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弃暗投明 没立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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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立刻反问，司行只看着他。
宁僚无也没再开口，只看着她。
“咚——咚——”
有人敲响了透明的屏障，司行回头，引路的人手指着终端，是在指时间。她只得继续问话。
“你说的两句话都是什么意思？”
宁僚无不答反问，“你的口吻，是在审问我吗？”
“你可以当做是。”司行笑起。她没有把这当做审问，但审问似乎很有意思。
宁僚无也笑，“你打算用什么手段让我开口？”
司行想了一下，“我可以折磨X玄。”
宁僚无笑意不减，“求之不得。”
听这话司行挑眉，看来这兄弟两的关系很微妙呢，“是他把你关起来的？”
宁僚无整个人身体往后倒，被银色的链拽住，像是仰躺般，歪头，“可以这么说。”
看起来清晰却很模糊的回答。司行又问，“他为什么把你关起来？”
宁僚无反问，“你不知道吗？”
“你看了我的记忆还不知道我知不知道？”
司行断定，宁僚无的异能和记忆有关，刚刚对视时的眼前的花白再结合他说的话，不难推测是记忆被读取了。
“我没看到啊。”宁僚无语气轻佻地否认，“跟开了权限一样，我只看到了你三天内的记忆。”他歪着头，眼底荡着流光，“让我看看吧？我这张脸不够让你解开权限吗？”
哇，司行真是头回见到比自己还油腔滑调的，回，“不够，起码要长成易存真那样。”
开口那两句司行还以为自己有什么隐藏身份呢。也许真的确实有。现在说只能看见她三天的记忆，就是进入游戏后的记忆，那么记忆空白以及她的记忆里看不到那些记忆里有她的人就说得通了。哈，像被耍了。
“易存真。”
宁僚无一字一顿地念起这个名字，“我知道她。”眼睛盯着司行的脸，声音故意拖得很慢，“她确实是一个很有魅力的人。”
司行皱起了眉，莫名不爽。按道理来讲自己喜欢的人被其他人夸了应该要开心才对，但是就是很不爽，难不成她拒同担？
“你透过我的眼睛看她当然会觉得她很有魅力。”眉眼没有舒展开来，司行的嘴角却带着笑，“其他人眼里的她或许就不是这样了。”
言外之意是易存真对她的态度是特殊的。虽然似乎没有什么确切的实证。
“是吗？”宁僚无歪着的头摆正了点，“可是我见过她诶，我眼里的她也很有魅力。”
司行更不爽了，因着宁的口吻，她的笑容有些不自知的气急败坏的冷，“说明她本身就是一个很有魅力的人啊，你谈起她来那么暧昧，喜欢她还是崇拜她？”
宁僚无弯着眼，“喜欢她啊。”
很！好！司行牙齿不自觉地咬紧，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她觉得，她或许就是一个锯同担的人。
“真可惜啊！”笑容还是强撑在脸上，“她现在是我的直属执行官，她喜欢谁我说了算。”直属两个字加重了语气。
没等宁僚无继续说出些惹人不快的话来司行转移了话题。
“你亲爱的亲哥哥为什么要把你关起来？爱而不得啊？”
后一句话是故意加的调侃。
“可能是吧？”宁僚无似乎是有些烦恼的转了下头和眼，眼珠从右侧扫到眼底，微垂着头又抬起来。“或许？”带笑地蹙起眉，“我的哥哥是一个很矛盾的人，他压住其他人的不满和怒火将我关起来，我感受得到他爱我，虽然他不承认。”
司行信不了一点。这番话让她再一次确定了宁僚无就是一个不着调的人，对待谁都故意展现出暧昧的态度，说喜欢易存真的话就是看她的情绪不对，故意玩弄她。
“你犯了大罪？”司行下判断，“还是你的存在威胁了X玄？”
如果，假设宁僚无说的是实话，那么X玄顶着压力关压宁僚无大概率有两种原因：一种是犯下可能被处以死刑的重罪，以关押为名庇护；一种是对方的存在威胁到了自己的地位，为了守住地位，不顾集体利益抑制对方的发展。
宁僚无并不在这两种原因中选择，“我不觉得我有什么罪，恰恰相反，我做了无比正确的事。”
只听第一句话，司行推测他应该是犯了大罪，虽然他自己并不这么认为。
“让你被关押的罪名是什么？”
宁僚无眼皮上下挤压了下右边的眼睛，想了想，“也许是……因为高官哥哥对弟弟太喜爱不愿意让他去死？”
他笑了几声，“我是说，没有罪让我被关押，只有罪让我去死。”
假设是对的，“你犯了什么死罪？”
“背叛。”
宁僚无讲述出来很得意，“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我和合明里应外合，帮助他们安插卧底，战场上我又泄露消息，让他们某几位指挥官几乎屡战屡胜。”
听到屡战屡胜这个词司行想到了翼，“你和翼合作过？”
“我没见过翼，哦，见到了。我的异能是读取其他人的记忆。”
说起读取记忆，司行又想起了先前被戏耍的事，笑着反问，“你的能力不是有限制吗？翼这样的角色，说不定被合明的人设了你解不开的限制，你真的见过？”
“你这样问，是想要我因为被质疑顺着你的话暴露更多吗？”宁僚无耸起肩，被锁住的手手腕翻转，一只手的掌心朝上，手指微曲着，“需要我表演中计？”
司行双手抱臂，歪头，“你打算配合？”
“我考虑一下。”宁僚无的眼神从透明屏障外的引路人滑落到贴墙处的仪器上，再抬起来，扫过墙缝，动作和语言同时进行，“我已经把我很想告诉你的所有做过的事都说给你听了，关于我的异能，似乎没必要再告诉你了吧？”视线最后落在司行身上，“除非……”
“除非？”司行等着他的话。
宁僚无笑着，“我做了这么多正确的事，都没什么人夸过我，你夸夸？说不定我就什么都告诉你了。”
司行扬起一边的眉，“我是夜鹰的人，你要我因为你背叛夜鹰加入合明夸你？”
“嗯哼。”宁僚无应着，“弃暗投明难道不应该被夸赞吗？”
“弃暗投明？”司行因这句话对合明愈发好奇了，“合明怎么样？”
“我又没去过，我怎么知道？”宁僚无理所当然道，“但一个夜一个明的，哪个对哪个错我还会不知道吗？”
说得可真随意，司行选择接受这明显不对的理由，她觉得这说法很行。而且□□□□，如果合明是和夜鹰这充满歧视的环境相对立的，那她也认为加入合明是弃暗投明。
“你确实做了个很正确的选择，夜鹰这样恶心的组织迟早要完。”
宁僚无哼笑了两声，“我也觉得，提前祝合明胜利，一切胜利。”
他解释他的异能，“我的异能是没有限制的，几乎没有谁可以阻拦我，我看不见的记忆只有两种可能，一个是完全没有，一个是我——嘶……”
解释的话被强行打断了，司行这才注意到他的脖颈上有透明的项圈。那项圈此时释放着电流，蓝色的，蓝白色的，向上从他的脖颈攀爬蔓延到他的脸，向下顺着他的衣领向下滑去，双手不断地握拳再松开。
宁僚无忍受着痛苦，稍作缓息，抬起头看向一处。司行被他的状态惊了一下，看见他的目光，也反应过来，扭头看向那引路人。
门被打开，引入人道，“接触到特殊剧情，本次互动提前结束。”
嘁，各路游戏的老把戏。
身后宁僚无说不出话，却在低低嗤笑。
顺着来时的路返回，走出几扇门，意外和X玄撞见，少见的，他脸上没有表情。
关系没有好到要打招呼的地步，两人擦肩，司行离开后去了公寓区。今天说好了要接易存真，和下午一般又没接成。
司行离开后折磨着宁僚无的电流才停止，他微微张开口，胸膛起伏着，喘息。
外面又有人进来，他没有反应。来的只有一个人，他进入玻璃罩内，宁僚无才抬起头，又挂上笑。
“哥哥怎么又来看我？想我了吗？”
眼前的X玄冷着一张脸，没有接话。
宁僚无前倾着身子，向X玄靠近又被链子给拽住，笑容灿烂，“哥哥，我好想你呀，没有你在我的日子真的苦不堪言，既然你选择延续我本该死去的生命，就要一直陪伴我，不要再让我忍受和哥哥分离的苦吧？哥哥是我唯一的家人，哥哥忍心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X玄的语气也是冷的，“你想让我留在这里？阻挠组织的计划？呵，宁僚无，你困在这里这么久了合明的人有来尝试解救过你吗？怎么还不清楚，只有夜鹰才是你的归宿。”
“哥哥说错了，哥哥才是我的归宿，合明只是我的选择。”宁僚无眼神专注地看着X玄，“哥哥这么厉害的人啊，为什么要为夜鹰做事？难道哥哥不对此感到恶心吗？我每次想起我是夜莺的人，想起身体里流着他的血，我都恶心得想死。”
“留着他的血我也恶心死了！”X玄情绪失控了一瞬，对于提起“他”的存在，尤其是宁僚无提起“他”的存在，总会让情绪变得难以把控。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弃暗投明
