的淤青,不过是因为太着急想过来看他。
苏青律不太信任他:“你过来点。”
秦越挪近了点,手臂撑在枕边。
苏青律:“再过来点。”
这次秦越整个身体都往前倾倒,手臂横在他面前,很轻地笑道:“要不你咬一口,验验我是不是狼人?”
苏青律白他一眼,认真查看他的创口,确认是静脉血,也没有潜行伤,才松口道:“以后不准这样了。”
验牌通过,秦越顺势亲了他一口:“这不准那不准,你是小霸王吗?”
苏青律冷哼一声:“风水轮流转。”
重伤初愈,又干了严重损耗精力的事,两人没聊几句,苏青律就逐渐接不上话,歪着脑袋睡着了。
秦越坐在床边,一直等到他呼吸沉缓了,才低下头,埋在他颈窝。
温热的皮肤下,颈动脉规律地扩张与收缩,一下下地,将“苏青律还活着”这个事实,传到他的神经末梢。
绷紧的肩背在这一刻骤然松懈,一股劫后余生的虚脱感淹没了四肢百骸。
曾经,秦越觉得联盟的胜利就是他最大的追求。而现在他明白,再没有比这微弱的搏动更珍贵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